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美轉過身又扶著欄杆說:“剛才天上有顆流星,我許了一個願。”
蛤蟆眉頭微皺“怎麼女孩子都相信這些飄渺的東西?”但依然語氣平和地說:“呵呵,我剛才沒看到,不然我也許一個。”
秦小美自顧自說:“我以前其實不相信這些的,但是現在我相信了,冥冥中真的是緣分自有天註定啊,我的那個不可能實現的願望居然實現了。”
蛤蟆嬉皮笑臉地說:“那恭喜你呀,啥願望,說出來讓我也替你高興一下。”
秦小美轉過身來盯著蛤蟆,那眼睛裡簡直冒出活來了:“我許的願望是,如果世界上還有愛情的話,就讓我的心上人立刻來到我的身邊……已經實現了。”
蛤蟆脊樑骨一涼,忙兩旁一看,結果除了秦小美和他並沒有旁人。蛤蟆暈了:自己半夜三更不睡覺到處瞎溜達什麼呀?溜達就溜達唄,還管個什麼閒事啊,這下倒好,撞的人家槍口上了吧?難怪剛才看見她嘴裡唸唸有詞的,原來是在許願啊。
這樣想著心裡還真的有點虛了:對著流星許願的事情難道是真的心城責則靈?蛤蟆暗下決心,下次遇到流星就許個讓自己中500萬的大獎。
不過中500萬是以後的事情,眼前這關怎麼過呢?
“我知道我不是個優秀的女孩子,但我也想有個人能真心的愛我啊。”秦小美繼續說:“上次蠑螈悄悄對我說,他喜歡我很久了,想和我約會,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雖然我愛的人不是他,可是女孩子哪個不喜歡被人約呢?誰知……誰知……”秦小美忍不住捂著臉哭起來了。
“蠑螈約過秦小美?”蛤蟆沒聽蠑螈說過,但見她哭了,連忙抓住這個機會走上去摟住她的肩膀,到不是有什麼別的意思,蛤蟆這樣做還是有點擔心秦小美會有什麼過激的舉動,可秦小美更會利用機會藉機一頭扎進蛤蟆壞裡痛痛快快地大哭起來,蛤蟆的心裡也在哭:我的新T恤呀……
秦小美哭了一陣才又抽抽噎噎地說:“結果他約我是為了搞什麼東方之豬大賽!”
“東方之珠?”蛤蟆沒聽明白
“不是,是豬肉的豬!就是比誰帶的女朋友長的醜!!“秦小美解釋道。
蛤蟆差點沒樂出來:“虧那小子想的出來,想象力到是蠻豐富的,怎麼沒聽他說過啊?不過這種活動實在太傷人了,雖然好玩,還是不搞的好。”想雖這麼想,但是他臉上還是做出一副凶狠的樣子說:“蠑螈這小子太不象話了,等會我去教訓他!。”
秦小美一邊擦眼淚一邊說:“算了,他也就是開個玩笑,平時他對我還是不錯的。”
蛤蟆借坡下驢地說:“那就算了,已經畢業的人了,大家就一笑抿恩仇吧。”
秦小美的頭壓的很低,完全鑽到蛤蟆懷裡去了,她放低了聲音說:“蛤蟆哥,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蛤蟆是見多識廣的,一聽秦小美這麼說便暗自尋思:她說我是她的心上人,想必已暗戀我很久了,等下她可能提的條件可能是讓我吻她一下,這女孩雖然長的醜,但是人還是不錯的,我就吻一下吧,反正不會有什麼損失……
想到這裡他就大方地說:“你說吧,我是什麼都答應你。”
秦小美依然低著頭,但是她說出的話卻一字一句的十分清晰:“那……就……請……你……操我!”
