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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二十九章 發展經濟與賣字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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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發展經濟與賣字當頭

蛤蟆酒醉後連續喝了兩天的稀粥,才算把胃裡的難受給止住了。沒有廣告的這期間江石銘早已經把行李收拾了又收拾,就等著蛤蟆身體稍微好點好送他上路。其實這老爺子身體一向硬朗,也不是非要等著蛤蟆送,只是如果蛤蟆不送,女兒江小潔必然不依,所以心裡雖然早已火燒火燎的一般,還是得耐心的等著。

綠沙鎮是個近年才興起的旅遊地,火暴的不得了,據說很多大城市的高階白領、成功人士都會時不時在在這裡隱居一段時間,放鬆一下身心。江石銘選擇了這個地方養老也算是趕上了潮流。

由於綠沙鎮已經是著名的旅遊景點了,交通也便利的很,所以一路上都十分的順利。到了鎮子上的汽車站,遠遠的就已經看見江石銘以前的保姆衛玲挺個大肚子在那裡接站了,雖然是老夫少妻,但是許久未見,看上去依然恩愛不已,蛤蟆開始覺得自己在這裡已經多餘了。

衛玲在鎮子上開了一家麵館,招牌上寫著“清湯老面”四個字。這書法說實在的真不怎麼樣,蛤蟆不看落款也知道這是江石銘的名字,心中暗笑:這老傢伙怕是早就作好了隱居於此享清福的主意了。

進了店門,衛玲就吩咐夥計上門板,今天不做生意了。然後就在店面裡重新擺開桌案,看來又要以中國傳統的吃文化來慶祝這次劫後重逢了。

所有的菜餚均為小鎮上的特產,酒是自釀的枇杷露,顏色橙黃,看上去晶瑩剔透,並沒有一般土酒所有的雜質。只是可惜蛤蟆卻無福消受。自從宿醉過後他的胃口就一直不好,還經常感到難受,一路來時也沒能好好保養。因此才端起杯子被酒味道一衝,頓時胃部又是一陣翻湧,未飲先醉了一般的難受。

江石銘見狀忙把蛤蟆的這幾天醉酒傷了胃的事情說了一下,衛玲笑著說:“我到有個方子治這病。”然後就吩咐一個夥計去用一號壇下碗清湯麵來。

蛤蟆對此頗不以為然,不過是一碗麵條而已。

少頃,夥計端了一小碗麵來。麵碗小的精緻可愛,裡面的麵條讓蛤蟆這麼大的個子吃,也就是兩三口的事。可蛤蟆用心看去這碗麵確實有獨到之處:白淨的麵條盤於湯碗之中,麵湯被幾片豌豆尖兒和蔥花兒襯成微綠色,並不帶一絲油星兒,讓人看上去就覺得食慾大震。可蛤蟆不一樣,這人在軍營里長大,對於飲食向來是不挑剔的。只要味道足,油水大就好。今天這碗麵雖然看上去不錯,但畢竟沒有點油星,並不合他的意。可是既然別人都已經做好了端上來,不吃便顯的不禮貌了。於是小心翼翼地先喝了一口湯,沒想到居然出奇的鮮美,當下也就不客氣的三兩口就吃了個乾淨,連湯也沒剩下一口。

放下碗看見江石銘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蛤蟆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吃象動作表情反差太大了,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怎麼樣?看走眼了吧。”江石銘說“好多東西呀,真和表面看到的不一樣。有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啊。”

蛤蟆不知道江石銘是意有所指還是隨便說說,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發表意見。

江石銘繼續笑著說:“我當年就是被她這碗麵迷上的。”

衛玲嬌嗔道:“老不正經,可憐我這如花似玉哦……怎麼就……哎……”

江石銘道:“咋?後悔了?

衛玲輕輕撫摸著日漸隆起的肚子說:“後悔了,可是晚了啊。算了不跟你說了。阿楓,你說我這面味道咋樣?”

蛤蟆讚道:“好,現在我胃都不怎麼難受了。”

衛玲又問:“那你想知道我這面咋做的不?”

