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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二十五章 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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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春色

讓兩個女孩進樹屋還頗受了點周折,平時蛤蟆和江娃子用的繩梯實際上只是一根打了結的粗繩子,白雪凝平時好運動也只爬了一半高就不行了,黃玉差的更遠。沒有廣告的無奈,蛤蟆只好先爬了上去,然後再把兩個女孩一個個地提上來,結果又出了一身汗。

安頓好了兩個女孩,蛤蟆回到江娃子的小屋就聽見江娃子的陣陣壞笑聲。

“天黑了不睡覺你笑啥呢?”蛤蟆聽出他笑聲中的壞來。

江娃子笑了一陣才說:“鄧幹部真好福氣,這兩個美女比電視上的還強出不老少。”

蛤蟆一把拍在江娃子背上說:“往裡點!你可別亂說啊,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江娃子笑道:“有老婆又咋了?現在誰又沒個情人。”

蛤蟆道:“你又是全懂了,自個兒還沒個媳婦,管這些爛閒。”

江娃子說:“這你別看不起我,我可是響噹噹的高中畢業,收過鬆林大學錄取通知書的。”

蛤蟆一愣,還真沒看出來這個整天不是農桑的傢伙還真的有兩下子,於是就問:“那你怎麼不上大學去?”

江娃子嘆了口氣說:“窮啊……”然後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蛤蟆知道當年一定是有番周折的,怕在勾起他的傷心事,也就不在說話了。

“楓哥……楓哥。”一串帶著哭腔的呼喚穿透了寂靜的夜。蛤蟆一骨碌坐起來推了腿旁邊的江娃子說:“快起來,可能出事了。”

江娃子打了個哈欠說:“能出什麼事?肯定是黃幹部和白乾部害怕了,這露宿深山的……啊~你去,我睡覺了。”

蛤蟆心知江娃子說的沒錯,但是不去一下是不行的,於是穿了鞋,順著繩梯滑了下去。臨了還聽江娃子說了一句:“你這一去怕是回不來了,嘎嘎。”

“狗嘴吐不出象牙。”蛤蟆暗暗罵了一句,一邊應著黃白兩個女孩的呼喚,一邊來到他們的樹屋下,仰頭喊著:“你們先把繩梯扔下來。”

爬上樹屋,蛤蟆見屋裡一片漆黑,就問:“蠟燭呢?”

黑暗中聽見黃玉哆嗦地說:“就是蠟燭燒完了,才怕的……”

蛤蟆撲哧一笑,罵道:“膽小鬼。”然後摸著黑,又找出一根蠟燭來,點著了固定在一個碗裡說:“這下面還有幾根蠟燭,害怕了就點上,打火機也留給你們。小心用火,這林子裡著了火可不得了。另外記得我下去後把繩梯收上來。”說著把打火機也放在小木桌上。

兩個女孩正坐在**摟成一團,見蛤蟆又要走,黃玉就說:“楓哥你別走,陪陪我們嘛。”

蛤蟆笑道:“這麼晚了,早點睡吧,明天事情還多呢。再說了這孤男寡女的……哈哈,床又小。”

黃玉嬌嗔道:“楓哥你說什麼呢?人家怕的要死,老覺得外面有東西,你還有心思開這個玩笑。”

白雪凝也說:“你……就留下一會兒嘛。”

蛤蟆想了一下,覺得這主意不錯,而且有兩大美女相伴到也事一見樂事,就點頭答應了。黃玉興奮的歡呼一聲沒,然後說:“讓你佔便宜了,請你坐中間。”

蛤蟆拖鞋上了床(其實只是幾塊支起來的木板),白雪凝拖了被子過來橫蓋在三人身上,三人靜坐了一會兒,黃玉忍不住說:“楓哥你說點話嘛,靜靜的,好陰森。”

蛤蟆就說:“那我就講個恐怖故事吧。”

“天!不要”黃玉尖叫一聲,左右看了看,好像已經感覺到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存在了一樣。

蛤蟆還沒來的急笑出來,就覺得腿上一痛,原來被白雪凝悄悄的掐了一把。蛤蟆見燭光下白雪凝的臉龐越發的嬌憨可愛了,心裡一熱,也不顧黃玉還在場,伸出手臂一把把她攬了過來。白雪凝也沒有絲毫扭捏地順勢倒在了蛤蟆懷裡,畢竟女人有時會覺得男人的臂彎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黃玉再扭過頭來,驚訝地發現白雪凝已經倒在蛤蟆懷裡了,大聲說:“好呀,我早就看出你們兩個不對勁了,還居然當著我的面……”

白雪凝一聽,臉上微微一紅,掙扎著想擺脫蛤蟆的懷抱,可是蛤蟆手稍一發力,她就不動了,原來也不是存心要離開。

蛤蟆一邊繼續抱著白雪凝,另只胳膊輕舒猿臂,一把也把黃玉撈進懷裡來了,不等她反抗就說:“我現在當著雪凝的面,也對你不對勁了,你能把我怎麼的?”

