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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五章 舊情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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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舊情難忘

蛤蟆原以為躺一會兒就沒事了,可沒成想躺了兩小時後頭越發的昏了,而且還伴隨了噁心的症狀,偏偏又倔強的很,就是不肯去醫院。沒有廣告的鄧孝通對此到頗為理解,那醫院哪裡有家裡舒服?於是先是叫了自己的私人保健醫生來,然後連醫師帶護士又夾雜了亂七八糟的裝置,活脫脫把家裡搞成了銀杏市醫院的分院。

蛤蟆對此哭笑不得地說;“拜託!不過是腦震盪而已,又不是癌症。”

郭豔怒道:“什麼而已!你以為你還是二十幾歲!”

憑著這幾天七零八碎的資訊,郭豔已經猜出兒子的腦袋是讓一個叫林若雲的女人給打的,恰巧伍大維和大牛等人在蛤蟆休養期間來約蛤蟆出去花天酒地,郭豔見了便不失時機的訴說一番。伍大維和大牛原本就不是和林若雲一條線上的人,回去後就把這件事情當笑話講了。結果一傳開又趕上警察局內部有整頓機關作風的活動,一位不太明白事兒的領導在開會時說:“現在有的同志……這個這個……啊……和別人擅自比武,結果把人家打傷了。聽說還是個中層幹部,影響很惡劣,後果很嚴重……這個這個,很不好嘛。我們是人民警察,又不是開武館的……啊……這個這個……”

林若雲聽說以後又氣個半死。後來熬不過去,只好又來探望了一回,別人到也客氣,郭豔卻沒給她好臉色。林若雲回去後把氣全出在沙袋上,很揍了幾頓才舒服了些。

蛤蟆這次倒下多少有點小病大養的意思,郭豔倒是樂此不疲。自從兒子回來了之後,長期不露面的鄧孝通回家次數明顯增多,這次蛤蟆倒下,鄧孝通更是幾乎天天回家,有了共同的話題,夫婦兩個之間也親密了許多。

好不容易把家裡的醫療裝置都撤了,醫生護士也哄走了,蛤蟆這才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了,但郭豔依然嚴禁他外出鬼混。

這天晚上,鄧孝通又回家了,見兒子正斜靠在客廳沙發上看無聊的電視節目,而郭豔和黃玉正在廚房裡忙乎,就走過去拍了一下兒子說;“坐沒坐象,想躺著看,你臥室裡不是也有電視嘛。”

還沒等蛤蟆說話,廚房裡郭豔便說:“老鄧,兒子在自己家還這麼多規矩啊,家裡又沒外人。”

父子倆聽了會心一笑說:“(你)媽耳朵真尖,這麼遠也聽的到。”

笑了陣,鄧孝通把話帶入了正題:“兒子,你回來也個把月了,有什麼打算啊。”

蛤蟆說:“打算很多啊,你要聽大的,還是聽小的?”

鄧孝通一笑說:“呵,出息了。還一套一套的,先說小的吧。”

蛤蟆說:“小的很簡單,要麼去你公司幫忙,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就介紹我去別處。反正做的小職員,或者再混進公務員隊伍,有口飯吃了此一生到也落個平平安安。”

鄧孝通道:“你要想這樣,又何必從白樺回來呢?再說,你是我兒子,在外地我管不了,現在回來了,如果還是碌碌無為的,我臉上也無光了。”

蛤蟆道;“是啊,所以只有選大的了。”

鄧孝通興致顯然比剛才高:“是呀,說說看。”

蛤蟆道:“在咱們國家,醫療、教育、住房可以說是壓在公民頭上的三座大山,但是對於有資本的人來說,這就是三座金山。要想暴富就要從這三方面下手,尤其是教育,完全符合可持續發展的規律。”

鄧孝通不以為然地說:“這道理誰都知道,你如果想涉足這三方面領域,我倒是可以支援你?”

蛤蟆笑道:“爸爸,你別開玩笑了。剛才我說了,這三座金山要有資本的人才有資格進入,也就是要以大博大才行,另外還牽涉到各種人脈,也是一大筆無形的資產呢。您說您要幫我,您怎麼幫?給我幾萬?幾十萬?或者幫我牽線搭橋?這些你捨得,你也給的起,可是你捨得把整個公司,你一聲的心血給我去放手一博嗎?你肯定捨不得,更何況在完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或者相比之下你更願意讓我一輩子做太子爺的生活,也不會讓我去糟蹋你前公司。”

鄧孝通道:“那你說半天不是等於沒說?你可是我兒子,我兒子就這點能耐?”

