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葉秋萍的傷勢,歐陽姍姍留下來幫忙照顧。沒有廣告的林若雲和趙佩佩先行告辭了。在回去的路上,趙佩佩感慨道:“她可真漂亮。”
林若雲問:“誰?姍姍?”
趙佩佩說:“不是,我們看的那個女人,雖然包了半個臉,但是還是看的出來的。”
林若雲笑道:“讓你看病人,你看人家臉蛋,人家夠慘的了,包了大半個後背半拉臉,你居然再看人家漂不漂亮。”
趙佩佩看著車窗外面不說話。
林若雲接著說:“其實這個算什麼漂亮,和他一起住的那個還漂亮些,以前還是大明星呢。慶局開頭沒說給你介紹的男朋友是他,不然我絕不帶你來。”
趙佩佩說:“我知道,他身邊漂亮女人很多,而且全是名人。”
林若雲驚奇道:“你怎麼知道?”
趙佩佩說:“網上啊,娛樂雜誌啊都有啊,一般的地方酒吧開業怎麼回有那麼多明星來助陣呢。”
林若雲問:“都有哪些啊。”
趙佩佩說:“有秦笑梅呀,還有那個主持人溫寒玉。溫寒玉上次來的時候還帶了個女孩,有傳說是鄧……秋楓的……私生女……”
林若雲又一次驚奇了:“秦笑梅今年芝麻節確實來過演出,溫寒玉也聽說來了,可是我不知道是給他酒吧開業來的,其實他具體什麼時候開的酒吧我都不清楚。”
趙佩佩說:“上次秦笑梅演了兩場,一場是和劇組一起,那是芝麻節籌委會邀請的,另一次是專門來他酒吧的,是單獨來的。怎麼?雲姐你不上網的嗎?”
林若雲說:“上啊,只是我一般不看這些東西。”心裡想,回去後先上網,看這個花花公子到底還有哪些名堂。
林若雲回到家,開啟電腦上了網,在搜尋引擎裡輸入兩棲動物酒吧四個字,想了想又在前面加上了銀杏市三個字,然後點選搜尋,不看不知道,居然有上萬條之多。
蛤蟆開始讓手下員工把荷花小妹和葉秋萍打架的影片傳到網上去的時候,多少有點惡作劇的意思。見幾天后也沒什麼反應就忘了這件事情。後來銀杏市芝麻節發生特大持槍搶劫案,讓銀杏市成了新聞焦點,有個網上的好事者在搜尋新聞時發現了這條沉在水底的八卦,就重新制作了一番,等搶劫案風頭一過,立即把這條訊息重新拋了出來,頓時引起了轟動。
有些網友的眼睛確實很叼,他們能從長達幾個小時的某聯歡晚會上發現不到一秒鐘的女演員**鏡頭,在荷花小妹和兩棲動物酒吧性感女經理的PK中,他們輕易的發現了這個女經理居然還演過電視劇,於是有關葉秋萍的影片片斷也被一段一段的找出來了,其中有她參演的電視劇片斷、內衣廣告、豐胸廣告、甚至在某地試鏡不到幾秒鐘的影片也頻頻在網上傳播。葉秋萍這個從來不上網的美女居然無意中在網上也火了一把,銀杏市電視臺立馬抓住機會聘請葉秋萍為嘉賓主持。出名有時候真的很簡單,葉秋萍在她離開演藝圈之後居然紅了,而她自己,在收到幾個二三流電視劇導演邀請加盟的信件後,居然還不明就裡。可惜就在她考慮是否重回演藝圈的時候,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網友們對八卦的追尋是永無止境的,透過葉秋萍,他們繼而有發現了,正紅火的秦笑梅也和兩棲動物酒吧有著千絲萬率的聯絡,開張時還專門前來加盟參演,這下又引起了狗仔隊的興趣。在眾多八卦網友和狗仔隊的聯手調查下,迷霧終於一層層的被揭開了。原來和某貪官有緋聞的昔日影視紅星居然也隱居在兩棲動物酒吧,非但如此,在開張那天,著名節目主持人溫寒玉也連夜驅車前來助力,更離譜的是,同車的一名少女居然喊兩棲動物的老闆蛤蟆為爸爸!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有人找出一年前的八卦週刊,就是登有〈著名節目主持人夜醉酒吧,祕訪神祕男友〉照片的那期,經過資深娛樂專家鑑定得出結論:那照片上的神祕男子就是兩棲動物的老闆!於是有以此輻射出無數的八卦、猜測和莫名其妙的新聞。不過蛤蟆到沒為這些煩惱,因為酒吧的生意確實不錯,只要不影響生意,其他的又算的了什麼?
