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感到十分疲倦,夏眉還是倔強地非要把蛤蟆安排好了才肯去休息,蛤蟆只好把她強行抱起來,扔進臥室,笑著說了些威脅的話,然後到客房睡了。其實這時已經凌晨5點左右了。
“真沒想到夏董還會撒嬌啊。”管家婆對女大力士丁綠紅說。
睡在舒適的**,蛤蟆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其實只睡了兩個多小時),管家婆就把蛤蟆叫醒了。這也是不得以的事,求別人辦事是不能遲到的。
吃了管家婆準備的早餐,外面又有人按門鈴,原來是時裝店的員工,夏眉見蛤蟆昨天連外套也沒穿,就定了一套服裝給他。
“知道你不喜歡招搖,給你定的是普通的休閒裝。”夏眉善解人意地說。
可新衣服畢竟是新衣服,一穿上身效果就出來了。
“鄧先生很帥啊。”管家婆稱讚到。
夏眉打了幾個電話交代了一下公司業務,就親自陪蛤蟆去了紀委,不到一個小時就把手續全辦完了。
紀委的人說:“本來已經通知了被調查人的女兒,既然你們來了,還是相互聯絡一下的好。以免造成什麼誤會。”一聽這話蛤蟆才想起自從昨天賭氣關了手機之後一直沒開。這才打開手機,迎面而來的是一堆簡訊,蛤蟆看也沒看,全刪除了。
江石銘失去了幾天自由,看上去好象比以前驟然衰老了好幾年,平日裡眼中領導幹部特有的那種凌厲目光也不見了,現在的他看上去完全是一個普通的老人了。
江石銘見了鄧秋楓自然就是象見了親人,握著他的手久久不肯鬆開,腳步也變的蹣跚了。蛤蟆連忙把他扶上汽車,又介紹了夏眉給他。
夏眉對蛤蟆說:“你還沒給嫂子打電話吧,快點打,免得嫂子撲空。”然後又對江石銘說:“江伯伯不如先去洗個澡去去晦氣吧,我叫人弄了點柚子葉。”
“好啊,好啊。”江石銘應承著,又對蛤蟆說:“秋楓啊,小潔電話通了,你讓我和她先說幾句。”
蛤蟆正不想和江小潔多說話,就接通了電話把手機交給了江石銘。
這也算是劫後重逢了,電話那邊江小潔想必是哭的稀里嘩啦的,因為這邊江石銘的眼淚花也一個勁兒地打轉轉。看來親情對於什麼人來說都是一樣的。
等這父女倆抒情完了,蛤蟆接了電話過來,把夏眉洗浴中心的地址告訴了她,讓她順著找來,其他的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到了洗浴中心,夏眉安排好了一切,找了個機會悄悄對蛤蟆說:“你這個岳父是貪官還是清官啊。”
蛤蟆一刮她鼻子道:“自己琢磨去。”隨後又補充說:“自從你做生意以來見過清官嗎?”
夏眉咯咯一笑說:“嘴還是不知道饒人。”
江石銘進去了洗澡,蛤蟆和夏眉在包間喝茶聊天,有服務員抱了堆衣服進來說:“江老的衣服拿來了。”
夏眉道:“拿這裡來幹什麼?拿出去燒了,等下把店上送來的衣服給江老換上。”服務員聽話地出去了。
蛤蟆道:“怎麼好意思老讓你破費?等下我老婆來了,讓她把錢給你。”
夏眉道:“什麼好不好意思的,我和你說個事兒,你聽了別罵我就是了。”
蛤蟆道:“我怎麼會罵你呢?你忙我這麼大的忙。”
夏眉壞笑著說:“我剛才給你岳父安排了一個小妹,到現在也沒見你岳父鬧騰起來,估計肯定已經在鴛鴦戲水了。”話未說完,再也止不住大笑起來。
蛤蟆聽了差點把一口茶給吐出來,但也隨即大笑,然後指著夏眉說;“眉眉啊,你變壞了。”
夏眉道:“楓哥哥,我在你面前永遠都不會變的。”
“說真的,這次多虧有你。”蛤蟆端起茶說“來,我以茶帶酒敬你。”
夏眉道:“我不喝,吃飯的時候再喝,反正等下你們一家團聚了,就多玩幾天再回去嘛。”
蛤蟆道:“這肯定不行,他們肯定都歸心似箭了。”
夏眉道:“那你呢?也歸心似箭嗎?”
