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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十章 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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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見鍾情

葉秋萍在蛤蟆面前不著寸縷,今天這已經是第二回,但是和上次一樣,兩人之間依然沒有發生什麼,蛤蟆甚至在葉秋萍穿衣服的時候背過身子去,這多少讓葉秋萍找到了一點蛤蟆昔日的影子,但是她知道蛤蟆的內心世界肯定與過去大不相同了。

蛤蟆找到的這套房子雖然是四室兩廳,卻是一個好公民以經濟適用房的名義買下的,既然買的便宜,租的也不貴,另外還多少有點和蛤蟆拉攏關係的意思。

蛤蟆帶著葉秋萍來時,胡熒熒和小崔早已經到了,非但如此,訂購的傢俱也送到了。蛤蟆一挽袖子說:“一起幹,勞動有益於身心健康啊。”

其實哪裡用的著他動手呢?搬東西自然有民工,他其實無非是內外看看,最後付錢而已。

這套房子是躍式結構,樓上有三間臥室,樓下一間。傢俱都放好後,蛤蟆讓胡熒熒和葉秋萍兩人在樓上各挑一間臥室,自己則霸佔了樓下的。

葉秋萍原本對給蛤蟆打工是有點不心甘情願的,就故意說:“你也打算住這裡呀。”

蛤蟆笑道:“是呀,我都這麼大的人了,老住在家裡也覺得不太方便呀,再說我們以後在這裡談工作也方便些。”

葉秋萍又說:“那你要是半夜獸性大發,摸上樓來怎麼辦呀。”

蛤蟆故意湊過去**笑說:“還能怎麼辦?摸上來就開飯呀。”

“討厭。”葉秋萍借勢打了蛤蟆一下,扭身一搖一擺地上樓去了。

蛤蟆對站在一邊的胡熒熒無奈地笑了一下,胡熒熒聳聳肩,意思是這種事情她見的多了。

雖然傢俱搬完了,但是還有許多相應的事情沒做完,主要就是擦桌子掃地的事,饒是他們有四個人,還是忙乎了整整一下午。蛤蟆絕望的發現一個真理,女人除了逛街,在打掃房間的時候也是不知道疲倦的。

“哎呀,不行了。”葉秋萍只穿了個小T恤,而且是緊身的,惹的小崔鼻子發熱,幾乎噴出鼻血來,她抱怨著說“又弄了一身的灰,今天白洗澡了。”一邊說一邊往樓下浴室走,還沒走進去,就把T恤了,裡面也沒戴胸罩,留給三人一個光潔豐潤的後背。

蛤蟆給了小崔一腳說:“別看了!哈喇子流到地上又得重新拖地。”

小崔也知道失態,只得收回目光嘿嘿的傻笑。

這時胡熒熒對他說:“樓上還有個浴室,你也去洗個澡吧。”

蛤蟆忙說:“不了,乾脆趁熱打鐵,我回家去把我的傢伙事兒全搬來,另外這屋裡還缺些電器,現在不能給你們很高的薪水,這些就算是員工福利吧。”

蛤蟆回到家,恰巧母親在家,就和她說要搬出去住,郭豔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是也覺得兒子大了也不可能總留在家裡。就說:“那你先在外面暫時住幾天,也別老租別人的房子住,趕明媽送套房子給你。”

蛤蟆笑著說:“房子先不著急買,您先給點搬家費吧。”於是又敲詐到一筆錢。

郭豔自己這些年花錢如流水,所以對兒子這段時間不斷增大費用也不在意——反正自己和兒子不花,老爺子也會把錢讓外面的狐狸精花。

蛤蟆其實沒什麼可搬的,主要是最近買的衣服、被褥、電器和幾本書。原本還想帶大黑走,但是郭豔死活不讓,最近一段時間,老太太簡直把大黑當成二兒子了。蛤蟆想到母親平日總是一人在家,而大黑好像也沒有刻意要走的意思,也就罷了。