黃玉嬌笑道:“救命啊,殺人滅口啊。”嘴裡喊的響亮,身子卻一點沒動。

蛤蟆坐擁雙姝,感覺十分受用,腦子裡突然想著:要是能如此終老山林也是不錯啊。但又是一轉念,又笑自己迂腐:都什麼年代了,哪裡還能“採菊東籬下”啊,更不要說那傳說中的桃花源了。

“老實說,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哎呀,雪凝!你掐我幹什麼呀。”伏在蛤蟆懷裡的黃玉,嘴巴還不肯休息,結果被白雪凝小小懲罰了一下。

蛤蟆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黃玉,你可別亂說啊,我和雪凝沒什麼的。”

“對”黃玉譏諷的說:“你們之間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哎喲……死女人,你掐上癮了你。”

黃玉在兩次被掐之後英勇地展開了反擊,白雪凝也不甘示弱,於是大部分的打擊都落在了可憐的蛤蟆身上。

“喂喂,真是神仙打仗啊……”蛤蟆苦著臉抱怨著說:“看來現在你們也不害怕了,我還是回去了。”

“不行!”在這個觀點上兩個女孩的主張倒是驚人的一致的。

等兩個女孩打夠了再不用蛤蟆伸手,都自覺地一邊一個斜靠在蛤蟆懷裡。蛤蟆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問:“黃玉,你和趙剛到底怎麼回事?”

黃玉頭也不抬地說:“我現在不想說他,以後再告訴你。”

蛤蟆見她這麼說也就不便再問,就說:“那我現在給你講個笑話吧。”

“好啊好啊”兩個女孩異口同聲地說。“不聽恐怖的。”

蛤蟆笑道:“不是恐怖的,和我們的經歷差不多。有三個朋友到森林裡打獵。天黑了之後露營,這時朋友甲說:我好害怕啊。朋友乙也說:我也好害怕啊。朋友丙說:沒關係,你害怕可以睡我左邊,他害怕可以睡我右邊,至於我是什麼也不怕的,就在中間保護你們兩個。”

“啊,你笑話我們。”蛤蟆頓時又被兩個女孩一頓暴掐,直到蛤蟆討饒了才停下。白雪凝還氣鼓鼓地說:“看你以後還敢笑話我們不?”

黃玉跟了一句:“就是。”

蛤蟆裝出害怕的樣子說:“我不敢了,現在你們的害怕都跑到我身上辣啦。”惹的兩個女孩又是一陣大笑。

不遠處的樹屋裡,江娃子用被子蒙了頭嘟囔著:“鄧幹部真夠神勇的,這麼大動靜……哎……可憐的我啊。”

當第一屢晨光透進樹屋的時候,整個夜晚都處於半睡眠狀態的蛤蟆睜開了雙眼,發現了一件很尷尬的事情——他的兄弟很不爭氣或者說很爭氣地搭起了帳篷。而兩個女孩正一邊一個地枕著他的大腿睡的正香甜,這時要是一睜開眼睛,還不第一眼就先看見帳篷?所以他不想把兩個女孩弄醒,只希望自己這點“正常反應”早點偃旗息鼓。可是人就是這麼怪,你越是想讓他怎麼樣,他就偏偏不怎麼樣。蛤蟆一著急,腿微微一動,白雪凝懶散地睜開了眼睛,一見眼前的場景,俏臉一紅,伸出手來又手指輕輕在帳篷頂端彈了一下,同時嘴裡罵到“壞東西。”

白雪凝這一彈,彷彿帶電一般,蛤蟆身上一哆嗦,幾乎要忍不住發射出來,還好沒有,否則糗大了。

白雪凝看著蛤蟆臉上那無辜有無奈的表情,順手把被子一拽,把他的帳篷蓋了個嚴實,然後大聲叫著:“喔喔喔~~~快起床!喔喔喔~~~快起床!”活生生的把黃玉給叫醒了。

江娃子早已起床,去林子裡拾了柴火,又順便檢查了頭天下的套子,居然也套了兩隻野兔,只是其中一隻不知道被什麼野獸給吃掉了,原本獵物被其他的野生動物吃掉也算正常的事,可是這隻野獸似乎個子力氣都很大,連套子繩索也給扯斷了。江娃子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野獸的足跡,發現這足跡很大,而且只有足印,沒有爪印,心裡一驚然後又是一喜,接著自言自語地說:“難道是你回來了嗎?”

