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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十一章 出名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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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出名的捷徑

一般的說被兩個美女一左一右地攙扶著,就算不是件幸福的事,起碼也是很**的,但是有人偏偏不想享受這份福氣。

蛤蟆一把推開葉秋萍,藉著酒力說:“拜託,別老把我的胳膊肘往你那白麵饅頭上揣,你這套對我沒用……”

葉秋萍本來是笑眯眯的,被蛤蟆這麼一說,臉色刷的一下變了。她愣了半晌,然後突然上前狠推了蛤蟆一把,饒是有胡熒熒扶著還是讓他踉蹌了兩步。

“你混蛋!”葉秋萍嚷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這下可難為了胡熒熒,蛤蟆還歪歪倒倒的,她也不知道該先照顧誰好。

葉秋萍不管那麼多,她原本已在拘留所裡受了不少的委屈,又被蛤蟆冷言冷語的對待了一天,此刻頓時哭了個昏天黑地,一邊哭,還一邊控訴著,什麼忙和了一天也沒落個好啊,你心裡就只疼那個乾妹妹啊,我今天又是沒對不起誰了啊,林林總總新新舊舊的說了一大堆。

蛤蟆只顧聽著冷笑不發一言,胡熒熒見這麼僵持下去不是回事,就對葉秋萍說:“你快去我房間拿葡萄糖下來。”

葉秋萍哭道:“為什麼要我拿?他醉死算了,挺有本事一個大男人,就知道擠兌我……”話雖這麼說還是一邊抹著眼淚一邊上樓去了。

胡熒熒一人把蛤蟆弄進他的臥室,蛤蟆就勢往**一倒,胡熒熒只得幫他脫了鞋子。

葉秋萍拿了葡萄糖下來,把瓶子往床頭櫃上重重一放,就又出去了。胡熒熒扶蛤蟆靠在床背上,敲開一瓶葡萄糖對蛤蟆說:“來,喝了舒服點。”

蛤蟆嘴裡連說著不要,雙手一陣亂舞。

胡熒熒一字一句地對蛤蟆說:“你沒必要這樣,大家都是苦命的人,我們也都知道,你什麼時候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心軟就說心軟的話,少裝酷了。”

蛤蟆默然。

胡熒熒讓蛤蟆靠在自己的一隻胳膊上,另一隻手把葡萄糖喂到蛤蟆的嘴邊,又溫柔地說:“來,喝了……”

蛤蟆伸手把瓶子推開,翻了個身,把頭枕到了胡熒熒豐滿的的胸脯上,不動了。

胡熒熒試探地喊了幾聲都不見回答,相反蛤蟆的呼吸反而變的均勻了。無奈,她拉過被子,把兩人都蓋上,任由他枕著自己的胸脯睡去。

葉秋萍回到自己房間又哭了一陣連帶生了一會兒悶氣,沒聽見胡熒熒上來,就下樓去看。

蛤蟆的房間沒關燈,門也沒有關嚴。葉秋萍先從門縫往裡偷看,見蛤蟆正靠著胡熒熒的胸脯睡呢,而胡熒熒則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便大著膽子推開門。胡熒熒見葉秋萍進來忙用手指在嘴邊做了個“噓”。葉秋萍點點頭,走過來壓低聲音問:“你就打算這麼睡呀。”

胡熒熒微微一笑用同樣低的聲音說:“你看我還動的了嗎?你們兩個個個都是不讓人消停的。”

葉秋萍咬牙指著蛤蟆的腦袋說:“還不是他!”

胡熒熒笑道:“算了,明天再說吧。他這些年也挺苦的。”

“嗯。”葉秋萍點點頭說:“那你要幫忙了喊我一聲。”

胡熒熒說:“好的,你先去睡吧。”

葉秋萍剛走到門口,忽然聽見蛤蟆在後面說:“秋萍,對不起。”

葉秋萍身子一顫,猛轉過身,發現蛤蟆依然睡在胡熒熒的胸脯上,眼睛也閉著,以至於葉秋萍以為剛才聽到的話是幻覺。

胡熒熒笑著想葉秋萍擺擺手,讓她快走。葉秋萍哼了一聲,走了,把門也關了。

胡熒熒見葉秋萍走了,輕輕搖了搖蛤蟆說:“喂,你還想賴多久啊,我倆似乎不是很熟哈,真是的……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蛤蟆也不回答,反倒得寸進尺的把另一隻手搭在胡熒熒的腰上。胡熒熒無奈的長嘆一聲。