再回到租住房,一進門就看見葉秋萍歪躺在沙發上,見蛤蟆進來就說:“楓哥……給你打工管不管飯呀,忙和了一天都沒吃了,在拘留所裡面也好歹給口啊。”一副嬌惰的樣子。

蛤蟆發覺小崔又快流鼻血了,忙讓這小子到外面搬東西去。當電視搬進來的時候被葉秋萍一把拉住,說什麼也不準往蛤蟆臥室裡放,理由是客廳還沒有買電視,這臺電視雖然小點,但是一定要充公。胡熒熒聽見樓下吵鬧,忙出來看,一看也立刻和葉秋萍結成了統一戰線,蛤蟆只好屈服。

安頓好以後,蛤蟆為了小崔的身體著想,把他打發走了,但是車子留下了。雖然晚上還有活動要用車,但是他知道胡熒熒以前曾經風光過,後來和秦笑梅合作,開車應該是沒問題的,另外自己也能胡亂甩兩下盤子,所以即使小崔不在也完全可以玩的轉。唯一的缺憾是電話和寬頻還沒有安好,不過也就是幾天的事,他並不著急。

看看還有點時間,蛤蟆買了幾盒泡麵回來,三人一邊吃,他一邊把把自己的計劃和兩人說了一下,也做了簡單的分工,胡熒熒主要負責內部事物和人員培訓,葉秋萍負責外聯工作,蛤蟆毫不隱諱地跟她說就是想發揮她的交際能力和肉彈威力。葉秋萍笑著說她很擅長這個。於是蛤蟆又把今天晚上的活動安排說了一下,特地宣告說是要看看葉秋萍的實際工作能力。胡熒熒就問那我還去嗎?

蛤蟆想了一下說:“你也去吧,這些人以後都是難免要接觸的。”

三人吃完了面,蛤蟆說:“時間差不多了,你們準備一下吧。”

葉秋萍說:“可人家還沒合適的衣服呢,也沒買化裝的東西。”

胡熒熒倒是很大度地說:“我先借你穿吧。”

蛤蟆瞅了個胡熒熒沒看見的時候,塞給葉秋萍三千塊錢說:“用這錢去隨便買些生活必須品吧。”

葉秋萍立馬笑的甜甜地說:“謝謝楓哥,就知道你最好。”

蛤蟆陰險地笑道:“不用謝,這是從你薪水裡扣的。”

葉秋萍:“—%%……%¥%¥—*……*—。”

以前在白樺的時候,白雪凝在一個豪華包間裡請蛤蟆吃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可以在比那間更豪華的包間裡請吃飯,而且還貼身帶著兩個美女。

這次請客的名單是蛤蟆精心設計過的,全是最近能用的上的涉及各部門的人,一共兩大桌二十來個。幾乎佔了蛤蟆關係資料庫的三分之一。比較熟悉的有伍大維、大牛、歐陽姍姍和伍大維帶來的兩個禁毒隊的兄弟,還有年輕一輩的銀杏市文化界名流丁十七、阿菩等人,另外無非是工商稅務等部門的人。

丁十七一見到葉秋萍眼睛一下直了,說話也立刻變的結結巴巴“她就是……那個……那個……”

蛤蟆一聽就說:“我就說你呀,我一直都懷疑你那天是不是真的醉了,見了一眼宣傳畫有如此深的印象?”

阿菩在一邊敲邊鼓說:“丁十七這人,一向如此。”

蛤蟆就對葉秋萍說:“難得人家都還記得你,你今天就挨著丁十七坐如何?”

丁十七聽了之後,樂不可支,連忙開始擺椅子了。葉秋萍又把她那招牌式的嫣然笑容放到臉上明顯處,大方地坐到了丁十七的旁邊。

眾人分賓主落座,席間一個工商局的傢伙說:“楓少,今天這麼隆重,有什麼指教啊。”

蛤蟆笑著說:“阿友!就憑你這句話就得先自罰三杯。什麼話,非得有事才能請大家吃飯啊,想大家了,一塊聚聚行不?先自己滿上!”