蛤蟆:“……”
夏眉也不說話了,屋內的氣氛一時沉悶了起來。後來蛤蟆挖空心思講了幾個笑話,才又讓夏眉開心起來。
江石銘回來的時候,氣色好多了,臉色紅潤,也增加了幾分神采。他穿著夏眉安排的衣服,身邊還有個年齡20左右的小妹相陪,真是人生如夢啊。
“你這孩子真是客氣。”江石銘對夏眉說“我那套衣服還是可以穿的,沒必要這樣嘛。”
夏眉很得體地笑著說:“江伯伯,這也就是我們做晚輩的一點心意,您不會因為這個怪我吧。”
“不怪,不怪。”江石銘哈哈笑著。
蛤蟆見岳父依然摟著那小妹沒有叫她走的意思,就說:“爸爸,小潔可能馬上到了。”
江石銘也突然意識到自己興奮過度,有點忘形了,忙把手從小妹身上拿下來,對小妹說:“你先回去吧,我以後會找你的。”
那小妹聽了並不馬上走,而是用眼睛看著夏眉,直到夏眉點了點頭,那小妹才敢出去。
更新,更快,盡在1……6k文學網,www.1……6k.cn,手機訪問:wap.16……k.cn全文字閱讀讓您一目瞭然,同時享受閱讀的樂趣!夏眉吩咐人換了茶水,幾人一面等江小潔,一面海闊天空地神侃。又過了不到一個小時,江小潔也到了。一進門自然又和老爸一陣唏噓,然後江石銘又想江小潔介紹夏眉,特別說明這是個不錯的孩子。沒有廣告的蛤蟆也不知道這個“不錯”是指解救他出來呢還是幫他安排小妹,又或者是二者兼有。
江小潔禮貌地和和夏眉打過招呼,然後親親熱熱地坐到了蛤蟆旁邊,偷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夏眉,特別是她坐的輪椅。
“我說妹妹,你不介意我這麼叫吧。”江小潔說“這次多虧了你了,要不中午我們請你吃飯吧,讓我們好好謝謝你。”
夏眉也禮貌地笑著說:“別這麼說,楓哥哥是我原來的家庭教師,這要是在國外就和家人差不多,給自己家人幫忙還有什麼說的?到是楓哥哥這幾年娶了嫂子,幸福的已經想不起我們了。”
江小潔道:“那還不是他?我早幾年就說了,老朋友要多走動才親切,他就是不聽,這下有了事才上門,給你添麻煩了。”
夏眉道:“麻煩到也沒什麼麻煩,剛才說了,自己家人的事情嘛,到是以後要多走動才是。不過今天嘛,嫂子就不用費心了,中午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一是恭賀江伯伯脫難,二是給你們洗塵,一併就辦了。”
江小潔忙說;“不行不行,你已經幫了很大忙了,這頓飯一定要我們請的。”
蛤蟆見這兩個女人脣槍舌戰,心中一陣焦燥,一下子站起來招呼也不打,往門外就走。
“哎……你幹嗎去?”江小潔急問。
“洗澡!”蛤蟆從牙縫裡蹦出這兩個字。
“我也去,我跑了一路身上也冒汗了。”江小潔忙追出去,但仍沒忘了問夏眉:“你們這裡有沒……”話沒問完人已經出去了。
“這對冤家。”江石銘笑著說“就象當年我和老伴兒一樣,好的時候啊,打都打不散,可不好的時候啊,就象孩子一樣。”
夏眉道:“是啊,楓哥哥發起脾氣來很嚇人的,不過他從來沒什麼壞心眼……”
江石銘道:“秋楓這人啊,人其實真不錯,就是不會變通。這次他也算是盡了力了。”
夏眉道;“種善因,得善果。如果不是楓哥哥人好,今天也不會有這麼多人幫他。”
蛤蟆出了包間,江小潔追上來吊住蛤蟆的胳膊說;“老公,你不要那麼小氣嘛,昨天是我錯了還不行?”
