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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八章獨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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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獨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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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蛤蟆一天到晚的忙著組建自己的關係網,搞些詭計的時候,那邊卻有個人煩惱著。這個人就是林若雲。

在一個百無聊賴的日子裡,林若雲正在咖啡廳靠窗的坐位上等人。如果順利的化,那個人有可能成為她的男朋友。

如果一個男人年近30還不找女朋友的話,有可能會被人說成有事業心,但到了女人這裡就沒什麼好話了。林若雲遭遇過的最多謠言是她是一個同性戀。想想似乎也有點道理,一個女人舞刀弄槍的比男人還厲害,性格差,脾氣壞,一天到晚板著個臉,只有見了上級領導才會有點笑容,不讓人懷疑也難,更何況還幹了一份男性化的工作。

這些謠言其實很容易就煙消雲散的,只要快快結婚生個孩子,最起碼也得有個固定男朋友什麼的,就立馬見效了。但是林若雲好像進入了一個惡性迴圈,剛來銀杏市那幾年,也頗有些熱心腸的人忙著給她張羅介紹,甚至還有一個幾乎和她上了床,可惜的很,那男人第二天就失蹤了,還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我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就這樣,漸漸的,林若雲這裡成了男人的禁區,因為怕有生命危險,後來又成了女人的禁區,那是怕她真的是個百合。

不過這世界上也有不怕死的人,林若雲今天等的就是其中的一個。這個人叫王翰林,出身貧寒,現年35歲,離異有一子,原本是林若雲父親的學生,後來下海經商,常常自號為儒商,此次借銀杏市芝麻節的商機,“順便”來看一下林若雲。

林若雲曾經和其通過幾封信(現在採取這種聯絡方式的人已經不多),感覺此人確實還有點深度,又通了幾次電話之後才決定和王翰林見面。

王翰林準時如約而來,他個子很高,身材稍顯單薄,一副金絲邊眼鏡讓他顯得溫文爾雅,由於和林若雲想像的樣子差不多,因而第一印象不錯。

“你的樣子一點也沒變。”王翰林一見面,就用和老朋友的語氣和林若雲說。

林若雲問:“我們以前見過嗎?”

王翰林笑道:“當然見過。不過已經是好久了,那時侯我剛參加工作,你也才上高中。你們家全住在單位大院的,我每天上班進門,你天天上學出門。”

林若雲努力回憶了一下,似乎是有那麼回事,但回憶不真切,就歉意地說:“對不起,好像有點印象,但是想不起來了。”

王翰林說:“沒有什麼,現在不是又重新認識了嗎?呵呵。”

林若雲也陪著笑笑,但是她還真有點不習慣這種約會方式,於是她百無聊賴地把目光向窗外一掃,正巧看見一個人行色匆匆地從窗前走過,是他!那個讓他恨的牙癢癢的傢伙,蛤蟆!

蛤蟆剛被帶到看守所的時候,林若雲就注意上他了。當時蛤蟆衣著寒酸,一路風塵的樣子,卻偏偏有著一副桀驁不馴的目光,捱了老馬的鞭子還能挺住的人不多,不服軟的更是絕無僅有。林若雲這女人原本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又一問這傢伙原來是因為打了警察搶了警車進來的,就更是火上澆油了,於是私下授意先餓他兩天再說,結果反讓老馬背了黑鍋。

儘管蛤蟆從流浪漢搖身一變成了富家公子,還是沒有引起林若雲對他看法的改變,在她看來蛤蟆這之前的“硬漢”表現不過是少爺脾氣罷了。後來得知蛤蟆被伍大維大牛等人之間衝突的實情後,才稍稍有了點改變。可是這個傢伙後來又屢次戲弄自己,其實自己明明無論是搏擊還是槍法都比他強的多,可就偏偏討不了什麼便宜,真真可惱啊。

現在這個公子哥兒急匆匆的去哪裡?怎麼也沒帶車出來?林若雲起了好奇心,就對王翰林說了聲:“你在這裡等我一下。”說完也不管人家有什麼表示就匆匆跟了出去。

當林若雲看見蛤蟆大搖大擺地走進一家賓館的時候,忍不住啐了一口,自言自語地說:“大白天就開房,該死的花花公子。”

