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一路上回憶些年少時綺麗的往事,到也覺得時間過的飛快。沒有廣告的不知不覺間兩三個小時已經過去了,蛤蟆到了省城。
下了長途汽車蛤蟆索性打了個計程車,直接來到了松林大學。
十幾年的時光足以改變很多人和事,蛤蟆和松林大學都變了,有意思的是,蛤蟆在這十幾年之間變的老了,而松林大學卻變的年輕和雍容華貴了,如果不是大門上的牌子,蛤蟆一定認不出這裡就是自己曾經生活學習了四年的地方。
大門口的警衛室裡有兩個保安和一個警察,蛤蟆仔細一看,原來警衛室的門上還有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校區警務”的字樣,所有這一切是和當年的破舊傳達室和看門的老人完全不同的。
蛤蟆上前向保安遞交了請柬,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蛤蟆,拿起警衛室窗臺上的電話打了一個電話,隨後用職業性的禮貌對蛤蟆說,要等裡面的人接他才可以進去。
蛤蟆沒有辦法,只好等。
在等待期間也有不少人進進出出,學生打扮的不消說了,另外還有數量高階轎車進出,他們看上去卻沒有象蛤蟆這樣需要有人接,蛤蟆有點洩氣,其實開始的時候他還是對自己身上這將近萬元左右的行頭很有自信的,但是現在他才深刻體會到了什麼是差距。人家隨便一個汽車輪子就和自己的身家差不多了,光穿套好衣服有什麼用?(況且也不算頂好,與有錢人相比,連便服都不如)還要有好車,蛤蟆深信如果自己開一輛大奔來,一定也不需要有人接才可以進去。
“是鄧秋楓先生嗎?”一聲呼喚把蛤蟆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定睛一看,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看上去很精神的大男孩。
男孩推了一輛腳踏車,見蛤蟆說了聲是,忙和蛤蟆握了手,自我介紹說:“我叫李明,兩棲動物樂隊的現任隊長,歡迎你,前輩。”
二人寒暄了幾句,就往校園內走去。二人邊走邊聊,蛤蟆對剛才在校門口受到的“禮遇”還有點耿耿於懷,就說:“現在學校的治安條件很好啊,比我們那個時候強多了。”
李明笑道:“哪兒呀,這不是要校慶嗎?來的貴賓多,做樣子的,形象工程而已,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
蛤蟆跟著乾笑了幾聲,李明問:“蛤蟆哥,你住的地方落實了嗎?”
聽到有人喊他蛤蟆哥,蛤蟆的心情好了不少,這讓他想起了當年年少風光快樂的日子。“還沒有呢,我剛到……。”
李明建議:“那這樣你看好嗎?離校慶開幕開有幾天,樂隊還要排練。不如你先住校招待所吧,價格便宜,而且我們排練方便,等過幾天,你找到更合適住的地方再說。”
這話正和蛤蟆的心意,當即就答應下來了。
李明帶著蛤蟆到招待所開了個單間,對蛤蟆說:“你先休息一下,等下我帶你去見樂隊成員,再把節目的規劃大家商量一下。”說完就告辭了。
蛤蟆沒帶什麼行李,等李明走了之後先給江小潔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然後才洗了個澡。
蛤蟆現在有點自卑,他感覺這次一定是完不成妻子交代的任務了,他甚至已經開始編回家後如何搪塞的話了。不過想了一陣沒什麼頭緒。正煩惱間,外面有人敲門,蛤蟆開了門,看見外面站了一群人,為首的是李明。
“蛤蟆哥。”李明熱情地說:“大家聽說你來了,都想搶先來看看你。”不用問,這些人一定是現任的兩棲動物樂隊的成員了。
蛤蟆連忙把大家讓進來,人很多,足有十來個人,連**都坐滿了。
大家沒分賓主落座,李明開始給蛤蟆介紹,由於人多,蛤蟆又心不在焉,所以大半沒有記住,不過他明白了,來的人不全是樂隊的人,還有音樂社團和幕名而來的“粉絲”
“想不到我蛤蟆混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有粉絲呀。”蛤蟆有點感慨了。
“現在隆重介紹……”李明說著話拉過一個胖女孩來,其實這女孩實際上只能算是微胖,而且長的圓圓的,很可愛。“我們的直接領導,音樂社的社長熊貓盼盼……啊不……是熊盼盼美女……”
眾人被李明滑稽的樣子逗笑了,熊盼盼見李明調侃自己,立刻紅了臉,捏起小肉拳頭,在李明肩膀上打了一拳。
蛤蟆也被笑聲感染了,把剛才的不快一掃而空,也趁著大家興致高講了幾個笑話,又引發了一連串的大笑。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眾人七嘴八舌地相互攀談起來。
大家正聊的神采飛揚,突然門口有人說了句“你們原來在這裡呀。”大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門口站著一個裝束有點象藝術家的人,他滿臉不高興地接著說:“胡小姐等著你們彩排,你們卻在這裡聊天,告訴你們,胡小姐的檔期排的很滿的,時間緊的很。”
蛤蟆覺得這人挺跋扈的,李明不軟不硬地說:“我們開始等了幾個小時也不見她來,我們現在有重要的客人,彩排的事情再安排吧。”
那人陰洋怪氣地說:“什麼樣的客人真重要?”