男人有時侯在女人面前的表現就向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而女人又都具有天生的母性,當二者相遇時,往往是由男性扮演被庇護的一方。

一夜無語。

當胡熒熒睡醒時發現——昨天睡的時候明明是蛤蟆睡在自己懷抱裡,可夜間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轉了過來,蛤蟆現在把她抱了個滿懷。最可惡這個傢伙還嬉皮笑臉的對自己壞笑著說:“喂,你還想賴多久啊,我倆似乎不是很熟哈,真是的……我半邊身子都麻了。嘿嘿嘿。”

胡熒熒捶了他一拳說:“討厭,得了便宜賣乖。”

此時外面電視聲音開的山響,可見葉秋萍也起來了。

胡熒熒從蛤蟆房間裡出來到樓上去換衣服,迎面遇到葉秋萍。葉秋萍曖昧的笑道:“昨天感覺好吧?”

胡熒熒紅了臉還沒回答,後面蛤蟆就搶先說:“好?兩人輪流麻了半邊身子。”

葉秋萍還有點餘怒未消,見蛤蟆答話,哼了一聲轉身走開了。蛤蟆覺得自己昨天也確實有點過分,就訕訕地跟過去問:“秋萍,你起這麼早,早飯給我們作好沒有?”

葉秋萍推他說:“去去去,我又不是你請的保姆……再說冰箱裡啥也沒有。”

蛤蟆伸個懶腰說:“那要麼出去吃,要麼叫外賣吧。”說著渾身摸手機,還沒摸著,他那個小靈通就在臥室響了起來,蛤蟆趕緊跑進去接了,再出來的時候對著葉秋萍笑的詭異的很。

葉秋萍被他笑的脊樑骨發涼,問:“你又打什麼壞主意?”

蛤蟆道:“剛才有人打電話來問我和你什麼關係,我說是僱傭關係,然後他又問你結婚了沒有,我說還沒有。”

葉秋萍道:“是呀,你沒說錯。”

蛤蟆又說:“他聽了很高興,下一步好像要和你約會。”

葉秋萍問:“不會是那個丁十七吧,就他那小樣?昨天我就看他有居心叵測,狼子野心。”

蛤蟆道:“別管什麼心,對你是真心就好。其實這人也不錯,名望地位都有,收入也不差,秋萍,考慮一下吧,年紀不小了,差不多了。”

葉秋萍眼珠一轉說:“那好啊,我今天去約會,明天就把自己嫁出去,免的有人看我不順眼。”

這時胡熒熒下樓來,剛好聽到兩人的對話,就插嘴說:“秋萍動作真快,我到有這心思,就是沒這運氣,也許是我魅力消失了吧。”

“怎麼可能呢?”葉秋萍上前親密的挽著胡熒熒的胳膊說:“要不這個就讓給你吧。”

蛤蟆道:“我不管你們的私生活如何,反正別耽誤工作就行。閒話等下再說,我們先安排一下工作好不好。”

葉秋萍道:“不好,你先洗澡換衣服去,一身酒臭氣。”

對此建議胡熒熒也積極相應,在兩個女人的**威之下,蛤蟆只好老實地去了浴室。

自從有了葉秋萍和胡熒熒兩人相助,蛤蟆輕鬆了許多。這兩人無論是演藝技能還是交際都屬上上水準,只要蛤蟆安排下來的事都能做的井井有條的。但是做事也不是一順百順的,在向銀行貸款時,蛤蟆就覺得窩火。

雖說從來不缺零花錢,蛤蟆其實算是白手起家,儘管秦笑梅投了二十萬,連胡熒熒也投了五萬,但這點錢要想做個大型演出吧還有很大的缺口。原本蛤蟆想找老爺子借點,後來覺得不妥,於是想到向銀行貸款。但是這一次,他的人際關係資料庫起的作用不大,最後雖然辦下來了,人家卻說實際上是看在他的家庭背景上才批的。

蛤蟆對此做了檢討,發現自己的關係資料庫還有缺陷,其中最大的缺陷就是缺乏重量級的人物。

“看來要改變一下交朋友的戰略方向了。”蛤蟆暗自又定下了新的目標。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蛤蟆的企業也漸漸成型了,從場地到人員,從貨源到廣告都一一到位了。按照蛤蟆的計劃,演出吧應該在芝麻節的前一天正式開張,因為不管怎麼看不起芝麻節,可過節期間人流量大是肯定的。而在演員和服務人員的招募上,蛤蟆的三人工作小組也下足了功夫。雖說芝麻節期間人流量大,可競爭也很激烈。因為芝麻節是以文化搭臺的嘛。而演出吧開張是否能火起來對未來的生意十分重要,開頭要是砸了場子,以後誰往你這地方來?