蛤蟆抽出自己的胳膊一字一句地對江小潔說:“你聽好了,我昨天晚上凍了大半夜,睡也沒睡好,現在就想清淨下,你別跟著我。”說完徑自走了,弄的江小潔跟上去也不是,回包間也不是。
--------------
據說現在有三種人的友誼最為深厚:一是一起抗過槍,這是戰友情誼;二是一起分過贓,這是利害關係;三是一起嫖過娼,這是……江湖上傳說的表兄弟關係。蛤蟆現在和江石銘關係又進了一步了,雖然不屬於上面的任何一種關係,但是在江石銘看來蛤蟆在此地絕對不會那麼幹淨,雖然他是蛤蟆的岳父,但同時和蛤蟆也都是男人,男人之間有時會相互保守一些小祕密的。
開始夏眉給江石銘安排小妹的時候,江石銘確實想過要拒絕的,這到不是因為他正統,此公為官多年,權傾一時,什麼場面沒見過?只是沒想到蛤蟆也有這麼大的人情面子辦事能量,有點一時放不開而已。不過他這幾天也著實受了點罪,就被關在一個十幾平方米的小屋裡要求“想問題”,這麼多天根本就沒人和他主動說一句話,這種安靜讓人感到要瘋狂了。有了這種感覺再加上小妹又水靈,也就笑納了。反正是為了放鬆身心嘛。
這些年來隨著時光的流逝,江石銘對女婿鄧秋楓漸漸的好起來了,畢竟是一家人嘛。而且在他退居二線之後明顯感到了權力在迅速的流逝,這種對權力的失落感也是他想利用剩餘能量為蛤蟆謀上一官半職的原因,可惜還沒辦成自己就差點進了監獄,現在想起來還真為沒抓緊時間感到後悔。
想起女婿蛤蟆,江石銘又不由得暗暗罵起他沒出息來,明明有這麼寬廣的人脈關係卻不知道去利用,這和捧著金飯碗討飯有什麼區別?不過罵歸罵,通過了這件事情他才算真正從心底裡接受了這個女婿,畢竟此人能力還是有的,心地也好。倒是夏眉這個女人不簡單……以後還是要提防的。
中午的時候自然是夏眉請客,江小潔想先到櫃檯上把錢預付了,但是在夏眉的地盤,她不開金口哪個敢亂收錢?結果江小潔有錢楞是送不出去。
吃飯時沒有通知其他人,只有董雯帶著憶楓來了。憶楓這孩子很聰明也很有獨立的個性,他親熱地管蛤蟆叫乾爹,江石銘年紀大了叫聲爺爺也不為過,可偏偏對於江小潔他卻堅持只叫阿姨,弄的江小潔挺尷尬的。
隨後憶楓又提起了上次蛤蟆給他500元錢,讓他制定使用財富計劃的事。他說乾爹走的時候也不招呼,沒來的急說,現在有機會說了又覺得當初的計劃不完善,要求再寬限幾天時間。
蛤蟆當初也就是隨便一說,自然是答應了,但同時又開玩笑地說要書面報告,小憶楓自然是沒二話。
飯後,蛤蟆一家堅持要走。夏眉無奈要安排車輛送他們。但是被蛤蟆以“出了事不要太招搖為由”拒絕了。夏眉只好送他們到了長途汽車站,坐高速大巴回白樺。
一上了車,江小潔就把堆了一早上的笑容收斂起來了,板著臉不理蛤蟆。蛤蟆自然也不理她。江石銘知道兩人鬧了彆扭,想勸兩句,可又不知道從和勸起,只好作罷,反正就要回家了,一切還是等回到了家再說吧。