熊盼盼針鋒相對地說:“什麼客人不關你的事情,我們招待什麼客人難道還要胡小姐批准呀。”眾人隨即附和,把那人臉弄的一陣青一陣白的。
李明覺得也不好太讓那人下不來臺了,就上前說:“請你轉告你們老闆和胡小姐,就說樂隊的建立者和首任隊長鄧秋楓先生來了,請他們原諒下,我們把鄧先生安排好了馬上過來。
那人沒辦法,但他從人群中找出了蛤蟆,惡毒地瞪了蛤蟆一眼,走了。他一走,眾人又放肆的大笑起來。
蛤蟆覺得李明一句話把自己推到了風頭浪尖上,有點不高興——誰知道對方什麼來頭啊,但臉上又不好表露出來,就問:“剛才什麼人啊。“
一個臉上有雀斑的高個女生說:“切!什麼人,垃圾一個。”
李明補充說:“剛才那人叫什麼不知道,他是胡熒熒手下一個跑腿的……狐假虎威的,討厭的很。”
李明一說胡熒熒蛤蟆立刻想起來了,胡熒熒原來是個很出名的舞蹈演員,後來又演過幾部電視劇,曾經紅的發紫。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搞的,名聲臭了,這些年幾乎消聲滅跡,蛤蟆還以為她已經隱居了呢,想不到原來還在舞臺上。於是蛤蟆問:“胡熒熒?她也是咱們學校的嗎?”
熊盼盼輕蔑地說:“才不是呢,這還不是怪他啊。”說著用嘴一孥李明。
李明忙說:“這確實怪我,當時我覺得應該把當年建立樂隊的人全請來,而且音樂社有些兄弟姐妹也想畢業後就在娛樂圈工作,我就給榮聲娛樂公司的老總寫了信。這人你很熟的,就是蠑螈。”
蠑螈蛤蟆當然認識,當年兩棲動物樂隊的成員就是貝司手蠑螈,鍵盤手大鯢,還有鼓手鱷魚。沒想到的是,當年最木納的蠑螈居然投身娛樂圈,還頗有成績,想到這些蛤蟆的自卑感又有點出來了。
聽了眾人的解釋蛤蟆才算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明星胡熒熒自從和某位貪官的緋聞曝光之後名譽一落千丈,一度連新入行的新人都不如了,因為新人雖然沒什麼知名度,但是可塑性強而且不惹人討厭。走投無路的胡熒熒最後投奔了榮聲娛樂公司。
榮聲娛樂公司從全國範圍來看,只是個二流公司,董事長蠑螈覺得胡熒熒還是有東山再起的希望的,而且一旦鹹魚翻身,藉助她以往的影響力和知名度把榮聲公司的業績提高一個檔次也未可知。
為了恢復胡熒熒的聲譽,蠑螈計劃在兩年內,只讓胡熒熒參與公益性的演出,並且計劃拍一部很悲慘的電視劇,讓大家把同情和好感轉移到胡熒熒身上來。而這次校慶的機會也類似與公益活動,松林大學幾十年來桃李漫天下,如果運氣好,再次打響知名度也不是不可能的,這樣好的機會蠑螈自然不會放過。
聽了大家的講述,蛤蟆一陣頭痛:怎麼哪裡都是這一套啊,難道中國就沒有一塊淨土了嗎?正想著,外面又有人敲門,一個同學跳下床跑過去開了門,門外笑吟吟地站了一個胖子,這胖子頭頂已經有點禿了,嘴脣肥厚的幾乎能滴下油來。
胖子一眼就看見了剛站起來的蛤蟆,咧嘴一笑叫了聲:“蛤蟆兄。”然後就上來給了蛤蟆一個熊抱。
蛤蟆一時沒認出來人是誰,有些錯愕。
胖子擁抱完了,又握住蛤蟆的手說:“十幾年不見,蛤蟆兄還是風采依舊呀。”
蛤蟆這是勉強從胖子的眉眼中看到一點昔日的影子:“你是……蠑螈?!”
