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三章 溫泉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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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溫泉煮酒

一般這種酒場合是有一個特點的,那就是雖然看著滿場的人都歪歪倒倒的,可實際上絕大多數人心裡都清醒著呢,而少數真醉的人不是因為酒量不濟而是因為他是傻瓜。沒有廣告的

鄧秋楓不是傻瓜,但是他酒量確實不行,雖然他已經盡力的保護自己了,可是做為今天酒宴的焦點有些酒躲是躲不過去的。他今天差不多把一生的道歉話都聽完了,但具體的一句也沒記住。開始吳曉菲還頂著眾人的葷笑話幫他擋了幾杯酒,不過後來自顧不暇,只好丟車保帥顧自己了。

鄧秋楓又一次去洗手間嘔吐的時候,遇到了臉上紅撲撲的歐陽姍姍,兩人見面對視一笑。這丫頭雖說有大牛做護花使者,而且一再宣告不會喝酒,但在這種場合下又如何躲的過?也給灌了不少。

幾天前當洪劍打電話給伍大維抓鄧秋楓的時候,歐陽姍姍曾經在一旁悄悄的讓鄧秋楓快走,對此鄧秋楓對這個善良的女孩頗具好感,當他發現歐陽姍姍居然是大牛的女朋友的時候,心中不由得升起明珠暗投的想法來。如此善良的一個女孩怎麼和那個奸詐的人搞到一起?也許善良確實需要奸詐來保護吧。

歐陽姍姍見鄧秋楓看著自己發愣,嘴裡好像還在喃喃自語,只當他是醉了,便扶他回來。於是鄧秋楓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見大家喝的差不多了,賈局長就提議喝個團圓酒結束,大家此時也都巴不得解脫,於是當下一片響應。

喝過團圓酒,伍大維跳出來說:“不行了,不行了,頭暈的不行,得去泡個澡清醒一下。”

賈局長笑罵道:“好你個大維,幹工作不見你這麼積極。”但並沒有反對。

鄧孝通回頭一看,早就醉的趴在桌子上的洪劍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就會心一笑說:“彆著急,已經有人去安排了。”

賈局長說:“哪裡用你安排哦,今天全算我的。”然後又對林若雲說:“林所長看清楚哈,我今天可是私費,莫去紀委告我哈。”

林若雲咯咯笑著說:“什麼所長局長的,今天大家這麼高興我叫你個賈哥總可以吧。”

賈局長高興地把林若雲肩膀一摟說:“那你就是我的林妹妹咯。就是我這個賈哥長的醜點。”

一邊大牛說:“你們還別說,原先演賈寶玉那個歐陽奮強,現在都長成禿頭大胖子啦。”

“你的意思是我這樣算帥的啦?”賈局長大笑。

趁大家說笑的檔口,又讓大黑進了箱子,才直起腰來胳膊就被一條玉臂挽住了,回頭一看是吳曉菲。

“咋這麼親熱?”鄧秋楓打趣說。

“下手快點好。”吳曉菲說“不然又被別人給勾走了。”

鄧秋楓知道她指的是當年和江小潔戀愛的事情,不過同時他也清楚的記得,當年和這個吳曉菲的關係也就一般,她今天這麼說多少有點牽強,於是就說:“你下手快沒關係,就怕你老公下手更快,要是這樣我就慘了。”

吳曉菲擰了他一把說:“你走運,我離婚比你還快,目前算是戴字閨中。”

鄧秋楓點著她的鼻子說:“好像黃花閨女才叫待字閨中吧。”

“哼,你們男人……”吳曉菲顯的不屑,然後壓低了聲音說“女孩兒,那哪有**風情啊。”

話說至此,已經十分的曖昧了。

望海城是在一個溫泉的基礎上修成的度假村,所以他的飲食不是主打。眾人一路談笑著向面溫泉區走,才走到一半失蹤的洪劍就迎上來說:“安排的差不多了,只是兄弟們打算怎樣發揮呀。”

伍大維指著洪劍說:“你小子,裝醉,看我怎麼收拾你。”

洪劍嘿嘿笑著,並不答話,眼睛看著賈局長和鄧孝通兩人,因為這兩人才是真正能做主的。

賈局長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對大牛說:“今天耽誤你約會了,你先去吧。”

伍大維又找到了話頭,大聲說:“對呀,你們先來個鴛鴦浴。”

歐陽姍姍頓時給說的滿臉通紅,大牛瞪了伍大維一眼說;“你小子喝多了是不是?”

鄧孝通連忙打圓場說:“呵呵,年輕人嗎,我們也年輕過的,沒什麼的,是不是?老賈?”