江石銘出事的時候,家裡的保姆衛鈴來了個人間蒸發。見岳父目前身體和精神狀況都不是很好,蛤蟆便提議讓江石銘暫時先和他們住一段時間,江小潔其實也早有此意,這一點上夫妻二人到是不謀而合。
到了白樺,他們先去江石銘住處取了些日常用品,由江小潔帶回家去。蛤蟆陪老爺子去市紀委報了到,才回家。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蛤蟆又先到政治處說明了昨天沒來上班的原因,現在大家都對這類事情特別理解,因此也沒受什麼難為,接下來又是打電話報向夏眉等人報平安,然後又看了一天的報紙算是完成了一天的工作。
隨著江石銘的歸來,日子過的平靜了不少,蛤蟆和江小潔的關係也漸漸的緩和了。蛤蟆又過起了吃飽混天黑的平凡人生活,只是偶爾和白雪凝等人出去小聚一下。除了白雪凝,蛤蟆和薩飛最投機,薩飛開了一家健身俱樂部,見蛤蟆的肚子日益隆起,便送了他一張VIP卡,於是蛤蟆每週也要去薩飛的俱樂部3、4天。
沒多久秦笑梅打來電話報喜,說她和秋萍的事都定下來了。雖說不是主角,戲份卻比一般的配角多很多,可惜的事她飾演的角色是個啞巴,連一句臺詞也沒有。秋萍出演一個大款的情人,很**的那種。
蛤蟆一聽就樂了,這個角色到是十分適合秋萍的,就當是本色演員吧。然後又鼓勵了笑梅幾句。
江小潔自從蛤蟆成功的解救了老爺子之後,就說還是老朋友老同學靠的住,就一天到晚到處聯絡組織什麼同學會,也隔三差五的出去小聚一下,回來時往往臉上紅霞飛。對此白雪凝曾經開玩笑地對蛤蟆說讓他小心點,現在的同學會是搞垮一對算一對。蛤蟆對此一笑了之,根本就沒有往心裡去。
江石銘的事情漸漸的不了了之了,雖然還沒有正式退休,但老爺子也從此沒了上班的興趣,由於為官多年,他朋友不多,就開始迷戀上了書法,從單位拿了不少舊報紙回來,天天揮毫潑墨的,到也自得其樂。
在平淡生活中,他們迎來了又一個春節。
蛤蟆原打算利用這個長假,舉家回一趟老家,結婚這麼多年親家還沒見過面呢,兒媳婦也沒正式上過門。可惜先是老爺子突然感冒病倒,雖然沒幾天就痊癒了,但是身子虛弱不適合長途旅行。江小潔也說最近聯絡上了一夥兒很重要的同學,說好了春節見面。這麼一來蛤蟆也沒了興趣,只得作罷。
大年三十那天,看完了無聊的春節聯歡晚會,蛤蟆正準備上床休息,白雪凝打來電話,興奮地要求師傅和嫂子(這輩分怎麼算的?)出門來守歲。蛤蟆就和江小潔說了,江小潔說:“你去就可以了,我累了,沒那麼好精神了。”
蛤蟆也悶了不少天了,心裡也確實想出去,見妻子已經準了假,就穿了衣服出了門。
這年是禁止燃放煙花爆竹政策解禁的一年,人們積攢了幾年的熱情一下子在這一天釋放了出來,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火樹銀花之中。蛤蟆走在大街上,冷空氣伴隨著硝煙味道一個勁地往他的鼻子裡鑽,讓他感受到了強烈的新年氣息。
新的一年到來了。
