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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說林女士前後出場性格相差太大,其實也不奇怪,官場上的人大多如此)
蛤蟆拿了拳套四下看了看,周圍已經有不少好事者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圍上來了,因為比武的事情不是天天可以遇到的。沒有廣告的他不禁啞然失笑說:“怎麼?這裡什麼時候改武館了?”
林若雲道:“你要是男人就拿出點男人的樣子來,別老躲在老爸後面。”
蛤蟆知道今天難免一戰,而看林若雲的架勢不象是浪得虛名之輩,倒是自己平時不過是依仗著身高力大而已,這一戰的結果其實早有分數。於是他決定先用語言擾亂林若雲的狀態,好儘量為自己扳回一點分數,於是他先是故意又四下看了看說:“躲在老爸後面?沒啊,我老爸今天不在啊,就算在,他年紀大了,比武打架的事情也是不能讓他來的嘛,再說了實在要打架還是可以報警的嘛。”
林若雲並非泛泛之輩,自然不會被這些昏話所影響,她只是略顯不耐煩地說:“你到底來不來?不來就承認自己是懦夫,以後都不要在這裡出現。”
蛤蟆道:“你這激將法對我沒用的,我完全可以說句好男不跟女鬥,然後大大方方的走掉,而且就算這裡是你開的,也不可能任意把客人拒之門外吧?不過呢,為了我今後的清靜日子,我今天就滿足你這點虛榮心吧。”
話音為落,旁邊就有看熱鬧的喊:“別老說話啊,還打不打呀。”這話得到了周圍人群的一致響應。
蛤蟆大聲說:“各位兄弟姐妹至於嗎?我們這是比武呢,又不是跳樓……”說了後目光四下掃射,終於給他找到欄杆拐角處放著幾個輕量級的拳擊頭盔,趕緊過去,撿了一個戴在頭上,然後才開始笨手笨腳地戴拳套。
見蛤蟆去戴拳擊頭盔的時候,林若雲眼中流露出了一絲鄙夷,這一點沒逃過蛤蟆的眼睛。
雙方拉開了格鬥架勢,雖說林若雲對蛤蟆的功夫看不上眼,但是蛤蟆身高接近180公分,體重75公斤,畢竟身大力不虧,林若雲怎麼說也是個女人,而且身高不足165公分,體重不到60公斤(這個體重對於一般的女孩子來說是胖子了,但是林若雲肌肉結實,所以並不顯胖)雙方在體質上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現在很多人都被武俠小說和電影給騙了,認為即使是一個女子只要武藝高強也可以輕易撩倒幾名大漢,事實上即使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在面對一個身高力大的漢子時也是百般小心的,這就是俗話說的亂拳打倒老師傅。所以林若雲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功夫提防著蛤蟆。
雙方對峙的時候,蛤蟆故作輕鬆地說:“你覺得我戴頭盔很不英雄是不是?我做的一切不過是想保護自己,不象有些人,生就兩副面孔。”
林若雲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少廢話!”
行家功夫一伸手,就知有沒有。據說高手過招,一看架勢就勝負已分,蛤蟆不是高手,連低手都算不上,但是他不笨,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多半要捱揍。
兩個人的拳架都是軍隊裡擒敵拳的架勢。一般軍隊裡常規部隊計程車兵都要學習三種拳法:軍體拳、捕俘拳(擒敵拳)和匕首拳。其中軍體拳與其說是拳法還不如說是廣播體操,擒敵拳比較實用,主要是一招致敵和擒拿術,但是該拳法不適合擂臺較技,尤其在戴了拳套的情況下。至於匕首拳,實際上是使用匕首的方法,不算拳術。
蛤蟆和林若雲雖然都拉開了擒敵拳的架勢,但僅僅是個起手勢,至於對方到底擅長什麼,誰心裡也沒底。
蛤蟆見林若雲的起手勢進可攻,退可守,簡直看不出破綻,心中大喊糟糕,於是他用了幾個前手刺拳,進行試探,結果林若雲反擊過來,自己頭上中了兩記拳點,還好躲的快,林若雲的一記側踢被他僥倖躲開。
尋找對方破綻不成反而先失去兩分,好在林若雲的反擊也是在試探他的實力,只用了三分力氣,只要蛤蟆不膽怯,還有一戰之力。
試探失敗,蛤蟆不敢貿然發起攻勢,畢竟一旦進攻,自身的防禦漏洞必然增多,林若雲也看出了蛤蟆的銀樣蠟槍頭,心中起了貓玩耗子的心態,也不急於主動進攻。
他們兩個人這一蘑菇,周圍看熱鬧的人不幹了,開始大聲起鬨。林若雲看著蛤蟆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恨恨地說:“你打算讓我陪你在這兒轉一晚上圈子嗎?”
