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人也走的差不多了。沒有廣告的蛤蟆坐在吧檯前,端著一杯紅酒若有所思。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嗎?”他自言自語地說“燈紅酒綠的日子能過多久呢?而我又能從中得到些什麼呢?”
正當他想的出神的時候,胡熒熒過來靠在吧檯前說“你難道怕以後沒酒喝嗎?你是這裡的老闆,總有一天會喝死你!”
蛤蟆微微笑著:“喝不死我,有你和秋萍擋著呢。”
胡熒熒說道:“美死你,以後我和秋萍都嫁人生孩子了,鬼才替你喝酒……說起來,開始想安定下來的是我,可沒想到秋萍到比我還快。”
蛤蟆說:“命運這東西,誰也說不清楚,就象不就久前吧,我是不會想到我居然會走到這一步。”
胡熒熒說:“這一步怎麼了?和以前相比是更好了還是更槽糕了?”
蛤蟆一口把酒乾了說:“無所謂更好還是更糟,日子要過,人要活,就這麼簡單。晚了,明天就要開張了,咱們早點回去休息吧。你來開車,太晚了,就不叫小崔了。”
胡熒熒說了聲“好”和蛤蟆一起檢查了門窗,又叮囑了值夜班的員工幾句,才熄燈出門。
回到住處,發現門把手上掛了一大堆東西,藉著走道的燈光一看,原來是幾包換洗衣物和蔬菜水果一類。
胡熒熒笑著說:“你媽媽又來過了,這下又有幾天不用買菜了。”
蛤蟆嘆到:“這老太太……”然後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說:“還是明天早上打吧,老太太可能已經睡了。”
進了門,胡熒熒說:“累了一天了,洗洗睡吧。”
這套房子雖然有兩個衛生間,但是隻有樓下的能洗澡,蛤蟆就說:“你先洗吧,我上會兒網,看白天這幫小子幫我做的宣傳怎麼樣了。”
胡熒熒也沒推辭,上樓去那衣服,蛤蟆進了自己的房間,開啟電腦上了線。
用搜索引擎一搜,有關荷花小妹的帖子還真不少,但是關於今天PK事件的帖子都不太熱,這也難怪,語言生澀不說,翻了幾處,那段精彩真人PK的影片居然打不開。蛤蟆長嘆一聲:“看來廣大人民群眾的文化素質和電腦應用水平還有待提高啊。”
又隨便瀏覽了一下其他網頁,覺得胡熒熒也該洗的差不多了。蛤蟆才伸著懶腰走出臥室,看見胡熒熒正穿著睡衣在浴室門口用毛巾擦頭髮,就說:“這麼晚了還洗頭啊。”
胡熒熒說:“沒辦法啊,浴帽不在了,想了一下,反正也溼了,乾脆洗洗吧。”
蛤蟆說:“前兩天我媽來的時候拿了個電吹風來,你吹吹吧。”
胡熒熒說:“我也有,但是不常用,那東西傷頭髮。”
兩人正閒扯著,外面門鈴一陣狂響。胡熒熒笑著說:“這個秋萍!總是不帶鑰匙。”
蛤蟆說:“你先上樓吧,我去開門。”
蛤蟆開了門一見門口的人就愣住了。
門口的女人落落大方地說:“怎麼?感到奇怪?”
蛤蟆一笑說:“你來我倒是不奇怪,只是弄不清你是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因為有我啊”那女人身後鑽出來一個頑皮的腦袋來,嘴裡喊著:“老爸!抱抱!”一下跳起來,摟住蛤蟆的脖子,同時兩腿夾住了他的腰。快許久沒見,鍾麗這丫頭雖然比以前又豐滿了不少,但是體重似乎還輕了些,所以蛤蟆驟然之下居然還頂的住。
和鍾麗一起來的是蛤蟆的老同學,同時也是著名的電視節目主持人溫寒玉。蛤蟆抱了鍾麗打了幾個旋旋進了屋,胡熒熒居然還沒有上樓去,鍾麗眼尖看見了,就從蛤蟆身上跳下來,作出一副哭象委屈地說:“老爸,你不要我們了啊。”
蛤蟆不知這丫頭打的什麼鬼主意,就說:“怎麼會呢?”
