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十三章 悲情秋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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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悲情秋萍

伍大維的葬禮結束後,大牛對蛤蟆說:“大維他父親也是因公死的,不過卻沒辦法提。沒有廣告的”

蛤蟆不解地問:“為什麼沒法兒提?”

大牛苦笑中又帶著一絲嘲諷“因為他是招待上級時,喝酒喝死的。”

大牛這麼一說,蛤蟆明白了。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有句民諺叫:十個鄉鎮長,九個高血壓”怎麼得的高血壓?喝酒喝的。為什麼喝酒?招待上級。喝的高血壓肝硬化還算幸運,還真有喝死的。後來這些事被披露,中央下了檔案,央視還以此為題材拍過一個電視劇。最後也不知道是幹部們自覺的生命寶貴還是其他的原因,反正現在雖然也勸酒勸的厲害,但是往死裡灌的事情基本沒聽說了。

“大維他爸爸也是個沒出息的。”大牛繼續說道,語氣中明顯帶著不屑“陪領導喝了半輩子酒,最後把命也搭上了,自己得著啥了?在我們那口碑倒是好哦,可口碑好有啥用?如果不是當時喝死他的酒桌上有個縣長,一是怕擔幹息,二是動了惻隱之心,恐怕大維連上警校的機會都沒有。”

蛤蟆聽了,到聽出點意思來。以前隱約聽伍大維說過,他爸爸當過某某鎮的鎮長,現在聽大牛這麼一說,這位公款吃喝喝死的鎮長,既然有口碑,到也應該算個清官了。

大牛見蛤蟆若有所思,又壓低聲音說:“聽說,局裡考慮讓大維的妹妹去上警校,不過那丫頭各方面條件都不算太好,局裡領導間分歧也比較大,恐怕弄不成。”

蛤蟆找大牛要了根菸,點著抽了幾口,嗆的咳嗽了幾聲,又灌了幾口礦泉水才對大牛說:“司法系統的人我認識的不多,你能不能幫著聯絡聯絡?要上層點的。”

大牛眼珠一轉問:“怎麼?你要幫她?”

蛤蟆嘆道:“大維這一去,就剩下孤兒寡母的了。我還想把大維現在的那套房子的尾款也付了。總不能讓這孤兒寡母的在這城裡沒立椎之地吧?”

大牛表情頗為複雜地說:“你這麼做大牛泉下有知,也會感謝你的。”

蛤蟆知道大牛是嫉妒,平時的閒談中,他曾經多次有意無意地總是說起買房子還卻些錢,於是就說:“實話實說,我平時嫌他笨,沒把他當兄弟,但是他現在去了,我才覺得他呀……不瞞你說,作為朋友,其實他比你靠的住,你太聰明瞭,又有野心,和你相處總得利益為先。”

大牛被蛤蟆說破心思,有點尷尬,但是硬挺著說:“瞧你說的,大家都是兄弟嘛,你說這些,沒名堂,呵呵。”

蛤蟆知道此時該給點甜頭了,不然兩人的友誼就要打折扣了,就又說:“是呀,可現在少了個兄弟了,咱們更得捏成一團不是?你看這樣好不?你機關也呆的夠久了,下月雙選的時候,是不是想想辦法,來我酒吧的那個小區任個所長啊,我那兒沒個兄弟,還真有點罩不住呢。”

大牛其實早就想到基層弄個實權中層乾乾了,但是苦於無人支援。他以前也曾經幾次暗示過蛤蟆,但是蛤蟆總是裝糊塗,現在蛤蟆主動提出來了,他心中一喜,但是沒在臉上表露出來喜色來,這就叫大丈夫喜怒不行於色。但為了穩定情緒,他沒當時回答,過了一陣才淡淡地說:“哪兒那麼容易哦,我基層沒基礎,民評不容易透過呀,試試看吧。不過要是來了還真能幫上你。”

