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吧?”秦笑梅一聽來了興致,她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說“圈子裡也有好多人做生意哦。沒有廣告的我也想以後不演戲了,自己開個演出吧,要不我來入股吧。”
蛤蟆笑道:“八字還沒一撇呢,入個什麼股啊,先讓我倒騰一陣子再說。”
秦笑梅櫻桃小嘴一撅說:“你借你爸爸的錢都肯,我入股你就不肯,你還當我是你妹嗎?”
蛤蟆愛憐地輕輕撫摸著秦笑梅的臉說:“發生了剛才那些,我還能當你是妹妹嗎?我是怕我從來沒做過生意,賠了你的血汗錢啊。”
秦笑梅道:“哥啊,我永遠都是你的妹妹……不過現在要加個情字了,就是情妹妹。我知道你疼我,怕賠了我的錢。可被你賠了好歹也算做了回生意啊。”
蛤蟆見她眉宇間隱藏著一絲不悅,就問:“你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嗎?”
秦笑梅眉頭一展,嫵媚地笑了一下說:“其實也沒什麼了,我有了點錢之後把我爸媽和哥哥都從鄉下接到我們那個縣城住了,可是他們……怎麼說呢?一進城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媽媽就天天打麻將,人家拿她當炮手耍,她還覺得別人以為自己耿直,就這樣每月至少要輸3、4萬。我爸和我哥哥……還真不好說,有錢就喝就找女人,反正沒錢了就找我要,我要是不給他們就罵我沒良心,說當年要不是他們節衣縮食供我上學我哪裡會有今天……。他們光看見我出名了,就沒看見我受的那些委屈,也許他們也以為我那樣掙錢是應該的吧……”
蛤蟆漠然無語。這種事情發生的太多了,往往淳樸的人會因為物質條件的驟然改變,而在精神道德上產生大幅度的滑坡,當年革命幹部進城後腐化速度之快,連最高領袖都驚歎不已,而當今社會上也有的貧困之人,在驟然得到好心人的捐款之後開始追求生活的奢華,前後往往判若兩人。
秦笑梅見蛤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就推了推他接著說:“上個月我哥哥說他要結婚了,我買了套房子送他,所以我現在也沒什麼多餘的錢了,要不我先投20萬吧。”
蛤蟆想了下說:“你真要入股可以,不過我們要先簽個協議。”
秦笑梅見蛤蟆鬆了口,高興地說:“好啊,這叫親兄妹,明算賬。”
蛤蟆又說:“協議內容大約是,你的股份為保本優先償還股。”
秦笑梅琢磨了一下,馬上明白了蛤蟆話的意思,她眼眶又一熱,低聲喊著:“哥啊……”
蛤蟆趕緊抱著她的頭說:“好了好了,怎麼那麼愛哭啊,又要來了不是?你既然叫我哥,我就不能讓你吃虧不是?”
“恩”秦笑梅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問:“哥,你開演出吧,人員怎麼解決的?”
蛤蟆胸有成竹地說:“服務生好解決,現在找工作的人多的很。演員也好辦,今年我們市組織了太多的大獎賽了,那些人雖然大部分訓練不足,但是由於是本地人,親和力應該很強,還有外地串場的,總之好解決。”
秦笑梅撲哧一笑說:“外行了吧,你這麼搞會破產的。”
蛤蟆搔搔頭皮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呵呵,我確實是外行啊。對了,好妹妹你給我出點主意好嗎?你可是重要股東啊。”
秦笑梅為難地說:“這個我也不太懂啊,要不我幫你介紹一個?不過她好像也不太行,但總比你強。”
蛤蟆問:“誰?”
秦笑梅說:“胡熒熒你還記得嗎?”本書轉載1……6K文學網www.16k.cN
蛤蟆笑道:“記得,那個有醜聞的明星嘛,後來跟著我老同學蠑螈混,後來蠑螈垮了……我還和她同臺演出過呢。”
秦笑梅點頭說:“就是她,其實她人很不錯的。人在這個圈子裡,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我排戲後她一直做我的演技指導老師,我原本是學舞蹈的,我的演技多虧她指導。”
蛤蟆說:“她跟著你多好啊,我這個小堂子,有點委屈她吧。”
秦笑梅說:“我知道你一直有點看不起她,其實她人真不錯,你多接觸就知道了。她現在在演藝圈已經出不了頭了,常說想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我看你這裡正合適,一來她幫你打點些事物,二來也好把我的股份看住啊,嘻嘻。”
蛤蟆點了一下秦笑梅的額頭說:“好吧,如果她願意就來吧,不過先說好啊,我可給不了她多少工資。”
秦笑梅道:“好啊,我回去就跟她說去。”
蛤蟆見她心情轉好就試探著說:“還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說。我開始並不知道你和葉秋萍的事。最近我一個警察朋友轉告我說,他們那裡有個強制戒毒的,叫葉秋萍說是認識我……我還沒去見她。”
秦笑梅臉色一變說:“你想幫她?”