鍾麗用手一指胡熒熒作出一副哭腔說:“你大半年沒訊息,原來在這裡包二奶啊。55555……我和媽媽千里迢迢來找你……”說著一頭扎進身後的溫寒玉懷裡。
幾人宛爾一笑。胡熒熒對蛤蟆說:“還好我不是你情人,不然今天有你受的。”
蛤蟆朝鐘麗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說:“別裝了,你溫阿姨和胡阿姨相互認識的時間比認識你的時間早。”
他說的是確實是實情,胡熒熒和溫寒玉成名時間差不多,雖說彼此之間沒什麼深交,但是合作過幾次,也算是熟人了。
“暈。”鍾麗抱怨道:“認識早打招呼嘛,害我浪費表情。老爸啊,肚子餓死了,有吃的沒?”
還有蛤蟆的媽媽送來的菜蔬,蛤蟆說:“我去給你們煮……寒玉,你自己開車來的嗎?”
溫寒玉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摔說:“當然了,這麼晚了哪裡有班車!為了你的破事我好容易才請了一天假,明天晚上晚了事了還要趕回去呢……對了,一頭的灰,先洗個澡……我說蛤蟆,你能不能先去外面把我的行李拿進來,再做飯啊,幾十歲的人了,做事沒個緩急輕重。”
做主持人的嘴就是快,蛤蟆連忙出了廚房去外面拿行李,胡熒熒見了不忍,就說:“我給你們做飯吧,一路辛苦了。”
鍾麗見了做了個鬼臉對溫寒玉說;“溫姨,她好像比你賢惠哦。”
“去你的,這不能在一起比的。”溫寒玉一把推開鍾麗,從沙發上站起來攔著胡熒熒說:“熒熒,你別……蛤蟆這種男人就是拿來用的,你要是真閒不住,給我們安排一下住處吧。”
胡熒熒說:“好,樓上還有個主臥室一直空著,正好你們兩個住,被褥也是現成的。”
鍾麗一旁說:“恩~~~~~~~我要和老爸一起睡,好久沒見,我想死他了。”
這時蛤蟆恰巧提了行李進來,沒聽清楚她們在說什麼,就問:“什麼?想死誰了?”
溫寒玉聳聳肩膀說:“你、幹、女、兒說要和你一起睡。”
蛤蟆立即說:“那怎麼行,都大男大女的了。”
鍾麗跑過來吊住蛤蟆一隻胳膊說:“老爸,有什麼嘛,又不是沒一起睡過……反正也不會發生什麼哈。”
話音未落溫寒玉胡熒熒四道能量光束一樣的目光頓時照的蛤蟆渾身發熱,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不是……沒有……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鍾麗詭計得逞,搶了蛤蟆手上一件行李嚷著:“走咯,換衣服洗澡咯。”拖著行李就往樓上跑。
溫寒玉同情地看著蛤蟆說;“你有難了,一個乾女兒,一個乾兒子個個鬼精。”說著上前來拿行李,邊拿邊說:“我也上樓去了,飯煮好了叫我啊。哎……今天晚上我孤枕難眠,還是看書吧。”
胡熒熒一邊火上澆油地說:“別看書了,我陪你睡呀。”
溫寒玉說:“我還是看書吧,書不錯,《羅麗塔》世界名著呢。”一邊說一邊故意唉聲嘆氣地上樓去了。
蛤蟆見胡熒熒還在就說:“熒熒,你知道我……”
話還沒說完,胡熒熒就打斷他說:“我相信你,人民也相信你,你有摟著美女睡覺而不發生什麼的習慣。”說著也咯咯笑著走了。
蛤蟆被孤零零的甩在樓下發呆,最後無奈地笑了一下,進了廚房。雖說被捉弄了一番,他卻非常的開心。
吃完夜宵,大小美女們相互使個眼色,呼啦啦頓時作鳥獸散,剩下一個蛤蟆愁眉苦臉地收拾碗碟。
收拾妥當,蛤蟆一看時間已經凌晨四點多了,忙洗漱了一番回房睡覺。才一進屋,就聽見“嘿嘿”一笑,鍾麗早已捷足先登地霸佔了半個床。不過她還算有良心,用手拍著另一邊示意蛤蟆可以和她一起分享這張床。
蛤蟆無奈地嘆了口氣,走過去衣服也不脫就躺在**。才一躺下,鍾麗就湊過來了,靠在蛤蟆臂彎裡,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胸前,說:“我還以為你要假惺惺地趕我走呢。對了,你怎麼不脫衣服?”