到了約定的地點,白雪凝、黃玉、趙剛、薩飛已經等了一陣了。而且黃玉和趙剛也好象和好如初了,真是一過年,什麼都不一樣了。還是老規矩,趙剛上了薩飛的車,蛤蟆和黃玉搭白雪凝的車,幾個人又到了“一天雲”迪廳。也就是上次蛤蟆大家及豔遇的地方。
迪廳裡早已人滿為患,而且是清一色還略帶稚氣的年輕的臉,在這種大環境下,白雪凝等人就相當於大齡青年了,蛤蟆也就相應的相當於……這個……厄……不說也罷。
還好白雪凝早已預定了位子,否則根本沒地方坐。其實在迪廳也就那麼幾樣玩的,狂舞、柔情舞、看演藝、喝酒。好玩不好玩全看個人的興致,而且在這裡大家都很放的開,這也就是很多人喜歡迪廳了原因了。有人說找小姐不是也放的開嗎?其實那隻叫放鬆,不叫放的開。比如說一般人就不敢留手機號碼給小姐,留了除非你是雞頭,否則一定會被人罵成傻瓜的。
迪廳裡男女之間的關係也變的曖昧了,主要是聲音過於嘈雜,摟著肩膀咬著耳朵說話也已經變成了慣例,一般也沒有女孩會把這說成你佔她便宜。一句話,只要你能適應迪廳嘈雜的環境,裡面是很好玩的。
還有些小女孩,已經是沒上學了,也不回家,天天就在這裡晃盪,又沒錢喝飲料,所以就只好在音樂響起的時候跳舞,音樂停了或者累了就跑到門外休息。有時候會有些無聊的男子過來搭訕,這樣就有位子坐,有飲料喝,有煙抽了。當然這一切不是白白得來的,這些男人通常會以消夜為名帶這些女孩子走,叫提貨。而這些女孩子時間長了也是久經風雨了,也紛紛學會了放鴿子,吊凱子。總之一方面想白吃白喝,一方面想有所得,整個過程也就是一個鬥智耍狠的過程。這個過程是天天都在上演的。
蛤蟆這一桌自然不存在這些問題的,可有些東西是看在眼裡的。他們才坐下沒多久,就見隔壁不遠處的一桌吵起來了,音樂聲太吵自然也聽不清他們在吵什麼,只見一個女孩“啪”的一下打了其中一個男子的耳光,那桌男子發了飆,捉著這個女孩的肩膀把她帶出了迪廳,另兩個女孩好象是她的同伴,也馬上跟了出去。蛤蟆就覺得情況有點不對,但轉念一想,人家既然坐在一個桌子上,自己犯不著再去管這個閒事,又看了一下其他人,其他人也當沒看見般,他也就作罷了。
幾人痛痛快快地玩了幾個小時,黃玉就也喝的上了臉,便一個勁嚷著要去兜風放煙花,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黃玉不肯和趙剛一輛車,就和蛤蟆坐白雪凝的QQ。而且非要和蛤蟆一起坐後坐不可,一路上還拽著蛤蟆發胳膊不放。
白雪凝一邊開車一邊酸溜溜地說:“你們這對姦夫**婦,注意點影響好不好,實在不行我送你們去開房。”
黃玉道:“開房就開房,不過錢得你出。”
白雪凝道:“出錢沒問題啊,就怕我師傅的腦袋給什麼人開了瓢不好交代。”
黃玉象給黃蜂蟄了似的跳起來去掐白雪凝的脖子,嘴裡還大叫道:“白雪凝!!”
白雪凝一邊縮著脖子躲避攻擊,一邊緊抓著方向盤大叫著:“瘋女人!我這開車呢!”