林若雲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足足看了三、四個小時,直看的頭昏腦漲,又突然想起自己曾被蛤蟆強吻,芳心頓時一陣狂跳。天呀,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啊!林若雲去洗了個臉,又從冰箱裡拿出瓶冰水喝了幾口,才算平靜下來。
不過林若雲畢竟是警察,她還是從中看出了些別人沒注意的東西,那就是蛤蟆雖然和這些名女人關係密切,但都是布衣之交,當時蛤蟆過的平常甚至落魄,不過是個拿工資的普通公務員,而且屬於混的不怎麼樣那種,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與這些名女人相識,想來還是有些個人魅力的。沒有廣告的
林若雲開始想再見見這個蛤蟆了,但她熬了兩天,忍著不去想這件事情,可是下了班又忍不住上網去找那些相關的八卦。第三天的時候她實在忍不住了,偏偏又輪到她晚上帶班,第四天又有兩個要執行死刑的犯人要監控,這麼一折騰,一個星期就過的差不多了。
好容易有個晚上有時間,林若雲去了健身俱樂部,但也沒見著蛤蟆,於是她又回家換了衣服,又稍微打扮了一下徑直去了兩棲動物酒吧。
由於只是一個人,林若雲選擇了坐吧檯,要了瓶啤酒自斟自引,正左顧右盼時,忽然發現所裡的趙佩佩正坐在吧檯的另一端,兩人幾乎同時發現了對方,林若雲心一跳,彷彿是做壞事被人抓住了一樣。壓抑住險些狂跳的心,她微笑著端著酒杯朝趙佩佩走去。
趙佩佩看見林若雲時也心中一慌,頓時想開溜,可既然已經被看見了,就這樣走肯定不行,於是硬著頭皮看著林若雲走了過來。在她眼裡,林若雲與平日並無什麼不同,但是林若雲心中的激盪她確是看不出來的。
兩個女人各懷鬼胎地坐在一起,說著些閒話,但是她們共同等待的男人卻不在這裡。
蛤蟆此時正在醫院裡。
自從葉秋萍被燙傷後,蛤蟆每天都要抽點時間來探望一下。葉秋萍此次心理上受到的傷害遠遠高過肉體上的傷害,所以從入院開始她就一言不發,只是有時候會因為疼痛而呻吟一兩聲。除了疼痛,由於她背部的傷勢,使她只能用一種姿勢側臥著,時間久了,也讓人痛苦不堪。
蛤蟆每次來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總是天南海北的說上幾句話,單打一的和她聊聊天,儘量的緩解她心中的苦悶。
丁十七也時常的前來探望,不過每次見到蛤蟆時總是有點心虛,時間長了,兩個男人也有了默契,一個在的時候,另一個絕對不在。
晚上的時間通常是屬於蛤蟆的,今天他先給葉秋萍講了幾個笑話,又說了些最近幾天的逸事,忽然大牛打來電話通知說:“那群小子全抓到了,丁咚也抓到了。”
蛤蟆冷冷地說:“抓到了好啊,法律怎麼規定就怎麼辦唄。”
大牛沒說什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當天晚上他就讓那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吃夠了苦頭,但是丁咚他沒動。一來丁咚是女孩子,二來她後面還有個丁十七呢。