蛤蟆習慣性地搔搔頭皮說:“這個……商業祕密吧。”

“嗨!”衛玲站起來伸出手說“這算啥祕密啊,簡單的不得了。”

蛤蟆看了看江石銘,江石銘衝他微笑著一點頭,蛤蟆也就站起來說:“那好,我就跟你學兩手。”就跟著衛玲到了後院伙房。

“這面的祕密全在這兒了。”衛玲說

順著衛玲指的方向看去是一臺七星大灶,灶下的小火兒不緊不慢地煨著,灶上是一溜七個大瓦翁,不知道里面燉著啥東西,透著沁人心肺的肉香。

“這個……”蛤蟆看的不明就裡。

“你開啟蓋子看看啊。”蛤蟆小心地開啟一個瓦翁的蓋子,透過裡面的熱氣,好像看見了一個燉爛的雞頭,其他就是油乎乎,白花花的濃湯。

“看明白了沒有?”衛玲又問。

蛤蟆搖搖頭說:“好像明白的一點,但是還不太明白。”

衛玲說:“其實真的很簡單,既然是清湯老面,這湯就佔了8成味道,所以說熬湯最為重要。而這湯呢”衛玲說著開啟旁邊的冰櫃,指著裡面說:“不過就是這些東西熬成的。”

蛤蟆一看,冰櫃裡盡是些雞頭鴨腳肉皮魚尾什麼的,都洗的乾乾淨淨的放在那裡。

“知道這些是什麼嗎?”衛玲問。

蛤蟆一笑:“下腳料。”

“對呀”衛玲關上冰櫃“都是下腳料,好多人都不相信我這湯就是這些普通的下腳料熬出來的,怎麼猜的都有,還有猜我在湯裡放了罌粟殼的呢。呵呵。”衛玲捂著嘴笑了一下說:“其實只要會熬,下腳料也能成為一鍋好湯,不要看外面的大廚多威風,用的原料多精緻,要是少了這鍋好湯啊,不過是盜世欺名而已。”

蛤蟆是個聰明人,早已明白衛玲的意思,就略一拱手說:“阿楓受教了,雖然覺得你說的有點誇張。”

衛玲笑道:“教什麼教,教你煮麵而已。”

“只是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蛤蟆問:“你為什麼要教我煮麵?”

衛玲說:“不是我要教你的,是個叫無塵子的道士讓我有機會跟你這麼說的。”

蛤蟆奇怪地說:“無塵子,我小時候開玩笑認他做了師傅……那時候他就很老了……這事真有點奇了。可不管怎麼說,我現在得謝謝你,你也不是個普通女人……”

衛玲笑道:“你是不是還想問我,怎麼會給你岳父當保姆的?”

蛤蟆擺了擺手:“呵呵,你不說,我就不問。”

衛玲也說:“你不問,我就不說。”

“啥問啊,說的。聽起來怎麼象猜啞謎?”外面走進一個老頭兒笑著說,原來是江石銘見兩人許久沒回去,特地過來看看的。

儘管衛玲和江石銘兩口子盛情挽留,蛤蟆也只在綠沙鎮只住了一天多,就急忙忙的踏上了歸途。不過在轉車的時候,蛤蟆發現自己的錢包丟了,雖然報了警,但見那兩個小鎮警察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也覺得沒多大希望,恰好此地離鳳鳴山不遠,而蛤蟆又恰巧與鳳鳴山有些淵源,於是乾脆取道上了鳳鳴山。

鳳鳴山上有一座清風觀,觀內一位道士無塵子據說是終南道長春子一脈的嫡系傳人,據說歷代均在此鎮壓一位千年邪魔。多年年前還是少年時的蛤蟆隨父親在此遊玩時,遠遠看見一座洞室前跪了不少的人,走近一看都是些半大孩子。原來是當時《射鵰英雄傳》正在熱播,也不知道這些人從哪裡知道了無塵子的道學淵源,所以專程前來拜師學藝。

蛤蟆見這些人當時跪的辛苦便忍不住大笑起來。這些跪著的人心裡恨的不行偏偏一動也不敢動,怕一動了師傅會說心不誠,只能用眼角的餘光狠狠的往蛤蟆身上招呼,還好目光不是鐳射,不然非得把蛤蟆烤焦不可。

蛤蟆笑夠了,就對那些半大孩子說:“你們別跪了,沒用的。這裡全是道士,又不是武術教練,不會收你們其中任何一個為徒的。就算收了也沒啥可教你們的。”

