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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打完八發子彈,成績只是一般,雖然沒有脫靶的,但是最好的一法也只是九環,其他的多在六、七環上下。
伍大維見了,便笑道:“楓少,你這是右傾機會主義路線啊,彈著點全都偏右。”
蛤蟆退出彈夾放下槍說:“右傾只是犯錯誤,左傾就會害死自己人啊。”
林若雲仔細看了看靶紙,什麼也沒說。
接下來操槍的是大牛,他的動作中規中矩的,成績也不錯,八發子彈打了79環。林若雲評價道:“槍法也算說的過去了,可惜動作太慢,只能在靶場打。照你這個樣子,要是實戰的話,你還沒瞄準好,對方就一槍打過來了。”
大牛笑著拍了拍伍大維的肩膀說:“我以後就打算在機關混吃混喝了,這種衝鋒陷陣的事情還是讓大維他們去幹吧,我就不和他們爭功勞了。”
伍大維憨厚地笑著沒說話。
林若雲哼了一聲,拿起槍動作異常麻利地推彈上膛,不過數秒功夫就打完了八發子彈,接回靶紙一看,居然打了個滿分80環,而且彈著點十分密集。眾人見了無不拍手叫好。
林若雲挑釁地對蛤蟆說:“要不咱倆同時再打一次?”
蛤蟆還沒回答,黃玉就搶先說:“哎哎,我們還沒打呢,排隊也該輪到了啊。”她早就看不慣林若雲的態度了,什麼嘛,就一個芝麻小官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林若雲看著蛤蟆目不斜視地對黃玉說:“這麼大個射擊場,還怕沒你打的?隨便選個射擊位就可以了。”
一旁伍大維就不對勁趕緊討好地對黃玉說:“就是啊,我們在旁邊那個位置打,一樣的,我教你。”
黃玉白了他一眼說:“你人不錯,可槍法太差,跟你能學個什麼呀。”然後挑釁地一挽蛤蟆的胳膊說:“蛤蟆哥,你教我嘛,人家今天第一次打槍呢。”
伍大維被黃玉一陣搶白,只能嘿嘿笑著嘟囔:“楓少的槍法也不比我強多少嘛。”
蛤蟆和林若雲的眼睛對視,目光卻在激烈交戰,最終蛤蟆嘴角現出一絲冷笑。他避開林若雲的目光走向射擊位置,壓上一彈夾子彈一口氣打完了,然後放下槍從林若雲面前走過,一把摟住黃玉的肩膀對她說:“走!我們去那邊打,我教你用槍。”
黃玉咯咯笑著也順便把自己的一隻胳膊搭在蛤蟆腰上,兩人親親熱熱地到另一個射擊位置去了。
林若雲憤憤地取了靶紙來看,發現蛤蟆的成績和上次差不多。一旁伍大維討好地說:“楓少這次打的又偏上了……”
林若雲怒道:“我自己有眼睛!”
伍大維碰了一鼻子灰,心裡說:“這女人簡直不可禮遇。是不是大姨媽來了。”泱泱的走了回來。
大牛小聲笑著對他說:“怎麼?拍馬屁拍馬蹄子上了吧?”
伍大維抱怨說:“我還不是覺得大家一起出來還是開開心心的好……”
大牛說:“對有些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他……”
正說著,那邊黃玉不知道什麼事情笑的咯咯的,一旁蛤蟆佯作嚴肅地訓斥說:“正經點,這可是危險遊戲,笑什麼笑!”
大牛看了一笑,對伍大維說:“看見沒?這就是生活啊。”然後對早已躍躍欲試的歐陽姍姍說:“我們也去找個靶位玩玩?”
歐陽姍姍連連點頭。大牛對伍大維說:“我走了,兄弟珍重啊。”說完摟著歐陽姍姍找射擊位去了。
伍大維四下看看,林若雲他是不敢再去招惹了,於是就對朱老闆嘿嘿一笑說:“老朱,咱們也去玩玩?”
朱老闆連忙說:“這個我可玩不來。”
其實伍大維醉翁之意不在酒,和朱老闆一起來的小朱妹妹看上去清秀淳樸,伍大維早想親近一下,見朱老闆客氣地拒絕了他的要求,就直接對小朱伸出手說:“小朱,伍叔叔叫你打槍好不?”
