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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二十七章 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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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口是心非

黃玉懶心無腸的胡亂吃了幾口飯就走了,臨走也沒和蛤蟆打招呼。蛤蟆原本就做賊心虛,也一直不敢在多嘴,直到黃玉走了,才小心翼翼地問白雪凝:“她怎麼了?”

白雪凝溫柔地答道:“沒什麼,就是一點女人的小煩惱。”

很多大男子主義者都認為,男人是堅強的代名詞,而女性象徵的柔弱。實際上無論承認與否,在很多情況下,女人所承擔的,無論從精神到肉體,都比男人要多的多。

江南雖好不是家。幫白雪凝收拾了碗碟之後,儘管兩人依依不捨,長溫了許久,但是家還是要回的。不忍心再看白雪凝那晶瑩的大眼睛,蛤蟆逃也似的離開了她的家。

出了門才想起,昨天晚上打架把錢包和手機全丟了,而且身上的衣服從裡到外都是白雪凝現買回來的,根本沒錢坐車。“反正運動運動也好”蛤蟆這麼想著,決定走路回家,可就在手無意中插入口袋的一刻,發現口袋裡有一張紙,掏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張10塊錢的鈔票。蛤蟆心頭頓時一熱,現在回想起來,這應該是剛才吻別的時候白雪凝悄悄塞到他口袋裡的,她知道他好面子所以沒有當面給他錢。想到這裡蛤蟆忍不住在錢上吻了吻,彷彿那就是白雪凝嬌嫩的臉蛋。

當下打車回家。到樓下時發現薩飛的北斗星停在樓下,心中詫異了一下,隨即上了樓。

叫開家門,薩飛正坐在客廳裡。江小潔對蛤蟆說:“你的朋友把你的手機錢包送回來了。”

薩飛也說:“是黃玉通知我的,說你昨天晚上被搶劫了,我就找了局子裡面的朋友……只是錢都讓那幾個小子花光了。”

蛤蟆笑道:“這黃玉,嘴可真快,又給你添麻煩了。”

薩飛道;“大家都是朋友,啥麻煩不麻煩的。只是警察要找你做個筆錄,瞭解點情況。都是例行公事而已。”說著頓了頓又說“其實那幾個小子也夠倒黴的,誰不去搶,偏偏來搶你,結果現在還有兩個在住院觀察呢。說你會打醉拳。”

蛤蟆搔搔頭皮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其實都記不得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了。”

幾人又閒聊了幾局,薩飛就告辭走了。

屋裡就剩下蛤蟆夫婦兩人,一下安靜了下來。良久,江小潔才沒話找話地說:“你看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打架。”

蛤蟆沒好氣地說:“你剛才沒聽薩飛說嗎?我是被搶劫噎。”

江小潔不服氣地嘟囔著:“十幾年的夫妻了,我還不知道你?”

蛤蟆突然覺得總這麼僵持下去也不好,就說:“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就好。我猜的出,爸爸一定是勸你給我道歉來著,就象他勸我給你道歉一樣。我就表個態:等青龍村這這件事結束之後,我保證慢慢和夏眉的聯絡少下來,最後斷絕來往。人家對咱們有恩,一下子不來往了,人家會以為咱們完跟服役忘恩復義,你看可以不?”

江小潔沒想到事情一下會有這麼大轉機,一下沒適應,就趁熱打鐵地說:“那那個董雯呢?她的兒子幹嗎叫憶楓?”

蛤蟆說話的聲調一下提高了八度:“你還有完沒完?”話一出口覺得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就又緩和了語氣說:“你別這樣好不好,你又不是沒事情幹,怎麼整天都想這些東西呢。”

江小潔道:“不是我想,只是這段時間,我總是擔心……”

蛤蟆打斷她的話說:“擔心什麼?你老公我現在年紀一把,要長相沒長相,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爸爸說了:爛泥扶不上牆的人。那些女人精的跟鬼一樣,恐怕就是我主動貼上去,人家也看不上呢。我現在啊,是在吃以前的老本兒呢。”

江小潔顯然還是沒有放心下來,但是蛤蟆的這一番話又毫無破綻,只好住了嘴。

蛤蟆見風波暫時平息了,就說:“那我再睡一會兒去。”

江小潔跟在後面獻媚地說:“我也想睡……”

蛤蟆忽問:“你今天下午沒上班?”