案件發生後,張霞雖然覺得解氣,但也知道女兒這次闖了大禍了。便給了點錢讓丁咚去外地躲躲,可丁咚只是在網咖裡躲了幾天,最終被抓住了。張霞聽說女兒被抓後找丁十七鬧了一臺,在丁十七的臉上留下了兩道抓痕,但是沒想到丁十七此時也暴怒了,反把張霞胖揍了一頓。不過他畢竟是丁咚的親生父親,雖然涉及兩難的痛苦,但女兒有難,父親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丁十七首先找到大牛,大牛慢條斯理地說:“我是個警察,只能公事公辦。”
丁十七一見大牛打了官腔,就知道此路不通了。張霞得知後自作聰明地說:“他一定是嫌你沒塞包袱。”
丁十七罵道:“你懂個屁呀,事情全是你惹出來的,他背後還有人呢。要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大家全別活了,一起死了的乾淨。”
張霞見丁十七發了火,也就不敢多說了。
丁十七最後只好決定請客,請蛤蟆,只要他鬆了口,事情就好辦些了。可是他現在不敢見蛤蟆,更不敢直接邀請,想來想去只好找朋友阿菩幫忙。阿菩說:“不是我不幫你,是這件事情確實棘手,我就是幫你邀請了也多半要碰釘子,人家把如花似玉的一個女人交到你手裡,你瞧你乾的這事兒。”
丁十七又求了一陣,阿菩才打了個電話給蛤蟆。蛤蟆在電話裡笑呵呵地說:“吃飯?沒時間啊。秋萍現在還在醫院裡,酒吧的事情熒熒一個人忙不過來,又要找人在醫院照顧,你說我哪裡有時間吃飯?”
阿菩放下電話對丁十七說:“你看,我說要碰釘子吧。”
丁十七急得滿頭大汗,阿菩見他實在難過,就給他出主意說:“你到不如去找歐陽姍姍幫忙說說看,女人心軟,容易說動,而男人又耳根子軟,容易被女人說動。而且歐陽姍姍又是大牛所長的女朋友,這件事情要是做好了,說不定能一箭雙鵰呢。”
丁十七現在是亂抓救命稻草,急忙趕到鄧通公司找到歐陽姍姍。歐陽姍姍與葉秋萍感情較好,又見過她的傷勢,開始自然是不肯出面,後來經不住丁十七苦苦哀求,才答應“試試”。
歐陽姍姍找到蛤蟆,直接把來意說了。蛤蟆說:“想託關係從輕處理應該去找大牛啊,是他的手下在辦這案子,實在不行去找慶局。他丁十七名滿天下的大作家,還有什麼事情擺不平的。”
歐陽姍姍以前聽蛤蟆說過鍾麗的事情,知道蛤蟆這人嘴硬心軟。又耐著性子勸說了一番,蛤蟆勉強答應了下來。
歐陽姍姍把這個訊息告訴丁十七後,丁十七鬆了一口氣,歐陽姍姍又提醒說:“等留置盤查期限一過,嫌疑人就要送看守所羈押,乾脆把林若雲也一併請來吧,把事情一塊辦了算了。”
丁十七有點遲疑地說:“蛤蟆和林若雲好像有點不大丁對,把他們請在一起能行嗎?”
歐陽姍姍說:“如果他們真的是相互看不順眼的,你的事情倒好辦了。
丁十七想了想還真是那麼回事,就又給林若雲也發出了邀請。
林若雲與丁十七平日沒什麼來往,所以在收到丁十七的邀請後馬上就明白了一切。她專門花了幾分鐘時間考慮是不是帶趙佩佩一起去,後來終於決定不帶,但是在林出門時又鬼使神差地把趙佩佩喊上了。開始趙佩佩不想來,後來在席上發現蛤蟆也在,很是驚喜了一下。
張開大嘴吃八方是丁十七的作家本色,但是向來只進不出的他,為了順利辦成女兒這件事情,請客的地點相當有檔次,並且身上帶了5000元現金,平時壓在枕頭下面的磁卡也上了。
臨來時,張霞也纏著非要來不可,丁十七原不想帶她,但又怕她生事,就勉強帶上了。於是參加這次晚宴的人就有:丁十七、張霞、阿菩、歐陽姍姍、大牛、林若雲、趙佩佩等七人。
蛤蟆的姍姍來遲是在意料之中的,在大家的殷勤招呼下入座後,目光在桌子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張霞臉上,問:“這位朋友沒見過啊,十七你也不不介紹一下?”
