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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二十六章 男人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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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男人和狗

蛤蟆費力地睜開雙眼,發現視野變的狹窄了,但依然可以看清面前的兩張俏臉上關切的表情。天已經大亮了。

蛤蟆還想睡,於是他又閉上眼睛,但立即又被人搖醒了。“醒醒啊,你不可以睡這裡。”兩個女孩說。

蛤蟆嘴角一咧,勉強擠出個笑容對白雪凝說:“這看起來不是你家嘛,怎麼不可以睡啊。”說著又要閉眼。

白雪凝又氣又急又心痛,忙搖著蛤蟆說:“要睡你也不能睡我家門口的垃圾桶邊上啊。”

“啊?!”蛤蟆一機靈坐起來,這下糗大了。

此時蛤蟆的樣子十分狼狽,衣服給扯成了布條條,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而且腫的象個豬頭,而且還套了副熊貓眼。蛤蟆還依稀記得,昨晚負氣從家裡出來後,無處安身,給薩飛打電話,薩飛已經關機,又找不到薩飛的家,只好挨著酒吧喝酒,後來似乎和人打架了。從今天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來看,多半是沒打贏,而且現在還感覺渾身疼痛呢,不過自己跑道白雪凝家門口的垃圾桶邊睡什麼覺?當時怎麼就不多走幾步敲敲門呢?

撓了撓頭,蛤蟆對白雪凝說:“能不能去你家洗個澡啊。”

白雪凝還沒回答黃玉就搶著說:“你這個樣子當然要洗澡啊,幸虧你醒了,不然我們兩個還不知道該怎麼把你弄進去呢。”

蛤蟆嘿嘿笑了笑,扶著地站起來,一抬頭髮現不遠處有一條瘦骨嶙峋的黑狗,正夾著尾巴看著他,尾巴雖然是夾著的,但是尾巴尖還在微微搖動著,而且蛤蟆還從黑狗的眼睛裡看到一樣東西——友誼。

白雪凝注意到蛤蟆在看那隻狗就解釋說:“我們看見你時,你就和這狗抱一塊兒,我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它哄開。”

蛤蟆自嘲地說:“難怪昨天晚上感覺暖烘烘的。”說著走過去幾步,蹲下對那狗說:“狗狗,謝謝你啦。”

黃玉看見蛤蟆和狗一本正經地說話,忍不住想笑,可是還沒等她笑出來,就見那狗小心翼翼地走到蛤蟆面前,用它的鼻子尖在蛤蟆臉上輕輕觸了一下,蛤蟆也伸手在它脖子上搔了搔。

黃玉不敢走近,站在原地喊:“喂,你到底進不進去啊。”

蛤蟆站起來說:“不了,我還是回家去吧。”

細心的白雪凝知道蛤蟆心裡想的什麼,就說:“要不,把它也帶進去洗洗,我冰箱裡還有隻放了好多天的滷鴨,人肯定已經不能吃了……”

“什麼?”黃玉瞪大了眼睛“你要帶這隻髒狗?”

蛤蟆笑道:“它昨天晚上可能救過我呢,你別亂說話啊,狗通人性會記仇的。”彷彿要印證蛤蟆的話,那狗對黃玉呲了呲牙。

進了房間,白雪凝拿了鴨子出來準備化凍,但看見黑狗飢餓的眼神,就忍不住直接把鴨子遞過去說:“全是冰,你要不?”

黑狗伸過嘴來,小心地把鴨子接過去立刻放在地板上用爪子按住拼命撕扯起來。蛤蟆聯憐惜地說:“這傢伙,餓的夠嗆。”

黃玉躲的遠遠的說:“他餓的夠嗆,你髒的夠嗆,快洗澡去,身上味道難聞死了。”

蛤蟆笑了下就往浴室走,白雪凝趕上去悄悄多他說:“等會你給狗洗澡的時候,不準用我的浴缸哦。”

蛤蟆點頭答應。黃玉又攔在他前頭,把手一攤說:“拿來。”

蛤蟆莫名其妙:“什麼拿來?”