“沒,請假了。”江小潔小聲地問“你買了新衣服啊。”

蛤蟆心裡咯噔一下,腦子飛速運轉著說:“啊,是呀,衣服全扯爛了,找同事借了點錢。”

江小潔道:“那得早點還人家。”

蛤蟆哼了一聲開始脫衣服,江小潔忽然問了一句:“內褲也換了啊。”

蛤蟆原本是心虛的,但此時提了虛勁,乾脆強硬到底,於是就先聲奪人地說:“你還有完沒完了,我昨天讓人家扔到垃圾堆裡睡了一夜……”

江小潔一看又捅了馬蜂窩,忙說:“好好,不問了不問了。”

蛤蟆上了床,江小潔就熱烘烘的貼了過來,蛤蟆知道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再強硬,就是不知好歹了,也就假意應承著。原本以為在白雪凝那裡已經給榨的差不多了,沒想到三吻兩摸又雄風再起了,只好提槍上馬。自從下鄉以來,蛤蟆的體質確實恢復了不少,與當年當小夥子時幾乎別無二致。沒有廣告的而且今天原本與白雪凝已經做了兩次,和江小潔再作時,也就久而不發了。蛤蟆很鬱悶,原本打算草草交帳了事,可這樣以來只好耐著性子做著活塞運動,又不敢鬆懈,生怕露出馬腳來。倒是江小潔,又守了個把月的空空房,在這一番暴風驟雨之下,連續丟了幾次,最後手腳全軟了,只會躺在**無意識的婉轉鶯啼了。

好不容易交了帳,蛤蟆象完成了一個大任務似的,一下躺在旁邊,大口喘息著,真是累壞了啊。

江小潔懶懶洋洋地伸過一隻胳膊來,搭在蛤蟆的身上說:“你累了啊。”

蛤蟆沒好氣地說:“別說風涼話哈,要不下次你在上面。”

“討厭。”江小潔撒嬌說:“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哦。一點都不顧著人家。”

蛤蟆心說:不顧著你我早自己睡覺了。嘴上說:“個把月了,我是急了點,最多我下次溫柔點了。”

江小潔一翻身,把半個身子壓到蛤蟆身上說:“不,我喜歡這樣。”

江小潔的**原來是東方人典型的碟型,這些年盲目減肥,弄的**鬆軟的一塌糊塗,此刻這個姿勢讓**微吊,就象兩個小布口袋一樣,蛤蟆見了豁然想起,就在幾個小時前的才剛剛把玩過的,白雪凝那堅挺富有彈性,狀如雪白豆包樣的**來,就突然升起了對妻子這副軀體的厭惡來,又不好太過火,就把江小潔輕輕推開說:“我現在好想睡哦。”

江小潔“恩”了一聲,做出副溫柔的樣子緊靠著蛤蟆也睡了。

蛤蟆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並沒有馬上睡著,他的腦子裡翻江倒海的滿是天人交戰,他罵自己無恥,同時也感到奇怪,上次和紅兒一夕情緣後,回到家裡時,他還感到過愧疚,可是這次卻沒有一點愧疚感,難道真是學壞很容易?

蛤蟆的手機嘟嘟響了兩聲,是條短訊息。江小潔看了看蛤蟆,後者睡的熟了,就伸手拿了手機。短訊息的內容是:他走了,我哭。

江小潔沒覺得這訊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回了一條:他走了不是還有我嗎?

一會兒又有訊息過來:你們兩個怎麼可以能在一起比呢,完全是不一樣的嘛。

江小潔看了很滿意,又翻了翻,發現蛤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手機簡訊向來是有一條刪一條了,心中又有點不安起來。

原本就不困,所以左右是睡不著了,再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乾脆起來準備做飯。到了客廳江石銘已經下棋回來了,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見江小潔出來就問:“好了?”