“什麼?”蛤蟆一驚,隨手把懷裡的女孩推了出去,他沒想到平時文文靜靜的一個女孩居然說出如此直接露骨的話來。
秦小美站定了說:“請你操我!我知道我長的不好看,身材也不好,不會讓你們男孩子動心的。我不想要什麼,不奢望愛情,不奢望象愛人一樣**,就想讓你操我!,難道這也不行嗎!你剛才答應了的,操我!”她的聲音越說越大,夜很深了,也很靜,她的聲音自然是可以傳的很遠的。
蛤蟆慌了神兒,忙一把捂住她的嘴說:“我的姑奶奶噎,哪兒有你這樣的啊,就算是我們要怎麼樣,也沒你這麼喊的呀。”
秦小美從沒這樣執佑過,她甩開蛤蟆的手說;“我知道啊,這樣不行,還要**對不對?還要接吻對不對?”她說到做到,撲上來就在蛤蟆臉上沒,嘴脣上一陣亂吻,同時另一隻手哆裡哆嗦地探向蛤蟆的褲子裡……
她以前確實從未接觸過男人,接吻只知道在蛤蟆的嘴脣上拱,手也找不對地方,蛤蟆給惹的惱了,抓住她的肩膀一陣猛搖:“你冷靜點好不好!”
秦小美眼睛裡閃著淚光:“怎麼冷靜呀,過幾天大家都走了,說不定這輩子也見不著了。”
蛤蟆忽然覺得月光下淚眼迷離的秦小美居然也十分可愛的,至少看上去沒那麼醜了,還有點楚楚可憐的樣子,蛤蟆心中湧起一陣憐惜的感覺來,看著她的紅脣,蛤蟆想就吻吻她吧,就算了她一個心願,於是他對著那紅脣吻了下去……(十幾年後的蛤蟆一想到這一幕,忍不住長嘆一聲:一吻成千古恨啊。)
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事實上是不用人專門教的,只要稍加點撥就能很快無師自通了。蛤蟆才輕輕釦開秦小美的脣齒沒多久,秦小美就可以頗為熟練地回吻了,不過她的身軀依然顫抖著,雙手緊緊抓住蛤蟆的後背,指甲幾乎扣緊蛤蟆的肉裡去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光接吻恐怕是過不了關了。
在秦小美無聲的懇求下,蛤蟆拉開了她背後裙子的拉鍊,又用三個手指一搭,把她的胸罩也打開了(就為了這個熟練的解胸罩的動作,蛤蟆後來十幾年中沒少被妻子江小潔數落)然後蛤蟆順著她的脖子一直吻了下去,雖然秦小美有些胖,但是她的胸部多為肥肉,屬於**的範圍卻很少,基本上是平的,但是身為處子,面板卻十分發光滑。沒有廣告的
蛤蟆一邊吻,一面褪下秦小美的裙子,她下面早就一塌糊塗了。然後蛤蟆復又吻上她的嘴脣,一手抬起她的一條腿,她為了保持平衡只好用手反向扶住了欄杆,蛤蟆一咬牙挺身衝刺……
“疼啊。”秦小美不顧會失去平衡,讓兩人都墜下樓的危險,一下摟住蛤蟆的脖子,這一劇烈的舉動讓兩人貼的更緊了,她又疼的吸了一口冷氣。蛤蟆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忙說:“要不!算了吧!。”這話其實說的有點傻,男女之間到了這一地步,還怎麼算的了呢?
果然秦小美含羞說:“不,你要我吧,使勁要我吧,我不怕……”
蛤蟆只得再度上陣,事實上秦小美的那種“緊裹”的感覺還是讓蛤蟆比較陶醉的。
樓頂上有一塊不知道是誰從體育場弄來的小體操墊子,平時大家看書累了到樓頂透氣時可以在上面坐著,可蛤蟆現在覺得站著實在不方便,就把戰場轉移到了這上面,在秦小美的鼓勵和包容下,蛤蟆也顧不得憐香惜玉,只是一味地進攻。而秦小美則大聲地盡情喊叫,喊來喊去只有三個字“……疼……哥……啊……”喊到最後,嗓子啞了,哥和啊兩個字也多起來了。
雖然老教學樓裡學校的新建主建築群有相當一段距離,但是秦小美喊叫的聲音在夜空中傳的很遠,有幾個學生聽見了,但是老教學樓才出了人命,也就沒敢過來看。到是後來校園多了不少鬧鬼的傳說,有的人會很嚴肅地向新生講這件事,還都沒忘了在結尾加一句:那聲音,鬼叫啊,可慘呢。
蛤蟆和秦小美黎明十分才離開樓頂……沒辦法,起露水了,冷的受不了。
現在的秦小美和十幾年前完全判若兩人,蛤蟆曾經努力地把眼前這個“尤物”和以前那個痴情的醜女孩聯絡起來,可是失敗了,兩個人完全對不上號。
正當蛤蟆琢磨怎麼度過這個僵局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按下接聽鍵傳來的聲音很熟悉,但是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聽我說朋友,從現在起,我問你問題如果是,你就說可以,如果不是你就說好吧,現在開始。”那聲音說。“你是一個人在嗎?”
