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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十六章 抓捕催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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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抓捕催花手

薩飛打了電話不久,警方就派了人來,不過一共只來了兩個,而且都睡眼蓬鬆。沒有廣告的薩飛到是和他們一個熟識,忙上前招呼,介紹情況。蛤蟆也覺得二人十分眼熟,想來是在薩飛的健身俱樂部見過吧,彼此友善地點點頭算是問候了。

薩飛簡單地介紹了情況後道:“那幾個人現在還在賓館睡覺哩,能不能先控制起來啊,春節期間人員流動大,等天一亮,可能就大海撈針了。”

警察問:“那女孩情況怎麼樣?”

黃玉道:“正做手術呢,傷的厲害,大出血。可能要落下殘疾。”

警察對薩飛道:“這簡直是禽獸嘛。那好,我們先去把人控制了再說。”

薩飛送他們到了門口,見院子裡孤零零停了一輛長安車,就問:“就來了你們倆?帶槍了沒有?”

警察笑道:“阿飛,今天可是春節,我們倆還是從被窩裡給揪出來的吶。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為確保春節期間安全,我們這些一般民警的槍全要上繳,統一保管的。”

薩飛擔心的說:“那你們還是多找幾個人吧,對方有三個成年男人呢。這大過節的,別出什麼意外才好。”

警察道:“這……我上哪給你找人去?跟你說實話,今天晚上連出了幾檔子事,現在我們值班室都快唱空城計啦。要不……”他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蛤蟆:“你和我們去趟,把你朋友也叫上,他塊頭挺大。”

薩飛為難地說:“去到是沒問題啊,只是我們又不是警察,這合適嗎?”

警察道:“也沒啥不合適的,你剛才不是說你們在迪廳不是見過那幾個傢伙嗎?就當去幫我們認認人。再說了公民也有協助警察的義務嘛,呵呵。”

薩飛看上去也是個嫉惡如仇的人,聽警察這麼說就叫蛤蟆和趙剛同去。

趙剛一聽就連連擺手說:“這,有警察……我們摻和什麼啊。”

黃玉蹩嘴道:“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趙剛辯解說:“這和男人不男人沒關係啊,72行,各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我們今天的好事已經做了不少了。”

薩飛不願意多耽誤時間鬥嘴,就問蛤蟆:“楓哥……你看……”

蛤蟆站起來堅定地說:“今天就算警察不來,我也打算去走一躺的。”

白雪凝道:“我也去!”

蛤蟆讚許地看了看她說:“你留下,這裡不能缺人。”說完對薩飛一點頭,兩人昂首朝外走去。

“你們小心點啊。”兩個女孩在後面叮囑到。

薩飛開了北斗星和警察的長安一起到了女孩所說的賓館,才一進大廳,迎面就竄出來兩個半大孩子,和一個警察撞了個滿懷。

“你趕著投胎啊。”警察罵道。

那兩個半大孩子一見警察,先是一驚,然後又是一喜,忙用手指著樓上說:“警察叔叔,上面有人要**我朋友,還打我們。”

警察一愣,罵道:“我靠,怎麼今天事全趕到一起了?”

眾人見這兩個半大孩子神色慌張,而且鼻青臉腫的,看來說的不是假話。忙讓他們帶路上樓。一個警察向賓館服務員亮明瞭身份,讓服務員拿了鑰匙跟上。路過一個消防櫃的時候,蛤蟆順手把裡面的一把消防斧給拿了出來。一個警察問:“兄弟,你想砍人啊。”

蛤蟆道:“我沒那麼傻,只是跟電影裡學裡一招。”

那警察也沒多問。幾人上了樓才發現倆孩子帶的路居然和他們要找的是一個房間,這下省事多了。警察讓服務員把門開啟,果不出蛤蟆所料,裡面還掛著防盜鏈呢。蛤蟆避開眾人,掄圓了胳膊,喀嚓一斧子就把防盜鏈給劈斷了,薩飛個子矮小,身手敏捷,踹開門就衝了進去,迎面遇上一個**了上身的男子正往外走,想必是聽到了門上的動靜想出來看看情況。說時遲,那時快。薩飛一頭幾乎扎進那人懷裡,一個右手勾拳打在那人的膻中部位,身子並未停下把肩頭一擰,一下就把那人給撞飛了,一套動作乾淨利落正是詠春拳中正宗的短橋功夫。