蛤蟆道:“爸爸你彆著急啊。鑑於剛才我說過的情況,現在我最大的問題,也是所以涉足商海人所面臨的問題是如何迅速地完成原始積累,沒有這個積累,以後就是有個大蛋糕送到你嘴邊你也吞不下去。而這個積累,出了金錢,還有名氣,還有人際關係,只要這三樣達到一定的量,就可以引發質變,最終讓人能有所作為。”

鄧孝通讚道:“這話說的有理,可你還是沒說你具體打算做什麼呢?”

蛤蟆道:“在銀杏市已經有不少人知道我是你兒子了,只是我還沒怎麼出去走動,可就憑這一點,我的起點已經比普通人不知道高了多少。至於具體的切入點我還沒有想好,但是今後我要是隨時找你要個三五十萬零花,你可別小氣。”

鄧孝通大笑,拍著蛤蟆的肩膀說:“哈哈,大氣,這才是我兒子呢。只要能弄出點名堂來,三五十萬算什麼?早晚整個公司都是你的。沒有廣告的”然後又正色道:“不過現在公司絕對不能給你,你想進去工作都沒門!我鄧家只有創業的男兒,沒有混事的二世祖。”

正說的熱鬧,飯廳裡,黃玉喊道:“鄧叔叔楓哥吃飯了。”

“吃飯去。”鄧孝通對兒子說。

四人圍著飯桌坐定,郭豔問鄧孝通道:“你們爺倆剛才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鄧孝通道:“是說兒子工作的事情。”

郭豔一聽,立即上了心說:“早該說了。我說老鄧啊,咱不能虧待自己兒子,至少也得是部門經理。”

鄧孝通道:“你說什麼呢。什麼部門經理。十年內,兒子甭想進我公司。”

郭豔急了:“什麼你的公司,這企業可是咱倆建立的,只不過我現在放手不管事而已,我還有一半發言權呢,你不讓進,我讓進,自家的企業,就得讓自家人給看住了。”

鄧孝通用筷子點著郭豔道:“要不怎麼說慈母多敗兒呢,兒子三十多歲的人了,又沒什麼建樹,就靠父母的老面子能在公司立足嗎?咱兒子可志向遠大,先在外面自己搞點,我在後面支援就是了。咱們這點產業早晚還不是要留給他呀。”

郭豔道:“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你要留給外面的狐狸精呢。”

鄧孝通覺得在晚輩面前提這個尷尬,就說了句:“你又來了,吃飯。”說著就低頭只顧拔飯。

黃玉有時候是很聰明的,見機拍馬說:“乾媽是愛子心切,鄧叔叔是深謀遠慮,最終目的還是一樣的啊。”

一直沒說話的蛤蟆聽了,突然奇怪地問道:“黃玉,你來了一個星期了吧,單位不用上班的嗎?”

黃玉一聽,立刻對郭豔撒嬌說:“乾媽,他要趕我走……”

郭豔數落兒子說:“秋楓,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鄧孝通見了笑了笑對郭豔說:“我看這個不錯,你也喜歡,兒媳婦就選她吧,那個什麼白雪凝未必就比他好。”

蛤蟆聽了一驚,原打算找個機會問問黃玉白雪凝的近況,可家裡一直人來人往的沒找到,現在聽父親嘴裡冒出這三個字來,就奇怪地問:“你怎麼知道白雪凝?”

黃玉本來一直在找機會和蛤蟆說說白雪凝的事情,但又怕蛤蟆還在為上次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一直沒說,卻不知道蛤蟆也早想向她打聽白雪凝的近況呢。今天被鄧孝通一語點破,黃玉就藉機把白雪凝的近情況說了。

自從蛤蟆離開白樺市以後,白雪凝消沉了一段日子,很是自責。先後處了兩個男朋友,但很快也就分手了,工作也不上心,後來乾脆辭職了,反正她原本就沒依靠這份工作生活。

半年後,這一期的扶貧工作結束了,黃玉只好回原單位上班,但是教育局依然還沒有落實青龍村教師的編制問題,那裡的孩子們有面臨著失學,白雪凝突然來了興致,接替了黃玉在青龍村的代課工作,唯一不同的事,她這麼做純屬盡義務,沒有任何部門和個人給她一分錢的報酬。黃玉來銀杏市前最後一次去看她時,發現她正捧了個大碗吃飯,白飯上只有一小撮鹽羅卜和一塊幾乎是透明的肥肉塊子。但是她精神好多了,還笑著對黃玉說那肥肉是一個學生家長送來的。