聽到人群裡有人不屑地哼了一聲,蛤蟆又說:“你們這些人怎麼死心眼呢?別以為心誠就可以了,問題是你誠的不是地方啊。人家修道,你卻專程來學武,就怕你心越誠,就越和人家的道南轅北轍,人家怎麼會收你們嘛。”

蛤蟆在這兒絮絮叨叨的幸災樂禍,終於有人說了句:“滾!少管我們閒事。”

“就是!師傅收不收我們關你屁事!”有人帶了頭,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蛤蟆聳聳肩膀:“不聽勸就算了,反正白受罪的是你們,我先去買個冰棒吃,這天可真熱啊。”說著還裝模做樣的在額頭上擦了一把汗。

轉身剛要走,洞室的門開了。跪著的這些半大小子立刻抖擻了精神,端正了跪姿,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洞室內走出一位五十多歲的道士,與往常見到的那些早已被世俗薰染了所謂出家人相比,還真頗有些道骨仙風。

道士出了門,對眼前跪著的一干人完全視而不見,徑直對正要轉身離去的蛤蟆一招手,只說了兩個字:“你。來。”

蛤蟆驚厄的一指自己的鼻子說:“我?我不是來拜師的。”

那道士理也不理,手一背進去了。當下有個聰明的傢伙說:“出言不遜,師傅要教訓你了。”

蛤蟆當時畢竟只是個少年,沒那些所謂轉世重生的牛人的見識和張揚,心中也有些忐忑。但轉念又一想:我剛才也沒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而且他一個出家人能把我怎麼樣呢?於是也就泰然了。

洞室依山而建,面積不大,最多隻有二十個平方,室內除了一個石臺,上面密密麻麻貼了不少的符錄封條,此外就是兩個蒲團,並無他物。道士盤腿坐在其中一個蒲團上,見蛤蟆進來了,用手一指另一個蒲團,蛤蟆照葫蘆畫瓢的依樣也坐下了。

至於兩人在洞室裡說了些什麼,外面的人不知道。兩個小時後,蛤蟆好像一幅大徹大悟的樣子(怎麼看都象裝的)出來了,也不理會眾人詢問的目光,一溜揚長而去了。

少頃,那個道士也出來了,對大家說:“諸位請回吧,我剛才已經收了剛才那位鄧秋楓做弟子了。”

眾人一驚,心裡都非常的不服氣:我們在這裡跪了這麼久還不如一個胡說八道的小子?

其中又有個聰明的說:“師傅既然收了他,那他就是大師兄了。可是怎麼也得收夠七個呀,不然怎麼擺天罡北斗陣?”

“對呀,對呀。”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那道士微微一笑說:“你們當中一個符合貧道條件的也沒有啊。原因剛才你們大師兄已經和你們說了。”

眾人當下不服氣的七嘴八舌,那道士也不管,手一背,又進去了。這一進去就再也沒出來。眾人又跪了一陣也覺得無望,才紛紛下山去了。

後來有幾個人在山下的旅館裡遇到蛤蟆,紛紛上前詢問,師傅到底和他說了些什麼。蛤蟆就故作神祕地說:“師傅傳了我一套入門的內功心法。讓我回去以後勤加修煉,然後再回來傳我劍法、空明拳法、雙手互搏術、九陰真經,噶拉噶拉神功……咔嚓卡咔嚓拳,20年後還立我做掌教大師兄……”

眾人雖說多少都中了點武俠電視劇和小說的毒,但是也聽出來蛤蟆是在胡說八道,正想合夥揍他一頓,恰巧蛤蟆父親穿著軍裝過來,蛤蟆算是逃過一劫,沒有因為多嘴多舌而捱揍。

時間過了20年,再次來到清風觀,感覺卻與20年前大不一樣:一是清風觀已經經過擴建了,不原來足足大了兩倍;二是遊客如雲,和以前不過幾個善男信女不可同日而語;還有就是以前遊人來清風觀是不需要買門票,而現在門票已經二十五元了。

就在蛤蟆考慮是否掏錢買票的時候,發現一位大約30多歲的道士正盯著他看,看的那個親切,弄的脊樑骨直發毛。

蛤蟆忍不住問道:“這位道長,我們認識嗎?”