葉秋萍和胡熒熒憑藉著昔日的關係,各自請了些還沒出名或者過氣的老朋友來湊場子,此外在加上聘請的本地演員和外地來趕場淘金的草臺班子,總算把三天節日期間的演出檔湊齊了。然後節目的編排也狠是讓兩個美女累了一陣子。就這樣,蛤蟆還是覺得這些節目簡直和他的關係資料庫一樣,缺乏重量極人物,要知道銀杏市可早就派人出去請明星來加盟了,報酬不菲而且還免稅。俗話說再大的大款,也大不過公款。蛤蟆在這上面吃過虧,自然不會笨的和市政府去拼實力的。

既然在經濟實力上比不過,就只有另想辦法了。蛤蟆先把這事和秦笑梅說了,秦笑梅欣然同意抽一個晚上的時間帶幾個人過來救場。且不說二人的親密關係,這演出吧裡也有她的股份呢。(過了段時間秦笑梅才從胡熒熒那裡知道,蛤蟆根本沒把她的錢投到演出吧裡面去,而是幫她買了20萬的貨幣保值基金,讓她又感動了一回)。然後他又透過QQ聯絡上鍾麗,讓她把自己的事情去和溫寒玉說說,溫寒玉雖然沒明確答應什麼,但是答應到時間一定來“看看”。想到有了這兩人的相助,蛤蟆心情一下子輕鬆下來了。

距離芝麻節還有兩天的時候,蛤蟆正在他的演出吧(已經正式命名為“兩棲動物”酒吧。)辦公室處理完幾張單據,伸了個懶腰,想出去走走,活動一下筋骨。在走到小吧檯,就看見門口出有**,就指使一個員工過去看看怎麼回事,一會兒那員工回來說:“楓哥,又來了個演員,萍姐和她打起來了。”

蛤蟆一皺眉頭,心道:“這葉秋萍又發什麼邪了,就算不要人家,打發走了就是,這還沒開張的生意就在門口打架,多黴人啊。”

一邊想,一邊朝門口走去。到了門口一看,葉秋萍已經被員工拉開,有個女人正鼻涕眼淚地坐在地上哭。蛤蟆一見這人立馬認了出來,他不由得脫口而出:“荷花小妹!”

那女人聽見有人喊她花名,忙眼淚也顧不得擦,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還算帥氣的男人,也覺得十分眼熟。

這時胡熒熒也聞訊出來了,蛤蟆忙對胡熒熒說:“你趕緊請這位荷花小妹去我辦公室。”然後又對荷花小妹說:“不好意思,剛才有點誤會,請你先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我處理一下事情馬上就進來和你談報酬的事。”

荷花小妹得了理,站起來抓了揹包,扭身就走,邊走還邊說:“不演了不演了,這裡的人太凶,我這麼有名,還怕沒人請?”

蛤蟆連忙上前攔住她說:“不是這樣的嘛,現在不是你不怕沒人請,是我怕請不到你啊。”

荷花小妹原本就不打算走,今天她已經吃了不少閉門羹了,被人攆出來也有兩回,現在既然有人給臺階,她也就借勢下了。

見胡熒熒把荷花小妹請了進去,葉秋萍氣鼓鼓地對蛤蟆說:“你把這個厚臉皮的“水草大嬸”留下來做什麼?”

蛤蟆笑著沒直接回答葉秋萍,而是對周圍看熱鬧的年輕員工們說:“你們有多少人知道剛才那個荷花小妹?”

葉秋萍一看幾乎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你看見了吧。”蛤蟆對葉秋萍說:“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荷花小妹可紅啦。”

葉秋萍道:“紅?我沒覺得。”

蛤蟆笑著說:“怎麼?你不上網嗎?人家現在可是網路紅人。”

“她這樣也能紅?”葉秋萍頓時嘴巴張的和鴨蛋一樣大。

蛤蟆說:“當然了,出名這樣的事情,當時是兩頭冒尖的。你信不信,我也能讓你這幾天紅起來。”

葉秋萍胸脯一挺挑釁說:“好啊,我出了名就馬上離開你這歸鬼地方,我也找個導演拍大片去!”

蛤蟆一笑,轉身對一個染了黃毛的員工一伸手說:“拿來!”