鍾麗用了一件男式大T恤做睡衣,其實有不少女孩子都喜歡這樣做,用蛤蟆的眼光看,這種寬鬆的少女“睡衣”往往比那些高價的情趣內衣更性感。但是蛤蟆不敢造次,而事實上針對鍾麗那種情慾的感覺,已經在那年鍾麗那一聲“爸爸”的喊叫聲中消退了。
“快五點了。”蛤蟆解釋說“我就躺一下,今天事情挺多的。你也早點睡,晚上還要和溫阿姨一起趕回去呢。”
鍾麗聽話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蛤蟆胡思亂想了一陣,禁不住睡魔的侵襲,也不知不覺中睡去了。
蛤蟆醒來時已經上午九點多,他輕輕地把鍾麗的頭從胸前挪開,小東西睡的很甜,被挪動後嘴裡嘟嘟囔囔地抱怨著,翻了個身扯過一個枕頭抱著又睡了。蛤蟆幫她把被子蓋嚴,才出臥室。
才到正廳,就看見溫寒玉打著哈欠從樓上搖搖晃晃的正下來,就問候說:“早啊。”
溫寒玉只穿著睡衣,從胸口的波濤起伏就看出來沒穿內衣。一般的認為,胸脯大的女性上了點年紀後會成為吊胸,溫寒玉和蛤蟆同歲,按說女人這個年齡已經不是黃金季節了,但是看的出她保養的很好,一點也看不出**下垂來。
溫寒玉見蛤蟆一個勁盯著自己的胸看,就笑罵道:“看什麼看!以前還沒看夠啊。”
兩人上大學時就有關係,一般每當溫寒玉失戀或者受到別的什麼刺激之後就會找到蛤蟆,兩人會在一天的時間裡近乎瘋狂的作愛,過後有賭咒發誓地說下次再也不能這樣了,然而到了下次,這種美麗的錯誤還是照犯不誤。
想起以前綺麗的往事,蛤蟆不禁腆著臉說:“以前是看夠了,可十幾年沒看了……”
“去!討厭……”溫寒玉說:“現在新人換舊人了,有了小羅麗,改叫人家牛夫人了吧。”
蛤蟆剛想解釋一下,就聽樓上又晃晃悠悠的走下了胡熒熒,她一件樓下有人就張口抱怨:“啥事兒啊,睡的比貓還晚,起的比狗還早啊,這今後的日子咋過啊。”
蛤蟆忙說:“苦不苦,想想人家薩達姆……您是股東啊,就堅持一下吧……”
兩個女人見狀就都做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說:“那今天早飯……”
“我做!我做行了吧。”蛤蟆很自覺地說。
都說能和美女同居一室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可其中的痛苦又有多少人能瞭解?哎……高處不勝寒啊……
吃飯時,蛤蟆簡要地安排了工作。飯後,他先帶溫寒玉去兩棲動物走場;胡熒熒等鍾麗再睡一會兒後和她一起過來。葉秋萍昨夜一夜未歸,想必是在丁十七處留宿了,透過這段時間的共事,蛤蟆認為丁十七這個人還是可以交託些事情的。故也不擔心。
有了溫寒玉、秦笑梅還有那個網路紅人荷花小妹的加盟,再加上葉秋萍請來的專業人士獻藝,兩棲動物的果然開張大吉,賓客盈門,當然了其中也有不少是蛤蟆請來的嘉賓。不過伍大維、大牛等人由於要執勤未能到場,歐陽姍姍倒是來了,蛤蟆安排鍾麗招呼她,兩人很投契。
這一天可謂是皆大歡喜。葉秋萍和秦笑梅初見面時還誰也不理誰,後來在蛤蟆的安排調解下,終於化干戈為玉帛,畢竟以前二人交情深厚,發生的不愉快也過去了有段時間了。兩姐妹最後推杯換盞喝的大醉。葉秋萍還毫不客氣地把來接她的丁十七給轟走了,打佯後,葉秋萍帶著秦笑梅回到住處一同醉臥在床。