雖然從目光中看出是想的,但是小朱的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躲,眼睛的餘光還不住地往朱老闆身上瞟,同時臉也紅了,就象一隻膽小羞怯的小兔子。
朱太太一把拉住小朱的手說:“她一個女孩子玩什麼槍嘛。”
“話不可以這麼說。”伍大維指著黃玉和歐陽姍姍她們說:“這不都是女孩子?玩玩而已,又不是要去打仗。”
朱老闆瞪了太太一眼,然後對伍大維賠笑說:“大維說的是呀。”然後對小朱說:“你去和大維叔叔去玩玩吧,注意安全啊。”小朱這才怯生生和伍大維走了。
三對男女都走了,這邊只剩下林若雲和朱老闆夫婦。林若雲無人和他說話,就對朱老闆夫婦說:“你們,打幾發不?”朱老闆夫婦自然又是一番謙讓,林若雲就不再客氣,打了短槍打長槍,打了半自動打全自動。整個靶場就她這裡如同戰場一樣。每當她打出一發子彈,朱老闆的眉毛就跳一下,這也難怪,最終是要朱老闆買單的啊。所以當蛤蟆他們提出耳朵都快聾了,不打了的時候,朱老闆居然不由自主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哎呀……肚子餓死了。早晨都沒吃飯。”大家剛聚到一起黃玉就大聲嚷嚷。
林若雲得著個機會就挖苦道:“怎麼?楓少家大業大,怎麼連飯也不給媳婦吃飽啊,是不是想學葛郎臺?”
蛤蟆剛想說話,黃玉就介面說:“我減肥,誰也管不著。”這話說的有點硬,大牛趕緊轉移火力說:“減肥歸減肥,吃飯歸吃飯。有朱老闆在這裡還愁沒安排?你說是不是?朱老闆?”
朱老闆聽了,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了一下,嘴裡卻說:“那是,那是,吃飯小意思,關鍵是大家高興。”
射擊場地處郊外,旁邊還有一大溜野味菜館,一行人也沒走太遠,隨便挑了一家看似門臉乾淨的就座。
大家點菜時,朱老闆找了個藉口把大牛叫了出去。恰巧蛤蟆上洗手間回來,聽見大牛對朱老闆說:“那不行,警車怎麼能給你開?你想想別的辦法。”
當時朱老闆的臉色就很難看,又不敢發作。場面很尷尬。蛤蟆躲在一邊,等兩人走了,才打電話把自己的司機叫過來囑咐說:“你去找朱老闆,開車送他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司機應了一聲去了,蛤蟆這才回到包間。
包間裡,幾人正在談論剛才打靶的趣事,正聊的熱火朝天。
原來歐陽姍姍今天曝了一個冷門,抬手一槍就打了個十環,不過後來這種好運氣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黃玉開始手哆嗦的厲害,但是後來漸漸打的好了,八發子彈中也能有三、四發上靶。
最讓人跌破眼鏡的居然是小朱,槍槍上靶不說,還都是7環以上,弄的伍大維很是不服氣,自己又打了兩次,結果還是隻上靶一兩發,心中很是鬱悶,還好大家興致都很高,所以並沒有人嘲笑他。
上了一兩道菜,朱老闆還不到場,大牛顯的很不耐煩地說:“這個老朱,在搞什麼?讓這麼多人等他!”
朱太太忍氣吞聲地招呼大家先吃,說老朱那個人就是這樣的,辦事喜歡拖拖拉拉的。
黃玉看出其中苗頭不對,悄悄問蛤蟆:“朱老闆去哪裡了?怎麼小崔(司機)也不在?”