回到樹屋,蛤蟆等人已經起床,江娃子便說:“咱們還是去我叔那裡做飯吧,我這鍋子太小。”

幾人也沒多想,拿了毛巾牙刷一行四人向村裡走去,途中趁兩個女孩不注意,江娃子對蛤蟆說:“鄧幹部,你們今後還是回村裡住吧。”

蛤蟆不解地問:“為啥?就是因為我老拉你的長工?”

江娃子道:“不是,它可能回來了。”

蛤蟆不經意地問:“誰?你親戚?”

江娃子說:“不是親戚,不過也差不多,是豹子。”

蛤蟆一驚。樹林裡出現的凶猛的野生動物,對於原生態旅遊來說是一件喜憂參半的事情,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必然增加開發的難度。於是他立即追問:“你能肯定嗎?”

江娃子肯定地說:“我看了那爪印,我不會看錯的。”

蛤蟆道:“這事你先別說,等下你帶我去看看,我用DV把它拍下來。這事情弄好了就是財富,弄不好就很危險。”

江娃子點了點頭。

幾人在升龍潭裡洗了臉,然後回到齊海山家打火做飯,一大早就有兔子肉吃,確實是件另人開心的事。

吃完了飯,蛤蟆對兩個女孩說:“我有件事情和你們商量一下。”

黃玉說:“說唄,你想安排我們做什麼?”

蛤蟆笑笑說:“我哪裡有權力安排你們嘛,我的意思是,樹屋那邊還沒弄好,你們先在村子裡住幾天,順便督促把學校先拆了,畢竟這個工作早晚是要做的。”

白雪凝不滿地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拖累你了嘛。”

黃玉也在一旁插嘴說:“就是。”

蛤蟆嘿嘿一笑說:“我怎麼會有那個意思呢?實在是樹屋那邊什麼也沒弄好,就連廁所我也才挖了一半。另外你們也看到了,各級領導的注意力現在都集中到學校上面來了,咱們要是沒點表示怎麼實施我們的計劃?而且樹屋離村子遠,來回就得三四個小時,這麼一來咱一天沒多少時間幹正事啊,不如我們現在分開幹,兩三天碰一次頭,交流一下情況,這樣省時省力些……”

黃玉嘟個嘴說:“那你怎麼不留在村子裡拆學校哇。”

蛤蟆道:“我留下也可以呀,只是林子裡我熟悉些嘛,我們要要從效率的角度來看嘛。”

蛤蟆費盡口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總算勉強把兩個女孩勸動了。然後又到田裡找到齊海山,正好齊海山也有立即拆除學校的意思,兩下拍即合,當天中午就召集人手拆房,開始沒什麼人來,蛤蟆袖子一緬,提了個鎬頭就上去了,黃玉白雪凝兩個女孩也上前幫忙。要不說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呢?看見城裡嬌滴滴的女幹部都身體力行的,村民畢竟憨厚,也陸陸續續的來了。蛤蟆見火候差不多了,就叮囑了兩個女孩幾句,拿了DV,叫上江娃子去林子裡拍豹子的腳印去了。

走在路上江娃子問蛤蟆:“鄧幹部,你剛才說什麼計劃?是啥呀。”

蛤蟆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問:“江娃子,如果現在有機會,你還想讀書不?”

江娃子道:“想啊,當然想,我這輩子最窩心的就是這件事。”

蛤蟆又問:“那你想讓咱青龍村富起來不?”

江娃子說:“當然想了,要不是我捨不得這山水,我這年輕輕的,早就打工去了,你看著村裡還有幾多年輕人啊。”

蛤蟆接著問:“好如果有個你機會,讓你當個經理之類的官?你能幹下來不?”

江娃子說:“我不知道,但是俺不比別人笨,別人能幹的,俺也能幹。”

蛤蟆說:“那就好辦了,你什麼也別管,只管聽我的就是。”

江娃子笑著說:“俺是不知道你們是啥計劃啊,不過肯定是打這山水的主意,不然你大老遠的,跑這林子裡來住作甚?”