蛤蟆也正色說:“不是我想幫她,是我想讓她幫我。”
秦笑梅冷笑說:她幫你?還不把你家底全掏空啊。”
蛤蟆知道勝負在此一舉,就說:“不會的,這個人很知道利弊,如果她知道了除了我這裡她哪裡也去不了,哪裡也不安全,她就會安安心心地幫我做事了。”
秦笑梅呆呆地看著蛤蟆,好像看個陌生人一樣,半晌才說:“哥啊,你好陰險,卻讓我當惡人。”
蛤蟆見她語氣雖然嚴肅,但是話中有一聲“哥”就知道一切OK了。他放鬆了語氣說:“冤家以解不宜結,你就當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在這裡給你賺錢嘛。”
秦笑梅又把頭靠在蛤蟆的胸前說:“我到不在乎她幫我掙什麼錢,不過……我聽你的。”
蛤蟆鬆了口氣,覺得背上已經沁出了些汗來。如果剛才秦笑梅為了這事翻臉的話,那麼他約會的目的就等於基本沒達到了,好在一切都按著他計劃中的發展,甚至還得到了更多。
蛤蟆達到了目的後,很明智地轉移了話題,以免節外生枝,又和秦笑梅纏綿了一個多小時,秦笑梅的手機嘟嘟響了兩聲。她看都沒看就遺憾地說:“哥,我得走了,經紀人發信息了,他一直在車裡等呢。”
蛤蟆笑道:“真苦了他了。”
秦笑梅說:“他早就習慣等人了,你認識他的,他就是阿三啊,原來跟著蠑螈的那個。”
蛤蟆還記得那個人。
秦笑梅又說:“他很靠的住的,也很記你的恩。”
蛤蟆覺得奇怪,他不記得自己對阿三有什麼恩惠。
秦笑梅見他迷惑的樣子,就說:“你呀,有回你們出去吃飯,他在外面看車,又冷又餓的,你給他要了碗麵吃。”
蛤蟆不由的啞然失笑。這世界真是奇妙啊,有的人你給他一座金山,他還覺得你對不起他,有的人你給他一碗麵吃,卻覺得受了莫大的恩惠。看來此人可交。
秦笑梅去浴室洗澡,蛤蟆也撕下了君子的面具,一併跟了進去,兩人又調笑了一陣,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穿好了衣服。臨別時,又在門口長吻了一陣,最後秦笑梅說:“哥,說了你別生氣,你不是我想嫁的那種人,但是就我現在周圍的人中,你是唯一一個我想主動和你**的人,答應我,以後別不理我,讓我能找的到你。”
蛤蟆肯定地點了點頭,秦笑梅又掂起腳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開啟門出去了。其實此時的蛤蟆還真的有點害怕笑梅說要嫁他。
蛤蟆愣了一陣,回到浴室,對著鏡子,把手化做手槍的形狀對著鏡子“砰”了一聲,然後說:“夥計,你是誰呀。”
秦笑梅走了之後,蛤蟆又在賓館休息了一陣,方才啟程回家。剛才確實狂野了些,畢竟不是20郎當的毛頭小夥子了,遇到笑梅這種才知箇中滋味的小吸血蟲還真的有點抵擋不住,於是他開始想念青龍村的泉水了,然後由由青龍村又想到白雪凝,最後想了個烏七八糟,乾脆不再想了。
回到家,蛤蟆開啟電腦,首先察看QQ上的留言。透過QQ他已經和乾女兒鍾麗聯絡上了,從她那裡透了不少省城熟人的情況,但是也特別叮囑她,不要洩露兩人有聯絡的事,這是兩個人的小祕密。雖然鍾麗答應了下來,但是蛤蟆知道這種保證通常是靠不住的,不過說一下總是不會有錯。
第二件事是開啟他的關係資料庫,雖然沒過幾天,但是這個資料庫又壯大了不少,而且增加了很多新的內容,除了每個人的基本情況外,還增加了熟悉程度、辦事能力評估、實際辦事能力紀紀錄、還有連結的關係網路等等。每次蛤蟆要辦什麼事的時候,就會開啟這個資料庫,用關鍵詞選取相關的人物,在根據熟悉程度、辦事能力和這些人彼此之間的關係組成臨時辦事群體,而剩下的事情就是有蛤蟆本人打打電話,安排一下酒局飯局,一件事情就很快辦成了。