罵歸罵,回到咖啡廳後卻再沒了約會的興趣,甚至現在看王翰林也沒剛才看起來帥了,於是就匆匆結束了約會,回家生悶氣去了。

蛤蟆對林若雲約會的經歷自然毫不知情,他到了約定的房間,側靠在床頭上看電視,電視很無聊,惹的蛤蟆越發的心煩意亂,說實在的,在等待中人們往往是極度缺乏自信的,蛤蟆也不能免俗。

在焦急的等待中度過了三個小時,終於有人敲門了,蛤蟆三步並做兩步去開了門,門口站了一個妖豔女郎,很**地蛤蟆說:“先生,這裡是601號房嗎?”

蛤蟆惡狠狠的回了一句:“門上有!自己看!”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沒有廣告的

那女子一看門牌是501,但忿忿然,於是自言自語地說:“有什麼了不起嘛,這麼凶,看我不整死你。”然後拿出手機找了幾個姐妹幫忙。這下子蛤蟆房間裡可熱鬧了,電話聲此起彼伏。

“先生!要特殊服務嗎?”

“先生,本地提供壯男。”

“喂喂!是火葬場嗎?”

蛤蟆不堪干擾,把電話線給拔了,反正有老馬送他的小靈通,一般本地的朋友都找的到他。

當敲門聲再次響起的時候,蛤蟆小心翼翼地透過貓眼往外看,是她!雖然她戴著墨鏡,但是蛤蟆還是幾乎一眼就認出了她……秦笑梅。

當年一部電視劇讓秦笑梅小有名氣,後來又被一位大牌導演看中,主演了大片《暴君》,雖然《暴君》落得罵聲一片,但是秦笑梅卻一炮走紅,現在正處於紅的發紫的階段。剛剛拍完了《暴君》,一位比二流導演強一點,又比一流導演差一點的導演,便熱忱邀請她加盟《滿口盡鑲大金牙》的拍攝,目前該劇組正在銀杏市取外景。

蛤蟆開啟門,後退了一步,笑吟吟地說:“還不快進來,還是在給狗仔擺姿勢?”

儘管二人以前熟識,但是畢竟將近一年沒見了,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拘謹。蛤蟆坐在電視機旁邊的椅子上,秦笑梅則規規矩矩地坐在床尾。

雖說許久未見,秦笑梅還是沒有太多的改變,依然是一副清醇可人的摸樣模樣,只是精神有點憔悴,還有就是目光深處有了些與年齡不相稱的成熟。

沉默多時後,秦笑梅終於耐不住性子說:“哥,你能坐過來嗎?我時間不多,只有幾個小時,剛才又塞了車……”

蛤蟆應承著,過來挨著她坐下,秦笑梅又說:“哥,我還能抱抱你嗎?”

看著她晶瑩剔透的眸子,蛤蟆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他愛憐地把秦笑梅擁如懷裡。秦笑梅把頭埋在蛤蟆的懷裡,漸漸的肩頭開始聳動,等她再度抬起頭來時,已經淚如湧泉。

“哥,你在哪兒?”秦笑梅抽泣著說。

蛤蟆忙說:“我就在你身邊。”

“不是”秦笑梅開始哭出了聲音“那個時候你在哪兒?我到處找你!你在哪兒?”

秦笑梅開始嚎啕大哭,好像要把積蓄了數年的委屈都在這一瞬間發洩出來。

等了好一陣子秦笑梅才算哭夠了,蛤蟆拿了手帕替她擦了擦眼睛,點著她小巧的鼻子打趣說:“哭腫了眼睛,看你怎麼演戲。”

秦笑梅撥開蛤蟆的手,佯怒說:“才不要演呢,還是以前好。閒來做做野模特,省著點,掙的也夠用了,不象現在,一點自由也沒有。”

蛤蟆故意刺激她說:“你剛才哭的那麼傷心就是為了這個?”