那員工裝作不明就裡地說:“老闆……什麼拿來?”

蛤蟆笑罵道:“裝什麼糊塗,剛才我都看見了,你一直拿個手機不停的拍。”

黃毛員工無奈,把自己手機交了出來。蛤蟆接過手機翻看起來,一邊看一邊笑,葉秋萍也在旁邊看,越看臉越紅——沒女人希望自己如同母老虎一般的形象被人錄下來的。

蛤蟆看完了,也笑夠了。舉著手機對員工們說:“好了,現在我放大家半小時……不!一個半小時的假,凡是會上網的,都去網咖把這條訊息傳出去,回帖和點選最高的,我發兩百元稿費!”

眾人先是一愣,那個黃毛最先反應過來,他跳起來一把從蛤蟆手裡奪回手機,一溜煙就跑了個無影無蹤,其他人也如夢方醒,亂哄哄的一鬨而散。

“都不準去!”眼見自己的母老虎形象就要廣為傳播,而且和那個另人噁心的荷花小妹在一起,葉秋萍寧願不出名,可她左攔右阻還是沒有一個人被她攔住。

“都怨你!”葉秋萍狠狠鄧著在一邊看熱鬧的蛤蟆。

蛤蟆幸災樂禍地笑道:“你別呀,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出名機會呀。就算不能流芳百世,可保不準能遺臭萬年啊。”

“你!去!死!”葉秋萍咆哮著,攥著拳頭撲向蛤蟆。

在飽嘗了葉秋萍的肉肉拳之後,蛤蟆回到辦公室和荷花小妹進行了親切友好的會談,雙方就雙邊關係和最近的邊境衝突交換了意見,最後一致認為和平和發展才是演藝界主旋律。在簽署了雙方合作意向備忘錄後,蛤蟆設宴款待荷花小妹,(一瓶啤酒、兩份小炒和三盒盒飯),席間,荷花小妹即興為蛤蟆表演了最新創作的舞蹈《運倭瓜》,獲得在場人員噴飯大笑。在宴會的結尾蛤蟆也重申了銀杏市只有一個兩棲動物酒吧,外面搭建的臨時演出臺是兩棲動物酒吧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基本原則……

在以極大的熱情和很低的報酬商定了荷花小妹的演出專案後,蛤蟆長出了一口氣。

葉秋萍沒好氣地對蛤蟆說:“我看你是錢多了花不完了,請這麼個寶貝回來。”

蛤蟆笑道:“你呀,虧你還是搞演藝出身,這點道理都不明白。”

葉秋萍道:“就是有道理也是歪道理。”

蛤蟆道:“對,是歪道理。我現在可不管什麼歪道理正道理,能幫我賺錢就是好道理。”

葉秋萍突然冒了一句:“可錢不是萬能的啊。”

蛤蟆一愣,連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胡熒熒也感到詫異,這話怎麼也不象葉秋萍嘴裡說出來的啊。

蛤蟆愣了一晌,突然對葉秋萍說:“讓我看看你脖子。”

葉秋萍下意識地用手一擋,後退一步說:“看……看什麼呀。”

蛤蟆二話不說撲上去把葉秋萍按在沙發上,一把扯掉了她脖子上的紗巾,不顧葉秋萍的掙扎仔細看了一回,然後往後一退坐到另一沙發上,仰天大笑起來,最後把眼淚都笑出來了。

“你笑個屁呀!”葉秋萍紅了臉說。

蛤蟆一隻手指著葉秋萍對胡熒熒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她……她昨晚上肯定……讓丁……丁十七給吃了。哈哈哈哈。”

昨天晚上葉秋萍確實讓丁十七約出去了,而且也確實回來的很晚,可是就算她被丁十七吃了也不是那麼可笑的事情啊,至少胡熒熒覺得沒這麼可笑。

葉秋萍在這方面向來臉皮很厚,可這次被蛤蟆笑的臉越發的紅了,抓起一個靠墊朝蛤蟆砸過來,罵道:“笑個屁!吃了也不管你的事。”

蛤蟆的笑勁還沒過去,自己揉著肚子說:“你被吃了不好笑,可是你的思想怎麼也跟著他去了?什麼錢不是萬能的這種話,只有那個傢伙才說的出來。而且你以為他真的那麼崇高啊,上回出版社給他的稿費晚來了幾天,他可是天天打電話催呢。”

葉秋萍道:“那又怎麼樣?反正我覺得他比你強。至少他很關心我。”