蛤蟆道:“你要是不耐煩了,直接上來打倒我出氣好了。”
“哼!”林若雲心思才一動,就見蛤蟆已經如猛虎出籠一樣攻來。
蛤蟆在戰術上取得了成功。一般兩人較技,最好的進攻時機就是對方的節奏感被破壞的一瞬間,林若雲由於對蛤蟆起了貓玩耗子的想法,所以進攻是產生了猶豫心理,而蛤蟆卻在她非攻非守的瞬間果斷地發起了攻擊,這也是蛤蟆唯一制勝的機會。沒有廣告的
蛤蟆使用的招數是正蹬腿加左右直拳,這個招數看上去不好看,很土,但是這是最近的攻擊路線,林若雲畢竟受過專業訓練,本能地往後撤了小半步,讓蛤蟆的正蹬腿落了空,同時左手護住面部,擋住了蛤蟆的前手直拳的瞬間右拳揮出,擊中了蛤蟆的面部,由於是情急之間揮出,所以力量不大。
林若雲有限力量的反擊雖然讓她又得了一分,但是蛤蟆的進攻態勢並未停下來,他把自己75公斤的體重都當成了武器,象林若雲撞來,而此時蛤蟆正蹬的那一腿落地後,恰巧在林若雲兩腿之間,這就形成了一個“釣足”(柔道術語)。當二人的身體短兵相接碰撞的一瞬間,林若雲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但是她反應依然迅速,雙手摟住蛤蟆的脖子,這樣一來,即使自己倒地,也要將蛤蟆帶倒,按照規矩,兩人同時倒地雙方是都不得分的,可惜蛤蟆在倒地時,雙手一撐林若雲肩膀後面的地板,同時足下發力,再用額頭一撞林若雲的腦門兒,一個漂亮的頭手翻,從地上彈了起來,反正他戴著頭盔,不怕和別人碰頭。
這一漂亮的動作讓周圍的人喝起彩來,蛤蟆也是見好就收,一把擄了拳套,對周圍的人招手致意起來,那神情好像得了世界冠軍似的。
其實真論勝負還是蛤蟆輸了,他先後中了三個拳點,最後雙方同時倒地不能得分,而他撞林若雲那一下子,應該算是犯規動作了。不過這裡不是正式散打比賽,沒裁判記分,同時現場看熱鬧的人也不管那麼多,反正最後林若雲倒下了,而蛤蟆卻還站的,那麼自然站的人就是勝利者了,這就是一般人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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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此次較計後來的傳說有N多的版本,其中比較流行的幾種是:一、一個仗勢欺人的女人向好公民蛤蟆挑戰,輸了之後不服氣,暗中偷襲把蛤蟆一腳踢到欄杆外面,造成腦震盪;二、花花公子蛤蟆見某女貌美,沒想到人家是特警下來的,一腳將他踢出欄杆以外,造成腦震盪。
其實無論是哪種說法,蛤蟆的腦震盪和被踢飛出欄杆外面都是想統一的。
具當時在場的一位資深俱樂部會員描述當時的情景時說:“林大姐平時一直性子不太好,鄧先生的嘴巴又不饒人,結果林大姐情急之下一腳把鄧先生踢飛了。”
有人問這位老會員:“那鄧先生到底說啥了?”
老會員說:“也沒啥,就是林大姐輸了不服氣,要再來,鄧先生就說:就算是比武招親也有分曉了嘛,你怎麼老纏著我不放,要追我也不是這麼追法……結果就,“砰!””
該次事件的當事人之一林若雲的解釋是:“我見他身手不凡,原以為他是可以躲開的,沒想到……我確實也衝動了些,對不起X和人民我對我多年的培養和教育……”
另一位當事人蛤蟆事後說:“躲開?她那邊腿來的又快又猛,躲的開才怪!還好當時還沒摘下頭盔,不然小命難保!”