蛤蟆覺得他越來越喜歡這個資料庫了,託關係辦事的人多了,但是能象自己這樣組建完整規範系統的又有幾個?對此,蛤蟆頗為自傲。
此外蛤蟆還建立的事物日記臺賬,什麼事情準備辦,什麼事情正在辦,什麼事情已經辦好,留下了什麼新的資料,都一一做了歸納整理。有時看著這些資料,蛤蟆會不由得想:“如果我早這麼做的話,在現在白樺某個實權局當個局長都算他媽的失敗。”
這個世界上沒有笨人,只有觀念的轉變,當一個人能專心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所爆發的能量是驚人的,特別是當他已經掌握了這個社會的執行規則的時候。
整理完資料庫,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蛤蟆回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一家團聚的熱情此時已經降溫了。父親依然絕少回來,而母親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逛街購物和打麻將。
蛤蟆見時候不早了,今天晚上也沒安排飯局,就隨意外出吃了一點東西,然後就去了“鷹翻”健身俱樂部。
自從上次比武事件過後,蛤蟆已經有日子沒來了。一則有不少事情忙與應付,二是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和林若雲這個凶吧吧的女人碰面。可今天他自以為時機差不多了。
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頭,這話還真有道理,在俱樂部門口蛤蟆就和林若雲相遇了,蛤蟆還笑嘻嘻的給了個笑臉,原以為林若雲至少也要招呼一下,可那女人似乎連罵他的心情都沒有,頭一仰過去了。
蛤蟆隨即自言自語地自我解嘲說:“又不是諸葛亮,當然不可能事事料的到。”但是這畢竟影響了興致,匆匆做了幾組動作,就又約了幾個朋友辦酒局去了。
深夜回到家,剛洗了躺下,笑梅又打來電話纏綿了半個多小時,順帶又商量了點演出吧的事情,才睡了。
第二天一早,阿三就送了胡熒熒過來。寒暄一番過後阿三推說劇組有事就先走了,胡熒熒單獨留了下來。蛤蟆見她居然還帶著行李,就知道秦笑梅已經勸說成功了,就笑道:“沒想到前一次同臺演出還沒有把我們的緣分用盡啊。”
胡熒熒客氣地說:“以後就要到鄧老闆的麾下討生活了。”然後拿出幾樣東西:一張20萬元的支票,一個新手機。然後對蛤蟆說:“支票是笑梅的股份,手機是專門用來和笑梅聯絡用的,笑梅特別叮囑,不能在上面出現其他電話號碼。”
蛤蟆開了個玩笑說:“呵呵,要是有人打錯了電話,那我不就慘了?”
胡熒熒說:“是啊,你就自求多福吧,笑梅近來很火爆,沒人敢得罪她。”
專用電話和或者專用電話號碼的事情,蛤蟆不是第一次遇到,以前溫寒玉、夏眉等人都有過私家專用號碼,但隨著蛤蟆手機的丟失連這些號碼也一起丟了。
蛤蟆對胡熒熒說:“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這樣,你先把行李放到我家,休息一下,我還有點事情要辦。下午我就幫你找一套房子,然後你把一些資料熟悉一下,開始幫我工作吧,至於你的薪水,我們等下商量好嗎?”