蛤蟆開始想念伍大維了,他也許不是個好警察,但是起碼對朋友要真誠的多。

蛤蟆沉吟了一下又對大牛說:“大維的事……你來運作就可以了,我就不出面了,我是說面對大維母親和妹妹……你也別說是我乾的,你既是大維的同鄉又是同學同事,你做正好。”

大牛笑道:“你要做無名英雄啊。”

蛤蟆說:“對於大維母親和妹妹來說,我比較陌生,所以有些事情還是你出面做比較好。”

接下來的日子過的平淡無奇。蛤蟆只顧做他的生意,擴充他的關係資料庫,當大街上的女人開始穿吊帶裙的時候,蛤蟆才意識到夏天到了。

這段時間到也發生了些事情。首先大牛如願以償地當上了雙百小區的派出所所長,和兩棲動物酒吧成了鄰居,歐陽姍姍見未來老公得到晉升,也很高興。

葉秋萍和丁十七也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幾乎不回來住了,而且開口閉口就是我們十七如何如何,好像已經成為丁太太了一樣,幸福的不得了。反而一直想安定下來嫁人生子的胡熒熒在個人生活上一直沒有進展。有時蛤蟆開玩笑說:“要不我們湊一對吧,反正房子現成的。”

胡熒熒譏諷道;“算了吧,看你現在這副花花心腸,怕是嫁了你更不得安定!”

秦笑梅在銀杏市的外景拍完後又要去別處趕場,由於走的急,只和蛤蟆匆匆見了一面,好在有專用電話能經常聯絡,感情也日漸從兄妹向情人關係過渡了。

快臨近暑假的時候,鍾麗這個小羅麗又開始整天的催促著問轉學的事,恰巧蛤蟆這段時間也靜極思動,想出去走走,就決定去趟省城,當面商量這件事,可偏偏這個時候黃玉又打來電話說白雪凝暑假可能要來找他。聽到白雪凝的名字,蛤蟆的心痛了一下。只好重新安排一下時間了。

林若雲又經歷了兩次失敗的相親。在健身俱樂部與蛤蟆相遇時,依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不過象開始時的挑釁行為沒有了,倒是蛤蟆常故意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的,很招搖。正煩惱間付局長又辦了一件讓她心煩的事。

付局長不是公安局的副局長,他是正職。他只不過是姓付而已,但是他的姓氏總是給他帶來稱謂上的麻煩,於是別人就取了他名字中的一個慶字,平時叫他慶局,這樣一來皆大歡喜。

這個慶局是蛤蟆資料庫中最早的一個較高級別的官員,說起來兩人還算舊相識,慶局原先是白樺市警察局的副局長(好正宗舊相識啊,儘管兩人其實只是在幾次公款吃喝的場合下,遠遠的相互看了幾眼,而且還沒記住對方的摸樣,不過也算有數面之緣)後來因為銀杏市的賈局長因為芝麻節特大持槍搶劫案吃了癟,擔了責任,調去別處任職了,慶局就從白樺調了過來。因為處理伍大維妹妹上警校的事,兩人又免不得又接觸,在得知蛤蟆在銀杏的背景之後自然更親近了幾分。

這個慶局工作上屬於雖然沒什麼開拓精神,但是屬於四平八穩的那種。其實本人還有一個最大的愛好就是做媒,他所過之處,不弄成個幾對姻緣是不肯罷休的。如果本部門不好調配了,就去外面找,長年如此,興趣盎然。因此每年在他的工作考評上也總有一句:該同志關心民警生活。

慶局才來銀杏之初,去下屬基層單位熟悉情況,有次去看守所時,看見一個才進所工作的女警叫趙佩佩,為人靦腆可愛,心中很是喜歡,自那以後就一直留意著找個合適的男人把她嫁出去。經過考察,慶局發現這個趙佩佩自幼父母雙亡,是由爺爺撫養長大的,因此對年齡稍大的男子總是情有獨衷。轉過來一看蛤蟆,中年離異,無子,家境好,無負擔,為人熱情,貌似還作風正派,雖然和兩個美女同居一室,卻沒什麼不好的傳聞,(慶局不看娛樂週刊,所以有些訊息他不知道,這個以後再說)於是就萌生的將這兩人撮合成一對的念頭。就約了個時間請蛤蟆吃飯,另一邊讓林若雲帶了趙佩佩出來。之所以找林若雲帶是因為林若雲是所領導,又是女人,處理這些事情很合適,殊不知這麼一來讓林若雲心裡很是不痛快。