隨後幾個人跟著薩飛,幾步衝到臥房,一副令人髮指的場面頓時映入他們的眼簾。屋內還有兩個男子,其中一個正擺弄著數碼相機,另一個男子則正按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子施暴。這兩名男子開始還想抵抗,但隨即發現衝進來的人中還有警察,便放棄了抵抗的想法,很內行地把頭一抱蹲到一邊去了。

蛤蟆把消防斧往旁邊的警察手裡一塞,把外套一脫,扔到那女孩身上,那女孩號啕大哭,當即就用蛤蟆的外套把自己緊緊裹了起來。

同來的兩個半大孩子這下得了勢,衝上去就對那三個男子一頓胖揍,有警察在場那三個男子也不敢還手,只能幹挨。警察讓半大孩子們出了會氣,才大喊一聲:“胡鬧!都回去作筆錄去!”算是“及時”制止了一場暴力事件。

作完筆錄後已經快到第二天中午了,蛤蟆等人有到醫院看了看情況,住院女孩的父母也通知到了,這件事才算暫時告一段落。

住院的女孩叫安琪;在賓館被解救的女孩叫鍾麗;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個女孩叫付姍姍。沒有廣告的三個女孩都還不到十五歲,屬於平時經常翹課在外面鬼混的那種小太妹。這三個女孩非常要好,幾乎是形影不離的。她們長期在外漂泊,主要經濟來源就是靠吊凱子,放飛鴿。三人中屬安琪最漂亮,得手的機率也最高,但得罪的人也相應的最多。這次這三個男子就被安琪放了好幾次鴿子,早商量好了有機會一定要“連本帶利”的撈回來。冤家路窄,三十這天雙方就在迪廳遇到了,開始大家還好,喝酒跳舞至少在面子上還過的去,後來其中一個男子要帶安琪去開房,安琪自然想辦法開溜,雙方上了火,安琪又打了那男子一耳光,惹得這三個人當場就動了粗。

鍾麗和付姍姍不是矛盾的焦點,又見機的快,一出迪廳就想辦法溜走了。這三個男人就把一股邪火全發到安琪身上了,安琪雖說也在外面混,可畢竟是個未成年的女孩子,怎麼經的起這般的**?苦熬了兩個來小時,才趁這三人睡著了悄悄溜出來,後來在路上遇到了蛤蟆他們。

另一方面鍾麗這女孩到還有些義氣,逃跑之後找了兩個相好的男孩子去救安琪,先後找了幾家那三個男子常去的賓館才找到,但這時安琪已經跑了,鍾麗仗著有朋友壓陣,發了小辣椒脾氣,非要對方把人交出來不可,雙方一言不和爆發了衝突。

鍾麗帶的這兩個小夥子其實只能算是半大孩子,雖然也在外面混,經常打打架什麼的,但是畢竟還未成年,這次有沒有什麼準備,沒帶啥傢伙,怎麼是三個成年人的對手?當下落慌而逃,鍾麗跑的慢了一步給抓住了。這三個男人為了“連本帶利撈回來”都吃了藥,睡了這麼一陣子,又來了情緒,而鍾麗就又成了送上門的菜。還好,警察和蛤蟆他們及時趕到,鍾麗受的傷害還不算重。

瞭解了事情的大概經過,蛤蟆等人都不免一陣唏噓,紛紛感慨“現在的孩子啊……嘖嘖嘖。”

既然已經到了中午,幾人就乾脆一起簡單吃了中飯才各自散了。

蛤蟆回到家門前,正準備拿鑰匙開門,卻隱約聽到了屋裡傳出說笑的聲音,除了有妻子江小潔和岳父江石銘的,明顯還有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蛤蟆拿出鑰匙開啟門,發現一家人正有說有笑地坐在客廳裡吃飯。其實這麼說並不確切,其中一個男子並不是這家人的家庭成員。有意思的是蛤蟆看這個男子很面熟,這男子對蛤蟆也是這種感覺,兩人對視了一陣不約而同地喊了聲:“是你!”原來這個男子就是蛤蟆從省城回來時在長途車上臨座的男子。

江小潔問道:“你們認識的?”

蛤蟆道:“認識說不上,不過從省城回來是到是聊了一路天的。”

江小潔道:“那我是給你們介紹啊,還是你們自我介紹啊。”

男子伸出手說:“白天鵬,小潔的大學同學,現在調白樺工作。”

蛤蟆和白天鵬握了手:“鄧秋楓,關係想必你也猜出來了?”