阿菩怕丁十七尷尬,就忙介面說:“這位就是丁咚的媽媽。”
“哦。”蛤蟆彷彿恍然大悟一樣對丁十七說:“原來就是你前妻啊,很漂亮嘛,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的,幹嗎離婚呢?弄出這麼多事情來。”
丁十七一下被蛤蟆說到痛楚,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歐陽姍姍忙打圓場說:“楓哥,現在離婚多正常啊,你還不是離過啊。”
在蛤蟆剛到銀杏市的時候,歐陽姍姍曾經讓大牛幫助過他,雖然大牛沒照著辦,但是蛤蟆一直對歐陽姍姍存有好感,因此,她開了口,蛤蟆就沒在挖苦下去了。
張霞見氣氛稍稍緩和,忙殷勤地拿起選單遞給蛤蟆說:“對呀,對呀,今天大家都是來吃飯的,來,楓哥點菜吧。”
蛤蟆接過選單,轉手交給歐陽姍姍語氣柔和地說:“姍姍點吧,你不是很喜歡這家的蛋黃蟹嗎?”
歐陽姍姍又把選單遞給坐在對面的林若雲說:“還是林所長點吧,我今天也算半個主人啊,客人優先。”
林若雲自然也不想先點,就這樣選單轉了一圈又回到張霞手裡,丁十七把選單拿過來說:“還是我點吧,丁某不才,還記得各位都愛吃什麼菜。”
國人幾千年來已經把吃文化發揮的淋漓盡致了,可以說,如果沒有請客吃飯,你就別想辦成什麼事情。縱看咱們幾千年的歷史,就算是以謀略著稱的三國時代吧。那什麼叫謀略?謀略就是請客送禮美人計,一匹赤兔馬要了丁原的命,轉過來一個美女又離間了呂布和董卓。再往前算,鴻門宴要殺人是吃飯、往後推杯酒釋兵權還是吃飯,到了現在丁十七要為自己的女兒開脫還得請吃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談論些往日交往的趣事,席間的氣氛又活躍起來。
張霞見丁十七隻顧喝酒聊天,老半天絕口不提女兒的事情,心中著急,便自作聰明地站起來向蛤蟆敬酒說:“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就請您看在丁咚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原諒她這一回吧。”
她這話說的太唐突,席間一下變的鴉雀無聲,這麼一來張霞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笑容和動作都僵在那裡不動了。
蛤蟆冷冷地看著張霞一字一句地說:“你不說我還忘了,我開始也沒想通,就憑丁咚一個小孩子,怎麼也不會想出這麼歹毒的主意,只怕是有大人在後面教吧。”
這番話說的張霞心裡一陣狂跳,平時她確實也和丁咚說了不少諸如爸爸不要我們了啊,爸爸又找了壞女人啦一類的話,不過潑葉秋萍開水的主意卻不是她出的。雖說張霞這女人平時很潑,但畢竟是一直被男人寵著的,也沒見過什麼世面,因此被蛤蟆一嚇唬就沒了主張,只得用求援的眼光在桌子周圍的人臉上掃。
歐陽姍姍畢竟心軟,就對蛤蟆說:“楓哥,你看今天……”
話還沒說完就被蛤蟆打斷“姍姍,你別說了,你也是女人啊。”對歐陽姍姍說完這句話,蛤蟆又對大家說:“大家都是明理的人,既然說到這兒了,我就直話直說了。現在秋萍還在醫院裡,雖說沒怎麼傷著臉吧,可醫生說了,身上留下大面積的疤痕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意味著什麼?啊?以後夏天連短袖T恤都不能穿!秋萍又是演藝出身,在外面漂了這麼多年也沒混出點啥來,現在好了,好容易來了幾份和約,一下全完了。事業人生全毀了,大家設身處地的想想,你們讓人家後半輩子怎麼過?”