還是把時間退回到那一天吧。在經歷了半小時,確切地說是28分34秒的昏迷之後,蛤蟆終於睜開了眼睛。由於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張老頭兒的臉,所以又昏過去了五秒鐘。
這裡是俱樂部的醫務室,老頭是這裡聘請的醫生。大家都管他叫老赤。
“我看還是送醫院吧。”老赤建議說。
儘管蛤蟆此時腦袋依然嗡嗡作響,卻還是掙扎著坐起來說:“不去醫院,我要回家……我要找媽媽……”語氣委屈的象個孩子,可惜一看就是裝的。
林若雲在旁邊又好氣又好笑,其實她剛才還是很擔心蛤蟆會出什麼事情,如果那樣,她即使身為警察也脫不了干係,現在見蛤蟆一醒來依然還是那麼油嘴滑舌的氣人,就知道他沒什麼問題了。不過面子上來一時拉不下來,就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林若雲年幼時身得父母寵愛,可謂嬌生慣養。令人想不通的是就這麼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居然過關斬將,硬是選上了特警,退役後在警察局從刑警隊幹到看守所也一向以鐵娘子而著稱。所以這麼多年來除了上級領導和長輩就沒人敢開她的玩笑,更不要說吃她的豆腐了。誰知道不知從哪裡竄出一個蛤蟆來,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偏偏對她口無遮攔心中不免有些氣惱。也可謂是“印象深刻”了。
蛤蟆慢慢從醫護**爬起來,頭真的很暈,但是他依然不依不饒地對林若雲說:“你不要作出一副不肖(屑)的樣子,我又不奢望你道歉。地球人都知道,警察從來不道歉。”
林若雲氣極,恨不得再給蛤蟆來一下,但強壓了火氣站起來出了門,旁邊幾個人林姐林姐的喊,也沒喊回來,便抱怨蛤蟆說:“哎呀,你也別得理不饒人了。”
蛤蟆一笑沒再說話了,幾個閒人上來扶了他,下樓打了個計程車把他送回家了。
對於林若雲,蛤蟆是做過一番瞭解的。林若雲的父母雖說不是什麼領導幹部,但是在學術界頗有威望,常常是省裡領導的座上賓。原本老兩口也想把女兒培養成一個學者的,偏偏這女子從小好武,沒奈何,只好依了她。如今才28歲就當了看守所的所長,也算有一番成就了,偏偏走馬燈似的經人介紹也招不到一個合適的夫婿,不是人家怕了她,就是她看不上人家。好在隨著銀杏市經濟的發展,年輕人結婚的年齡也漸漸上浮,所以28歲不嫁人到也不算什麼。不過父母心裡可急呀。
蛤蟆回到銀杏市之後,一直奉行“如果要你認識我,就一定要讓你對我印象深刻”的交友原則。林若雲這女人少年英傑,自視甚高,偏偏混跡官場,在上級面前要壓抑自己的個性,作出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來,在國內官場不穩重可是一大忌諱啊。這樣時間久了,必然掩蓋了自己真實的個性。其實林若雲的個性是很張揚好動的,有時還有點小女人個性。所以蛤蟆針對林若雲的性格,總是以冷嘲熱諷加吃豆腐方法刺激。果然效果不錯,林若雲對他的印象是一定深刻的,但是腦袋也真疼啊,可謂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蛤蟆回到家,正要那鑰匙開門時,就聽見裡面傳出一陣熟悉的笑聲,這聲音可真有穿透力呀,蛤蟆的頭又暈眩了一陣。
郭豔一聽鑰匙響,就對客廳裡的客人說:“回來了。”
那客人扭頭一看,笑吟吟的叫了聲“楓哥。”然後就迎上來雙臂大方地一攤說:“抱抱!”
“黃玉!”真是另人意外,兩年年不見,黃玉比以前黑了不少,但是顯得更結實了。兩人很親熱地抱了抱。之後黃玉就退後一步,捏了鼻子說:“一身汗味啊……”
蛤蟆笑道:“這不是汗味,是男人味。”
母親郭豔立即罵道:“少貧嘴,去洗澡去!”