那道士忽然對蛤蟆深施一禮說:“可是鄧師兄?”

蛤蟆當年和無塵子一席長談,雖然談的投機,也拜了師,那不過是少年心性,根本就沒往心裡去,這時驟然被人叫做師兄,心裡還真不習慣。但是入鄉隨俗,也回了一禮說:“正是秋楓,不知……”

那道士喜道:“果然是師兄,師傅命我再此等候師兄,說師兄今日必到。”

蛤蟆心想,這個無塵子了老道還真有兩下子,這也猜的出來。不過隨這道士進觀這25元的門票是省下了,蛤蟆對此很高興。

一路走著,二人擺些閒話。那道士說:“當年在師傅洞室門外,師兄曾點化於我,只可惜天資愚笨,直到四年前才體會師兄話中的玄機。”

蛤蟆一愣,原來這倒是是當初跪在洞室門前的半大小子中的一個,怎麼這傢伙最終還是來當了道士呢?又攀談了一番才得知,原來這個目前叫月華子的道士,以前還是個成功商人呢,後來投資失敗,又被親人背叛,才有了看破紅塵的念頭。

蛤蟆心中暗笑:我當年就是那麼隨便一說,哪裡有什麼玄機。至於你怎麼分析,怎領會精神就與我無關了。我要是真有那麼大本事,能混的現在這麼慘?看來現在有不少的所謂高人和專家,經常說些讓人半懂不懂的話,讓別人去領悟,恐怕都是假裝深奧的欺世盜名之徒。他們的那些話說的什麼意思,恐怕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明白。

跟著那道士來到無塵子的洞室,這裡與20年前已經大不一樣了。依著洞室已經建起了一個面積不小的四合院,院子大門是敞開的,但是裡面的石屏風卻足以遮擋遊人的視線,不過門前一塊木牌上寫著“本觀長老清修之地,遊人莫入”的字樣又增加了這個院子的神祕感。因此也有些遊人會在此地駐足觀望。

院子門口有個守門的道士,見蛤蟆他們過來了,趕忙站起來,還未等先前的道士介紹,就施了一禮說:“見過大師兄。”然後就主動頭前引路。

進了院子蛤蟆見此地打掃的十分乾淨,心知這些師弟還是很勤勉的。那兩側的廂房想必是師弟們食宿的地方。又跟隨兩位師弟進了正廳,正廳內有三位道士正在打坐,見了蛤蟆進來也紛紛過來見禮,先前的那個道士便開始介紹這是幾師弟,那是什麼子,蛤蟆心不在焉的也沒怎麼記,依次回了禮就算了事。

一個道士拿了個蒲團說:“大師兄,師傅吩咐,若是你來了,需先靜坐半小時清心,方可進去。”

蛤蟆看了一眼那蒲團,新的。就點了點頭。那道士把蒲團放在蛤蟆身後,蛤蟆盤腿坐下了。

蛤蟆雖然叫無塵子師傅,但實際上從未和這個師傅學過什麼,對道家理論也基本上一竅不通,他也不知道這個無塵子為什麼會偏偏收他為徒,而且居然還是個烏龍大師兄。不過盤腿坐在蒲團上也許是受了道觀內宗教氣氛的渲染吧,他居然也漸漸的入定神遊去了,所以半個時辰的時間到也過的飛快,就是站起來的時候腿腳有點痠麻了。

無須引路就進了洞室。20年的時光在無塵子身上幾乎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他依然是一幅50多歲的樣子。洞室內也無甚改變,多了一張大草蓆,上面的也多了幾個,一箇舊的,三個新的,其中一個新的在主位上,也就是無塵子的側後,另外一舊二新擺在客位上。

無塵子閉目凝神感覺到蛤蟆進來了,只說了三個字:“來了?坐。”

蛤蟆看了一眼那幾個蒲團,微微一笑就徑直走到主位上那個新蒲團坐下了,也依著無塵子的樣子坐下了。

無塵子不說話,蛤蟆也不說話。又過了一陣無塵子才說:“你才上山來,走了許多的路,所以讓你靜坐一下,除去浮躁。”

蛤蟆恭敬地說:“弟子明白。”

無塵子微微一笑說:“你下山20年,可好?”