江小潔說:“好了,不過我心裡還是沒底。”

江石銘意味深長地說:“有的事情是不能急於求成的,有的事情還是睜一眼閉一眼的好。”

江小潔點了點頭,進了廚房。

這一天再也沒發生什麼其他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江小潔去上班,江石銘出門鍛鍊身體,蛤蟆也睡足了覺,早早的起來了。洗臉的時候發現臉上受傷的地方腫的比昨天還厲害,就用熱毛巾敷了敷。然後穿上衣服出了門。

蛤蟆原來是有點私房錢的,但是已經在給鍾麗取保的時候花的差不多了,好在每次取工資的時候只取整數,現在那些零頭碎尾的積累了這麼久也有小小的一筆,當下去銀行取了出來。錢是男人的膽,這下心裡踏實了不少。

又閒逛了一會兒,在藥店買了點活血化淤的藥,就接到了白雪凝的電話。

“你在哪裡呀,我把DV上的資料都準備好了,解說詞也寫好了,你過來看看不?”她的語氣是詢問,可又容不得拒絕。

半小時後蛤蟆剛一進屋,就被白雪凝用嘴脣封住了他的嘴脣。她的吻狂野而有貪婪,就好像沙漠裡飢渴的旅行者一樣似乎是無盡的索取著。蛤蟆也被她的**所感染,在熱烈回吻的同時,還把手伸進了她的睡衣裡,這丫頭是有備而來的,睡衣裡什麼也沒穿,而且碧草從中也早已是一片泥濘。幾乎是連推帶搡的,兩人跌進臥室,在來不及脫掉睡衣的情況下,蛤蟆就近乎粗暴的進入了。白雪凝不是個擅長**的女孩,她只是憑藉著本能輕聲鶯啼著,但手腳上很有力氣,時刻都把蛤蟆抱纏的緊緊的,作愛成了力量的較量,而且越是**越是如此,這與有的女子**是渾身酥軟是渾然不同的。

事必,兩人都大汗淋漓,喘息不已(當然啦,這二位作愛跟摔跤似的沒,能不累嗎?

白雪凝嬌喘了片刻說:“你快起來啊,我要去洗澡,你弄了我一身……”

蛤蟆賴皮地說:“我也要去,一起嘛。”

白雪凝抱著蛤蟆的臉親了一下說:“你先起來嘛……”

結果是兩個人又來了個鴛鴦浴。

白雪凝確實很能幹,資料片和解說詞確實也準備好了,並沒有因為和蛤蟆的纏綿而耽誤,蛤蟆因此對她的喜愛有多了幾分。而稿子和配音影片剪輯工作是白雪凝坐在蛤蟆腿上由兩人共同完成的,一共幹了3、4天。

在資料片完成哪天,兩人又狂野地做了一次愛,幾乎嘗試了所有的體位。實際在這幾天時間裡,兩人除了做資料就是作愛,吃飯都是叫的外賣。用蛤蟆的話說,反正都是“做”嘛。

為了再次慶祝這一偉大時刻,白雪凝說第二天要好好犒勞一下蛤蟆。要蛤蟆第二天再來,說著就把他轟走了。

蛤蟆很高興地回到家,江石銘也笑眯眯的宣佈,他的退休手續下週就可以批下來了,一正式退休他就去綠沙鎮,還說衛玲的肚子早已經顯形了,需要他去照顧。江小潔心裡挺不高興的,嘴上又不好怎麼說,就說:“爸爸,你年紀一大把了,連飯都不會做,去了誰照顧誰哈不一定呢。”

“呵呵,不會可以學嘛。”江石銘滿不在乎地說。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老來得子的幸福當中了。

蛤蟆今天心情不錯就說:“我看這樣吧,反正我現在時間也充裕,到時候我送爸爸去,看看情況,要是不合適再接爸爸回來就是。”

江小潔也知道老爺子已經下定了決心,也只好點了頭。當夜,蛤蟆又在枕邊勸慰了一番,雖然還想來點肉體撫慰的,但是畢竟已經30出頭的人了,儘管有青龍泉水相助,可這幾天白天與白雪凝連番大戰,晚上回來還要時不時的交交作業,早已力不從心了,而且看江小潔今天也沒興致,就樂得睡著安穩覺,休養一下了。

第二天睡了個懶覺,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給夏眉打了個電話,說資料已經準備好了,讓她給安排一下,夏眉自然是滿口答應。

放下電話,蛤蟆在居民小區附近的小吃店裡美美地吃了一碗米粉,然後嘴巴一抹,悠悠嗒嗒的去找白雪凝領取“犒勞”去了。

見了白雪凝蛤蟆有點詫異。這幾天白雪凝在家都是穿睡衣的,今天卻穿的一本正經,裹的嚴嚴實實的。當蛤蟆要往常一樣索吻時,白雪凝用手一擋說:“你今天想也別想。”

蛤蟆問:“怎麼?生氣了?”