那個叫阿友的工商局幹部訕笑著,尋找自己的同盟軍,伍大維向來直來直去,便說:“楓少拿我們大家當兄弟,這自然是沒二話了。不過今天也確實奢華了一點,大家要真是朋友的話,就是老白乾下鹹菜也一樣有感情是不?”他這一番話引起了廣泛的贊同。

蛤蟆臉上堆著笑說:“能吃的起雞鴨魚肉還有必要吃鹹菜嗎?大維你這話夠沒出息的。”同時他心裡卻想:“感情一樣?我就沒見著哪個有錢的主兒,能和農民工攀感情,還不是個個“往來無白丁?”

這時阿菩說:“我看今天來的人挺齊,幾乎那個部門的人都有,又都是秋楓的朋友,也就別罰不罰的好了不,大家一起先為大家的今天的相聚……這個平時大家各忙各的,有的還相互不認識,等下讓秋楓介紹一下……大家先乾一杯如何?”

那個阿友見有人出頭,就搶先說:“到底是文化人哈,說的在理,大家幹!”

蛤蟆也不追究要罰酒的話了,也就跟著一口喝了。喝了酒正準備給大夥相互介紹,就聽伍大維大聲說:“丁十七!你怎麼回事?口渴啊還是顯你酒量大?別人喝一杯你為什麼喝兩杯?”

平日裡向來有些不拘小節的丁十七此時居然臉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的,他期期艾艾地指著身旁的葉秋萍說:“她……她……人家不會……”

蛤蟆聽了忍住笑,葉秋萍是什麼人?怎麼可能不會喝酒?心裡這麼想卻也不說話,只在一旁偷看熱鬧。

伍大維當然不依不饒的說:“咱們立個規矩哈,代別人喝酒的加三杯!”

旁邊的人一見有熱鬧看,也紛紛起鬨,丁十七雖然是個作家,可也只有一張嘴,哪裡說的過這麼多人,頓時臉漲的通紅,當下就想站起來,旁邊葉秋萍不失時機地拉了他一把,卻激起了他在美女面前呈英雄的壯志,他輕輕把葉秋萍的手撥開,豁然站起來說:“都吵什麼嘛,不就是三杯酒嗎?我喝就是。”說著就去抓就瓶子,不過抓了個空,大牛先把瓶子拿過去了。

大牛平時喜歡去圖書館看點書,順帶享受圖書館的免費空調,因此和丁十七交情較好,當下就轉移話題說:“丁十七的就肯定是要讓他喝的,但是今天我還是覺得秋楓有事情瞞著我們沒說哦。”

話題一轉,其他人有紛紛轉移火力,這就是酒場上的習慣,誰被圍攻都不要緊,只要那個人不是自己,實際上這種習慣也早已經延伸到工作、生活當中了,用俗話說就是破鼓眾人捶,牆破眾人推,捎帶著還有些落井下石的心態。

蛤蟆故意笑的憨厚,卻又連連欲蓋彌彰地說:“就是想和大家聚聚,真沒別的什麼意思。”他越這麼說別人就越揪著不放。吵鬧間他看見大牛和歐陽姍姍說了些什麼,歐陽姍姍就出去了。

大夥兒又扯了陣酒筋,熱菜開始上桌了,剛才一頓折騰,喝的有點猛,大家都覺得有點鋒芒被挫,就在先吃點東西這點上達成了一致的意見。蛤蟆提前就吃了點麵條,因此對今天的酒局依然信心十足。而其他人兩筷子熱菜一吃,也都覺得信心倍增,又紛紛開始挑戰,首先要喝認識酒,由蛤蟆挨個介紹,當介紹到歐陽姍姍的時候,歐陽姍姍卻不見人影,眾人正想以此為藉口收拾大牛的時候,歐陽姍姍回來了,她的俏臉跑的紅撲撲的,手上提了一個大個兒生日蛋糕,他的出現頓時讓形勢扭轉了。

“哈哈,你不厚道。”丁十七說“今天是你生日!”