黃玉說到這裡,蛤蟆鼻子一酸,把筷子放到了桌上,望著滿桌子菜吃不下去了。白雪凝也是錦衣玉食慣了的人,這麼生活簡直是自虐。

黃玉見狀知道蛤蟆動情了,就趁熱打鐵地說:“其實雪凝她……”

話還沒說完,蛤蟆就打斷她說:“哎呀,頭又暈了,我上去躺會兒去。”說完不再看眾人,徑自走了。

郭豔見兒子這副模樣,問黃玉:“那個白雪凝真的象你說的那樣?”

黃玉肯定地點點頭。

鄧孝通點了根菸,緩緩地說:“白天明在商場上已心狠手黑著稱,到沒想到有這麼個女兒。”

蛤蟆回到樓上,往**一躺,看著屋內的陳設發愣。屋裡的傢俱都是現成的,早在搬家的時候郭豔就考慮到了她這個多年不曾回家也絕少因音信的兒子。而其他電器傢俱,比如電腦和電視之類則是他回來之後短短几天之內添置的。

自從白雪凝教會他用電腦之後,有段時間他癮頭很大,經常留戀於網咖。也曾經向前妻江小潔提出過要買一臺電腦的要求,但是江小潔說了一大堆理由,比如家裡電視已經快十年沒換之類,總是不給財政撥款。原本他還有筆私房錢,可惜給鍾麗取保時有用掉了。所以一直沒能達成願望,而現在他幾乎一夜之間什麼都有了,但是又如何呢?電腦配置很好,但他總共也沒開過兩次機。難道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有了便不在珍惜”嗎?

想到這裡他起身打開了電腦上了QQ,白雪凝的頭像是黑的,這個自然,她一定還在鄉下呢。

蛤蟆想了想發了一句話過去:“我在銀杏,現在很好。你別苦了自己,空了我就去看你。”發完這句話後,心情頓時輕鬆了不少。

鍾麗那小丫頭也沒線上,可能是因為學校上晚自習,她留的資訊最多,先是老爸老爸叫的親熱,後來又變成的焦急的呼喚,最後可能絕望了吧,因為最後一條訊息也間隔很久了。

蛤蟆想了想最終沒給她留任何資訊,既然她現在生活的很好也就沒必要打擾了。

處理完這件事,蛤蟆發現自己已經沒什麼要做的了,就關了機,順便看了一下時間才花了不到十分鐘。

再回到**躺下,順手開了電視,還沒看上幾眼,郭豔在外面敲著門問:“兒子,剛才伍大維打電話來說約你星期六去靶場打靶,你去不去,去就回個電話。”

話音未落,又傳來黃玉的聲音:“你如果去把我也帶上吧,我都沒打過槍。”

蛤蟆只應了聲:“我知道了。”

凡事都是事出有因的,約蛤蟆打靶並不是伍大維的主意。

監察科的大牛有個遠房親戚的兒子犯了事,案子正好在伍大維手裡。大牛的這個親戚是做汽車生意的,這些年明顯著發跡了,找到大牛說:“只要事情辦的好,錢不是問題。”

伍大維倒是答應的爽快說:“兄弟的事情,小意思,保管少花錢,辦好事。”

誰知道大牛悄悄對伍大維說:“別……照宰不誤。”

伍大維不解:“他可是你親戚啊。”

大牛恨恨地說:“當年媽媽為了給我籌上大學的學費,在他家哭了一天,才象打發叫花子子似的給了兩百塊錢。這件事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伍大維讚道:“對,男人大丈夫,就應該恩怨分明。”

這天伍大維和大牛帶著這位親戚來看守所探視,臨走時正遇到林若雲所長,他們幾人原本就不是一條線上的,彼此見面平時也微是隨便打個招呼而已,可是這次林若雲卻主動上前說:“我搞了點子彈,約個時間去打靶,有興趣不?”

大牛不消說了,即使是伍大維身為刑警,一年到頭打靶的機會也不多,雖然不知道林若云為什麼突然這麼客氣,但是伍大維以為十有八九是林若雲是有事情相求,所以覺得不打白不打,當即就答應了下來了。幾人約了時間,臨分手時林若雲彷彿是無意間說了一句,如果你們那個朋友蛤蟆腦袋好了的話也叫上吧。

兩人出了看守所順便把大牛的那個親戚個打發走了,伍大維見大牛嘴角一直露著壞壞的笑容,就問:“你傻笑什麼?”