胡熒熒微微一笑說:“薪水不急,我一向不怎麼缺錢用。”
於是蛤蟆讓司機小崔幫胡熒熒把行李送到自己家,自己打的去了刑警隊找到伍大維,由於提前已經商量好了葉秋萍的事,所以很快就把葉秋萍從拘留所裡放了出來。
由於有特殊的關照,葉秋萍在裡面很吃了點苦頭。面容憔悴,除了一對大波沒變,其他方面根本看不出是個美女。
一見葉秋萍蛤蟆就搶先說:“受苦了吧,你的事情不算什麼大事,我聽說以後想就不先來看你了,直接幫你辦了就是,怎麼樣?不會怪我吧。”
葉秋萍當然不能說責怪的話,只能千恩萬謝的點頭賠笑。
出了拘留所的大門,蛤蟆讓伍大維一定約幾個相關的兄弟出來坐坐,然後打電話拘來司機小崔,上了車又對葉秋萍說:“你搭的那個草臺班子早走了,我把你留了行李,但是覺得黴氣的很,所以除了照片和一些文字性東西外,我全幫你燒了,等下帶你去洗個澡,現在先去隨便買幾件換洗衣服,等下把你現在這身也換下來,燒了吧。反正留著也沒用。怎麼樣?沒經你同意就處理了你的行李,你不會怪我吧。”
雖然覺得蛤蟆這麼做有點霸道,但此時的葉秋萍還能說什麼呢?只好連連點頭稱謝。
葉秋萍在服裝店試衣服的時候,蛤蟆對小崔說:“你覺的這女人怎麼樣?”
小崔道:“模樣也就二流,但是身材真火辣。仔細看上去還很眼熟呢。”
蛤蟆道:“當然,人家以前雖說不是什麼明星,可好歹也是個暗星啊,怎麼樣,你有興趣不?”
小崔笑道:“楓少你別拿我尋開心了,人家哪裡看的上我這個窮打工的?”
蛤蟆推了一下小崔的腦袋說:“你有點出息好不好,你以為明星,名女人就很了不起?只要你有手段有實力,這些女人說穿了,脫了衣服全是一樣的,要是你願意,等下我就給你安排她和你鴛鴦浴。”
小崔一路上見他二人談的親密,總覺得蛤蟆是在和他開玩笑,不敢造次,當下笑著說:“算了吧,楓少。我就是一個開車的啊。”
蛤蟆恨道:“有這個想法所以你只能開車,就象我以前只能當個小科員一樣!”
正說著話,葉秋萍出來了,見外面談的熱鬧就問:“你們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蛤蟆立即換了副面孔說:“一個比較高深的數理問題……你的衣服如果選好了我帶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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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找了家檔次不錯的洗浴中心,蛤蟆毫不掩飾地對葉秋萍說:“你先去,過半小時我進來。”
葉秋萍在外面漂泊已久,早對男人女人之間能否存在真摯友誼的的話嗤之以鼻,心裡有認定蛤蟆這次幫了她一定是要索取點回報的,但是對他如此的如此的直白卻沒有心理準備,而且與與她印象中的蛤蟆的性格多少有點不相符,因此也有稍稍的驚詫,不過也很快釋然了。男人嘛,骨子裡都是一樣的,所以她不但迅速恢復了常態,甚至在離開前還對蛤蟆媚笑了一下。
一旁小崔暗暗吐了吐舌頭,心說:我就說這些公子哥兒不會這麼大方的嘛,早給自己預備好了。
才安排好了葉秋萍,秦笑梅的專用手機就響了。蛤蟆把眼下的情況有摘要地和她說了些,爾後又稍稍肉麻了幾句,才掛了電話。再看小崔時,那小子裝作一副“剛才我什麼也沒聽見的”的架勢,正扭著腦袋往一邊看著,蛤蟆不由得一笑,然後對小崔說:“你可能也看出來了,我要開個演出吧,你有什麼打算?”
小崔道:“我當然還是繼續給你開車了啊。”
蛤蟆說:“鄧通公司可是個大公司,你不覺得在那裡做職員前途更大嗎?”
小崔笑道:“可惜我只會開車,其他的我不會做啊。”
蛤蟆正色道:“你要跟著我,也不能只開開車就算了啊。我很快就要拿到牌照,你不能總開車的。”
小崔的的表情也嚴肅起來說:“楓少,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不會辜負您的。”
兩人喝著茶閒聊間,蛤蟆又打了幾個電話,安排了晚上的活動,順帶談定了一套四室兩廳的房子。又對小崔說:“我現在要進去了,你要是想玩玩也開個房吧,但是要快點。出來後把胡小姐從我家接到X小區X號。再給那裡添置些傢俱。我一會就帶葉小姐過來。”
小崔忙說:“那我現在就去辦吧。反正跟著楓少,有的是機會玩。”說完就屁顛屁顛地走了。”
蛤蟆見小崔走了,也就喝乾了殘茶,起身去葉秋萍的雙人浴室,此時葉秋萍正泡在浴桶裡。洗過澡的葉秋萍,看上去恢復了幾分昔日的神采,見蛤蟆進來,她伸出兩條白淨的胳膊說:“我才換了水……”
蛤蟆微笑了一下,扯過一張沙灘椅坐下了。
葉秋萍不解,但卻笑著說:“怎麼了楓哥?這麼久不見,改愛好了?喜歡看的?沒問題!”說著就想站起來。
蛤蟆忙把手往下一壓說:“別……你還是坐著吧。我只是想和你說事而已。”
葉秋萍嫵媚地一笑,故意掩了胸,卻蹺起一條白皙的腿,動作極具**力。然而蛤蟆卻不為所動,只是淡然一笑說:“其實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忙,你最好是答應,不然的話……”
葉秋萍見他說的輕鬆,也就笑說:“不然你怎樣啊,是再把我關起來,還是**?”