胡熒熒在一旁微微笑著,她開始明白蛤蟆為什麼笑了。

蛤蟆笑夠了,站起來走到葉秋萍面前,拉起她的兩隻手說:“剛才笑的不算。秋萍,看見你能有個好歸宿了,我真替你高興,真的。”

葉秋萍低了頭,小聲說:“有什麼好高興的,我遇見的男人多了,這個能不能長久還不知道呢。”

蛤蟆道:“你說這話就該掌嘴。這人啊,有個好歸宿不容易,好好珍惜吧。”然後又換了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順勢把葉秋萍的腰一摟又說:“抱一個!以後想抱就抱不了了,丁十七一定會殺了我。”

蛤蟆原本只想開個玩笑順帶吃個豆腐,可沒想到,葉秋萍象是很感動地投入了他懷裡,而且抱的比他還緊,這時的氣候已經轉暖了,他們又是在室內,衣服淡薄,蛤蟆能清晰地感受到葉秋萍胸前那兩塊豐滿給他帶來的壓迫,一個不留神,頓時有點心猿意馬起來。一感覺到不對頭忙想脫身,可葉秋萍摟的很緊,蛤蟆有不好太粗暴,好在胡熒熒很精細,看出了蛤蟆的尷尬,忙上前把二人一摟說:“這麼熱鬧我也湊一個。”蛤蟆借這個機會騰出一隻手來,把胡熒熒也抱了抱。

三人分開後,胡熒熒見葉秋萍在擦眼睛就笑道:“你哭啊,見你有了好歸宿,我都替你高興,有什麼好哭的。”

葉秋萍嘴硬道:“誰哭了,我出去了,一大堆活兒呢。”說著就出去了。

蛤蟆看著葉秋萍的背影,微笑著若有所思,胡熒熒逗他說:“怎麼?覺得有點酸溜溜的?”

蛤蟆宛然一笑,灑脫地說:“誰說不是呢?可能男人就是這樣吧,天天在一個屋簷下都沒感覺,現在看見要歸別的男人了,還真有點吃醋。”

胡熒熒笑著說:“你到還算誠實。對了,你說她被吃了和看她脖子有什麼關係。”

蛤蟆淡淡一笑說:“吻痕。秋萍平時再冷都是穿低領的,而且從不圍紗巾,可今天裝束全變了,所以我看看了看,她脖子上有吻痕。”

胡熒熒笑著推了蛤蟆一下說:“經驗老到。”

由於第二天就要開業了,這天晚上蛤蟆他們召集到位的演員進行了一次彩排,還請了幾個朋友來觀禮。作家丁十七自然是要來給他的女朋友捧場的,還帶了一個據說是省裡下來採風的朋友。在向蛤蟆介紹時,蛤蟆對這個作家的第一印象就不好,覺得這人長的倒是一表人才的,可行為舉止顯的很猥瑣。

彩排結束後,丁十七要約葉秋萍出去宵夜,蛤蟆故意壞笑著大聲說:“秋萍啊,如果太晚了今天就不要回來了,夜裡治安不太好啊。反正十七家我去過了,很寬敞!”

葉秋萍飛了蛤蟆一腳,但沒飛著。

蛤蟆送眾人出去的時候,丁十七忽然想起了什麼,轉回來對蛤蟆悄悄說:“你馬上派人把衛生間的閣板啊,更衣室的櫥櫃啊,反正有個人隱私的地方,都好好檢查檢查。”

蛤蟆笑道:“查什麼呀,什麼時候改行當間諜了?”

丁十七道;“不是,沒和你開玩笑,我那個朋友好偷窺,隨身總帶點偷拍機什麼的,反正你好好查查就是了。”

蛤蟆一皺眉頭說:“我太陽啊,你怎麼有這樣的朋友啊。”

丁十七一副苦瓜臉說:“我也沒辦法啊,是另個朋友介紹來的,讓我好好招待。正紅的發紫呢。”

蛤蟆問:“那他都有什麼作品啊。”心說人不可貌像,以貌取人是不對的。

丁十七的苦瓜臉更苦了“別提了,最近寫了《色狼》三部曲,第一部叫《扒褲褲》。第二部叫《脫罩罩》……

蛤蟆連忙說:“第三部我知道了,叫《洗澡澡》對不?”

丁十七說:“錯!第三部名字挺長,有點饒口,叫……叫……那個什麼……對!叫《我知道去年你噓噓的樣子》

蛤蟆說了聲:“暈啊,他結婚了沒有,我下午遇到一個女的,他們倒是蠻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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