蛤蟆說:“好吧。”
那聲音說:“有個哥思拉在你那裡吧?”
蛤蟆覺得很好玩,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同學在個自己開玩笑,就繼續說:“可以。”
那聲音又問:“你不會是想和一個哥思拉共度春宵吧?”
蛤蟆憤然說:“當然!好吧!”
秦小美見蛤蟆說出這麼一句文理不通的話來,瞪著蛤蟆有點發愣,然後去了衛生間。
電話那邊也被蛤蟆的話逗笑了,然後說:“那這樣,你現在到學校門口來,有人接你。”
蛤蟆依然中規中矩地說:“可以。”
對方笑的更厲害了,說:“不愧是蛤蟆哥,機智不減當年,看來你不做偵探工作可惜了。好吧,一會見。”
蛤蟆掛了電話,就準備出門,路過衛生間的時候還是禮貌地對裡面喊了一聲:“我出去一下,你累了就先睡。”說完後他還是很擔心秦小美來一句:我也要去。看她現在這副粘人的樣子,完全是做的出來的。
不料蛤蟆這次又猜錯了,秦小美在裡面應了一聲,就沒別的話了。蛤蟆於是如卸重負地出了門。
到了學校門口,廣場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等了一晌蛤蟆想不會是有人和我開玩笑吧,正想著遠遠一輛漢馬飛馳而來,在蛤蟆面前一個急剎,裡面有人喊了一聲“上車!”
蛤蟆一看,裡面的人居然認識,正是當年樂隊的成員之一大鯢,雖然十幾年的時間讓所有人都改變了不少,但是大鯢還是今天唯一能讓蛤蟆一眼就認出的人,而且音容笑貌都沒什麼大的改變,這讓蛤蟆頓時倍感親切。
蛤蟆上了車說:“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弄的象個特務似的問話,瞎折騰什麼?”
大鯢笑道:“你還說,當年上學的時候,你可沒少用這招收拾我,我這不過才收回了點利息罷了。”
蛤蟆拍著車門說:“混的不錯啊,有車一族了,不過這車可費油?”
大鯢道:“誰讓咱喜歡呢?不過這車對我來說也確實實用。”
蛤蟆道:“哦?是不是搞計劃生育工作經常要下鄉啊。”
大鯢笑道:“你真是一點沒變,我現在開了傢俬人調查事物所。”
蛤蟆道:“私人調查事物所?那不是私家偵探?你行啊,這可是技術活!叫什麼名字?”
大鯢道:“叫貝克街,有十來個員工吧!。”
蛤蟆暗自想,又是一個混的比自己好的。
大鯢見蛤蟆忽然不說話了,就主動問:“你猜我是怎麼知道你來的?”
蛤蟆道;“這還用問啊,你不是私家偵探嗎?找個人還不是小菜一碟呀。”
大鯢笑道:“這你可錯了,是蠑螈告訴我的,手機號也是他說的,而且他還說今天秦小美可能纏上你了,所以讓我救你一救。”
蛤蟆一聽,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幾兄弟互相扶持泡妹妹的光,就感慨地說:“兄弟到底是兄弟呀。”
大鯢道:“這話也不一定對,我這些年和蠑螈交道打的也不少,可完全都是業務上的往來,象今天這樣兄弟樣的情形還真少見,我看也就你來了的緣故。”
蛤蟆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大鯢說:“去天下酒吧,那裡是蠑螈公司的一個下屬企業,那小子在那邊等我們呢!”