大家一聽也頓時醒悟,也紛紛指責蛤蟆不提前打招呼,害的大家連生日禮物也沒來的急準備,然後又紛紛說羨慕大牛,有這麼個心細如髮,冰雪聰明的女朋友,說的歐陽姍姍的臉越發的紅了,而大牛則頗為自得。

唯有伍大維有點疑惑地問:“我說楓少,我說了你別生氣啊,我原來審過你啊,記得你生日不是這一天啊。”

大牛在一旁忙說:“大維?還沒喝多少就醉了啊,人家自己生日是哪一天還用你提醒?你個豬頭!”

“你才垃圾呢。”伍大維反脣相譏,但也再沒提這事了。

正如平時的酒局一樣,前半場女士們紛紛推說不會喝酒,而後半場,男士會很幸福地被美女們灌倒。蛤蟆在胡熒熒和葉秋萍兩位貼身保鏢的掩護下,屬於說話很多喝酒很少的那種。而且論酒場合的水平,葉秋萍明顯要超過黃玉那種只憑借酒力橫衝直撞的型別,她完全是憑藉的狡詐,她的一笑一眸,身軀的每一次扭動都成了大威力的殺傷性武器,並且還有一個丁十七不知死活地跟在後面護花,這無形中又幫了蛤蟆的忙。

大牛沒蛤蟆福氣好,他不但要自己喝,而且還有護著歐陽姍姍,但他依然保持靈臺一點清明,從一個小鎮上的孩子走到今天,他練成了一項絕技,那就是無論喝了多少酒,不離開酒場絕對不倒樁。

蛤蟆看著大牛,大牛也看著蛤蟆,兩人對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伍大維沒記錯,今天根本不是蛤蟆的生日,這一點大牛也是清楚的,他不過是按照蛤蟆的意圖把大家的視線往這方面轉而已,當然二人事先也沒有商量,既然彼此都是聰明人,就相互提攜的辦事吧。

“大家安靜一下我有事情宣佈。”丁十七突然大聲喊叫道。

眾人一下安靜了下來,都看著丁十七。丁十七很得意地是說:“今天是秋楓的生日,他自己也沒提前打個招呼,我也沒準備什麼禮物,所以我決定即興賦詩一首,算是給他的禮物。”

丁十七說完話,周圍一片安靜,過了幾秒鐘,蛤蟆和葉秋萍才帶頭鼓起掌來。丁十七受了鼓勵,很自豪地把手往下壓了壓,然後清了清嗓子念道:“在我朋友秋楓的生日聚會上我認識了生平我見到的最美麗的女人。”唸完四下禮貌地一點頭,又深情的看了葉秋萍一眼,葉秋萍也報以嫵媚一笑。

四下一片寧靜……

過了一陣,伍大維才怯生生地問:“你的詩呢?”

丁十七很不屑地回答:“詩?剛才已經朗誦過了啊。“那表情就向看著一個文盲。

其實大家此時也差不多都是伍大維的想法:朗誦過?好像沒聽見。

阿菩為避免尷尬忙說:“丁十七朗誦的太投入了些,我再給大家讀一遍哈。

我朋友

秋楓的生日

聚會上

認識了

生平

見到的

最美麗的女人。”

阿菩這麼一念,大家好像才聽出點味道來。於是紛紛鼓掌稱讚。蛤蟆還補充說:“這就是最近盛傳的梨花體吧。沒想到丁十七兄弟不但小說寫的好,寫詩也是一流啊。”