白雪凝說:“不是,不方便。”

蛤蟆一笑說:“呵呵,大姨媽來了?”

白雪凝臉一紅說:“流氓啊你。不是我不方便,是你不方便。”然後就進廚房去了。”

蛤蟆一陣詫異:男人也會不方便?我沒覺得我哪裡不方便啊。

正胡思亂想著,白雪凝小心翼翼地端了一隻堡出來,揭開蓋子冒出一股怪味道。給蛤蟆盛了一小碗放在面前,說:“喝了。”

蛤蟆一看那湯稠乎乎黑油油的,就說:“能不能不喝啊……”

白雪凝柳眉一豎說:“喝了!好東西呢,我從我爸爸那裡弄來的,小火煨了一個晚上呢。”

蛤蟆苦著臉喝了一口,說實在話,味道不算太差,但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就問:“你讓我喝的啥啊。不會是砒霜吧。”

白雪凝蓋上堡的蓋子說:“我有那麼很嗎?這一小碗,頂你倆月工資呢。”

蛤蟆一聽,也不管冷燙,連吹帶吸溜把一碗喝完說:“勝利完成任務。”

白雪凝抿嘴一笑說:“這就對了,從明天開始你每天都要喝一碗,連喝三天,而且最好別在做那事,老婆那裡也不行,不然就白喝了。”

蛤蟆苦著個臉說:“你到底給和喝的啥呀。”

“反正是對你們男人有好處的東西。”白雪凝說。

見蛤蟆乖乖喝了湯,白雪凝便收拾碗說:“那你現在回去休息吧。”

“啊?”蛤蟆大感委屈的說:“你趕我走啊。”

白雪凝連連擺手說:“不是不是,這湯喝了3天都不能碰女人啊。”

蛤蟆嬉皮笑臉地用手指勾著白雪凝的下巴說:“哦……我明白了,你是怕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一時不慎釀成大錯吧。”

“去你的。”白雪凝一把開啟蛤蟆的手說“還不是擔心你……我不是嫌你老,我是怕你兩頭跑頂不住……”

蛤蟆捉住白雪凝一隻手有點動情地說:“真想叫你一聲老婆……”

白雪凝眼圈兒一紅,甩開蛤蟆的手去廚房了。等他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見蛤蟆還賴在客廳裡沒走,就故作生氣的樣子說:“你怎麼還沒走?”說著兩手搭著蛤蟆的肩膀把他往外推。

蛤蟆一面假意往外走,一面說:“別推別推,我走就是了。”嘴裡這麼說,走到門口的時候卻伸手把門反鎖了,然後往門上一靠。

白雪凝見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你要怎麼樣嘛。”

蛤蟆說:“抱你,吻你……”

白雪凝溫順地閉上眼睛說:“隨便你了,就是不能那個……”

蛤蟆順勢抱上她的纖細的腰肢說:“我喜歡你可並不是因為那個。”說著對著她此刻略微顫抖的紅脣輕輕吻了下去。

蛤蟆想起白雪凝為了給他堡湯幾乎一夜沒睡,就抱起她象臥室走去,白雪凝誤會了他的意思說:“……不是說好了不……”

蛤蟆說:“我只是想讓你休息一下。”

把白雪凝放在**,蛤蟆幫她脫了衣服,蓋好了,又吻吻她的臉頰說:“好好睡,我走了。”還沒等他轉過身,卻被白雪凝拉住了手說:“別走,陪陪我。”

蛤蟆點點頭,只脫了外衣躺在**,白雪凝側臥在他懷裡,一會就睡著了。

雖然是白雪凝的一片心意,但是蛤蟆在苦熬了三天,喝了三碗那種散發著怪味道的濃濃的湯,並沒有覺得與往日有什麼不同。倒是和白雪凝感情飛速升溫,即使兩人不作愛的時候也能夠感覺到彼此的歸屬感,不過這對於蛤蟆的婚姻來說並不是一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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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眉打來電話說安排了一個社交場合來洽談這筆業務,要求蛤蟆迅速來省城一趟,如果洽談順利會正式進行論證洽談。恰巧此時薩飛又組織了幾個人準備去青龍村攀巖野營,蛤蟆就寫了一封信讓他帶給齊海山和江娃子,交代了相關事宜,並且讓薩飛暫時墊付些費用。又交代白雪凝等齊海山和江娃子下來後把資料交代給他們,要求他們記熟。最後才回家把要去省城的事情和江小潔說了,江小潔雖然心裡不樂意,但是二人先前有約定也只好答應。