秦笑梅聽了呆呆的看了看蛤蟆,彷彿勾起了傷心事,眼淚又如斷線的珠子般落了下來。

蛤蟆忙勸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要不我帶你去吃飯吧,我看劇組裡一天到晚盒飯,吃的也難過。”

秦笑梅說:“不了,我是女一號,有小灶的。”說完象下了什麼決心似的,把蛤蟆拉起來說:“哥,現在難得見你一次,我給你跳個舞吧。”

秦笑梅一說這個,蛤蟆臉一紅,回想起當年二人第一次見面是的情景,那回秦笑梅的一曲豔舞把他跳了個現場發射,弄的十分尷尬,後來二人認了兄妹,雖然越發的親密,但是就沒有越格的舉動了。現在秦笑梅卻又要為他表演舞蹈了。

秦笑梅讓蛤蟆坐在椅子上,把手背在椅子後面,然後低頭問:“哥啊,從現在起都聽我安排好嗎?”

蛤蟆點點頭。

秦笑梅就把自己的絲巾摘下來,用牙齒咬住撕成兩塊,大的一塊當作繩子把蛤蟆的手綁在椅子背上,小的一塊蒙在他的眼睛上,因為絲巾很薄,即使用來矇住眼睛,也不能完全遮蔽目光,只是模糊一些而已,而這種模糊卻有帶來了一種模糊的美感。

秦笑梅在做這些的時候,蛤蟆什麼也沒問,雖然心中有點緊張,但是卻不擔心,因為以秦笑梅現在的身份是斷斷不會做類似仙人跳一類的生意的,他只所以緊張是因為猜出下面大概要發生什麼了,而且他也知道今天一旦邁出這一步,今天的蛤蟆就再也不是昨天的蛤蟆哥了。

綁好了蛤蟆秦笑梅從小包裡取出一個小巧的播放機,看來著妮子是有備而來的。播放的樂曲也是二人初次相見的那首狂野的曲子。

秦笑梅的舞技依然純熟姣美,並沒有因為近段時間忙於拍片而生疏,看來平日裡也沒少了抽時間練習基本功。

舞到**時件件衣衫象蝴蝶一樣從她身上剝落,窈窕的身段漸漸呈現在蛤蟆眼前,透過眼前的那一片紗隔離出的蒙朧,更讓他感到血脈上湧,但是他嘴裡還是含糊不清地喃喃說著:“別這樣,你是我妹妹呀。”這也是蛤蟆作為可親的蛤蟆哥哥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句話。

秦笑梅舞動到蛤蟆面前,芊芊細指輕動,拉開了蛤蟆的褲子拉練,同時胸罩也順著玉臂滑落,蛤蟆的呼吸開始變的急促,他閉上眼睛,但是秦笑梅潔白舞動的身軀已經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呼之不去。

接下來的發生的事象夢境一般,秦笑梅輕柔地摟住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瘋狂地舞動著,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把蛤蟆的分身包容在她溫熱潮溼的體內,蛤蟆也已經喪失了理智,儘管他仍然閉著眼睛,但是已經開始用嘴脣拼命地在秦笑梅羊脂般的胸前尋找著甘露。最後秦笑梅的舞姿已經完全擺脫了音樂的節拍,甚至在她那歡快的呼叫聲中,音樂的存在已經不重要了。

最終,這一場迷亂的狂歡在蛤蟆的一聲低吼中結束了。

兩人喘息著。秦笑梅抱著蛤蟆的頭,還不時的把自己的一隻**放進蛤蟆的嘴裡,任他允吸著,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逐漸的恢復正常。

“把紗巾摘了好嗎?我想看看你。”蛤蟆說。

“不!”秦笑梅的語氣很堅決,但也有點撒嬌的成分。“你等下我。”

蛤蟆笑道:“不等也不行啊,綁著的。”

秦笑梅輕聲笑了一下,用手在他臉上颳了一下,算是打了他一記耳光,然後從他身上下來。透過紗巾,蛤蟆看著美人兒的纖腰巧臀一搖一擺地走到衛生間去了。

過了一陣子,秦笑梅用紙杯端了溫水出來,用毛巾幫蛤蟆把穢物清理了,蛤蟆此時語氣誠懇,但是內心虛偽地說:“這下怎麼辦?怎麼還好意思當你哥哥?”

秦笑梅此時面若桃花“怎麼不可以?以前你象我親哥哥一樣,現在你不但是我親哥哥,還是我情哥哥,更親密了呢?”說著話鋒一變“怎麼?你後悔和我做?”