黃玉指著蛤蟆破破爛爛的衣服說:“錢啊,你這衣服怎麼出……”話還沒說完,就覺得有東西在拽自己的褲腿,低頭一看,當先就尖叫一聲跳了開去,原來那黑狗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過來,一口叼在她褲腿上。

“啊,我被咬了,快帶我去打針啊。”黃玉歇斯底里大叫的時候,黑狗就象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是的,繼續品嚐它的冰凍鴨子。

白雪凝見黃玉鬧的厲害,忙過去檢查一番,根本沒發現牙印的痕跡,原來黑狗確實只叼了她的褲腿。

“不行了不行了。”黃玉忙不迭地說“你這裡不能待了,又是垃圾男,又是垃圾狗的……”說著抓起她的小包,逃也似地出了門。

白雪凝咯咯笑著說:“你快去洗澡,我去給你買衣服。”

“那我給你錢。”蛤蟆去掏衣兜,手伸到半途,臉色一變。

“怎麼了?”白雪凝問。

蛤蟆笑了笑:“沒什麼,昨天可能遇到搶劫的了。”

白雪凝拍了拍胸口說:“真嚇人,你怎麼不小心點。”

蛤蟆又說:“那我改天就把錢還你。”

白雪凝小嘴一噘:“希奇你還。”

在浴室裡放了一缸溫熱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一陣,身上果然也沒那麼疼了,然後又衝了淋浴。當他對著鏡子時,發現鏡子那人目前的尊容確實不敢恭維,於是他對著鏡子笑了笑,結果發現這笑比哭還難看。找了條浴巾裹在身上,開啟門叫:“狗狗,吃完沒有?洗澡了。”話音未落,黑狗已經悄聲無息地站到了旁邊。

黑狗洗澡的時候非常老實,可見以前受過很好的訓練。一邊給狗洗澡,蛤蟆一邊和夠說話:“狗狗,你說我該不該把剛才那個MM,就是給你鴨子吃的那個……也吃掉呢,當然不是你吃鴨子那個吃法。沒有廣告的……”

黑狗用鼻子打了個響鼻,然後身子一抖,弄了蛤蟆一頭臉的水珠兒。

蛤蟆笑道:“你不屑與我這麼做?那那個胖點的怎麼樣?”

黑狗低聲咆哮著,把頭扭一邊去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喜歡她。”蛤蟆說“你這傢伙,好像什麼都懂似的。”

正說著話,蛤蟆發現狗的臀部上有兩塊傷疤,是烙傷而且呈五角星型,蛤蟆心思一動,突然站立起來,大吼一聲:“立正!”

黑狗聞得口令,甚至來不及抖幹身上的水,耳朵一立緊貼著蛤蟆的大腿一動不動站的筆直。

蛤蟆鼻子一酸,蹲下身子抱住狗脖子說:“老夥計啊,你怎麼落到這步田地,過的比我還慘啊。”

蛤蟆已經知道了,這狗不是一般的狗,而是一隻訓練有素的軍犬,並且至少立過兩次戰功,蛤蟆從小在軍營長大,原本就對軍營裡的東西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更何況看見一隻立過戰功的軍犬居然流落街頭,頓起兔死狐悲之感。

白雪凝回來後,蛤蟆把自己的發現給白雪凝說了。這時黑狗吃的飽了也洗得乾淨,恢復了幾分昔日的神采。

白雪凝對蛤蟆說:“那你打算以後怎麼處理這狗?”

蛤蟆一看她那神態就知道了白雪凝的心思:給點吃的可以,收養就不行了。於是嘆口氣說:“江小潔肯定容不下它,我想先暫時養幾天,然後上山的時候把它帶上,江娃子也許會要它,那山上有兔子有野雞,它應該過的不錯的。”

兩人正說著話,白雪凝的電話突然響了。趁她接電話的時候,蛤蟆逗那黑狗玩兒。少頃白雪凝放下電話說:“都說貓來窮狗來富,看來是有點依據的。”

蛤蟆笑著說:“怎麼?彩票中五百萬了?”

白雪凝道:“那到不是,只是剛才是我爸爸打來的電話,兩年前我買了幾隻股票,一直低迷不振的,今天一開盤卻狂長,不到兩個小時就已經停版了。”

蛤蟆說:“不過是巧合罷了,股票這東西漲張停停很正常的。”

白雪凝對黑狗說:“狗狗,你是不是招財狗啊。”說著伸手去摸狗脖子,蛤蟆一驚,他知道受過訓練的軍犬是不會讓陌生人撫摸的,剛想改口阻止已經晚了,黑狗敏捷地把腦袋一晃,避開了白雪凝的手,反過來一口就吧白雪凝的手叼住了,但是並沒有用力往下咬。

白雪凝到底比黃玉膽子大的多,為了不再激怒黑狗,她定在那裡不動,同時嘴裡溫柔的說:“狗狗,你為什麼咬我呢?我對你沒惡意啊。”

黑狗好像聽懂了似的,把她的手放開了,還滿懷歉意地在她的手背上舔了一下,然後抖了抖身上的毛,走到白雪凝腳下舒舒服服地臥下了。

白雪凝這時才小心地去摸黑狗脖子上的毛,說:“這狗好乖了,多通人性啊。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蛤蟆想也不想地說:“既然是黑狗,個子又這麼大,就叫大黑吧。”