溫寒玉主持完節目後要開車回省城,但是鍾麗卻在一邊的沙發上睡著了,溫寒玉說:“反正董雯馬上要來談生意,叫她帶鍾麗回去也行。既然出來了就讓她好好玩玩吧,平時夏眉管的很嚴的。”蛤蟆答應了,於是狡猾的鐘麗又賴著玩了幾天。
蛤蟆把荷花小妹安排在外場臨時搭建的舞臺上表演,有時也串到酒吧裡面來。也沒具體安排她什麼節目,反正當觀眾看厭了美女,有點審美疲勞或者演員們想多休息一下的時候,蛤蟆就讓她上場。每次要求她上場的時候,蛤蟆總會親自對她說:“你看,這些傢伙,節目又接不上了,救場如救火,辛苦你……”
荷花小妹果然仗義,每每總是有求必應。見她一晚上跳來蹦去,弄的嬌喘吁吁,香汗淋漓,蛤蟆深受感動,於是在商定的報酬之外又追加了250元獎金,並誠懇委婉地提出有與之簽訂長期演出合同的意向。對此荷花小妹堅定地說表示:娛樂大眾是她終生的理想,如果和兩棲動物簽訂長期和約,娛樂大眾這一偉大理想就要受到侷限了。
蛤蟆對此深表遺憾,加上看多了荷花小妹被汗水淋花了濃妝的臉,喝多了啤酒果酒勾兌酒,於是跑到衛生間很感動地吐了一回。
後來胡熒熒責怪蛤蟆說:“其實荷花小妹是個可憐的人,你有何必這麼捉弄她呢?”
蛤蟆說:“我只給了她想要的。”
胡熒熒又問:“那你現在想要的又是什麼呢?”
蛤蟆無言以對。
作為招商物件代表,董雯第二天到了,他告訴蛤蟆:鍾麗是自己偷跑出來,騙了溫寒玉帶她來的。
蛤蟆有點生氣,但也沒有點破鍾麗,而是抽時間帶著她好好地玩了幾天,還帶她去見了自己父母。最後董雯要帶她走時,她提出要轉學到銀杏市來。蛤蟆沒答應,畢竟自己前途未卜,不一定能照顧的好她。鍾麗又是哀求又是撒嬌,最後還哭哭啼啼的,蛤蟆被她纏不過,久退了一步,說讓她在省城讀完這個學期,暑假時在一起商量這件事情。
兩棲動物酒吧開起來了,蛤蟆也正式下海,進入商人行列,不過看上去象貌似有錢人的他,實際上還欠了銀行一大筆呢。
開張的時候蛤蟆的警察朋友伍大維因為要執勤沒有來,但是誰也沒想到他永遠也不能來了。
一夥兒流竄的持槍劫匪趁芝麻節即將結束的時候,在展銷會場上搶劫銀行派出的流動銀行,因為芝麻節展銷會只開三天,到第三天時,在展場執勤的警察會撤走,但是為方便各地商人的“流動銀行”還會按時工作,幾個拿散彈槍的保安是很好對付的。
展場借用了銀杏中學的廣場,他們計劃得手後,迅速穿過銀杏中學的新教學樓旁邊的通道,他們的同夥有車在後巷接應。可惜本來很好的他們的行動被一個警察破壞了——這個警察就是伍大維。
當時伍大維為了聯絡他妹妹轉學的事,恰巧和在銀杏中學任職的一個朋友諮詢,忽然聽到外面亂糟糟的一片,其中還夾雜的槍聲,出於職業的**,他忙出來察看,結果迎頭就遇到了歹徒。
伍大維拔槍很快,但因為怕誤傷群眾沒有開槍,歹徒見突然冒出個警察來,當即開槍射擊,伍大維中彈後才開始還擊,堅持了打完了彈匣裡的子彈終於倒了下去。
歹徒的計劃被打亂,也不知道前面埋伏了多少警察,不敢再往前衝,就轉向往舊教職樓方向跑,可這群黴運的匪徒又迎頭撞上一連打靶訓練歸來的當地駐軍,就被困在了教職樓裡,隨後被一舉殲滅。