蛤蟆此時手上已經沒錢了,見江小潔不高興也不好開口要,有心向薩飛借點,但是想到薩飛已經答應墊付相關費用了,這個嘴也開不了。白雪凝也有錢,基於二人的關係,蛤蟆總覺得對她有虧欠,自然也不能說。

正發愁的時候,夏氏集團駐白樺製衣工程的老總——一個40多歲,總是笑呵呵的男人,找到他說是受夏董委託給他送來一張卡,並調配一輛車給他使用,這些費用算是出差費用。

蛤蟆又不是夏氏集團的員工,哪裡來的出差費用?這不過是夏眉的一片良苦用心罷了。

到了省城,又住進了夏眉安排的酒店,蛤蟆給夏眉打了個電話,夏眉在電話裡說:“本想讓你住家裡,又怕你覺得不自由。”

蛤蟆笑道:“家裡有啥不自由的。”隨後又閒扯了幾句定了晚上吃飯時間掛了電話。

第一個來拜訪的貴賓是董憶楓和他的漂亮媽媽董雯。小憶楓穿的一本正經的還打了條領帶,向蛤蟆遞交了《關於“對對碰”(正式名稱)助學基金》的運轉報告,足足20多頁(據其媽媽說是這孩子親手撰寫製作的)要求由乾爹作為最初投資人和名譽董事進行審查。蛤蟆沒其他的話,自然又褒獎了一番。

董雯還帶來一個訊息,由秦笑梅和葉秋萍參與出演的電視劇《恨你恨到骨頭裡》已經殺青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秦笑梅作為新人已經嶄露頭角,葉秋萍依然表現平平。最後董雯還提醒蛤蟆:葉秋萍這女人功利心太重,最好別去招惹。

蛤蟆笑著說:“聽你這意思秦笑梅倒是可以招惹似的。”

董雯說:“這到沒說錯,秦笑梅這人心地還算善良,知道報恩,惹了也沒啥。”

董雯好像還有話要和蛤蟆說,但是張了幾次嘴卻欲言又止,蛤蟆也沒往心裡去。

晚上自然又是接風宴,不過沒有通知太多的人,只有董雯母子、夏眉和蛤蟆。席間,蛤蟆又把相關情況講了一些。夏眉說:“兩天後我組織了個商界舞會,到時候會在舞會中場時在後面的小客廳安排一個小型碰面會,讓你和其他股東和有興趣的投資著見面,到時候再說吧。”

接著又對董雯說:“楓哥哥都沒幾件像樣的衣服,你明天安排個人或者你親自幫他挑幾套像樣的。”

董雯笑道:“這種事情當然得我親自出馬才行啦。”

蛤蟆說:“你們別老這樣,這次又是車又是卡的,我怎麼好意思?”

董雯道:“啥不好意思啊,夏氏集團就是靠服裝起的家,拿幾套衣服算啥呀。”

夏眉也說:“楓哥哥,其實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可人靠衣裝,要是讓人家第一眼就看不起你了,這生意也就不好談了。而且這又不是為了你一個人,也是為了給貧困山區做工作嘛。”

蛤蟆沒想到穿高檔服裝還有這等偉大意義,也就答應下來了。

吃過了飯,董雯要送兒子回家。夏眉也不喜歡吵鬧的地方,於是二人又喝了一陣子茶,夏眉又突發童心要和蛤蟆下跳棋。蛤蟆一開始連贏她6盤,見她嘟起了小嘴,於是巧妙地手下放水又讓她小勝兩局,讓夏眉高興不已。其實這手段蛤蟆十幾年前就經常用了。

夏眉的體質原本就不適合過度勞累,小勝兩盤之後又很高興,就回去休息了,蛤蟆一個人回到酒店房間,看了一會電視覺得非常的無聊和孤單,這也可能是這段時間和白雪凝耳鬢廝磨已經成了習慣吧。不想到也罷了,越想越難受,正琢磨著找個什麼地方排遣一下,他的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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