白天鵬哈哈一笑說:“拿鑰匙開門的當然是這家的當家人啦。”

“都別站著說話。坐呀。”江小潔道。蛤蟆剛才坐下,江小潔一拉他肩膀說:“秋楓,來廚房幫我一下。”

兩人來到廚房,江小潔對蛤蟆小聲說:“你等下說話注意點哈,不該說的別說。”

蛤蟆道:“為什麼?大年初一就不讓說話啊,咋?怕我得罪你同學?”

江小潔揪了他一下說:“你瞎說什麼呀,誰不讓你說話了?你真不知道他是誰呀。”

蛤蟆莫名其妙地說:“知道啊,你大學同學呀……”

江小潔嗔怒道:“你故意氣我呀,他原來在省城,下在下派白樺當副市長來了。”

“啊?”蛤蟆一楞,不過馬上又恢復了常態:“副市長也沒什麼啊,只要他在咱家做客,那就是咱家客人,就是副總理那也一樣。”

“反正你得管好你這張嘴。”江小潔道。

“喳!奴才領旨。”蛤蟆做清宮禮狀。

“就知道貧嘴。”又輕輕拍打了他一下。

蛤蟆左夜一夜沒睡,又忙忽了半晚一早,其實此刻最想的就是上床睡一覺,但既然家裡的這個客人這麼重要,人家又是大年初一上門做客,那能怠慢呢?於是強打精神上桌作陪。

白天鵬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副市長,當然有他的過人之處,察言觀色就是其中一項,蛤蟆那毫不掩飾的疲倦神態又怎麼瞞的過他?“小潔啊,你先生好象精神不好啊。”白天鵬說。

江小潔笑道:“他啊,自找的,昨天晚上和一群狐朋狗友的出去守歲了,現在是剛回來啊。”

“哦?”白天鵬道:“出去玩也不帶上小潔,你呀有問題了哦。”

蛤蟆笑道:“說到這兒,我還真的有事要和你這位市長大人彙報一下呢。”說著就把昨天晚上的事給大家說了一遍。

江小潔聽了“嘖嘖”兩聲道:“這些人也太壞了,可這些孩子也是,大半夜的在外面溜達啥啊。”

江石銘這時插口說:“依我看啊,孩子再壞他也是孩子,大人一壞那才不得了。”

蛤蟆道:“爸爸這話我愛聽,我聽說人家日本一個女的,當過黑社會老大的情婦,結果人家當選上了一個縣長,還連任,政績口碑相當的好。一個小日本兒的涉黑女人都能改好,咱們堂堂大中華還挽救不了幾個太保太妹?到是這社會治安,是得好好整整了。”

“是啊是啊”江小潔附和說:“我們單位一個女的,下班晚了點,居然讓個騎摩托車的把包包給擄走了,當時天還沒黑呢。”

白天鵬沉吟了一下說;“其實我上任這段時間也聽說了不少類似的事情,其實年後市裡也準備採取相應的措施。對一些重點場所進行整頓,比如說網咖……”

“等一下”沒等白天鵬說完,蛤蟆忙制止說:“你剛才說什麼網咖,網咖和社會治安又有什麼關係啦。?”

江小潔道:“網咖是壞嘛,現在的孩子經常逃學去上網,網戀,看黃色網站,就去年還在網咖門口有殺人的,真嚇死人了。”

白天鵬道:“網咖確實出現了諸多問題,這在全國都一樣,我們也不是不讓開網咖,只是要規範而已。”

蛤蟆冷笑道:“我是時代的落伍者,到現在連網都不會上,可是我知道看事情要客觀。網咖確實有你們所說的那些問題,可是那不是網咖本身所造成的,網路不過是個工具,關鍵還是看人。有人說上網有網隱,笑話!難道因為有人喜歡褒電話粥你們就把電信局弄成12點後不準營業?說道網路**,現在不是有金盾工程嘛,你該濾的濾,該封的封。現在其他**傳播就少啦?遠的不說”蛤蟆伸手指著電視“滿電視都是豐胸廣告,還有啊,砂輪的廣告最底消費五元也可以堂而惶之的登載報紙上,你要是還覺得不夠,等下天黑了我帶你出去看看去,滿街都是洗頭房,裡面的小妹都16、7的未成年孩子,怎麼就沒人管?還有那上了星級的賓館……”

“秋楓!”江小潔打斷蛤蟆的話“你說這些幹什麼?今天過年呢。”

江石銘也打圓場說:“對呀,工作的事情上班再說,吃飯吃飯。”

白天鵬被蛤蟆這麼一頓搶白,臉色微微有點不自在,他是個有來歷的人,平時即使他的上級對他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今天想蛤蟆這樣對他這麼說話,公開反駁他的意見的,可以說是絕無僅有。但是他畢竟是少年得志,很有些手腕的,他笑著對江小潔說:“你老公真厲害啊,不過他說的也是客觀事實。”