到了天下酒吧,蛤蟆跟著大鯢穿過音樂聲震耳欲聾的正廳沒,走到酒吧的後半部分,這裡大部分是包房,而且也安靜多了,和外面的喧鬧相比,完全是兩個世界。
在一間豪華的大包間裡,蛤蟆見到了久侯多時的蠑螈。見了面又是一個熊抱。幾人才坐下。
包間很大,至少有150個平方,而且帶衛生間,轉角沙發靠著牆,中間的空地很大,顯的很空曠。
偌大的包間只做了三個人,顯的很冷清,大鯢不幹了,“榮總你怎麼搞的,蛤蟆以前怎麼也算是咱們老大,你的招待檔次低了點吧。”
蛤蟆忙說:“這樣挺好的,幾兄弟聚一聚,聊聊天,不用搞那麼複雜,不怕你們笑話,這麼高階的場所憑我這點工資平時還真捨不得來呢。”
蠑螈道:“蛤蟆哥,你不知道大鯢這色狼的險惡用心,他呀就是想讓我找幾個妹妹進來陪酒!”轉過去有對者大鯢說;“你小子今天絕對是佔了蛤蟆哥的光,一會兒少不了你的。”
大鯢道:“既然你早有安排還等什麼?還不快讓MM們進來?”
蠑螈道:“呵呵,你以為蛤蟆哥象你?大學沒畢業就滿世界找小姐?我也看不起你們這些花錢嫖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我今天要是出錢請些粗脂俗粉來招待咱們蛤蟆哥,那不是找罵嗎?”
蛤蟆道:“你現在大老闆了誰趕罵你?”
蠑螈道:“你還別說,罵我的人可多哩……”
大鯢打斷蠑螈的話:“少說廢話,你到底怎麼安排的?”
蠑螈擠了擠眼睛,曖昧地說:“我最近不是要拍一部電視劇嗎?剛才我故意露了一點風聲出去,說我正在和一個贊助商談合作的事情,你們瞧吧,一會就有大把的美女過來,就怕這屋裡還坐不下呢!全都是名日之星哦,怎麼樣?比那些小姐強多了吧?”
大鯢誇張地吸了一口冷氣指著蠑螈說;“你的,良心大大地壞啦壞啦地,狡猾大大的……”
蛤蟆也沒想到蠑螈居然想出這個辦法來招待自己,或許這根本就是蠑螈招待客人的慣例了,看來外面傳說的一個影視新人要出頭,至少要和四個男人睡覺的話是真的。
三個人閒聊著,談些以往的舊事,不多時美女果然陸續來了,而且個個青春靚麗,又是燕瘦環肥的美不勝收,開始蠑螈還做做樣子,裝著生氣,大喊:怎麼什麼人都進來了?不知道我們在談生意嗎?後來來的人多了也就裝不下去了。
這些美女有單獨來的,有結伴來的,還有疑似男朋友的人陪著來的,不過每來一個美女,蠑螈就鄭重地把蛤蟆介紹一番,把蛤蟆說成影視界的大腕,好象只要攀上了他,就立即可以飛上枝頭邊鳳凰了,於是他身邊立即人氣直線上升,蛤蟆原本就不是什麼大腕,好在包間燈光暗,看不出他臉紅來,其實他很快就被美女灌了不少的酒,臉紅也正常。
只是苦了大鯢,雖然他和蠑螈一向來往很多但他是做偵探的,平時不能拋頭露面,而且蠑螈也沒專門介紹他,他又生的高大結實,別人都以為他是保鏢一類的人物,於是美女們就不望他旁邊湊,直到後來人滿為患了,幾個擠不進圈子的美女才過來和“保鏢哥哥”搭訕。實在沒機會的就當了“麥霸”,一個勁的引吭高歌,或者乾脆翩翩起舞,一句話,她們是拼命想引起“大腕”們的注意。
後來蛤蟆才知道,這天晚上還有不少沒出位的男生來,只是他們在大廳就被擋了駕,根本就進不去,自然也就見不著大腕了。想出名啊,真不是那麼容易地。
“行了,都別吵了。”蠑螈喝了幾杯開始發飈。“這都是哪兒冒出來的人?咋都不認識呢?你、你、你還有你,都出去!”