蛤蟆捶了他一拳說:“到底是讀過書的。”

江娃子有些擔憂地說:“其實致富是好事,只是別毀了這山水才好。”

蛤蟆沉吟道:“我和你想的一樣,謀事在人,這山水既要人開發,也要人保護啊。”

兩人嘴上說著話,腳下也一直沒放慢腳步,不多時就到了江娃子發現豹子足跡的地點,用DV把現場拍攝了下來。不過在這之後的幾天裡,這神祕的足跡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一天一大早,蛤蟆見江娃子又捉了兩隻野兔一隻山雞回來,就說:“我們去看看那兩個丫頭吧,在你叔家整天干菜下飯,恐怕已經減肥成功了。”於是兩人又回了村。

才僅僅幾天的工夫,村裡學校就變了個樣。原來的校址已經被清除了,還能夠使用的泥磚和木料被整齊地堆放在一邊。齊海山、黃玉、白雪凝等正帶領著幾個村民軋草和灰壘泥磚呢。

“呵呵,乾的不錯嘛”蛤蟆誇獎道。

黃玉此時正乾的興起,只穿了件襯衣,眼見顯的胸部越發豐滿了。她見了蛤蟆,順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結果把自己抹成個小花臉還渾然不覺地說:“少在哪兒充領導,快過來幫忙。”

晌午過後,齊家嫂子做了飯來,把江娃子帶來的野兔山雞和乾菜也一起燒的熟了,眾人飽餐一頓。飯後又喝了幾口梗多葉子少的粗茶,男人們散了支劣質煙,扯了些閒話,又精神抖擻的幹了起來。

才幹了不多會,遠遠的又有一行7、8個人走了過來,這些人衣著鮮亮,有的背了大揹包,有的背上都背的東西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打頭的兩個人正是趙剛和薩飛。

黃玉見了趙剛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又馬上黯淡下去,扭身又去侍弄那堆乾草了。倒是齊海山見了趙剛異常興奮,趕忙把手在衣襟上擦了兩下,上前想跟趙剛握手,但臨了依然覺得自己手髒最終也沒伸出去,倒是趙剛很大方地主動和他握了握手,讓他趕緊派人把其他人身上背的玻璃卸下來。玻璃這東西看著是透明的,分量可著實的不輕呢。

趙剛這次給青龍村送來的禮可不輕:林業局的關係已經打通,只要青龍村出個申請再到鄉里蓋個章就可以去林業局辦理砍伐手續了,而這些玻璃是趙剛私人出資為學校做窗戶用的。

原本趙剛打算把玻璃運到山下,再請民工背上山的,正巧薩飛邀請了一群喜歡戶外運動的朋友來青龍村玩攀巖,就被趙剛抓了長工。

齊海山滿面春風的連聲道謝,當下忙請這些人去他家坐,又催促老婆趕緊回家燒水做飯,自己卻竄進村子裡抓雞找蛋去了。

多年以後,青龍村還流傳著齊村長有陣子經常象黃鼠狼一樣在村子裡轉悠的傳說……

招待這些攀巖者吃了飯,趙剛推說城裡還有事情執意要走,這些攀巖者也想到天梯去看看現場。蛤蟆見黃玉幾次對趙剛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對白雪凝說:“你等會兒陪黃玉一起下山吧,反正DV的電池也用完了,片子資料也弄的差不多了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白雪凝問:“那你呢?”

蛤蟆說:“我陪陪他們(攀巖者),另外還得跟老齊和江娃子交代點事情,最多再待兩三天也就回來了。”

白雪凝點頭答應了。當下就收拾了一下和黃玉、趙剛一起回城了。

這些攀巖者和薩飛是第三天才走的,對青龍村的自然風貌十分滿意。他們都走了以後,蛤蟆才把自己的計劃和齊海山、江娃子說了個大概,並要求他們保密,在自己不在青龍村的日子裡,一定要好好招待以後零散來的遊客,這些人可是未來財源的種子啊。

齊海山和江娃子聽了這個訊息自然開心的很,蛤蟆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取道白石鄉回了城。

回到城裡,蛤蟆首先給白雪凝等人打了電話,通報了些情況,然後才回家。可是回到家樓下,這兩條腿就只會在單元門打轉轉,偏偏走不到樓上去。足足在樓下轉了半個小時,才被下棋回來的江石銘一把扯住拉上了樓。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上次下山是江石銘在樓下轉悠不敢上樓,結果讓蛤蟆拉了上去,這次剛好掉了個個兒,唯一沒有改變的是,門裡的那個人依舊是江小潔。

進了家門,江小潔也剛好下班回來,見了蛤蟆倒是沒什麼責備的話,只是表情很冷漠。蛤蟆也不敢多說話,一家人靜靜的吃過了飯,江小潔開始化妝換衣服,折騰了大約一個小時,這才哼著歌出了門。

蛤蟆和江石銘兩個男人,看了會兒電視,都覺得沒什麼意思,也就各自上床睡了。可蛤蟆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半夜間江小潔歪歪倒倒的回來了,蛤蟆討好地問了一句:“去哪裡了啊?”