江小潔道:“他呀,就是一張嘴厲害。你別管他。”

接下來大家都故意迴避一些話題,氣氛和諧多了。飯後白天鵬對江小潔說晚上還有事情,同學會就不參加了,請她代為請個假,隨後就告辭離去了。

蛤蟆終於得到了解脫,回到臥室一頭紮在**。一會兒江小潔收拾好了外面,進來推蛤蟆說:“秋楓,睡著了嗎,給你說事兒。”

蛤蟆道:“睡著也給你弄醒了,什麼事兒你說吧。”

江小潔道:“白天鵬雖說是我同學,可畢竟是領導,人家平時連其他同學的面都不見,今年大年初一就來咱家做客,你就不能說話注意點?”

蛤蟆道:“我說的是事實嘛,不過如果你不喜歡,我下次不說就是。”

江小潔道:“不是我喜歡不喜歡,人家再怎麼說也是領導,我搭上這條線不容易,還不是為了你能趕個末班車?你都30幾了,再不努力就沒希望了。”

蛤蟆握著江小潔的手說:“老婆啊,我知道你是為我,為這個家好,可是這個樣子,我真的不適應。”

江小潔柔聲道:“不適應也得適應,不然就被淘汰。秋楓,我不怕你生氣,當年白天鵬追求我追的厲害呢,可我還是選了你,為啥?還不是心裡有你?”

蛤蟆聽了心裡一陣感動,他一拉江小潔道:“老婆,來,上來,我們誰個午間美容覺。”

“你流氓你……”江小潔道:“聲音小點……爸爸在呢。”

不過沒過幾分鐘後蛤蟆就頹廢地把自己摔到枕頭上了,他遇到了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男人的尷尬,他居然不舉了!蛤蟆的身體一向很好,以前大學的時候即使的溫寒玉也經常被他弄的求饒,而且最近又經常去薩飛的健身俱樂部鍛鍊,按理說這件事情不應該發生在他身上啊。可事實就是事實,發生的已經發生了。

還好江小潔只說了句:可能是昨天玩的太晚了吧,早上又幫警察去抓人,休息下就好了。並沒有過多責怪他。

蛤蟆此時卻沮喪的不行,連話也不想說,只是緊緊握著江小潔的一隻手,不願意鬆開。男人有時候真的很脆弱。

江小潔輕輕把手抽出來說:“你好好睡吧,以後別晚那麼晚。”然後坐起來穿衣服。

蛤蟆聽話地點點頭,同時又拉住她的手說說:“你去哪?你就在陪陪我嘛。”

江小潔附下身來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說:“老公你自己一個人睡吧,下午我要去逛街啦。”

逛街是老婆的特權,不拉著老公陪逛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所以蛤蟆不再敢多嘴,任由他去了。

老婆走了,蛤蟆又突然一下子失去了睡意,他摸到遙控板打開了臥室裡的小電視,換了幾個臺,出現一部古裝片,居然是古天樂版的《尋秦記》,頓時大倒胃口,其實對於古天樂蛤蟆到並不討厭,只是蛤蟆看了《尋秦記》的書之後便覺得如果要把《尋秦記》拍成電視劇,那麼主角項少龍的演員不一定要英俊,但一定要有男人味道,肌肉男也可以。按照蛤蟆的想法,香港的大傻成奎安都比古天樂合適。不過由於其他臺的節目更倒胃,相比之下這部古天樂的《尋秦記》已經屬於下品中的上品了。所以還是勉強看了一集。

茫茫戈壁,長風列列。蛤蟆背手而立,遙望著那一片空曠。遠方出現了一個小黑點,漸漸的越來越近,那是一匹黑馬,馬上騎乘著一名少女,白衣勝雪,手提長矛。

黑馬徑直奔到蛤蟆面前,少女一挽韁繩,黑馬人立而起,頓時停了下來。蛤蟆定睛一看,那少女一張俏臉長的居然和夏眉一模一樣。

少女用長矛一指蛤蟆,喝道:“我乃大秦紀嫣然,汝是何人!”