蛤蟆聽話地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出來,見母親和黃玉正聊的熱火朝天,就上前問:“黃玉啊,你不是當鄉村教師去了嗎?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閒人啊,而且你怎麼知道我回家了啊。”
黃玉一副驚詫的樣子說:“我有經常給你家打電話啊,所以你一回來,郭阿姨就告訴我了啊。”
蛤蟆覺得自己掉進一個圈套了,就問母親:“媽媽,你和她……這個,怎麼不和我說。”
郭豔說:“你以為人家都象你,家裡搬哪裡去了不知道,電話號碼也記不住。你呀,還是我兒子嗎?回來連家門都找不著。”
蛤蟆辯解道:“我那不是和人打架,把手機丟了嘛……你說我不是您兒子,那你認她做女兒好了。”
郭豔道:“認就認。”然後對黃玉說:“閨女啊,認個乾媽如何啊?”
黃玉馬上大方地叫了聲:“乾媽!”
“哎。”老太太應著,臉上笑開了花。
蛤蟆故意哼了一聲,作出一副吃醋的樣子扭過頭去了。
黃玉馬上拉著蛤蟆的胳膊搖晃著說:“哥啊(稱呼改的真快)你別生氣哦,我只是乾女兒,你可是親兒子哦。”說的時候,特地加重了乾和親的語氣。
郭豔見他們聊的親熱,就站起來說:“你們好久不見了,好好聊聊吧,我約了三張四李的打麻將,走了。”
蛤蟆見母親換了衣服出去,就問黃玉:“老實交代,你來幹什麼?有什麼險惡居心啊?”
黃玉嘴角露出一絲與年齡不相符的頑皮笑容說:“這你還看不出來?看你媽對我多好。我當然是來當鄧家的兒媳婦啊。”
蛤蟆一愣,但隨即壞笑了一下,上前一把把黃玉抱起來往樓上走。黃玉兩腳一陣踢騰說:“哎呀,你幹嗎呀。”
蛤蟆故意陰笑道:“幹嗎?你既然是來當鄧家的媳婦,我當然去帶你洞房啦。”
“不要啊,不要啊。”黃玉又是一陣掙扎。
蛤蟆停下腳步說:“那你說,你是來幹什麼的?”
黃玉道:“確實是來做鄧家媳婦的……”
“不見棺材不掉淚。”蛤蟆笑道,又作勢往樓上走。
“不要啊,我開玩笑的。”黃玉著急地說。
“那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來幹什麼?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哦。”蛤蟆道。
“呃……”黃玉半天不搭腔。
“這就怪不得我了。”蛤蟆在也不顧黃玉的掙扎,徑直把他抱上了樓,開啟自己臥室的門,一下子就把她扔到了**,然後伸出魔抓爪做解衣狀,黃玉雙手護胸放聲尖叫,那聲音簡直震徹寰宇。面對如此強烈的殺傷,蛤蟆不得不轉攻為守地說:“……老不老實交代?”
黃玉委屈地說:“來看看你不行啊。”
既然有了個臺階下,蛤蟆也就罷手說:“可以呀。當然可以。不過你現在看也看了,就請您移駕到客廳看電視去吧。”
“幹什麼啊,趕人啊。”黃玉不滿意地說:“你幹嗎不直接說讓我到大街上去看風景啊。”
蛤蟆解釋說:“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躺會兒,剛剛被狗咬了。”
黃玉是很怕狗的,聽了忙往門外看了一眼,好象那咬人的夠就在門外似的問:“咬哪兒了?要不要馬上去打針啊。”
蛤蟆說:“不用。是兩條腿的夠咬的。”
“兩條腿?”黃玉不解。
蛤蟆道:“別提了,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瘋女人,非要和我比拳腳不可,結果……我可能有點腦震盪……剛才和你一鬧,就越發的頭暈了。”
“女人?哈哈哈。”黃玉大笑,指者蛤蟆說:“你又被女人打?不過也沒什麼啊,認識你這麼久就沒見你打架怎麼贏過。”
蛤蟆知道黃玉指的是上次和蒙大妹交手的事,就故作惱羞成怒狀:“你還賴在我**幹什麼?真想洞房不成。”
“啊!……不啊。”黃玉一骨碌爬起來,竄出臥室去了。
蛤蟆剛要躺下,黃玉又開啟門鑽進個腦袋說:“鄧公子,剛才你媽媽一直拉著我聊天,現在我可不可以用你家的浴室洗個澡啊。”