席桌上的人中有四人是女子,對蛤蟆這番話頗有感觸。即使是張霞,也覺得這是個問題。
蛤蟆見大家都不答話,就緩和了下口氣接著說:“其實我和葉秋萍非親非故,以前關係也不算挺好。可她在銀杏市就我一個熟人,這近半年來也幫了我不少忙。還有啊,她是透過我認識你丁十七的,從這個意義上說,不管是你還是我,在這件事情上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丁十七見矛頭指向了自己,就說:“我從沒想過要推卸責任,可我除了是秋萍的男朋友,同時也是一個父親啊,如果你是我你將如何取捨?”
蛤蟆雖說也有過長達十來年的婚姻,但是一直沒有孩子,常為此鬱悶著,今天丁十七這麼一說,他怎麼聽都覺得是丁十七故意在嘲諷自己。於是就說:“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你該怎麼取捨,那是你的問題。我只知道你再怎麼難過也好,不好取捨也好,也都是健健康康四肢齊全的,就算丁咚坐幾年牢出來,也是個全活人兒,可人家的痛苦卻是一輩子的,而且沒的選擇。相比之下你們真的好幸福啊。不是有那麼句老話嗎:不是自己的肉不疼。”
見蛤蟆不依不饒的冷嘲熱諷的,自己前夫也絲毫佔不了上風,張霞壯著膽子虛張聲勢地說:“蛤蟆你別太過分,你以為你是黑社會老大呀,你威脅誰呀你,咱們國家有法律的。”
蛤蟆聽了,不慌不忙地站起來說:“有法律?那好啊,那咱們就公事公辦按法律來嘛,各位慢吃,我有事先走一步。”
丁十七狠狠瞪了張霞一眼,心道:真是成事不足,要是談成這個樣子,那還不如不談呢。他畢竟是讀書人,也算見多識廣,他知道丁咚雖說已經滿15歲了,但畢竟屬未成年人,又沒親自動手,被判徒刑的機率幾乎是沒有的,但是如果給弄個勞教或者弄到少管所去滾幾年,等出來了,搞不好就真的學壞了。所以見蛤蟆要走,他忙起來攔住,阿菩也在一旁勸阻說情,一旁林若雲看不下去了,就一拍桌子說:“他要走就讓他走嘛。擱了點油鹽醬醋,他就真以為自己是盤菜了。”
林若雲這麼一說,其他人都不說話了,蛤蟆此時再走未免就有點灰溜溜的,但是不走也說不過去。還是阿菩見機的快,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談不下去了,忙岔開話題問:“秋楓,你開車來沒有?要是順便,我去趟大西門。”
蛤蟆才領取了執照,今天恰巧開了車來,也就借坡下驢地說:“走吧。送你一趟。”其實就算他今天沒開車來,也會這麼說的。
蛤蟆和阿菩一走,席桌上就缺了主角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於是眾人紛紛告辭,頓時走了個乾乾淨淨。最後剩下張霞和丁十七兩人大眼對小眼的互看了一陣。最後丁十七長嘆了一聲,結了帳拂袖而去。
林若雲其實和丁十七也不太熟,更犯不著為他出頭,只是今天蛤蟆表現出來的那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讓她覺得厭煩,再加上心裡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才出口傷了蛤蟆一句,算是扳回了一局。
在回去的路上,趙佩佩對林若雲說:“我覺得蛤蟆挺好的啊,肯這麼為自己的員工出頭。”
林若雲道:“你懂個什麼呀,這種花花公子,你可以動他金,動他銀,但是絕對不能動他的女人。”
趙佩佩怯怯地問:“不會吧,雲姐的意思是他和那個秋萍還有……”
林若雲不屑地說:“也不一定。不過他那種人……又都住到一套房子裡,有什麼沒什麼,誰說的清楚?”
趙佩佩又不說話了。
林若雲也覺得自己這麼背後說別人的壞話確實有點不合適,就轉移話題說:“明天那個丁咚移送過來的時候,就放你管的號子哈,照顧好點,咱今天也算受了人家父親的委託了。”
趙佩佩“恩”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