這世上有人請客是不用花錢的,今天暫時可以以慶局為代表;還有一部分人被請客卻是要花錢的,今天暫時可以由蛤蟆代表。

慶局打電話的時候只是說請蛤蟆來吃飯,並沒有說還有其他的事情。

一進飯局,蛤蟆看見局裡只有三個人,慶局、林若雲、趙佩佩。其中趙佩佩他不認識,也沒見過。

見到蛤蟆如約而來,慶局興奮異常,忙起身向蛤蟆介紹。其實主要就是介紹趙佩佩了。

趙佩佩長的細眉小眼,不太好看,不過面板不錯,加上今天專門精心打扮過,衣著也得體,正所謂是青春年華無醜女,到也看的過去。

蛤蟆一進來就覺得今天氣氛不對,就開玩笑地問慶局:“慶局啊,擺這麼大的場面有什麼事嗎?”

慶局笑著說:“你先坐下,沒事兄弟們就不能聚聚啊。”

蛤蟆發牢騷說:“我可比不上你們這些公務員哦,到月就拿錢。我可得自己搞去。”

慶局點著他說;“看!看!沒兩句就說這麼俗的話,你那生意火爆的很,你一兩晚上不去又能怎麼樣?你那兩大美女經理不是很能幹嗎?”

蛤蟆苦著臉說:“你別提了,其中一個現在正在戀愛,白天晚上的不見人。”

慶局笑道:“所以說啊,人哪,就是得成雙成對的才算完美啊。”說著意味深長地分別看了蛤蟆和趙佩佩一眼,趙佩佩臉上一熱,把頭低下了。

蛤蟆看在眼裡,聯想到慶局平時那點業餘愛好,心中頓時明白了大半,但隨即發現林若雲投來的目光象是要殺人,不禁暗自叫苦:“慶局啊慶局,你這不是拿我在火上烤嗎?”

林若雲“殺”了蛤蟆一眼後說:“平時你高朋滿座,都沒請過我們,今天怎麼說啊,請我們這兩大美女吃點啥?”她說話一點不客氣,惹的趙佩佩下面直拽她衣角。

蛤蟆當即拍板:“那好,今天就算我請客。”

慶局忙說:“秋楓你搞什麼名堂,說好我請的嘛。”

蛤蟆道:“一樣,一樣。都是朋友。”

慶局又客氣了一下就沒在推辭了,有點實權的公務員歷來是請客不花錢的。

選單拿來後,蛤蟆首先交給了慶局,慶局接過後說了句:“女士優先。”轉手交給了林若雲,林若雲那選單往趙佩佩面前一送,趙佩佩輕輕擺了擺手,林若雲就毫不客氣地專找貴的點了一堆。

席間林若雲正在生悶氣,自然沒什麼話說,趙佩佩性格就靦腆,所以只是蛤蟆和慶局兩人一唱一和,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弄的場面有些冷清。蛤蟆見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兒就提議說:“我打個電話看大牛兩口子空不?乾脆也叫他們來湊個熱鬧。”

慶局也正想找幾個人來熱場,立刻讚道:“好啊,大牛這小夥子最近乾的不錯,但平時接觸少,你快打電話。”

蛤蟆打了電話,又對慶局說:“大牛正好在家,他想帶伍巧兒一起來,就是伍大維的妹妹。”

慶局說了聲:“好。大維也是個好同志啊。”然後又湊近蛤蟆說:“大維妹妹上警校的事情,已經落實了,開學局裡派人送她去。他母親也安排在局裡打掃辦公樓衛生,生活應該沒有問題了。”接著又對林若雲說:“其實大牛這小夥子也不錯,聽說把準備結婚的錢都拿出來給他們母女買房子了。可惜他已經有未婚妻了,不然我一定要給他撮合一個好的。”

林若雲用眼角瞟了一下蛤蟆,蛤蟆假裝低頭喝茶避開了。於是林若雲又對慶局說:“你光知道關心他們,我馬上快三十了,你就不關心一下?”