“明明是夏眉嘛,怎麼就成了紀儼然?”蛤蟆暗自尋思道“不會看了集電視就進了時光隧道吧。聽白雪凝說有個叫起點的網站上盡是這些玩意兒。”想歸想,可嘴上得趕緊回答人家的問題,沒辦法,長矛指著腦袋呢。剛想說諸如我叫鄧秋楓,是外鄉人……一類的話,可是一張嘴卻變成了:“嫣然,我是你相公項少龍啊,怎麼?連老公都不認識了?看我不脫了你的褲子打屁股。”

說完之後自己就愣在哪兒了,心說:“完了,這下收不了場了。”

紀嫣然一聽,嬌軀一震,又仔細看了幾眼蛤蟆,突然大叫了一聲相公!然後滾鞍下馬,撲了過來。

“相公你去哪裡了,我都找不到你……”紀嫣然在蛤蟆懷裡哭泣著,慢慢抬起頭來,梨花帶雨,俏臉朱脣,讓蛤蟆意亂情迷,他忍不住低下頭想去品嚐那顫抖的紅脣,豈料這時紀嫣然臉色突然一變,一把推開蛤蟆怒道:“哪裡來的狂徒,膽敢冒充我家相公。”說罷挺矛便刺。

蛤蟆急忙想解釋,可是張嘴喊不出聲音,想逃跑兩腿又根本挪不動腳步,當下就被紀嫣然一矛刺穿,頓時鮮血噴湧……]

哎呀……不對呀?被刺穿了應該很痛才是呀,怎麼非但不痛還感覺很爽呢?蛤蟆兩腿一蹬,醒了。還好沒有時空隧道,只是南柯一夢。

外面天色已經擦黑了,蛤蟆睡了一個下午。電視機依然開著,不過《尋秦記》已經演完,現在正在播出一個電視直銷廣告,蛤蟆見螢幕上那個穿者塑身內衣風情萬種展示她那“傲人雙峰”的模特十分眼熟,原來正是葉秋萍。

“真夠**的”蛤蟆笑罵道,正要起床,忽然覺得下體一陣滑涼,他居然夢遺了。

真實怪事,老婆在身邊偏偏沒反應,做了個夢居然夢遺了,作為一個已婚男子,這可真不正常啊。

剛想找條內褲換上,床頭櫃上的手機又叫了起來,蛤蟆那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楓哥哥,過年好不?”電話那端傳來夏眉的聲音。

蛤蟆做“夢”心虛,當下就是一哆嗦,還下意識地用手摸了一下胸口,還好剛才真的是在做夢,胸口並沒有一個流血的大洞。

“恩……啊……好啊好啊”蛤蟆支支吾吾地對付完了夏眉的拜年電話,趕緊把內褲換了,才長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怪了怎麼會夢到她嘛,沒道理啊。”

到了客廳,老爺子江石銘也在看電視,不知道是光剛才發廣告沒完還是其他的臺也在播放相同的廣告,總之葉秋萍依然在螢幕上賣弄著她的那對寶貝。蛤蟆便半開玩笑地對江石銘說;“這個模特我認識,很熟的。”

自從江石銘雙規回來後,對蛤蟆的態度大為改觀,也不知道是因為接受了夏眉安排小妹陪浴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兩人有是在江小潔不在的時候還會開些男人間的小玩笑。蛤蟆有時侯就納悶,這老頭挺好相處的嘛,怎麼以前就搞不好關係呢?

江石銘聽蛤蟆一說,先微笑一下,又探了口氣說:“哎,年紀大了,賊都沒了。”

蛤蟆笑道:“夏眉我也很熟的。”

江石銘知道這是影射上次他接受夏眉安排小妹陪浴的事情,便大笑了一陣,轉移話題說:“小潔說晚上同學聚會,讓你給我作飯吃。”

蛤蟆暗想:“難怪昨天那麼大方讓我出去玩,原來是為了給自己今天打埋伏啊。”

春節期間作飯是很容易的,香腸、臘肉等菜餚都是現成的,熱一下就可以吃,再說即使平常日子裡也是蛤蟆作飯的時候居多。

蛤蟆把菜熱了,又煮了點乾飯在火上。先端了菜上桌陪老爺子吃。江石銘開了一瓶2兩5的二鍋頭,抿了一小口,又往嘴裡丟了一片香腸,咂吧咂吧滋味說:“其實這日子過的也不錯,可就怕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蛤蟆聽出老爺子話外有音,就問道:“有什麼止不止的啊。”

江石銘又咂了一口酒說:“小潔本想幫你一把,可你這臭脾氣,中午把人給得罪啦。”

蛤蟆笑道:“他當他的市長,我當我的科員,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就不信他那麼小氣量,和我這個小科員過不去。”

江石銘嘆道:“就算風不止我猜錯了,你這種樹欲靜的態度也是不正確的。”

老爺子混跡官場多年,話裡總透著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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