蛤蟆沒好氣地說:“好啊,沒問題,洗鴛鴦浴都沒問題。”
“那個就免了。”黃玉嘻嘻一笑,把頭縮了回去。
蛤蟆脫了外衣,慢慢躺在**,不由得想:“黃玉來了,不知道雪凝現在如何了……算了,等下再問吧。”
黃玉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洗完了出來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嘀嘀咕咕的說:“有錢人就是好,家庭浴室都這麼奢華……”
正說著,突然有人拿鑰匙開門。黃玉嚇了一跳,還好她知道這畢竟是別人家,衣服穿的還算整齊,可是那副樣子讓人一看就是洗過澡的。
門外進來兩人,一男一女,那男子看上去不到六十歲,十分的精神,和除了老些,和蛤蟆宛如一個模子出來的,黃玉幾乎第一時間就猜到來人肯定是蛤蟆的父親鄧孝通。
另一個女子身材中等,大約28、9歲,細眉細眼的,體態健美,美中不足的是這種健美有點傾向於男子的那種,肩膀也顯的稍微寬厚了些。
這兩人也顯然沒想到看見黃玉這副樣子,三人愣了一下,黃玉才怯怯地問:“是……鄧叔叔吧……”
鄧孝通也幾乎同時支吾出了一句:“那個……那個……秋楓呢?”
黃玉連忙說:“在樓上睡覺,要不呀要我去喊他?”話一出口立即覺得說錯了話,這裡是人家家呀,即使要喊,也輪不到她啊。這麼一想不由得臉一熱。
和鄧孝通同來的那女子聽了一笑,然後對鄧孝通說:“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說完把手上提的幾樣東西往黃玉手上一塞說:“我也就是來看看他傷的嚴重不嚴重,現在看來,他精神還是蠻好的嘛。你就替我問候一下他吧。”然後就象鄧孝通告辭。鄧孝通挽留了一番,也就送她出去了。
等鄧孝通回來時,發現黃玉還提了東西愣在那兒,便上前接了東西讓她坐下,然後就是一陣上上下下的打量,其實這種眼神剛才郭豔也看了一回,只是鄧孝通的眼神更犀利,看的黃玉脊樑骨直發毛。
良久鄧孝通才說了一聲“不錯。”然後又說:“是他媽媽大電話說家裡有重要的客人,我才回來的。剛才那個林所長是半路遇上的。”
“嘿嘿。”黃玉傻笑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和秋楓認識多久了?”鄧孝通問。
黃玉終於找著了話題說:“恩,有段日子了,前年和他一起下鄉,後來他走了,我又在村裡代了半年課……”
“啊,很有愛心嘛。”鄧孝通讚道,然後又小心的問“那麼你和他是什麼時候……”
黃玉見事情越弄越擰,再不解釋恐怕誤會更大,就連連擺手說:“不是不是,不是您想的那個關係,不是的……”
鄧孝通頓時臉上寫滿了問號。
黃玉接下來就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其實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鄧孝通笑了一陣說:“我還以為來了個兒媳婦,原來是個媒婆。”
黃玉臉一紅說:“我怕他還惦記以前的事情,沒敢和他說呢。鄧叔叔,你得幫我。”
鄧孝通道:“這個嘛。他十幾年前我就管不了啦,現在就更管不了。而且老白那人……我聽說過,我不太喜歡,這個他女兒嘛……總之看秋楓自己吧。不過,我倒是很看好你哦,要是你願意,我倒是願意幫忙的。”
黃玉道:“鄧叔叔,你說什麼呢,人家可是和你說正經的呢。”
鄧孝通道:“我說的也是正經的啊。這樣吧,我覺得你讓你郭阿姨去希望還大些。我這可是就事論事,不是推託責任啊。其實你剛剛就該先和她說的。”
正說話間,郭豔也回來了。三人聊了幾句,郭豔瞅空把鄧孝通叫到另一個房間問:“你覺得咋樣?”
鄧孝通道:“不錯是不錯,只可惜和你說的,猴吃麻花——蠻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