慶局雙手一攤說:“我不是不關心啊,是你太挑剔了。就說上次我給你介紹的那個……

林若雲忙打斷說:“慶局,你別說了,就是上次那個姓張的?你說他有1米80那個,結果站起來還沒我高,你這簡直就是虛假廣告嘛。”

慶局被林若雲這麼直截了當地說出來,顯的有點尷尬,就嘿嘿一笑說:“其實這個男人啊,不一定要個子高……咱們改革的總設計師也不高嘛……”

幾人又閒聊了一陣,大牛帶著歐陽姍姍和伍巧兒就到了。

伍大維人長的牛高馬大的,他的妹妹卻長的小巧瘦弱,面板也黑黑的。見他們來了,蛤蟆和慶局忙招呼他們進來坐下。

大牛這個人人又長的高大英俊,女朋友歐陽姍姍也是個美人兒,兩人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對金童玉女。人人都喜歡美的東西,而且往往認為美的東西一定就是好的,因此,人長的漂亮了是很容易博得人們的好感的。

大牛嘴巴巧,又是喜歡浮上水的,一旦有機會與領導相處,就會異常興奮。他的到來無疑為提高本次飯局的氣氛起到了關鍵的作用,同時本次飯局的主角也彷彿慢慢移位了。

但是慶局適中沒有忘記本次飯局的最終目的,他找了個機會把蛤蟆拉出來問道:“你覺得怎麼樣啊?”

蛤蟆故意裝糊塗地說:“什麼怎麼樣?”

慶局道:“你覺得趙佩佩怎麼樣啊?”

蛤蟆回答:“挺好啊,看上去很老實。”

慶局趁熱打鐵地說:“那你是覺得可以接觸一下啦?”

蛤蟆這才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慶局原來你給我做媒啊。”

慶局平時有點迷信,他呸了一口說;“什麼黴不黴的,不黴都被你說黴了,你就說可不可以接觸吧,這女孩兒老實,家教好。如今可不多見了,你可得把握機會啊。”

蛤蟆正想說話,手機忽然響了,打電話來的是胡熒熒,她在電話裡著急地說:“秋楓你快來啊,秋萍出事了,在醫院……”

蛤蟆放下電話對慶局說:“麻煩了,我手下一個經理受傷住院了,我得馬上趕過去,不好意思,慶局這裡交給你了。”說完不顧慶局反反應如何,但還是沒忘了先結了帳,才匆匆的走了。

慶局覺得掃興,自言自語地說了句:不識好歹。才回到包間,就看到大牛也正站起來。慶局說:“怎麼?才被我問跑了一個,你不會也想走吧。”

大牛忙說:“慶局,我還真得走不可,剛才小吃一條街有幾個小混混把一鍋熱湯澆了一個女的一臉,那女的好像是秋楓他們酒吧的人,具體情況我不清楚,我先去看看,有情況我急時向您彙報。”

慶局才明白過來蛤蟆為什麼走的那麼急,忙說:“那你趕緊去,還沒王法了,有情況立即向我報告。”

大牛應了一聲,囑咐歐陽姍姍帶伍巧兒回家,也匆匆的走了。

林若雲說了句:“看來是天不遂人意啊。看來今天是白來了。”

慶局滿懷信心地說:“自古好事多磨啊,不管怎麼說,今天是認識了嘛,再說剛才秋楓說了,說咱們佩佩老實可愛,我看這事一定能成。”

林若雲說:“我就不知道你們怎麼都覺得那個花花公子好,我看這事成不了也好。”

慶局嘿嘿笑著:“呵呵,話不可以這樣說地?”