蛤蟆笑道:“都不是,我就學學牛郎,把你的衣服全偷走,逼你答應。”
葉秋萍把手搭在桶沿上托住下巴說:“其實哪裡用的著這麼麻煩呢?什麼都答應你就是。”
蛤蟆慢慢收斂了笑容說:“告訴你一件事,前些日子我遇到笑梅了。”
葉秋萍當時就變了臉色,喃喃道:“她都和你說了?就算我對不起她,可她能有今天也全靠我,我今天已經這樣了,她還不肯放過我嗎?”
蛤蟆道:“這你錯了,若不是她,我就不會幫你。”
葉秋萍說:“這是怎麼說的呢?我可沒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啊。”
蛤蟆厲聲說:“你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若論遠近親疏,笑梅與我交情還深些。如果笑梅一直認為她受到你的傷害,我又怎麼會放過你?不要以為咪咪大就能搞定一切,天下美女多了,人世間少一個葉秋萍不算什麼,所以我得說,你的運氣不錯。”
看著蛤蟆的眼睛,葉秋萍感覺到了恐懼。眼前的這個男人與以前那個有點謙謙君子風度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正氣越發的少了,邪氣卻越發的多了起來。過了良久,她才象是自言自語地說:“時間真能改變一個人,我現在都不認識你們了。”
蛤蟆嘆了口氣“不是時間改變一個人,而是人生的遭遇能該改變一個人。我是變了,有時候我看著鏡子都不認識自己。可不變行嗎?以前我過的日子,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卑微。就說你吧,你寧願在外面流浪,被人打擊排擠,甚至為了一個不起眼的腳色就能出賣自己的人格,也不願意回到你家鄉的小鎮去做一個普通女人,又是為了什麼?真的是為了獻身藝術嗎?恐怕不是吧。”
葉秋萍無語。誠然,這段日子她被秦笑梅擠兌的夠嗆,但是大家畢竟姐妹一場,只要自己不在演藝圈出現,回到家鄉小鎮隨便嫁個人,然後相夫教子,相信秦笑梅也不會趕盡殺絕。可如果只是為了過那種日子,又何苦出來漂流那麼久呢。
“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蛤蟆接著說:“如果給你一個四十歲的男人,可他偏偏是個下崗工人,在你眼力裡他還能是一枝花嗎?我也過不了幾年就四十了,雖然憑著父母的餘蔭也可以過下去,可我是男人,而且向來自視甚高,不能不有所作為。而且這世界上的事,向來是變則通,既然這世道不讓我安安穩穩的把原來那個小公務員當下去,我也只好變通一下了。”
葉秋萍問:“那你想我怎麼樣?或者說想我怎麼做?”
蛤蟆說:“如果只想養家餬口,那麼隨便找個工作就可以作到;如果想要過奢華一點的生活,把生意做大一點也可以作到;如果要讓別人都看的起你,那你就得不停的無止境的做下去。我想做大,你也想,現在我身邊也缺人才,所以我們目前可以合作。”
葉秋萍咬了咬嘴脣,說:“好吧,不過……”
蛤蟆霸道地說:“別不過,我沒做過生意,所以不喜歡討價還價。你可以選擇不和我合作,反正這樣對我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損失……不過你就沒了重新開始的機會了。”
此後又經過一番對話,葉秋萍算是答應下來了。不過二人各懷鬼胎。蛤蟆實際上是對葉秋萍連蒙帶嚇唬,其實他現在充其量就是一個交了些狐朋狗友的闊少,辦事能力依然有限,而葉秋萍卻希望能借這個機會和秦笑梅修復關係,在一個地方富家小開和國家級明星之間,她自然更願意選擇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