在眾人紛紛附和稱讚的同時伍大維悄悄嘟囔道:“什麼玩意兒,就這東西我大個便就能弄出個七八首來!”但手下還是不停的鼓掌,臉上同時還作出一副欽佩的樣子來。

在眾人的恭維下,丁丁十七也不管這些恭維的真假,一律照單全收,而且頗為自得。這一自得不要緊,心中高興,就藉著要慶祝蛤蟆生日為由,請大家去喝酒,據說是因為得了一筆頗為豐厚的稿費……

蛤蟆最近已經習慣於把工作和娛樂容為一體,當然落得個順水推舟,胡熒熒和葉秋萍兩個女人在這種場合下也是如魚得水的,在場人中也有推脫有事告辭的,但蛤蟆點了點數,今天要搞定的人多半都在,因此也就沒強人所難了。

這一夜的酒當然喝的昏天黑地,當蛤蟆左右逢源地把事情落實的差不多時,已經到了深夜,覺得該撤退了。於是就悄悄把帳結了,他了解丁十七這人,他向來是嘴上大方,事後後悔的。然後又對葉秋萍遞了個眼神,葉秋萍當下會意,就站起來歪歪倒倒地對丁十七說:“丁十七哥,我好像有點頭暈。”

眾人聽了剛一起鬨,葉秋萍腿一軟,一頭栽倒在丁丁十七的懷裡,偏偏丁丁十七也喝醉了,又生的孱弱,兩人一起滾倒在沙發上。當眾人七手八腳把兩人分開時,葉秋萍已經站不住了,胡熒熒藉機扶起胡熒熒,便向眾人告辭。

雖說是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但是如果這個女人有個沒喝醉的女伴相陪,那麼男人多半也沒機會。

蛤蟆看著這兩個女人演戲,心中有些許的得意。嘴上卻對胡熒熒說:“既然秋萍醉了,你就先送她回去吧,開我的車。我在這裡再陪兄弟們喝點兒。”

胡熒熒說:“那我等會回來接你不?”

蛤蟆掏出車鑰匙遞給胡熒熒說:“不用了,我等下打車回來。”

在場還有不少沒喝醉的,心裡都自作聰明的以為明白點事,也就紛紛起身告辭,偶有幾個喝醉自稱還沒夠的,也被朋友勸走了。

丁丁十七雖然醉了,但眼中還是露出一絲嫉妒的眼神,酒醉並不等於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雖然剛才蛤蟆和胡熒熒對話不多,但是也能聽出來蛤蟆已經沒住在家裡了,而是和兩個美女共處一室,雖說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那種關係,但是一個是有錢的公子哥兒,另外兩個是美女,這之間發生什麼,一般人是極容易往曖昧的方向猜的。

伍大維**就笑著悄悄對蛤蟆說:“楓少,當心身子骨兒啊。”

蛤蟆捅了他一拳,笑著沒說話。

眾人走到酒吧門外,先前就認識的握手道別,剛剛認識的互留電話,又消磨了半個多小時才算散盡。大牛做事一向精細,見伍大維已醉,說什麼也不讓她開車,於是三人打了個車回警察局宿舍。

近段時間大牛很順風順水的,有局領導已經找他談了話,看來是有望被提拔,雖說局裡的中層幹部需要競爭上崗,但是如果有了領導的支持勝算自然要大的多了。另外就是他住的那個宿舍的室友已經調走,他找到局後勤處要求以二手房的價格買下產權,局領導批了,雖說以他的積蓄尚不足以付清房款,但是畢竟有了希望,做事也方便了許多,別的不說,歐陽姍姍就大大方方的搬進來與他正式同居了,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上看,原來看似雙方古板的父母,實質上比他們原先想像的要開明的多。

伍大維也搞了套房子,就在他們樓下。已經幾次提出抗議,說他們兩個**時聲音太大,嚴重影響了他休息。於是大牛很大方地送給他一副耳塞作為補償。

伍大維沒女朋友,這下有了房子就想把老家的母親和妹妹接過來住,唯一的缺憾就是還沒交夠房子錢,沒有拿到產權證。

回到宿舍,再一次嚴正聲明瞭**別太大聲音之後,伍大維回自己房間去了。

歐陽姍姍紅著臉和大牛回到樓上,一進門,大牛就迫不及待地從背後抱住歐陽姍姍,歐陽姍姍一把拍在他手上嬌嗔罵道:“天天都這麼粘人,就不能讓我休息一天?”