歐陽姍姍插嘴說:“你們是在給楓哥介紹女朋友吧。”

慶局笑道:“是呀,你覺得我們佩佩配楓哥如何?”

歐陽姍姍仔細看了看趙佩佩,趙佩佩此時臉已經羞的通紅,忙低了頭,卻豎起耳朵。

歐陽姍姍心裡說:這女孩看上去倒是蠻老實的,但是配楓哥差點……嘴上卻不顯山漏水地說:“你們把主都做完了,總得問問我們女孩子的自己的意見啊,真是的。”

慶局真個去問趙佩佩:“你覺得剛才那個蛤蟆如何啊,可不可以接觸一下?”

趙佩佩還沒回答,林若雲搶先說:“哪有你這樣問女孩子的?你別管了,佩佩這邊我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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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趕到了醫院,葉秋萍正在手術室了。蛤蟆心急,轉過身當胸抓住丁十七罵道:“你他媽的怎麼回事?”

雖說平日裡蛤蟆好像把葉秋萍看的很輕,但是此時的反應卻出乎旁人的意料,甚至時候蛤蟆自己回想起來,也想不通自己當時怎麼那麼大的火氣。

蛤蟆身材遠比丁十七高大有力,此時又正在氣頭上,幾乎把丁十七提離了地面。這時大牛帶了兩個警察也趕到了,見狀忙將二人分開,蛤蟆依然不甘心地指著丁十七罵道:“要是秋萍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丁十七的臉抽搐著,眼裡流露出恐懼。他從沒見過蛤蟆發脾氣。平日蛤蟆對朋友一向寬容有加,今天這麼狂暴,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

旁邊有個年輕護士偏偏不知好歹地冒了一句:“安靜點!這裡是醫院,吵什麼吵。”

蛤蟆回頭掃了她一眼,那個護士頓時覺得脊樑骨一涼,頓時不敢再說話了。

大牛見狀連忙把蛤蟆拉到醫院院子裡,找了個臺階兩人坐下,又給蛤蟆點了根菸,才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講了一下。

丁十七是結過婚的,而且還有個女兒。他的前妻叫張霞,好賭好打扮,那時丁十七工作的圖書館效益不好,就憑那麼幾個死工資,自然不能令張霞滿意,忍了幾年就說受不了苦日子了,鬧著要離婚。丁十七先是不肯,後來見張霞和一個炒股炒發了的傢伙走的很近,無奈只得離了,女兒丁咚也跟了張霞,用張霞的話說:看他那副寒酸相,還不耽誤了女兒的前途。

丁十七原準備為爭奪丁咚的撫養權抗爭到底的,但見張霞的那個情人還是待丁咚不薄,自己的經濟實力也確實很糟糕,也就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丁十七也算是有血性的男子,此後便筆耕不輟,終於以一篇長篇小說《我BS你的¥》一舉成名,此後日子漸漸好過起來,又競爭上了圖書館館長職務,住房也落實了。相反前妻張霞的日子卻每況愈下,先是她的情人(雖說待她們母女都不錯,可就是不肯和她結婚,看來也是個聰明人)在那次著名的金融風暴中投資失敗,去了南方,從此消失無蹤。張霞富貴日子過慣了,又好賭,時間一長,手頭越發的緊起來,就又想起現在活的滋潤,又是獨身的千夫來,便厚著臉皮回來要求復婚。

丁十七是個聰明人,當然不會讓自己受二茬罪,張霞糾纏了一陣見覆婚無望,就以他丁十七幾年以來一直沒負擔丁咚的各項費用為由找他要錢。這時的丁十七可不是幾年前了,又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出手即痛快又大方,如此以來也算相安無事,但是後來葉秋萍出現了。