大牛道:“你是兄弟,我有啥向來不瞞著你。我看那個老**開始思春了。”

伍大維一驚,一個急剎車把車停在路邊,先呆楞了一陣,然後就是趴在方向盤上一陣大笑。

大牛也不著急,任他笑夠了,才說:“我猜的十有八九要中。”

伍大維道:“我太陽啊,那個也算女人?要啥沒啥,臭脾氣一大堆。再說你看她對秋楓那態度,見面兩次就弄了個腦震盪,要是娶回來我看來不及洞房就先進斂房。”

大牛笑道:“我說我嘴毒,你比我還毒。”

伍大維嘟囔說:“事實嘛。”

大牛說:“那我們打個賭。”

伍大維說:“好,賭什麼?你小子反正沒錢,得拿點我看的上的東西。”

大牛輕描淡寫地說:“我沒什麼你看的上眼的,除了歐陽姍姍。”

伍大維說:“你小子還是不是人呀,那可是你女朋友啊。”

大牛說:“不能為我所用,是什麼也白搭。”

伍大維故作害怕地說:“離你遠點,你小子太陰險。”

大牛不耐煩地說:“少廢話!幹不幹。”

伍大維忙不迭地說:“幹!為什麼不幹!要不是你比我帥點,她應該看上的是我。”

大牛拿出手機說:“那好,你約秋楓出來,我給我那個親戚打個電話。”

伍大維不解:“你那親戚還有什麼事?”

大牛一笑說:“這麼大的事情,我那親戚得出點血才行,這個土老財,能請看守所長出來消費也是他的榮幸。”

幾乎所有男人潛意識裡都是有血性的,所以幾乎所有的男人都愛車、愛槍、愛美女。蛤蟆自小在軍營長大,對槍支的喜愛自然又比常人深一些,更何況已經有20來年沒摸槍了,自然手癢。

星期六蛤蟆起了個大早,到了客廳才發現還有個人比他還興奮——黃玉。

蛤蟆問道:“我說黃玉啊,你來了也快兩個星期了吧,你不用上班的嗎?”

黃玉眨眨眼睛,張嘴喊了聲:“乾媽……”

蛤蟆嚇的跳過去一手捂住她的嘴,由於力量猛了點,黃玉身子一晃,蛤蟆怕她摔了,另一隻手迅速託著她的腰,兩人的動作從別人的眼睛裡看來非常的曖昧。

就在這個時候郭豔及時出現了,見了這副場景只是一笑,又扭頭上樓去了。在樓梯上遇到鄧孝通下樓——他昨天很難得地在家中留宿了。見了老伴就問:“剛才阿玉喊什麼呢?”

郭豔推著鄧孝通說:“上樓去,年輕人的事情少管。”

老頭一邊往回走一邊說:“我看你對這個媒婆興趣大些。”

郭豔道;“那當然,眼前有好的就要抓住。放著眼前好的不要,弄個不知根知底的回來,我喜歡不起來。”

蛤蟆一回來時父親就給他配了車和司機,不過他平時倒是很少用的。伍大維開了車來,車上坐著大牛和歐陽姍姍,蛤蟆一看就說:“巧了,剛好兩個空位。”

大牛說:“兩個也不夠啊,我還要去接個朋友,另外林若雲也要去。”

“那個母老虎?”蛤蟆摸摸腦袋,顯然還心有餘悸。無奈只好打了電話通知司機把車開過來。

上了車,大牛和伍大維先去接大牛的那個親戚,這一接居然接了三個人來,那個親戚兩口子,還有一個20歲左右的女孩據說是他們的遠遠房侄女。

蛤蟆詐一看那女孩便覺得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也就作罷不去想她。

大家見面後相互介紹了一下,那個親戚姓朱,名字蛤蟆也沒記住,反正是做生意的,叫朱老闆也就過了。朱老闆的老婆就叫朱太太,那個女孩就叫小朱了。

由於有三個人,伍大維的車坐不下,蛤蟆就邀請他們過來一個人,於是朱太太過來了。

大家都安排好了,一行人又去接林若雲,不過林若雲到不勞他們操心交通工具問題,她騎一輛大功率的摩托車,身穿黑色緊身皮衣,活脫脫一個未來戰士的女性版。

大牛對林若雲說:“我們還是去射擊場吧,那裡槍多,你那子彈留著下次打吧。”

林若雲問:“那個花花公子二世祖來了沒有?”