白雪凝胡嚕了黑狗的腦袋說:“那你就是,大黑了,大黑……”

黑狗不滿意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把下巴枕到了白雪凝的腳背上。白雪凝格格笑著說:“大黑真的很乖呢。”然後又對蛤蟆說:“我先去趟單位,然後去找我爸爸,你先睡會兒吧,垃圾堆裡睡覺畢竟不如**舒服。”

白雪凝走了之後,蛤蟆進了她的臥房,躺在白雪凝的**,彷彿還能嗅到昨夜美人殘存的體香,不過蛤蟆確實很倦了,不一刻他就進入了夢鄉。

白雪凝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蛤蟆並不知道,他只知道蒙朧中有一個溫熱的胴體鑽進他的懷抱裡,然後是炙熱的親吻,他拼命在她的口舌之間索取著,同時手也輕車熟路地把握了那兩團堅挺富有彈性的美好事物,不停的揉捏撫摸著,即而用舌尖品嚐著。

第一次猛烈的進入讓蛤蟆感覺到了久違的溫熱的緊裹,他盡情的宣洩的心中的狂熱,白雪凝兩條玉臂搭上他的脖子,口中婉轉鶯啼更激發了他的鬥志,讓他在極度的**裡面迷失了自己,直到把自己生命的岩漿盡情的射入她胴體的深處……

“對不起。”蛤蟆喘息著恢復了理智。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白雪凝的頭埋在他的胸前說:“你又沒強迫我。是不是怕我讓你負責啊。”

“不是。”蛤蟆有點懊悔的說:“剛才太**了,忘了件事。”

白雪凝說:“什麼事情啊,說來聽聽。”

蛤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好多人都以為我有問題,所以這麼多年都沒有孩子,其實我去過醫院,我很健康的。”

“哼”白雪凝抬起頭:“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啊,只想佔便宜,不想負責任,說白了就是怕弄大了我的肚子不好交代是不是?放心就算有了,也和你沒關係,我養的活他。”

蛤蟆一把把白雪凝按倒說:“嘿嘿,既然木已成舟,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放,乾脆再佔你點便宜,再來一次,做個雙胞胎出來。”

“不要。”白雪凝驚叫著,卻毫不反抗,而是溫順地閉上了眼睛。不過等了一陣還不見蛤蟆的動靜,於是問:“你幹嘛呢?”

蛤蟆往旁邊一努嘴說:“有人看現場直播呢。”

白雪凝扭頭一看,只見大黑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進來,正蹲坐在那裡,耷拉著血紅的舌頭,整個表情就象是在幸災樂禍地笑。

“呀~”白雪凝尖叫一聲頓時臉漲的通紅,隨手抓起個枕頭,朝大黑砸去,大黑敏捷地往旁邊一跳,枕頭就落了空。然後大黑前爪撐地,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搖著尾巴,慢悠悠地走到客廳去了。

蛤蟆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白雪凝最終也沒忍住。兩人笑了一陣,白雪凝說:“你說咱們大黑是不是人變的?比如中了魔法之類的?不然怎麼這麼聰明?”

蛤蟆笑著說:“別老咱們咱們的,什麼時候這大黑成了你的了?”

白雪凝說:“就是我的,它吃我的,住我的就是我的。我要收養它,下午我就帶它辦手續去。”

蛤蟆趁機正色道:“這狗是立過軍功受過訓練的,我在軍營待過,一般這種狗都被照顧的不錯,即使老了殘了也都能有個好歸宿,基本不可能變成流浪狗,大黑變成這個樣子,一定有其他的原因,我總覺得,這狗實際上並不屬於任何人,它是自由的,你可以和它做朋友,但是別想做它的主人。”

“喲,~切。你越說還越深沉了哦。”白雪凝小嘴一噘“我不管,大黑又聰明又招財,我要定了。”

蛤蟆呵呵一笑說:“好吧,隨你便。”

白雪凝說:“那就這麼定了,我要起來了。”說著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惹的胸前的那對兔寶寶顯得更挺拔了,蛤蟆忍不住捉住了其中一隻,白雪凝隨手一巴掌:“討厭啊,我要起來做飯啊,都快下午了。”

蛤蟆此時興致正濃,怎肯罷休一把把白雪凝拉倒說:“你說做飯,我就想起來一個做飯的笑話,你聽我講完了再去做飯好嗎?”