江小潔冷冰冰地甩過來一句:“同學聚會!”然後衣服也不脫,倒在**就睡了。蛤蟆忍著氣,扯了被子過去給他蓋嚴了。又翻了一會身,還是睡不著,於是就也不管江小潔此時能不能聽見,就說:“我現在什麼也沒有,就只有這個家了。”

夜很靜,江小潔用輕微的鼾聲回答了他。

蛤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江小潔又誰也不搭理的上班去了。江石銘對蛤蟆說:“你才走那幾天,她都快急瘋了,晚上她回來你就服個軟認個錯吧,你現在也不容易啊。”

蛤蟆沒說話,也沒點頭,心裡卻亂成一團麻。

上午蛤蟆去單位打了一頭,彙報了工作。然後就一頭扎進網咖裡,登陸了QQ,發現鍾麗給他留了不少言,也是帶彙報性質的,從言語中看出,這女孩懂事了不少,於是又發了些勉勵的話過去,然後就開始在網上漫無目的的瀏覽,不知不覺就混到了下午。正感到肚子餓的時候,薩飛打來電話通知晚上聚會,蛤蟆欣然答應。

參加聚會的除了以往幾個老搭檔白雪凝、黃玉、薩飛、趙剛之外,趙剛還帶了個女孩子來。那女孩落落大方地挽著趙剛的胳膊,經介紹說是趙剛的未婚妻。蛤蟆偷眼看了一眼黃玉,發現黃玉沒什麼異常,而且和趙剛之間好像也沒有了芥蒂,心中頓時釋懷。

晚飯過後趙剛很抱歉的說他要和未婚妻一起去準備婚事,就不陪大家了。蛤蟆原本也要走的,畢竟今天他要回家去給老婆“服軟”的。可是黃玉興致甚高,非要去K歌。薩飛平日裡是不愛說話的,今天也話興神濃,蛤蟆隱約覺得事情也許並沒有完全解決,儘管自己的稀飯還沒有吹冷,但這個時候確實不好掃大家的性也就一起跟著去了。結果在KTV裡喝裡啤酒和紅酒,也不知道喝了有多少,黃玉頭一次伶仃大醉,白雪凝走路也歪歪倒倒的了。蛤蟆原本酒量就不佳,但這次他不敢喝醉,只好時常跑到衛生間去扣喉嚨,饒是如此到最後看東西也是晃晃悠悠的了。

唯一還完全清醒的人是薩飛。

白雪凝醉的已經不能開車了,薩飛只好一車把他們全拉上,先把白雪凝和黃玉送到白雪凝家。薩飛扶了黃玉,蛤蟆和白雪凝相互扶著,總算把兩個女孩扔進臥室去了。然後薩飛又把蛤蟆送回家。

蛤蟆進了門,發現江石銘還沒有睡,見蛤蟆回來忙映上來埋怨說:“你怎麼才回來啊,晚上我和小潔說了你要道歉的事,看的出這丫頭心裡高興著呢,結果等你你不回來,又生氣了,你趕緊進去多說點好話,還有救。”

蛤蟆聽話地點點頭,進了臥室,。江石銘沒立刻回自己房間,而是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當他聽見蛤蟆在裡面一個勁地說好聽的,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回自己房間,可是回了房間沒多久,就聽見隔壁好像又吵起來了,忙披衣下床,才打開自己房間,就看見蛤蟆從臥室衝出來,拉開門走了,江石銘吼了幾聲也沒吼住。忙進臥室一看,江小潔正坐在床頭上抽泣著。

江小潔見了爸爸,忙委屈地說:“我一提那女人,他就怒氣衝衝的……”

江石銘嘆了口氣說:“十幾年的夫妻了,你還不瞭解他?脾氣犟的厲害,對這種人啊,你就得先把他穩住了,再慢慢的磨。這十幾年前你能做到的,現在怎麼做不到了呢?”

江小潔說:“爸爸,孔龍回來了。”

江石銘眉頭一皺:“難道今年真的是多事之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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