大牛耍賴說:“有讓你休息啊,你大姨媽來的時候就有休息。”說著一隻手已經遊弋到了她的一隻**上。

歐陽姍姍無奈地說:“怕了你了,先洗澡去!。”

“鴛鴦浴吧”大牛得寸進尺。

由於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平日裡又沒少耕耘,今天無論怎麼嘿呦就是不射,男人與女人不同,除了征服感外,只要的快感無非就是臨門一腳那幾秒鐘,當下一急,背上就出汗了。歐陽姍姍溫柔心細,用手一摸心中就明瞭了,就說:“你休息一下吧。”

大牛有點居喪地躺在一旁喘著粗氣。歐陽姍姍又說:“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等會兒幫你吹出來。”

大牛勉強笑著說:“不用了,留著明天用吧。”說著伸手摟過歐陽姍姍又說:“就陪你說點話吧。”

“恩,”歐陽姍姍溫順地靠在大牛胸前“說點什麼呢?”

“隨便什麼都行啊。”大牛說。

歐陽姍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說:“你說那個楓哥怎麼這麼怪呢?過生日請客天經地義啊,為什麼就不明說呢?”

大牛笑道:“怎麼一下子就說到他了呢?”

歐陽姍姍說:“我只是覺得奇怪啊,還有啊,他今天又帶了兩個美女來,眼熟的很呢,好像是演員,只是好像名氣不大,可他平時看起來不象是好色的樣子嘛。”

大牛一手不安分地把玩著歐陽姍姍的**,一邊說:“男人的事情,你現在還不能算是理解了,雖說你很聰明。你聽沒聽說過“千金易得,知己難求”的話?”

歐陽姍姍說:“你是說你們是知己啊,也對看上去你們關係不錯噎。”

大牛說:“雖說就今天這些人,就是吃飯這些人裡面,知道我的就只有蛤蟆,而知道蛤蟆的也只有我,但是我們不是知己,雖說我們有時能互相幫上忙,但是我們不能彼此交付性命,所以我們算不上知己。”

歐陽姍姍想了想,忽然笑著說:“我知道了,你和大維這麼好,應該算知己了。”

大牛說:“也不是,我們之間的交情雖說可以交付性命,但是他那個豬腦子,一輩子也不可能理解我。所以我們也算不上知己。”

歐陽姍姍問:“能相互理解的交情不夠,交情夠的有不能相互理解,那你的知己在哪裡?”

大牛嘆了口氣說:“要不怎麼說知己難求呢?我困了,睡吧,我的小傻瓜。”

直到回到住處以前,蛤蟆的大腦都異常清醒著,並且如計算機一樣的運轉著,但是一進門,蛤蟆就不行了,首先是一陣噁心,衝進衛生間就是一陣嘔吐。等他吐夠了抬起頭來時,看見張幸災樂禍的臉,正是剛才已經“爛醉如泥”的葉秋萍。

“你們棒急了,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我都以為是真的。”蛤蟆嘴上讚道,卻用手推開葉秋萍,出了衛生間。

胡熒熒迎上來攙著他說:“我樓上有葡萄糖,你喝兩隻,挺的住就洗個澡再睡,挺不住就睡了再洗。”

蛤蟆嘿嘿笑著說:“幸虧有你們,不然今天我還真過不去。今天的人你們都記下沒有?我剛才都和他們說好了,明天你們就去他們單位辦該辦的手續,知道不?”

“知道知道。”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扶著蛤蟆回他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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