蛤蟆覺得蠑螈這麼呼來呵去的太傷人了,他偷眼看了一眼大鯢見這小子,笑著不說話。又想到今天是蠑螈做東,蛤蟆也就沒發表意見了。
這邊蠑螈依然不依不饒的:“真是的,想和老朋友安安靜靜的和喝點酒都不行。”
蛤蟆心裡說:“這麼多你還不是你故意安排來的呀。”
這時大鯢說話了:“榮總,算了吧,你想把人都哄出去讓我們這裡變和尚廟啊。”一句話就活躍了氣氛。
蠑螈借這這句話對屋子裡還剩下的六七個女孩順勢說:“行啦,你們幾個就留下吧。”
那幾個女孩臉上立刻流露出如蒙大赦的表情。而且經過蠑螈這一番折騰,留下的都是美女中的極品了,所以剛才蠑螈看似在瞎鬧騰,事實上誰走誰留,他心裡可有數呢。
“你們這些孩子啊。”蠑螈開始裝摸做樣的教育人了“一天到晚想當明星,明星是那麼好當的?要好當我早當了。”
蛤蟆心道:“從下午到現在,你的演技可比明星的好多了。”
蠑螈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本來想把你們全哄出去,可是想想你們也不容易,咱們得給年輕人機會是不是?”他的後半句話是對著蛤蟆說的,蛤蟆只好硬著頭皮說了聲“是啊。”
蠑螈又說:“本來今天我是和幾個老朋友想安安靜靜聊聊天的,可是讓你們這麼一攪啊……”
一個聰明的女孩忙介面說:“對不起嘛!榮總你就體諒一下我們的心情嘛……”
蠑螈一看那女孩,眼睛一亮:“長青樹!,原來是你呀,瞧我這眼睛,剛才怎麼沒看見你呢?不然早把你轟出去了。你在這兒也漂了五六年了吧,我看也沒什麼前途了,找個人嫁了算啦,在這兒湊什麼熱鬧啊。”
那個叫長青樹的女孩臉皮也夠厚:“我知道榮總才捨不得轟我出去呢,榮總心腸很好的。再說嫁人也不容易啊,就算我想嫁,可象榮總這樣的好男人都有老婆了,叫人家怎麼嫁嘛!總不能當二奶吧?”
蠑螈毫不客氣地說:“想當二奶?美的你,你老啦。”
長青樹臉上沒有絲毫的掛不住說:“榮總你真是的,這麼說人家。”
蠑螈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長青樹留,直接就說:“好啦,你也別給我灌迷魂湯啦,你還是先到外面去玩玩吧。”
話說到這份上了,長青樹知道再說也沒什麼用,就拋了個媚眼兒,扭身往外走,一個身材苗條長相特別清醇的女孩拉了她的手說:“姐……”
長青樹推開女孩的手說:“我沒事……你自己好好把握。”
長青樹一出門,蠑螈就說:“一把年紀了,還出來混什麼混,明明沒前途的嘛……”
他話音一落,屋裡留下的女駭就七嘴八舌地附和:“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那張老臉”
“她臉皮還真厚啊,榮總那麼說她,她就是賴著不走呢。”
“就是,就是……”
蛤蟆其實一直對蠑螈現在這副跋扈的樣子十分不滿,但又沒辦法,他甚至還想託蠑螈的關係來解救岳父大人呢,但是這些女孩唧唧喳喳的實在讓他心煩,終於忍不住大吼一聲:“夠了!”