蛤蟆道:“有勞師傅牽掛,這些年,說好也不好,說不好也好。”

無塵子輕聲道:“哦?”

蛤蟆繼續說:“弟子這些年無病無災,衣食無憂,自然是好了。只是弟子深陷紅塵,難免沾染些市儈之氣,欲而不達,這就是不好了。”

無塵子說:“呵呵,看來這些年你的這個道悟的還是不錯的,若想無慾無求談何容易,茫茫人世間,這做生意的想發財,做公的想升官,孩童幻想著快些長大,老人希望能延年益壽,女人想青春永駐,男人想金槍不倒……就是出家人也不能免俗,做和尚的想成佛,做道士的想成仙,幾乎無人能脫得了這個“欲”字。”

蛤蟆道:“師傅教誨的是。”

無塵子笑說:“其實這個欲到也不全是壞的,大家都無慾無求了,這個世界也就不能發展了,只是要把握一個度,不可貪得無厭就好了。”

蛤蟆也微笑說:“師傅,您說話一點也不象個道士。”

無塵子隨口說:“我若是脫了這身道袍,也就是光溜溜一個老頭子,道士不過是俗家對我等的稱謂而已。”頓了頓又對蛤蟆說:“你看那石臺上的封印。”

蛤蟆扭頭望去,發現那石臺上的封條附錄又增加了不少,想必是無塵子近20年新貼上去的,就說:“弟子看見了。”

無塵子說:“那你覺得那些附錄是否真的有驅邪封魔的無上法力?”

蛤蟆想了想才說:“有,也沒有。”

無塵子手拈鬍鬚,微笑著問:“那你到解釋一下是何原因呢。”

蛤蟆思索了一下,反問:“前些日子弟子在山下看見法院凍結財產,那封條上蓋了鮮紅的大章,其實不過是兩張紙而已,任何一個孩子都撕的破,可就是無人敢去碰,這又是為何?”

無塵子哈哈大笑說:“所以說,有些道理原本是很簡單,可惜能參透這個道理的人太少了,有的人明明參透了,卻又不敢相信那是真的,結果眼睜睜讓真理溜走了。”

外面幾個妄圖偷聽一點玄機的道士聽見無塵子哈哈大笑,其中一個奇怪道:“師傅笑了,我以為師傅從來不會笑了呢。”

另一個故作深沉地說:“大師兄是師傅的得意弟子,師傅見了自然開心。”

洞室內,無塵子笑畢對蛤蟆說:“楓兒啊,此次再一別,你我就只有一面之緣了,為師要走了。”

蛤蟆不以為然地說:“如今資訊發達,交通便利,弟子其實可以常常來聆聽師傅教誨的。”

無塵子用手指了指天,並沒有說話。

蛤蟆又問:“不知師傅要去哪裡?”

無塵子忽問:“最近有條經濟政策叫“賣字當頭”不知你可聽說過?”

蛤蟆聽了一笑說:“這個是有的,一些地方窮怕了,也想錢想瘋了,就出了這個主意,先是賣工礦企業,土地使用權,然後是各種冠名權,總之沒有賣不掉,只有想不到,為此據說還鬧出個笑話來。”

無塵子道:“哦?你講給為師聽聽。”

蛤蟆就說:“傳說有個妓女被警察抓了,她就理直氣壯地對警察說:我這也是響應政策“賣字當頭”,而且我又沒賣國家東西,我賣我自己不行嗎?”

無塵子這次只是微微地笑著說:“這女子到蠻有悟性的。”

蛤蟆不解地問:“師傅你問這個……”

無塵子很豁達地說:“其實也沒什麼了,這清風觀就要響應政策,賣掉了。”

蛤蟆一驚:“這清風觀一磚一瓦都是……怎麼可以賣……”

無塵子道:“其實人家也不是想買下整個清風觀,就是為了這個。”說著,他指指那個石臺。

相傳石臺裡鎮壓了一個千年邪魔,而無塵子歷代傳人就是負責守護這個的,而現在居然要賣掉了。其實蛤蟆是個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對於這些神呀魔的向來是不信的。但清風觀怎麼說也是個古蹟,怎麼能說賣就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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