蛤蟆也咬著黃玉耳朵低聲說:“我估計著朱老闆錢沒帶夠,所以叫小崔送他取錢去了。”
黃玉點點頭。她知道射擊場的消費自然不菲,就對蛤蟆說:“你好像比以前狡猾多了。”
蛤蟆正要說話,伍大維突然大聲說:“嗨嗨嗨!悄悄話回去說哈,別在這裡表現的這麼親密,讓我們這些單身漢眼紅。”說著還用眼睛瞟了一下小朱。
本來大牛和歐陽姍姍在一旁正親熱的說話,被大牛這麼一岔也立刻離遠了些。
蛤蟆立即反擊說:“光眼紅有什麼用?有本事自己找一個去。”
伍大維鼓著眼睛指著歐陽姍姍說:“怎麼沒找?好容易找到一個,結果又被大牛這個小白臉給勾去了。”
歐陽姍姍紅著臉罵了聲:“去死!。”抓起一把瓜子扔了過去。這一笑罵間,氣氛倒是活躍了起來。
由於朱老闆沒及時到場,眾人的筷子不過是點到為止,做作樣子的,時間長了伍大維覺得無趣,就要了一件啤酒來。剛一人開了一瓶喝了沒幾口,朱老闆就風塵僕僕的來了。
伍大維離了位子迎著說:“你跑哪裡去了,就等你一個人。”
朱老闆歉意說:“我忽然想起,前幾天有個朋友送了幾瓶酒來,雖說不是什麼好酒,卻是外省特產,所以回去拿來給大家嚐嚐。”正說著,司機小崔幫著提進來一個小紙箱,上面印刷著一個妖豔美女的古裝像,非常精美,並印著“胭脂紅”三個字。看樣子瓶子是半斤裝的,一共有六瓶。
伍大維笑道:“拿酒你怎麼也不說聲,我好開車去送你呀。”
朱老闆悄悄看了大牛一眼說:“警車太招搖,楓少派車送我的。其實我就是賣車的,哪裡缺車了?只是今天就是想和幾個朋友好好的喝一臺,所以也沒開車出來。”
伍大維一拍腦門兒說:“你提醒我了,我把車開遠點去,被監察捉到了就麻煩了。”說著就走了出去。
歐陽姍姍一拽大牛的袖子問:“你不就是監察上的嗎?”
大牛說:“是怕市裡監察抓,最近他們正到處暗訪呢。”
朱老闆點了點人頭,在場的一共五個男人,就說:“男人一人一瓶,剩下一瓶幾個女人分。”
話一出口,歐陽姍姍等人就連連擺手說不會喝白酒,司機小崔也表示不能喝,並說如果不是跟楓少出來,連桌子也不能上的。對此朱老闆表示理解,同時認為小崔的這瓶酒應該由蛤蟆解決。
蛤蟆在桌子下面捏了捏黃玉的手,意思是今天又得靠你了。黃玉把手抽了回去,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哪回不是靠我?畢竟兩人相處久了,至少在酒場合上有了一定的默契。
伍大維放好了車回來見自己面前也放了瓶白酒,就推辭說:“我要開車啊,而且是警車。”
朱老闆勸道:“朋友見面哪能不喝酒呢?最多你少喝點,一不耽誤事為原則好嗎?”
伍大維原本也就是那麼一說,他若是不想喝酒,先前要一件啤酒做什麼?假意推託了幾下也就默認了。
相傳杜康造酒的時候分別取了秀才、武將和傻子的三滴血做引子,所以後世喝酒的人必然經歷這三個階段,現實彬彬有禮地相互謙讓,然後就是武將一樣的豪邁,最後象傻子一樣胡言亂語。現在大家正處於秀才階段。
蛤蟆不是酒鬼,酒量也有限,要想在酒場合上保持清醒,唯一的辦法就是少喝,能拖就拖,能賴就賴,而且他旁邊這個酒場終極保鏢在大家陸續進入武將級別的時候,殺入場內,指東打西,首先就撩翻了伍大維,然後又猛攻朱老闆。黃玉酒量好,又會說話,沒幾回合朱老闆也敗下陣來。
大牛也是個精明人,在任何場合下都不肯喝醉的。但是他不但要抵擋個方面的進攻,而且還要保護身邊這個嬌滴滴的歐陽姍姍,也有點撐不住了。歐陽姍姍就黃玉驍勇,也有心為未來的老公分憂,可惜才喝了兩杯就滿臉紅霞飛了,大牛心疼她,便奪了她的杯子,黃玉見兩人恩愛,也就沒難為他們,這時林若雲出手了。
林若雲自上了桌子就沒怎麼說話,反正今天的酒場合自然有伍大維和朱老闆製造氣氛,同時她也看出來了,喝酒是蛤蟆的弱項,就一門心思地等著他出笑話。誰知道看上去一無是處的黃玉居然是酒場合上的一把好手,明顯是蛤蟆的酒保鏢,於是心中好勝之心頓起,就和黃玉拼上了。
黃玉也早看不慣林若雲的作派了,自然慷慨應戰。若論酒量,自然是黃玉要好上很多,但是畢竟已經爭戰多時,林若雲雖然酒量不及她,但是勝在身體素質好,而且身上還帶有軍隊的豪放,兩名女將雖然各有千秋,可惜黃玉失了先手,漸漸的只有招架之功了。
蛤蟆見了心疼,畢竟酒喝多了傷身,就上前勸解,林若雲放言道:“別說兩口子,就是你們全家來我也不怕。”
此時白酒已經全部喝完了,啤酒也只剩了兩瓶,蛤蟆便說:“這樣把,我拿個大海碗來,把這兩瓶啤酒我一口乾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好嗎?”