賈局長也連連稱是,拍著大牛的肩膀小聲說;“去吧,年輕人可以放開點。”

大牛又瞪了伍大維一眼,摟著滿臉通紅的歐陽姍姍先去了。

見他們走的遠了,賈局長才放肆的一笑說:“搞定一對,下面是誰?”

眾人先是一楞,然後一陣壞笑。眼睛卻齊刷刷的看著鄧秋楓和吳曉菲,因為自出來吳曉菲一直親熱地挽著鄧秋楓的胳膊。

鄧秋楓雖說頭暈的厲害,但眼睛還挺毒,看見賈局長的手自搭上林若雲的肩膀後就沒放下來,不過礙於身份有些話不方便說出來,於是他朝鄧孝通使了個眼色,果然是父子連心,鄧孝通在賈局長沒來的急說話之前,先發制人地說:“下一對當然是我們的賈哥哥和林妹妹了。”於是眾人的目光頓時轉移了目標。

“哎呀,你要死了。”林若雲慌忙把賈局長的手打掉。

賈局長嘿嘿笑著說:“我見你不說話,以為你默許了……”

“不理你們這些臭男人了。”林若雲說著扭身自己走了。

等大家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到鄧秋楓身上時,發現鄧秋楓和吳曉菲已經分開了。沒有廣告的

鄧秋楓嘿嘿一樂說:“我們父子多年未見了,想好好聊聊。”

眾人覺得一陣失望與尷尬,賈局長於是說:“是呀,這麼多年不見面相比一定有說不完的話啊,剛才就被我逮著這父子在廁所聊天呢。”

一陣笑聲掩飾了尷尬,於是剩下的也就好安排了。

安排好了眾人,只剩下了洪劍和吳曉菲。洪劍嬉皮笑臉地對吳曉菲說:“要不咱們連個湊一對?”

吳曉菲呸了一聲說:“你捅了漏子就讓我來補洞,告訴你,以後都別想。”說著也自己走了。

洪劍看著吳曉菲的背影心中罵道:“什麼東西,不就是見了少爺回來想攀高枝嗎?典型的過河拆橋。”當下憤憤然,選了個姿色不錯的陪澡女郎,退火去了。

另一邊,鄧孝通父子舒服地泡在泉水裡也正說著這件事情。

鄧孝通說:“秋楓,今天洪劍算下了本錢了,連情人都貢獻給你了,你怎麼不領情?”

鄧秋楓笑道:“情人?在這種情況下,要妓女也比那個強。”

鄧孝通感慨說:“你是比以前成熟多了。不過洪劍這人雖然卑鄙,但確實是個人才,只要駕馭的好,一樣可以幫我賺錢。”

鄧秋楓說:“都30多了,當然要比以前好點啊。爸爸我幫你搓個背吧。”

鄧孝通說:“好啊,我也該享受一下這個了。不過你真的不要?”

“什麼?”

“女人,要我給你安排,你漂泊了這麼久,一定非常飢渴吧。”鄧孝通轉過身子,不懷好意地笑著說。

鄧秋楓拿了毛巾狠狠在父親背上推了一下,笑著說:“老爸,你也變了,以前你可正派著呢。”

‘哎喲,臭小子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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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夠了溫泉,父子倆也說夠了貼己話。鄧秋楓發現父親變了很多,以前父親不苟言笑,隨時都挺直著腰板,一副軍人作派,而現在顯然就是個圓滑的商人了,笑容也多了不少。

“人啊不懂得變通就不能在這個社會上生存。”這時鄧孝通現在最愛說的話。

洗過了澡,爺倆找了兩個小姐做按摩。鄧孝通看兒子走路依然有點一拐一拐的,就說:“我說,你暫時先不要回家了吧,讓你媽看見你這個樣子,又羅嗦半天。”

鄧秋楓剛捱打的時候,屁股上只是條狀的紅腫,後來沒及時散淤,現在已經是一片青紫了,坐著都很難受。於是說:“那我這幾天住哪裡啊,住賓館也不好安排大黑啊。”

鄧孝通罵道:“才誇你兩句,就又說這沒出息的話,都不知道你這沒多年是怎麼過來的。現在到了家門口了,難道還能委屈你了不成?現在不是原來了,一家人擠一小間出租房裡,我一個堂堂退役軍官連……當時連狗都不答理我。現在……你就是天天住五星級賓館我也包的起。”

鄧秋楓笑道:“沒辦法,窮人當慣了,一時拐不過彎來。”

“沒出息。”鄧孝通又罵了句,臉上卻笑吟吟的。“大黑就叫給洪劍去照顧吧,他現在巴不得幫比做點事情呢,順便這幾天也把大黑的狗證辦下來,你呢,看你願意住哪裡,這裡也行,天天泡泡溫泉,散血化淤啊。”