白雪凝一頭扎進蛤蟆懷裡說:“那你講吧,壞蛋。”

蛤蟆清了清嗓子說:“從前有一對夫妻,很窮,窮的飯都沒的吃了。於是老公就對老婆說:我今天要和你做三次,權當一日三餐。結果當然是做了。沒想到第二天老公起床的時候頭昏眼花,一下沒站穩,老婆就說:這下好了,幹那事不僅能當飯,而且可以當酒……”

白雪凝撲哧一下笑出來,以她的聰明怎麼會聽不出來話裡有話?但是她卻明知故問:“死相,你想做什麼嘛。”

蛤蟆死皮賴臉地說:“還能幹什麼嘛,剛才算吃了飯,現在當然要喝一杯啦。”說著伸出了他的魔爪。

……

幾番大戰後,蛤蟆覺得身上軟綿綿的,只好躺在**養神,白雪凝卻神采飛揚的在廚房裡忙進忙出。蛤蟆覺得挺有意思就說:“雪凝?我突然給你想了一個好綽號。要不要聽。”

“不聽不聽。肯定沒好話。”

蛤蟆不甘心地說:“哎呀,你聽聽嘛,特適合你。”

“那……”白雪凝有點猶豫地說:“你說嘛。”

蛤蟆壞笑著“吸精公主!”

“去死!”隨著一聲嬌呵,一隻鍋鏟飛進了臥室。

“哎喲,謀殺親夫啦。”臥室裡傳出一聲慘叫。白雪凝聽了臉色一變,漠然進了臥室從地上撿起鍋鏟說:“……不是親夫……”

蛤蟆話一出口就知道說錯了,可又收不回來,見白雪凝難過的樣子,只有伸出手臂,溫柔地喚著:“雪凝……”

白雪凝投入蛤蟆的懷裡,好一陣才說:“菜要焦了。”說著掙脫了蛤蟆的臂膀,包著一包眼淚回到廚房。

發了一會兒愣,感覺有東西在拱自己的腿,低頭一看,當然是通人性的大黑。

白雪凝蹲下來抱住大黑的脖子說:“大黑呀,你說我以後該怎麼辦呀。”

大黑忽然耳朵一豎,一溜小跑奔向客廳。

“你去哪裡啊,大黑。”白雪凝從後面跟著出來,看見大黑一聲不吭潛伏到一個角落,聰明的白雪凝立即看出來,大黑在準備伏擊什麼人,從它潛伏的角落來看是一個極好的地形,無論來犯者是從門或者從窗子進來,都難逃大黑致命的一擊。

白雪凝走過去摸著大黑的脖子說:“好了,知道大黑最好了,可現在沒有敵人啊。”

話音未落,有人按響了門鈴,伴隨著黃玉那獨特的叫門聲:“快開門啊,把狗關好啊。”

大黑一聽,立即解除了警報,嘴裡嗚了幾聲,到沙發邊臥著去了,好像是在說:“原來是這傢伙,害我白緊張。”

白雪凝開了門,黃玉先探頭探腦地往客廳了看了一眼,見著大黑說:“你怎麼不拴好它呀。”

白雪凝笑道:“拴什麼呀,它很乖呀。”說著拉黃玉進了客廳。

黃玉邊走邊象狗一樣**著鼻子說:“好香啊,來著了,我剛才就想,既然昨天已經在你這裡蹭床了,今天為什麼不在噌吃呢?雖然你這裡有狗,但我這也算明知屋有狗,偏向狗屋行。”

白雪凝對著黃玉腦袋敲了一下說:“你家才狗窩!”

黃玉嘿嘿一笑,突然臉色一變:“不對呀,與股奇怪的味道……象是……哈哈,別讓我發現啊。”說著幾個快步就竄進臥式,白雪凝一把沒拉住。

“哈哈,給我捉住了!”黃玉十分得意。

蛤蟆靠在床頭上,正拿了本書看,裸了兩個肩膀在外面,見黃玉突然闖進來,有點不只所錯。

“還說你和他沒一腿,衣服都沒穿,平時懶的要死今天卻下廚房?”黃玉對著趕過來的白雪凝一陣數落,後者俏臉一片通紅,本能地矢口否認。

“不承認?”黃玉今天不知道發了什麼瘋,上前一把抓住蛤蟆的被子角說:“我敢打賭,他裡面什麼也沒穿!”說著就使勁把被子往下拽,蛤蟆當然不能讓她這麼幹,拼死抵抗,白雪凝卻愣在一邊,不知道該怎麼辦。

正在僵持階段黃玉突然聽見腳下傳來一陣咆哮,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神出鬼沒的大黑髮出了警告。黃玉“啊”地尖叫一聲,腳底一用力蹭的一聲就跳上了床,“你快把夠弄出去呀!”