“沒錯,就是我!”胖子說“我一聽說你來了,就趕緊過來看看你,晚上我們兄弟好好聚聚。”說完後臉色一變,對著門口說:“小三兒!還不趕緊進來。”
隨著蠑螈的呼喝,剛才那個被大家說跑了的年輕人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還不快向蛤蟆叔叔道歉!一點禮貌都沒有!。”蠑螈說。
小三規規矩矩地對蛤蟆說;“蛤蟆叔,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來了。“
蛤蟆正準備客氣一下說聲“沒關係。”蠑螈又喝道:“到了歉就滾出去,什麼事情都辦不好,看見你就心煩。”
小三隨即就出去了。
蠑螈又作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對蛤蟆說:“沒辦法,親戚的孩子,可不敢炒了魷魚。”
蛤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苦笑了事。
蠑螈又換了副表情轉向李明等人說;“我說各位老弟妹妹些,你們就當給我這個不成器的前輩一點面子好不?熒熒以前風光慣了,一些大牌脾氣一時改不過來,你們這些明日之星就別跟她一般見識啦。看我面子,咱們現在去走走臺好不。”
這些學生們雖然血氣方剛,但是也知道不能得罪人太深,況且一些人準備畢業後投身娛樂圈,說不定還要求到這位蠑螈老闆呢,況且人家已經給了臺階,還是將就借坡下驢吧。
到是蛤蟆又長了見識,這位昔日木吶的蠑螈此刻面孔一時三變,能屈能伸,把一場衝突化解於無形之中,讓蛤蟆的自信又少了幾分。
眾人下了樓,蠑螈挨著蛤蟆走,一路上談笑風聲,把蛤蟆剛才掙來的風頭搶了個精光,蛤蟆正苦惱著,一個影子“咣”的一下撞進了蛤蟆的懷裡,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又被狠狠地親了一下,隨後那影子就咯咯地笑著親熱地叫了一聲“蛤蟆哥‘……只可惜那聲音嘶啞,以致於咯咯笑聲變成了嘎嘎。
蛤蟆定睛一看,剛才撞進懷裡的是個醜女,頭髮枯燥蓬鬆,眼圈可能是因為睡眠的關係深陷發黑,高顴骨大嘴岔,一口黃板牙,身上骨瘦如柴。
既然如此親熱的喊蛤蟆哥,想必是以前的熟人,可是怎麼也認不出來是誰呀?還是旁邊的蠑螈說了話:“秦小美,出來嚇人就是你不對了。”說話間,人已經遠遠的躲開了。
“秦小美?”一聽這名字,蛤蟆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個長的不怎麼漂亮,身材微胖,愛穿白裙子的女孩形象,可無論如何蛤蟆也不能把這個記憶和眼前的形象合在一起。
秦小美見蠑螈挖苦自己,就對蠑螈說:“怎麼?榮總!看見我親蛤蟆哥你吃醋是不是?好辦,就讓我這個超級美女親也你一下好了。”
蠑螈一聽大驚,再也不逞口舌之利,扭頭就跑。虧他這麼胖,跑的還真快,蛤蟆今生還沒有看見過一個胖子可以跑的如此之快。
秦小鎂沒追幾步就不追了,她也沒打算追——轉過身又向蛤蟆走來,眾同學連忙讓開一條路,蛤蟆尋思著是不是也象蠑螈一樣逃跑,不跑要受醜女**,跑了又不禮貌,正為難憂鬱的時候,一個女生搶先挽住了他的一條胳膊,扭頭一看正是胖嘟嘟的熊盼盼。秦小美見位子被人佔了就想轉到另一邊,誰呈想一個高個子臉上有雀斑的女生又搶先一步挽住了蛤蟆的另一條胳膊。