蛤蟆溫柔地說:“是……也不是……我怕如果我這樣,會丟了你這個好妹妹。”

秦笑梅跪在地上,把頭枕在蛤蟆的膝蓋上,輕聲說:“不會的,其實那年我就應該是你的了,雖然當時你什麼也沒做,可別人也以為我們有啊,我們現在已經做晚了呢。再說,有個妹妹情人不好嗎?”

蛤蟆又說:“你現在的一切來的不容易,我怕給你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哥啊,你真好。”秦笑梅抬起頭說。

蛤蟆被他說的有點臉紅。

“哥,你最近身體好嗎?”秦笑梅突然曖昧地問了這麼一句。

蛤蟆笑道:“我身體一向好,連牛也打的死。”

秦笑梅臉上泛起紅暈,略微低頭說:“要是你沒問題,妹妹讓你成仙……”說著一口把蛤蟆的分身含進嘴裡。

“啊~~~”蛤蟆再次閉上眼睛,陷入另一次迷亂。

“把我的手解開!”迷亂中蛤蟆的聲音變的低沉嘶啞,一直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獸性即將爆發。

秦笑梅一面不太熟練地吞吐著蛤蟆的小和尚頭,一面摸索著解開了綁著蛤蟆的手腕的紗巾,才剛剛一解開,蛤蟆就一把扯掉蒙在眼睛上的紗巾,把秦笑梅粗暴地從地上提起來,一下丟在**。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蛤蟆面前**,但是秦笑梅還是不由自主地輕聲尖叫一聲,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胸前的一對小白兔,雙腿也蜷縮上提。可她的這一系列動作猶如火上澆油一般,蛤蟆發出一聲悶吼,撲了上去,沒有溫柔的**,只剩下了瘋狂的侵入。

秦笑梅完全出賣了自己,她極力迎合著蛤蟆的每一次進入,手腳象八爪章魚一樣把蛤蟆輕強壯的身軀纏繞的緊緊的開始的時候,她還哥啊哥啊的喊,後來喊聲就逐漸變的模糊不清,當蛤蟆把滾燙的生命岩漿射入她身體深處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沒了力氣,曾經如八爪章魚一般纏繞蛤蟆的手腳,也都癱軟下來。

房間內只剩下粗重和嬌柔的喘息聲……

當秦笑梅從極度的快感中回到現實的時候,她第一眼就碰上了蛤蟆那熱辣辣的充滿情慾的目光。她臉一熱,扭向一邊說:“看什麼嘛……”

蛤蟆沒有回答,低下頭去親吻那一對小巧的白兔,和頂端的兩顆紅櫻桃,若的秦笑梅抱著他的頭,又嬌喘了一陣。

一般的來說,才一起做過愛的男女,都容易想對方吐露心中的祕密,除非事先有提防,因此在情報界有**間諜一說。蛤蟆和秦笑梅都不是間諜,可是在**過後的小息時段,還是要彼此訴說離別以來的經歷的。

那年在蛤蟆的誤打誤撞的幫助下,秦笑梅有機會參與了一個電視劇的拍攝,電視劇大火,秦笑梅也跟著有了一點名氣。她的好姐妹葉秋萍卻沒什麼進展,好在秦笑梅歷來所有事情都很依賴葉秋萍,所以葉秋萍也就開始處處以秦笑梅的經紀人自居,依仗著她的厚臉皮和交際手腕,再加上秦笑梅越來越大的名氣,漸漸的兩人的日子好過起來。

某天,在一個交際場合,葉秋萍意外的認識了一個大牌導演,這個導演正在為大片《暴君》搭臺子,葉秋萍見這是一個讓她們姐妹再上一個新臺階的好機會,便找機會湊了過去。誰知道這個導演在圈內是以不好色著稱的,葉秋萍的那套交際手腕根本派不上用場。

其實這個導演並真非不好色,只是見多了圈內成熟風情的女人,心中厭倦了而已,葉秋萍不傻,沒幾天就打聽清楚了這個導演的愛好,在她的精心安排下,這個導演對秦笑梅一見傾心,無奈秦笑梅居然相信了蛤蟆說的“在這個圈子裡,還是要憑自身素質。”的話。對這個導演頻頻的暗示就是不接招。還放言:“沒什麼了不起,我當野模一樣能活下來。”