這下糟了,黃玉和蛤蟆剛才兩下較力,方向正相反,黃玉往**一跳,這力量的方向就基本趨於一致了,而且她手裡還抓著被子,跳上床後又往自己身上一裹,蛤蟆手上的力氣用老,被子的另一頭就把自己腦袋給矇住了,但是同時感到身上一陣涼爽——**了!

白雪凝這下才反應過來,也縱身往**一跳,從黃玉手裡奪被子,蛤蟆也拼命想用被子把自己重新遮住。黃玉的力氣當然沒這兩個人大,不她就是死死拉住被子不鬆手,結果連人帶被子給拉倒在蛤蟆身上,這下場面可刺激了,一個男人用被子勉強遮了上半身,兩條光腿露在外面,身上卻壓了兩個尖叫的女孩。而造成這一切後果的罪魁禍首大黑,此時卻得得意地搖著大尾巴出去了。

大黑一走,黃玉就沒那麼害怕了,為了掩飾剛才的尷尬,她趕緊從蛤蟆身上爬起來說:“嘿嘿,狗好嚇的人哦。”

白雪凝趕緊把蛤蟆下身遮好,埋怨說:“你今天怎麼了嘛,這麼瘋。”

黃玉嘿嘿笑著,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蛤蟆還抓著被角,心有餘悸地說:“現在的女孩,怎麼都這麼色啊。”

“你說什麼!”兩個女孩立即統一了陣線。

“沒有沒有”蛤蟆忙說:“那麻煩你們出去一下,我好穿衣服啊。”

白雪凝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把剛買的衣服拿過來,重重的砸在蛤蟆身上,出去了。

黃玉也爬下床,擺出抓奶龍爪手的姿勢說:“要不要我再來一次呀。”

蛤蟆此時已經從開始的措手不及中恢復了智慧,他用手一指黃玉腳下只說了一個字:“狗!”

黃玉又是一聲尖叫,不過也及時發現了實際並沒有狗,否則又差點跳上床了。

“哼!”在蛤蟆得意的笑聲中,黃玉落荒而逃。

黃玉來到廚房,白雪凝正洗一隻炒鍋,見黃玉進來,就抱怨說:“都是你嘛,菜都焦了。”

黃玉從身後攔腰抱住白雪凝說;“我看你呀,不是心疼菜,是心疼楓哥吧……哇噻,男人**也蠻好看的哦。”

白雪凝反脣相譏道:“我看你呀,是被趙剛前幾天開了苞,食髓知味,你**了你。”

黃玉鬆開手,語氣低沉地說:“不是說好不提這個嗎?都過去了呢。”

白雪凝也知道說到了黃玉的痛處,趕緊安慰說:“好好,是我錯了,以後絕對不提了。”

黃玉這才舒展,來了精神又問:“雪凝,你打的什麼主意呀。”

白雪凝不解:“什麼什麼主意?”

黃玉道:“我的意思是你是想娶而代之做楓哥的老婆呢?還是隻想做他的情人?”

白雪凝沒正面回答:“你問這個幹什麼嘛。”

黃玉壞笑說:“我突然覺得和男人在一起幹那事兒還是很爽啊,所以問問,如果你想做楓哥的老婆呢,就沒什麼,如果你只是想做他的情人呢,大家姐妹一場,讓我分一杯羹如何?”

白雪凝一推她說:“去去去!說什麼呢?還說沒**。”

黃玉故意苦著臉說:“雪凝,你不知道現在好男人多難找……”

白雪凝知道這麼說下去也不是個事兒,話鋒一轉問:“哎,你前幾天和趙剛那個的時候有沒有那個?”

黃玉臉一板說:“不是都說了不再提了嗎?什麼這個那個的。”

白雪凝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當時有沒有避孕。”

“啊。”黃玉臉色一變“……那當時來的太突然……這怎麼辦呀。”

白雪凝故作鎮靜地說:“你先彆著急啊,我幫你算一下日子……”其實在說這話的時候她也同樣的心虛。

坐在飯桌上的時候,白雪凝和黃玉都滿臉憂鬱,不同的是白雪凝還有點強顏歡笑。

“你們怎麼了?”蛤蟆問道:“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沒事,你吃飯吧,肯定餓了。”白雪凝溫柔地說著,盛了一碗輕輕放在蛤蟆面前,蛤蟆忍不住握了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白雪凝嫣然一笑。

黃玉見了大聲說:“你們少在我面前打情罵俏的。男人啊,沒一個襖東西,只顧自己!”

蛤蟆愕然,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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