林若雲已經有點口齒不清了,但依然強硬說:“要你裝好漢,拿兩個大碗來,咱們一人一瓶!”
蛤蟆說了聲:“好。”馬上叫夥計又拿了兩個大碗來,把兩瓶啤酒分別倒了,兩人舉碗說了聲“幹!”然後咕咚咕咚一飲而盡。放下碗你瞪著我我瞪著你半天沒說話。
朱太太一旁招呼買單。蛤蟆對林若雲說:“大家都喝高了,要不大家找個地方醒酒?”
林若雲道:“喝酒都不怕,難道還怕醒酒?”
蛤蟆悄悄吩咐小崔在招兩輛車來,看這架勢,伍大維和林若雲都開不得車了。
大家出門的時候,林若雲路過蛤蟆身邊,指著蛤蟆的鼻子,嘴巴一抿,說:“你的,狡猾狡猾地幹活。”
黃玉拍手笑著說:“都喝成日本人了,哈哈,好玩。”
伍大維醉眼蒙朧地對大牛說:“我說兄弟,我好像看見林所長剛才笑了噎。”
大牛捅了他一下說:“胡說!你他媽喝多了。”
司機小崔依照吩咐又招來兩輛計程車。據伍大維說泡澡和按摩是最好的醒酒方法,於是他做主把車開到了“熱騰騰”洗浴中心,開了間大休息室眾人坐定了。蛤蟆見時間才到下午,猜到今天的節目遠遠還沒有完成。於是他暗地裡把自己的錢包全交給司機小崔叮囑說:“等下你來付帳,不夠了去我母親哪裡取來。你現在去外面喝茶。”然後又找了個機會悄悄對大牛說:“兄弟,得饒人初且饒人。”
大牛裝作不明就裡地說:“楓少,什麼饒不饒的,我沒明白呀。”
蛤蟆笑著說:“反正今天剩下的費用就算我的了。”
大牛急了,說:“那怎麼可以?”
蛤蟆按下他的肩膀說:“我就說一句話,你是聰明人一定能明白。不要為了小恩怨耽誤了大前途。你肯定不會安於象我這樣做上十幾年小科員吧?”說完就笑著和別人打招呼去了。
過了陣子,大牛牽了歐陽姍姍過來拍了拍蛤蟆的肩膀,笑了笑,但什麼也沒說就洗他的鴛鴦浴去了。蛤蟆暗想: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有些事情不用明說,一點就通。
朱老闆表錯了情,其實也不能怨他,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蛤蟆和黃玉是一對情侶的,事實上也是有那麼點曖昧的,但是平時打情罵俏可以,要是象大牛和歐陽姍姍一樣公開的去洗鴛鴦浴,還是做不出來的。所以當朱老闆請二人入浴的時候,黃玉象踩了彈簧似的跳起來說:“我和他?算了吧,怎麼可能呢,這不是降低我檔次嘛。象我這樣的貌美如花的配他這個二鍋頭……”
一番話如炒豆般的從嘴裡冒出來,弄的朱老闆挺尷尬的。還好黃玉還算懂事,立即邀請了小朱說:“小朱妹妹,剛才一直沒顧的上和你說話,現在我們去搓個背如何?”
小朱看了朱老闆夫婦一眼,見二人沒什麼意見,就任由黃玉拉了手去了。
“這是怎麼說的呢?”朱老闆還沒醒過悶兒來。
蛤蟆笑道:“什麼怎麼說的,你們老兩口也去浪漫一下不?”
伍大維聽了立即鼓掌連聲說好,看來他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物。
朱老闆連連擺手說:“浪漫什麼呀,老夫老妻的了。”
蛤蟆見朱太太其實是有點心動的,就又再三勸了幾次,老兩口才期期艾艾的去了。蛤蟆又追上去和朱老闆說了句:“這裡的費用我已經結了。”
朱老闆雖然說了幾句那怎麼行一類的話,但是從表情上看是一副如卸重負的樣子。
現下只剩下了三個人,伍大維、林若雲和蛤蟆。蛤蟆看了看二人問:“我們怎麼辦呢?”
林若雲道:“你們男人那點花花腸子誰不知道?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蛤蟆笑道:“林所長真耿直啊,大維你不是要醒酒嗎?還不快去?”