秦小美頓時有點尷尬,自我解嘲地說:“蛤蟆哥還是那麼魅力四射,才到校就泡到兩個恐龍妹了。”
熊盼盼和雀斑女生確實不算什麼美女,但是她們有一項優勢:那就是青春,常言道:十七八歲無醜女就是這個意思。而且熊盼盼能當上音樂社團的領袖絕對是有兩下子的。她反脣相譏:“恐龍如何了?好歹是食草的,至少溫順善良。不象些哥思拉,簡直是個變種。”
如此犀利的言語,秦小美居然不生氣,她甚至微笑地說;“哈哈,哥思拉,稀有啊。”
蠑螈遠遠地站著喊道:“各位兄弟姐妹啊,給個面子,一會兒再玩好不?時間緊啊。”一邊喊,還一邊動作誇張地指著手腕上的金錶。
“來了!各位我們走吧,抓緊時間。”李明打圓場說。
就這樣,蛤蟆在兩個善良的食草恐龍的護衛下,和大家一起走向排練場。而哥思拉秦小美心有不甘地跟在大家的後面。
在排練場蛤蟆有幸見到了前著名演員胡熒熒,蠑螈為二人做了隆重的引見,蛤蟆覺得胡熒熒不象畫報、電視上看著那麼漂亮,大家禮貌地寒暄幾句,就開始排練了。
蛤蟆今天剛到,對於校慶的演出一無所知,李明為他做了介紹。校慶的慶祝節目當然不是有兩棲動物包辦的,樂隊只負責其中一個聯唱節目,主要是一組青春題材的歌曲。在校慶的第三天,兩棲動物樂隊有一個演出專場,這個已經是不屬於校方官辦的節目了,完全是學生自娛自樂的節目,而且也是兩棲動物樂隊的重頭戲。離正式演出時間最多隻有四五天了,而以蛤蟆等數位前樂隊成員已經很多年沒摸樂器了,因此時間是相當的緊。
胡熒熒簡單的走了遍臺之後就和蠑螈走了,蠑螈走前客氣地對蛤蟆說過幾天找個時間聚聚,蛤蟆當是一句客氣話也沒往心裡去。
雖然十幾年沒動樂器沒練聲,手藝已經生澀了,但在排練中那熟悉親切的氛圍彷彿又讓蛤蟆回到了年輕時代。
一直排練到很晚才結束了。蛤蟆哼著歌,開心地走回校招待所。
人在情緒低落的時候,做一點自己喜歡的事情是有益於身心健康的。經過一晚上的排練,在熟悉單純的環境中,在淡淡的友情的環繞下,蛤蟆的心情好了不少,而且這與和白雪凝他們出去喝酒發洩帶來的快感又是不同的,從心靈深處復甦的快樂才是真快樂。
蛤蟆象十七八的小夥子一樣三步並做兩步上了樓,來到自己房間,進門後隨手把門重重的一關,在門響的同時他也聽到了一聲女人的尖叫:啊~~~~~~~~~~~哎喲喂!!
“糟!闖禍了!。”蛤蟆連忙又回身開了門,門口站著一個捂著腦門的女人,她背了小揹包,一個紙箱子放在地上。
“你搞什麼呀,喊你你不答應,又用門摔我,不歡迎也不用這樣啊……”女人抱怨著。
蛤蟆頓時感到一陣頭痛,這女人正是哥思拉秦小美,剛才排練的時候他沒注意秦小美是什麼時候不見的,當時也沒在意,反正是個超級恐龍,走了就走了吧,沒想到此人是如此的陰魂不散。
秦小美見蛤蟆發愣,以為他有了歉意,就指使說:“快幫我把箱子搬進去!”
蛤蟆聽話地彎腰去搬箱子,箱子不大卻很重,也不知道裝的什麼。
等蛤蟆把箱子搬進屋裡,發現秦小美已經坐在床沿上了,她雙手撐在背後,把鞋子也蹬掉了,與她一身性感裝束不相稱的,腳上的襪子居然是卡通的。
“箱子裡是什麼呀,這麼重。”蛤蟆抱怨說。
“書呀,我準備在校慶是開個簽名售書會,過幾天還要拿幾箱來。”秦小美說。
“籤售?書是你寫的?”蛤蟆有點不相信地問。
秦小美不樂意了:“怎麼?我現在可是全國知名作家噎,你居然孤陋寡聞地不知道?”
蛤蟆苦笑著搖頭:“現在9歲女孩都能寫長篇情詩啦,那麼多能人,怎麼個個都記得住?”