鄧秋楓其實不喜歡住賓館或者療養度假村,雖然條件好但是沒有家的感覺,不過才回來也不好不尊重父親的安排,更何況著安排還是有道理的,就說:“好吧,就這裡吧,我在裡面待了幾天,可想睡軟和床了。”

鄧孝通見兒子答應了,得意地說:“這還差不多,等下就讓洪劍去安排這件事。這裡唯一不方便的就是離城裡遠了些,不過你會開車就沒關係,明天我派輛車過來給你用。”

鄧秋楓習慣性地搔搔頭說:“這個,有點麻煩,以前白樺有幾個朋友有車,我有時學著玩玩,不過一直沒考證,估計就我那水平也考不上。上次開警車是給逼急了。”

“你呀。”鄧孝通埋怨道:“從小到大就是一個傻大膽。沒關係,在派個司機給你,不過你要儘快把車技練練。駕照嘛,以後去辦一個就好了,根本不用考。你那思維方式可還沒轉變過來啊。”

鄧秋楓啞然失笑。確實,當初辭職離異的時候不就是要重新開始一段人生嗎?可是原來固有的思維觀念和行為方式早已根深蒂固,要重新塑造,確實還需要一個過程。

從浴室出來,鄧秋楓恰巧又遇到了大牛和歐陽姍姍。大牛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見了鄧秋楓還想來打個招呼,但歐陽姍姍見了鄧秋楓那曖昧的笑,早就紅了臉,頭一低拉了大牛就走。大牛再次對鄧秋楓抱以一下歉意的笑容後,摟著歐陽姍姍的細腰走了。

洪劍走過來對說:“鄧總,楓少,都安排好了,楓少早點休息吧。”

鄧孝通也對鄧秋楓說:“是呀,這幾天受罪了,早點休息。”然後要壓著耳根說:“兒子,要想退火記得穿雨衣哈,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煩。”說完便笑的奸詐著走了。

本來有服務員領路的,但是洪劍依然堅持著把他送到房間,再次表示的歉意後,硬是賴著又說了小半天沒營養的話才告辭離去。

鄧秋楓往鬆軟的**一躺,順手開了電視,電視節目很糟,但是此刻的心情很爽。這賓館的床當然要強過看守所小號那冰冷的地面很多了,也許這種比法就是個錯誤,兩者根本沒法在一起比嘛。

看了陣電視,倦意上來了,睡前鄧秋楓把電話插頭給拔了,以免騷擾,畢竟漂泊了大半年,又承受了幾天牢獄之災,他現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

美美的睡了一夜,知道第二天中午才醒。醒後去衛生間梳洗方便,回來後才又把電話插上,結果才一插上就電話鈴大做。鄧秋楓開始還昨天的電話帳,先是吳曉菲打來的,埋怨他太絕情,昨晚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把她一下推開,好沒面子,這麼多年沒見了,連個單獨聊天的機會都不給云云……;然後是父親鄧孝通的,不過只是問候了下說司機和車一早就派來了;才把父親的電話放下,那個司機,一個挺精明的小夥子,也打了電話上來說,車已經到了如果要用車就給他電話,他一直在望海城的咖啡室侯命……林林總總一大堆總算應付完了。

不過賈局長和林若雲所長沒打電話來,畢竟身份不同,要打他們也是直接打給鄧孝通的。

才鬆了口氣,電話又響了。“這又是誰呀。”鄧秋楓抱怨著拿起電話,原來是客房服務,原來現在已經接近中午了,人家問他是要直接吃午餐呢,還是要早餐。鄧秋楓說就早餐吧,昨天喝酒太多,今天胃不舒服,有點粥就好了。

沒多一會,早餐就送來了。是一小砂罐的白粥,散發著撲鼻的香氣,另外還有兩葷兩素四小碟冷盤。鄧秋楓見了胃口大開,把一砂罐的粥都喝了。

吃了飯,鄧秋楓四下走了走,這裡顯然和原來他偷偷來游泳是大不一樣了。說起來什麼玩的都有,舞廳餐廳練歌房洗頭房一應俱全,可鄧秋楓卻始覺得沒意思,或許窮人當久了,還不適合過富家公子的生活吧。遊蕩了一圈依然無所事事,就決定回房間繼續看無聊的電視。才到大廳卻發現已經有兩個人在等他了,原來是伍大維和馬管教。既然不打不相識,只好上前熱情的打招呼,那親熱的樣子,如同多年不曾見過的老朋友一樣,完全不象幾天前的冤家。