“啊?”伍大維一愣,但隨即很快反應過來說:“是呀,來這裡不就是洗澡按摩帶搓背嗎?二位慢聊,我先走了。”說完以極快的速度溜走了,同時心裡想著:你們二位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只要血別濺到我身上就可以了。
伍大維一走,偌大的休息室就只剩下林若雲和蛤蟆兩個人。見蛤蟆還是那樣一副滿不在乎的又略帶輕蔑的笑容,林若雲有點火往上冒,但又沒有理由發作,就騰地站起來自言自語地說:“泡個澡去……”才走出沒幾步,就聽到蛤蟆在後面喊了聲:“等一下……”
林若雲才一回頭,她的嘴脣就被蛤蟆熱辣的雙脣一下粘住了。林若雲腦袋頓時嗡的一聲,然後是一片空白。她今年已經28歲了,若說完全沒有接吻的經驗也是不可能的,但這種感覺畢竟已經許久不曾有過,而且平時她一向是副男人婆形象,讓人不敢親近,雖說有些男上司有時也依仗的職位敢和她開些玩笑,可沒人敢和她見這種真章,更何況兩人再次之前一直如冤家對頭般相處,蛤蟆這一大膽放肆的舉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在經歷了短暫的驚鄂之後,林若雲在蛤蟆企圖扣開她脣門的時候恢復了理智,掙扎的騰出一隻手來,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把他打的跌坐在沙發上,然後後退了一步,卻依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呼吸也變的急促了,惹的不太豐滿的胸脯也激烈的起伏起來。
蛤蟆捱了一拳,卻依然笑的出來,他在自己剛才捱打的臉上揉了幾下說:“不錯,比我預料的輕多了,原以為還會來個腦震盪的。”
“你……混蛋!”林若雲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語言反擊,就罵了一句。
蛤蟆不慌不忙地站起來說:“就算我是混蛋吧,可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林若雲滿肚子話一時卻說不出來。
蛤蟆伸出一隻手要往林若雲的肩膀上搭,林若雲避了一下,但是蛤蟆還是堅定地搭上了她的肩頭說:“你從小到大什麼都學會了,就是沒學會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我有個同學也是……”一邊說,他一邊慢慢向林若雲靠近。
林若雲聲音小了很多,卻依然是個警告:“你再過來我就揍你!。”
蛤蟆才不管她這一套,一面繼續靠近她,一面溫柔地說:“你想揍就揍啊,以你的身手擊倒我易如反掌……”一句話說完,嘴脣再次貼上了她的。
林若雲又陷入了迷亂之中,很快就被蛤蟆破脣而入,品嚐她的丁香小舌,她開始覺得渾身癱軟,不由自主的退後幾步靠在了牆上。蛤蟆近乎蠻橫的壓著她的身子,林若雲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作為女人是多麼的軟弱無力,她唯一能反擊的就是試探著回吻,雖然生疏,但是誰都知道幹這個可不象考公務員,一定要大本文憑才可以的。
不過林若雲並沒有在熱吻中完全的迷失自己,當她感覺到蛤蟆拉開她的皮衣拉鍊,把一雙熱烘烘大手按在她的胸膛上時,她集結最後一點殘存的力氣,用力把蛤蟆推開了。
“不……不可以……”林若雲掩著胸,樣子想個小女人似地說。
蛤蟆笑著又伸過手來,林若雲擋著他的手底氣不足地說:“不可以,不可以在這裡……”
蛤蟆繞開她的手,捏住她皮衣的拉鍊,向上一拽說:“好了,恢復原狀了。”
林若雲不敢再直視蛤蟆的眼睛,慌忙逃了出去。後來在溫水裡泡了好一陣子才讓心跳恢復了正常。
洗過澡,林若雲也沒和誰打招呼,徑自打了個的就逃也似地走了。伍大維對此倒是毫不在意,反正他今天玩的很開心。大牛卻對蛤蟆說:“楓少,好手段啊,不愧是槍槍要命的槍法啊。”
蛤蟆迴應道:“是呀,你的事瞞不了我,我的事也瞞不了你,看來你我想不做兄弟都難。”
伍大維一聽不樂意了:“怎麼我不是你們的兄弟?”
大牛蛤蟆把伍大維一摟說:“怎麼會呢,我們兩個都不能少了你。”
雖然三人都同時大笑,其實是兩個明白人,一個糊塗蛋。
蛤蟆偷眼望向窗外暗想道:“既然你來惹我,就別想逃出我的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