周圍一下安靜下來,幾乎所有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看著蛤蟆。
蛤蟆自覺失態,輕咳了一聲放柔了語氣說:“都是當演員的,你們本是同根生啊……”
蠑螈打圓場說:“這位楓哥啊,就是心善。對了,你們不是想演戲嗎?現在楓哥就有部連續劇請我代理,你們只要合了他的心意呀,想上鏡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這句話一下子就把蛤蟆弄到了風頭浪尖上,他一下子成了眾女孩進攻的焦點。蛤蟆招架不住,忙說:“行了行了,不如你們來個才藝表演吧,則優錄取。”
蠑螈一聽就說:“才藝表演!好啊,公平公正啊,你們誰先來?”
女孩們又是爆發了一陣爭奪優先權的戰鬥。
看著蠑螈和大鯢津津有味的樣子,蛤蟆暗想: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好玩不過人玩人?這些青春靚麗的女孩子,不過是為了一個未知的機會,就淪為了別人的玩物,消遣的工具。這世界也變了嗎?
蛤蟆忽見剛才那個清醇的女孩子畏手畏腳地躲在人群后面,就用手一指說:“別爭了,就從她開始把。”
見楓哥發了話,其他女孩到也知趣,都閃到了一邊。
蠑螈用讚許的眼神看了蛤蟆一眼,潛臺詞是:“行!有眼光!。”
然後他問那女孩:“你叫什麼名字?準備給我們表演什麼呀。”
那女孩怯生生地說:“我叫秦小美……”他話音未落,蛤蟆等三人噗的一聲就把剛喝進嘴裡的酒吐了出來,然後對視了幾秒鐘,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個秦小美給三人笑糟了,楞在那裡不知所措。笑了好一會兒,蠑螈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天呀,笑死了,你名字怎麼寫的?”
秦小美一邊用手比畫一邊說:“就是秦川的秦,哈哈大笑的笑,梅花的梅……”
原來她叫秦笑梅。幾個人止住了笑。蠑螈說:“你接著剛才的說。”
秦笑梅繼續說到:“我叫秦笑梅……麗莎舞蹈學校畢業的……”
“停……停”蠑螈一臉不屑地說“麗莎?就哪個野雞學校?”
蛤蟆覺得這女孩聽挺可愛的,就說:“英雄不問出處,你就給我們跳段舞吧。”
蠑螈忙介面說:“等等……”然後不知道從那裡摸出一個遙控器來,對著屋子中間一按,屋子中間就緩緩升起一個小舞臺來,中間還升起了一根閃亮的鋼管。
秦小美為難地說:“榮總,我是學民族舞蹈的……”
蠑螈說:“你少給我來這套,你們那個野雞學校我還不知道?新生入校不到一年,就弄去實習!怎麼實習?還不是在全國的酒吧跳豔舞!再說了豔舞怎麼了?那個美國的電影叫什麼來著?……對《真實的謊言》阿諾的老婆跳的那個?那豔舞跳好了也是藝術!一句話,這是個機會,你跳不跳!”
秦笑梅一時拿不定主意,兩手直捻衣襟,見她為難成這樣,蛤蟆覺得自己已經成了幫凶了,正想說話,旁邊一個女孩說:“她不跳我跳,我很專業的……”
蠑螈一揮手說:“你給我一邊待著去!我今天就要她跳,要麼跳!要麼滾蛋!”
秦笑梅眼淚都快下來了,嘴脣也顫抖著,蠑螈往沙發上一靠,用象看著獵物一樣的眼光看著她。秦笑梅沒有退路了,如果今天她走了出去,那麼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在榮聲娛樂公司的勢力範圍裡發展了。
蛤蟆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用商量的口氣說:“笑梅,我也就是想看看你的……基本功,你做作動作就可以了,反正你今天也沒帶服裝來,不用那麼認真……其實……實在不願意跳這個,換個也行啊……”
秦笑梅用手在眼睛上擦了一把,向下了什麼決心似的說:“楓哥!我跳,我要抓住機會!”
“好!”蠑螈讚了一聲,暗地裡對蛤蟆一挑大拇指:“你高,欲擒故縱。”
蛤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