鄧秋楓招呼二人上房間坐,二人卻堅持在咖啡室坐坐,而且一會就要走,因為下午還要上班。

在咖啡室要了喝的,二人又再一次的表示了歉意,並帶來了兩樣禮物。馬管教帶來的是一部小靈通,用他的話說在鄧秋楓進看守所時上繳個人物品時就注意到他沒有手機,在這資訊時代沒手機怎麼行?兄弟們聯絡也不方便呢,反正小靈通也不值錢,就先拿著湊合用吧。

伍大維送了他一張健身俱樂部的會員卡,說秋楓身手這麼好一定是好這個的。

鄧秋楓不客氣地把兩樣東西全收了,又順便向伍大維說了給大黑辦戶口的事,伍大維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隨後又說了些沒營養的客套話,二人便起身告辭,鄧秋楓客氣地問二人開車來沒有,馬管教一直就沒車開,伍大維也尷尬地說自從被鄧秋楓把車奪了之後,上面就不讓他開車了。鄧秋楓就用馬管教給的小靈通給他的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兩個警察送回去了。

送走二人之後,鄧秋楓又坐了會兒,還是覺得無聊,就又打了個電話給司機,問他知道鄧總家在哪裡不,司機肯定的答覆後,鄧秋楓就說等下你回來送我回去吧。然後又給鄧孝通打了個電話說還是想先回家。鄧孝通沉吟了一下說也好,早點回家也好。

鄧秋楓掛了電話長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終於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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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秋楓常說自己是個沒有故鄉的人,確實如此。銀杏市只能算是他父親鄧孝通的故鄉。當年鄧孝通從這裡當兵走出,若干年後又轉業回來也算是落葉歸根了。但是鄧秋楓是不同的,自小就跟著從軍的父母顛沛流離,只在銀杏市上了幾年高中而已,若說常住,倒是在白樺市住的最長久。

見離家多年的兒子突然歸來,鄧秋楓的母親郭豔又哭了一場,也算是悲喜交加了。母親郭豔以前可不是個尋常人物,她軍銜雖然沒丈夫高,卻是國家第一批受過特種訓練的女軍人,原本在軍隊還有發展前途的,但是為了丈夫孩子才也轉業來到銀杏。

夫婦二人才回到銀杏時,可以說兩眼一抹黑,而且在軍隊裡待的久了,對地方上的潛規則不甚瞭解。事實就是這樣,越是優秀的軍人回到地方後就越不能適應地方的生存環境。當時夫婦找工作時被當時在銀杏市任職的江石銘刁難不小,兩家就此結了仇,所以後來鄧秋楓和江小潔的戀愛婚姻才如此的麻煩。

見母親哭的差不多的,鄧秋楓才幫她把眼淚擦了,打趣說:“哭啥呢,就不說一把年紀了,以前不是老吹噓自己是個鐵姑娘嗎?”

郭豔看著兒子,半晌才說了一句:“我是你媽。”]

其實莫說郭豔,就是鄧秋楓自己,也常時時感到傷感:當年離家出走的時候還是個風華正茂的少年郎,再回來時卻已經人到中年了,雖然與少小離家老大回還有一點差距,卻也差距不遠了。特別這次自己回來不是衣錦榮歸,而是落魄而回,又怎能不讓人唏噓?

母子倆聊著天,郭豔又把江石銘父女罵了一會,捎帶著埋怨兒子當初不回會看人。鄧秋楓也不好過分解釋,只是說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在提了云云。

晚上鄧孝通也早早的回家來,不過郭豔卻沒好臉色給他,只說:“你還知道這是你家啊……”

晚上鄧孝通並未留宿於家,而郭豔也顯的很無奈。鄧秋楓就猜出父親一定也染上了有錢人的些許毛病,但是奇怪一向剛烈的母親怎麼就聽之任之呢?

之後的幾天鄧秋楓過的相當的……不安逸,雖然好吃好睡的,但是一天到晚被目前郭豔拖著到處跑,內容無非是趕飯局和逛大街兩樣,郭豔更始逢人便介紹:這是我兒子。然後對方,一般也是和郭豔年齡相仿的怨婦,就回故作驚訝地說:哇,這麼大的兒子啊,郭姐(或妹子)你好福氣哦,兒子總有27、8了吧。”

每到此時,郭豔就會一臉自豪地說:“福氣啥哦,兒子沒出息,才離婚了,好在我兒子顯年輕,其實都30多了。”