丁十七和葉秋萍一見鍾情,很快就談婚論嫁起來。張霞見了自然覺得受到威脅,錢包眼見就要縮水。雖然她也知道復婚無望,但還是自以為能把丁十七吃定的,不過如果葉秋萍這個精明女人真的嫁給了丁十七,她就算徹底完了。好在張霞還有最後一張王牌,丁咚。

丁咚自懂事起就很少和丁十七見面,這當然是張霞的刻意安排。在張霞的日夜教育下,丁咚向來以為丁十七是個拋棄棄子的人物,她甚至不知道是她的親生父親丁十七近年來已經承擔起了她們母女的全部生活費用,甚至還有奢侈品。這麼一來,在張霞嘴裡葉秋萍也成了勾引她父親的壞女人。叮咚還有一個錯誤印象:只要沒有了葉秋萍,父母就可以重新生活在一起。

為了把葉秋萍趕走,張霞母女也上門鬧騰過幾回,但是無論從哪方面手段,就算撒潑打架,張霞母女也都不是曾經走南闖北漂過的葉秋萍的對手,到了最後就連丁十七的態度也漸漸變的強硬起來,甚至揚言要查張霞的帳,那麼多錢是不是都用在女兒身上了。張霞沒了辦法,只得天天在丁咚面前哭訴漫罵那個壞女人葉秋萍。

丁咚正處於青春期叛逆的年齡,見自己母親受了委屈,當然不能袖手旁觀,偏偏又有幾個“朋友”要幫忙教訓葉秋萍一頓,丁咚思想鬥爭了一番,最終答應了。

就在這天晚上,丁咚他們發現丁十七和葉秋萍在小吃一條街吃湯鍋。丁咚就找個藉口把丁十七拉到一邊去說話,她的幾個朋友趁機過來二話不說,端起正沸騰的湯鍋就朝葉秋萍潑去。葉秋萍反應還算快,忙把身子一側,算是勉強把臉躲了過去,可左胳膊和後背的大部分卻糟了道兒,夏天原本大家衣服就單薄,葉秋萍又好性感打扮,今天只穿了一件紅肚兜樣式的清涼裝,這下可謂是挨的結結實實。

丁十七在不遠處驟然聽見葉秋萍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趕過來時幾個壞小子已經跑的一個不剩,他到底是讀書人,書本知識豐富,忙推倒旁邊的一個冰櫃,只管把裡面的冰凍礦泉水一瓶瓶往葉秋萍身上澆,旁邊也有人明白這是為了避免深度燙傷,也紛紛過來都幫忙,又有人撥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來了後才把葉秋萍送到了醫院。多虧了丁十七及時給葉秋萍的創口降溫,才沒造成更進一步的燙傷,也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留下疤痕是不可避免的。

“已經抓住兩個了。”最後大牛告訴蛤蟆。“都未成年。”

蛤蟆不是個愛抽菸的人,只有在個別情況下,才會象徵性的抽一兩口,今天他卻把這支菸給抽完了,然後又找大牛要了一支,點燃抽了兩口說:“先都抓回來再說吧。我剛才也確實衝動了些。”

大牛說:“這也確實是十七沒處理好,這麼多年了,連前妻都沒搞定。不過你為秋萍能發這麼大脾氣,我卻沒想到。”

蛤蟆苦笑了一下說:“別說你,我也沒想到。”

大牛拍拍蛤蟆的肩膀,抬頭看見有三個人影從醫院門口進來,藉著大門上的燈光看清是歐陽姍姍、林若雲、趙佩佩三人。兩個男人忙站起來迎過去,寒暄幾句後林若雲對蛤蟆說:“小趙聽說你朋友出事了,特地過來看看。”

蛤蟆忙表示感謝。

在這三個女人中,歐陽姍姍由於平時大牛工作忙,很少時間陪她,她就常泡在兩棲動物酒吧裡,因此和葉秋萍交情最深,有時還一起逛街。就關心的問:“秋萍姐現在怎麼樣?”

蛤蟆說:“醫生說沒生命危險,可對女人來說呀……算了,等下她出來時,你們替我進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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