大牛說:“人家有自己的車和司機,在後面。”

林若雲朝大牛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點點頭,戴上了頭盔。

到了射擊場,幾人下車見了面自然首先又是相互介紹一番,朱老闆這個土老財見誰都巴結一下,這也難怪,如今大牛這個當年不起眼的窮親戚已經吃上皇糧了,還有辦案的刑警,看守所的所長更是一個也得罪不的,誰讓自己兒子不爭氣,讓人家捏在手裡呢?就算是蛤蟆,人家爸爸的錢也比自己多啊,所以今天自己就是個裝孫子的命。

大家寒暄幾句,在裡面休息室坐下,要了飲料。林若雲眼睛直勾勾瞪著蛤蟆問:“等下你打什麼槍?”

蛤蟆見她咄咄逼人的態度,硬是不接招地說:“大家的意見呢?”

朱老闆首先擺手說:“你們來,我可是外行。”典型一副省嘴待客的嘴臉。

伍大維說:“既然來了,就打個痛快吧。咱們先試試手槍如何?我自警校出來就沒打過幾法子彈。”

眾人均表示同意。

選槍的時候,蛤蟆選了五四手槍,伍大維笑道:“你選那麼支老槍幹什麼?”

蛤蟆也笑著說:“五四手槍才是男人應該用的武器。可惜不適合警用。”

林若雲挑釁地問:“那你說說理由。”

蛤蟆看了林若雲一眼,對著大家說:“五四手槍是仿製的蘇式TT手槍,從設計初衷就是軍用的,其子彈更是以毛瑟7.63MM子彈的原型設計的,主要用於衝鋒槍,所以五四槍身上更多體現的軍用特徵,它射程遠,穿透力強,停止作用差,彈夾容量少,作為警用武器顯然不適合。”

林若雲追問:“那你說咱們國家哪種手槍適合警用?”

蛤蟆不假思索地說:“沒有。”

伍大維說:“不是有六四、七七嗎?還有八一、九二,還有那個那個……”

大牛在一旁補充說:“還有五九,最近還有新研製的左輪手槍。”

蛤蟆說:“五九手槍雖然是9MM口徑,但依然是個仿蘇產品,威力不足,六四和七七口徑依然是7.62,但威力又小了很多,而且彈夾容量更少,這些手槍,如果咱們國家允許私人擁有槍支的話,作為家庭和女性自衛確實不錯,作為警槍,別的不說,從火力上就壓不住。另外八一、九二其實設計初衷還是軍用武器,拿來警用根本不合適。”

頓了頓他又補充說:“其實我們國家也專門設計過警用手槍,我記得還有種7.65mm的,不過效能也不出眾。至於那左輪手槍,我認為是個笑話,人家國外警方都在換裝自動手槍,我們卻在開倒車。”

林若雲道:“說的倒是頭頭是道,還是靶場上見真章吧。”

蛤蟆瀟灑的做了個“請”的姿勢,林若雲鼻子哼了一聲,不客氣地走在了最前面。

到了靶場,設定了25米靶。林若雲說:“改成15米吧,一般手槍交火最有效的就是這個距離。”於是又改成了15米靶。

伍大維一馬當先要先來,果然是刑警出身,上膛舉槍一氣呵成,結果打飛了七發,只有一發上靶,而且沒環數,打在人形靶的左上角。也就是說,如果靶子是個人的話,伍大維根本就沒機會擊中。

“不可能哦”伍大維看著靶紙說:“我明明瞄準了的。”

林若雲輕蔑地看了看他,對蛤蟆說:“下個你來如何?可別是語言的巨人,行動的矮子啊。”

蛤蟆笑了笑,他對自己的槍法毫無自信可言,最後一次和父親去打靶已經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他拿起槍,那沉甸甸的槍身給他帶來熟悉的感覺,彷彿又見到了一位多年不曾謀面的老朋友。

蛤蟆自小在軍營里長大,槍技也得自於軍營。同樣是手槍,軍人和警察的使用方法完全不同,警察習慣雙手持槍,而軍人習慣單手持槍,有時為了增加臂力還在槍上掛一隻裝滿水的水壺或者一塊磚來練習瞄靶。

“有意瞄準,無意擊發。”推彈、上膛、舉槍,蛤蟆默唸著父親傳授的射擊法則,沉穩地打完了八發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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