大牌導演急了,也發狠話:“不拍我的片,你們連野模也當不成。”

秦笑梅對這話一笑了之,完全不當回事,葉秋萍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主要還是不肯放棄這個生髮的機會。最後居然用了一個老套的方法,灌醉了秦笑梅,把她送上了大牌導演的床。

事後秦笑梅痛苦不已,到不是因為失身,其實自從進了這個圈子起,她就沒有“完壁歸家”的想法,也覺得被人佔便宜是遲早的事情,但是被最好的姐妹出賣卻讓她不能忍受。

“那段時間我到處拼命的找你,希望你能保護我,安慰我,可是我怎麼也找不到你……”說到這裡,秦笑梅的眼淚又湧出來了。

蛤蟆能想像當時是怎樣一種情景:一個孤立無援的女孩,在空曠的街道上呼喊,卻得不到一絲迴音。可現在的自己呢?卻也要利用可憐的笑梅來為自己做事了。他用最後殘存的良知暗罵自己卑鄙,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好溫柔地擁抱著她,讓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溫。

秦笑梅擦乾了眼淚繼續講述著她的故事。

自那痛苦之後,秦笑梅忽然想通了,生活還要繼續啊,既然已經付出了代價,那為什麼不讓這代價付出的有價值呢?她答應了那個導演的條件,同時也獲得了《暴君》的一個重要角色,不過她也提了個條件,那就是導演先前說過的:要讓她先前的好姐妹葉秋萍,連野模也當不成。

這個導演本來就把葉秋萍打不上眼,也就順口答應了。

葉秋萍在的時候,秦笑梅的一切事宜都是由她打點的,現在秦笑梅經此一劫迅速的成熟起來,她充分利用自己的資本,居然在那個導演的眼皮低下悄悄為自己培植了一批勢力,等這個陷在溫柔鄉中的導演發現這一切時,影片《暴君》已經拍了一大半,他已經對秦笑梅沒什麼辦法了。後來《暴君》雖然惹來罵聲一片,秦笑梅卻藉此機會大紅大紫,從此片約任挑。在國內就是這麼個情況,一個演員在沒成名之前是導演的孫子,成名之後即使不是導演的爺爺,也完全可以不把一些導演看在眼裡的。

隨著秦笑梅越來越紅,葉秋萍的日子就越來越不好過,最後真的連野模也當不成了,最後無奈,只好搭了個草臺班子,來個全國巡演,總算有了口飯吃,但是再想出位是不太可能了。

蛤蟆聽完,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秦笑梅問:“你嘆什麼氣呀。”

蛤蟆說:“我們雖說幾年沒見面,但聽你一說,一般人十年也趕不上你這一年的經歷,二十年也不行。”

秦笑梅把頭枕在蛤蟆厚實的胸膛上說:“你說說你自己吧,你怎麼在監督小組裡啊,你調過來工作了嗎?”

蛤蟆笑道:“我那是混進去,看拍戲玩的。”然後把自己的經歷也講了一遍,最後補充說:“我現在是典型的無業遊民,卻過的比以前朝九晚五的舒服。”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怎麼也找不到你。”秦笑梅聽完後說“就算那時找到了你,你自顧不暇呢。”

蛤蟆說:“就算我自顧不暇也不能不管你。”

“真的?”

“真的。”

“我相信你”秦笑梅說“認識你,真好。而且你現在一點也沒有變。”

蛤蟆覺得臉上一熱,沒說話。

兩個人又靜靜的擁抱了一會兒,秦笑梅忽然問:“對了,哥,你是想等著繼承你爸爸的公司嗎?還是現在就進去幫忙?”

蛤蟆撫摸著秦笑梅那油光水滑的長髮說:“我打算過幾天找我爸爸借點錢,自己做點什麼?男人嗎,要有自己的事業才行,常言說的好啊,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啊。”

“那哥想做點什麼呢?”秦笑梅繼續問道。

蛤蟆故作神祕的壓低聲音對秦笑梅說:“我打算開個有特色的演出吧,地方已經看好了。我都還沒告訴別人,是第一個告訴你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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