黃玉這才作罷。但回頭一看發現蛤蟆正咧著嘴笑,就立即轉移了火力:“笑個屁呀,你知道什麼事啊,就笑。”
蛤蟆道:“不知道。”
黃玉道:“那你還笑。不準笑了。”
蛤蟆立即正色道:“好,不笑。”可繃了一會兒臉,又哪裡忍的住?事情早已被他猜了個七七八八,上次幾人在一起玩的時候,蛤蟆被紅兒帶走了。黃玉自然也被趙剛帶走了,只是後來一定出了什麼事情,黃玉打破了趙剛的頭。想到這些,蛤蟆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但是同時也知趣地把頭扭向車窗。
黃玉毛了,捶打著蛤蟆的背道:“叫你笑!不準笑了。”
正在這時,蛤蟆突然一揮手,喊道:“停車!”白雪凝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蛤蟆拉開車門就下了車。
“什麼事呀。”黃玉喊著,隨即也跟了出來。
原來蛤蟆剛才面向車窗的時候,看見外面有一個女孩子一瘸一拐艱難地走路,衣著有點象剛才從迪廳被人捉出去的女孩。蛤蟆喊停車的時候,那女孩已經走不動了,正在街邊坐下。
蛤蟆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聽見那女孩正低聲嗚嗚的哭,他便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妹妹,你怎麼了?”
那女孩抬頭看見蛤蟆,眼中掠過一絲恐懼,慌忙道:“叔叔,我不敢了,不放鴿子了,我好疼,你饒了我吧……”
蛤蟆一聽覺得事態嚴重,忙退了一步,一揮手讓黃玉上來。黃玉上前和那女駭低聲說了幾句話。這時白雪凝也過來了,問怎麼回事。黃玉小聲對二人說:“這女孩可能得上醫院了,流了好多血。”
白雪凝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蛤蟆。蛤蟆道:“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先送她上醫院吧。”
正說話間,薩飛的北斗星也過來了。二人見蛤蟆他們下了車,也停下車走了過來,問怎麼回事。
黃玉把情況大致一說。薩飛道:“先送醫院再說吧。”
只有趙剛不以為然:“這種小太妹天天在外面混,吃點虧就當受教育了。”
黃玉狠狠瞪了他一眼,凌厲的目光讓他不敢再說話了。
那女孩已經幾乎邁不開腿。雖然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但個子已經趕上黃玉高了,白雪凝和黃玉又沒有經驗,又怕再弄痛她,怎麼也把她從地上抬不起來。蛤蟆見狀只得上去,請黃玉讓開,一下把那女孩抱了起來,那女孩開始哆嗦了一下,很快就溫順的蜷縮在蛤蟆懷裡,就象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貓。
蛤蟆抱女孩上了QQ車,黃玉也坐了副駕,薩飛開著北斗星,兩輛車一前一後到了醫院。
叫醒了值班醫生,又交了費,還好有白雪凝和薩飛兩位小城大款在,費用是沒有問題的了。
過了陣,裡面出來一個穿白大褂的喊:“誰是病人家屬?”白雪凝對眾人說:“這家醫院的院長和我爸爸很熟,我去說吧。”
她去了好一會兒,才回來說:“問題嚴重了,醫生說必須馬上動手術。”
黃玉驚道:“這麼嚴重?”
白雪凝看了蛤蟆等幾位男士一眼,臉色微紅:“她……那裡全撕開了,醫生說可能還會落下殘疾,以後只能再去做矯正手術了。”
蛤蟆聽了懊悔地敲了一下自己的頭道:“我在迪吧看見她被人帶出去,怎麼就沒管一下呢?”
薩飛道:“當時誰也想不到會出這樣的事情,現在怎麼辦?”
白雪凝道:“那孩子說,那幾個男人現在還在賓館睡覺呢,她是悄悄溜出來的。”
蛤蟆一拳砸在自己手掌上斬釘截鐵地說:“報警!先把那幾個人抓起來再說!”
薩飛道:“我和巡警上的人很熟,這事交我來辦吧。”
趙剛在後面插了一句嘴說:“要是這個小太妹收了人家錢這案子就不好辦了啊。”
黃玉怒道:“好不好辦是公檢法的事情,和你有什麼相干,我看你有時候也和那些禽獸差不多!”
趙剛喃喃地說;“咋能這麼說呢?咋能這麼說呢?”一邊說一邊訕訕地躲到一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