秦小美嘴一歪:“別人是別人,我可是你同學噎……這麼不關心。”
蛤蟆沒語言了,自從他離家出走到白樺市追求他的愛情以後,和同學的聯絡最長的也沒有超過半年。
“哎呀,原諒你了。”秦小美“給你個立功贖罪的機會,這幾天我就住你這兒了,嘻嘻……住宿費省下了。”
“啊!?”蛤蟆腦袋頓時嗡的一聲。
“怎麼?不樂意呀。”秦小美道。
半晌,蛤蟆才期期挨挨地說:“怎麼說你現在也是名人了,注意點影響吧。”其實蛤蟆才不知道秦小美現在是不是名人呢,反正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秦小美笑的花枝亂顫(什麼花大家自己想):“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和別人不一樣,緋聞越多,名氣越大。”
後來蛤蟆才知道,秦小美就是屬於那種所謂的“美女作家”一類的。
蛤蟆道:“你可能不怕,可是我怕啊,我已經結婚啦。”這話說的有點言不由衷,如果秦小美長的稍微順眼點,他來個順水推舟也未可知。
秦小美滿不在乎地說:“那有什麼?最多我不說出去就是了,下次寫書的時候把你用化名就是了。”
蛤蟆傻眼了,暗想:今天怕是難逃一劫了,好在秦小美現在這副樣子屬於嚴重讓男人提不起興趣那種,必要時落個**的名聲也好過被摧殘呀。
如果蛤蟆和秦小美僅僅是同學關係到也罷了,可是他們十幾年前卻有過一次顯為人知的親密接觸,當然了,那時候的秦小美和現在大不一樣,雖然長的也不好看,可是個性老實,少言寡語的,而且身材有點胖,不象現在這樣骨瘦如柴的。
蛤蟆和秦小美能親密接觸還和大美人小蜜蜂溫寒玉有點關係呢。
當年剛進入大學的時候溫寒玉是和男朋友(此君喜歡穿一件米黃色的風衣)一起考入的,開始是大家都羨慕的神仙眷屬,不過好景不長,開學沒多久溫寒玉就被一個賣內衣的老闆給勾走了,她的男朋友“衰哥”覺得自己是輸給錢了,於是也毅然投身商海,開始還弄的不錯,但畢業前夕他投資失敗,本人有點精神失常,從學校的舊教學大樓頂上一躍而下,摔了個血肉模糊。
雖然出了人命畢業前的狂歡還是繼續進行了,溫寒玉可能是被衰哥的死觸動了,早早就離開了學校,據說要去南方發展,還是蛤蟆送她上的火車。
蛤蟆回到學校後,各種心情複雜地交織在一起怎麼也睡不著覺,就半夜起來瞎溜達。那天晚上的月亮還算亮,照的基本看的清路徑。在路過舊教學樓時,蛤蟆偶然向樓上一瞟,發現有個白影子晃來晃去的,蛤蟆一驚:前幾天衰哥才從這樓上跳下來,弄的這裡陰森森的,平時大家都不願意來這裡的,上面那個白影子是誰?蛤蟆向來膽子大,也不信鬼神於是立即排除了哪個白影子是鬼的假設,該不是這幾天要畢業了,不少校園鴛鴦分了手,有人想去追隨衰哥學人家跳樓吧?
想到這裡蛤蟆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他不敢大聲喊叫,怕驚動了上面的人跳的更快,只好一個人飛跑上樓。
蛤蟆口氣跑上8樓樓頂,放輕了腳步偷眼忘去,一個身材不佳的白衣女孩,手扶欄杆正在那裡唸唸有詞,不象是要跳樓的樣子。蛤蟆鬆了一口氣但是仍然不敢大意,他嚥了口吐沫,選了個音量語氣都合適的聲調說:“我是畢業班的鄧秋楓,你是誰。”
那女孩肩膀一抖,轉過身來,蛤蟆看清了她的臉,是秦小美。秦小美當時也是個挺可憐的姑娘,平時不愛說話,長的不好看,沒有特長成績也平平,在她唯一的好朋友,董雯被學校除名後,就一直形影孤單地熬到畢業。
蛤蟆故意用輕鬆的語氣對秦小美說:“你到這裡來幹什麼?陰森森的?”
秦小美道:“我想問問衰哥,愛一個人真的可以為之付出這麼多嗎?”
蛤蟆心裡知道,衰哥開始確實為溫寒玉的負心痛不欲生,但是他的自殺卻和溫寒玉關係不大了,生意破產是個主要原因。但是他此刻卻不能這麼說,萬一言語不對,這傻丫頭一時頭腦發熱也來個跳樓怎麼辦?於是他說:“該說的他以前喝酒的時候,都和我說了,你想知道,你過來我慢慢的告訴你。”心想我先把你騙過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