當救護車趕到現場的時候,伍大維身中數彈,居然還掙扎著往彈夾裡壓子彈(他的配槍沒有備用彈夾,只在槍套上有5發備用子彈。)
在得知伍大維受傷入院後,蛤蟆急忙趕到醫院,此時伍大維只剩下一口氣了,他反覆地重複一句話“……救我……救我……我不能死……妹妹還在上學了……房款也沒付清呢……”但是聲音越來越弱,直至生命停止。他終於不再說話了,失去了神采眼睛仰望著車頂,順著的眼角流下了最後一行眼淚。
在這次事件中,伍大維是唯一殉職的警察,也成了一名英雄。根據銀杏日報報道,有上萬市民自發地為這位優秀警官送葬。可是偏偏有個人冒大不惟,在網上發貼聲稱伍大維只是運氣不好才被打死的,他平時也不是個好警察,吃拿卡要樣樣都來,還專門舉了一個伍大維在某音像商店白拿VCD光碟的事例。此貼一出頓時掀起悍然大波,首先銀杏中學當天在新教學樓上班自習的師生就不幹了,他們堅持認為,當天如果沒有伍大維挺身而出,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有個幾暴躁的高中大男孩甚至揚言要把這個發貼人糾出來痛扁一頓。最後雖說沒痛扁,但是光銀杏中學師生髮的口水貼就把這個倒黴蛋也淹死了。
但是蛤蟆知道這個人對伍大維的評價大多是沒有錯的。他認識伍大維已經好幾個月了,知道此人是個什麼調調。作為警察,他是平庸而無能的,平時仗勢欺人,吃拿卡要的行為也是有的。而且那個白拿音像店VCD但是事情也是真的,因為那些VCD是為蛤蟆拿的。
當時蛤蟆也是突發奇想,想看看國產大片到底怎麼樣,就準備去買碟,恰巧伍大維在,他就說:“看這種東西不值得花錢,我去幫你借來。”
於是伍大維就找了家音像店,對老闆說:“有國產大片不?”
老闆說有
伍大維又說:“拿幾碟來看看。”
老闆拿了幾碟來,伍大維接了,故意問:“借回去看看不要錢吧。”
老闆賠笑說:“你別拿我開心了,拿回去看就是了,別弄花就好。”
伍大維回來後就把碟交給蛤蟆,蛤蟆問花了多少錢,伍大維說:“借的。”
蛤蟆見碟都還沒開塑封,就說:“那我小心點不弄花,你好還。”
伍大維說:“還個屁呀,找他借是給他面子。”
雖說後來蛤蟆還是把錢付了,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是真的。
銀杏日報道的有上萬市民自發給伍大維送葬也是誇張的,不過銀杏中學確實來了不少人,加上同事和親朋好友幾百人還是有的。
對於伍大維蛤蟆開始認識他時對他並沒有好感,後來也只是把他當作關係資料庫上的一個點在用,此人腦子笨笨的,蛤蟆其實還有點看不起他。現在伍大維死了,蛤蟆忽然覺得這人其實還不錯,最起碼對朋友確實是真心實意的。歐陽姍姍原來是他的女朋友,後被英俊的大牛撬了牆角,可伍大維非但沒有因此嫉恨他們,反而象平時一樣地對他們待以真誠;認識了蛤蟆後,凡是蛤蟆要他幫忙的,他都盡力相助,從沒要求過回報,甚至當蛤蟆提出要幫他活動到某小區任派出所長的時候,他也只是憨憨地笑著說:“我這腦子不是當官的料,真要當了,只不定闖多大禍呢。”和大牛相比,蛤蟆覺得伍大維是個好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