然後怨婦們又會說:“30多了啊,看不出來。然後又開始介紹張家姑娘,李家妹子的,看架勢是生怕鄧秋楓變成聖(剩)人。

雖然郭豔對此樂而不疲,但是鄧秋楓沒幾天就受不了了,其實飯局還好說,這個逛街可是天下所有男人都懼怕的東西,唯一的好處是,鄧秋楓一年四季的衣服算是購齊了。於是鄧秋楓開始耍賴找藉口不陪郭豔上街,郭豔威脅了幾次,見兒子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也就不再管他了。況且因為兒子回來了,鄧孝通在家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雖然再不用陪母親上街了,但是鄧秋楓依然應酬不斷,除了伍大維大牛一幫不打不相識的朋友外,吳曉菲領了一幫高中同學,洪劍弄了一群公司職員,一到晚上便電話鈴響個不停,吃東家和西家,更無一天晚上清閒時間長了覺得頂不住乾脆誰的電話也不接,小靈通也來個關機,在家悶睡幾天,算是緩過來了。

人一閒下來腦子便要想事情了,算起來也有大半個月了。終不成一輩子這樣混下去吧。母親倒是暗示過自己幾次要他進鄧通公司幫忙,順便看著一下那“老東西”。但是鄧秋楓不想這樣,他還沒被這幾天的酒宴灌暈,警察也好,公司職員也好,甚至是高中的同學,之所以對他可以奉若上賓,不過是父親鄧孝通的影響,撇開父親,自己在銀杏市其實不文一名。不過到底做什麼,他還沒有想好,反正再象一路漂泊似的賣唱度日是不可能的了。

實在理不出個頭緒來,忽然想起伍大維贈送的那張健身俱樂部年卡來,心想運動可以促進思維,於是就找了出來,以後每天晚上都去健身。郭豔就兒子從酒海中解脫了出來,也暗自高興,又找她那些姐姐妹妹的怨婦幫,給兒子找媳婦去了。

這家健身俱樂部叫鷹翻,規模比白樺市薩飛的那家還大上一些,檔次也高出不少。樓下還帶運動服飾器械的連鎖店,雖然貨色一般,但是很方便。鄧秋楓買了運動衣,又在俱樂部租了衣櫃,算是正式加盟了。

使用健身器械其實是很講究方法的,對於業餘的人來說,一般健身有兩個目的,要麼是為了體型更健美,要麼是要增強體力和耐力。兩種目的不同鍛鍊的方法也就不同。

鄧秋楓雖然在軍營長大,也酷愛運動,但是對於運動方法卻不甚明瞭,還是去年在薩飛的俱樂部才算瞭解了一點健身知識。他並不希望自己練出一身腱子肉來,只要體形勻稱,體力和耐力有所提高就可以了。所以他採取了小重量,大波次的鍛鍊方法,幾天下來,在又一次經歷了肌肉不適應的痠痛之後,很快就進入了正規,而且又結識了幾個朋友。

這天,鄧秋楓作完了計劃的運動量,就對著沙袋煉幾下拳腳,其實也是無意為之,才踢了幾個邊腿,旁邊就有人冷笑說:“這力量到也有幾分,可惜方法不當,只是耍蠻。”

鄧秋楓回頭一看,居然是看守所的林若雲所長。其實早幾天鄧秋楓就發現了林若雲也是鷹翻俱樂部的成員,但是鄧秋楓覺得還不是二人結交的時機,也就裝沒看見。此時見林若雲對自己的拳腳指指點點,但也不在意,他的拳腳原本就沒什麼名師指點,不過是愛好運動東拼西湊起來的。鄧秋楓這人其實很有自知之明的,拳腳確實非他所長,於是就打了個哈哈說:“是啊,也就是隨便玩玩,閒著唄。”

這麼一回答到把林若雲弄了個不知所措,她從老馬講述那天的經歷時覺得鄧秋楓應該是個傲氣沖天的人物,一路闖關奪將的,再有老爸的勢力做後盾必定由不的別人說辭。她已經想好,只要鄧秋楓露出一點不服氣的樣子來,她就馬上向他挑戰,狠狠的給他一頓教訓,沒想到鄧秋楓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承認了自己的不足,這到讓林若雲早已想好的話全都派不上用場了。

鄧秋楓見林若雲一時愣在那裡,也不答理她,抓起放在圍欄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就準備去洗澡,才沒走出幾步,就聽後面林若雲厲聲說:“站住!”

鄧秋楓才一回頭,迎面便黑糊糊飛來兩樣東西,鄧秋楓隨手一抓,原來是兩隻拳套。再看林若雲那裡已經戴上了一隻,此時正在戴第二隻。便問:“幹啥?”

林若雲見鄧秋楓一副裝傻充愣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就狠狠地說:“說你身手不錯,和你較量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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