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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九章 我不是個隨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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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不是個隨便的人

蠑螈說的不錯,豔舞跳的好了也可以成為一門藝術。秦笑梅看來也是在舞蹈學校下過一翻功夫的,而且也可能如同蠑螈說的,沒有畢業就到處“實習”了,她鋼管舞的動作十分熟練,串花,竄槓等高難度的動作也做的乾淨利落,而且身體的柔韌度極好,跳到興起,衣裙紛紛雪片般飄落,不多時,她身上就只剩下白色的內衣褲了,光滑白淨的身軀在華燈下忘情地扭動著,**力十足。

“好。”大鯢帶頭鼓起掌來,其他人也紛紛喝彩。不得不承認,若只論舞蹈水平,在場的人沒有哪一個可以與秦笑梅媲美。

但是蛤蟆突然看見了秦笑梅眼角似乎閃過一絲淚光,“她哭了?”蛤蟆想“如果她是個單純的女孩子,今天的遭遇確實夠她受的了。”

在音樂的最後一個**,秦笑梅輕盈地從小舞臺上跳下來,一下騎到了蛤蟆的身上,她雙手摟住蛤蟆的脖子,頭顱拼命地擺動著,讓一頭諒麗的秀髮如烏雲般翻滾,嬌軀扭動,那蛤蟆的跨部當成了她的舞臺。她剛上來時,蛤蟆還想推開她,可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蛤蟆就被徹底征服,他不由自主地摟住笑梅的腰,把頭埋在了她的胸前。

作為一個比較專業的舞蹈演員,秦笑梅的身材是修長、苗條、勻稱的,就連**也是小巧型的,但十分結實。如此的**一下子就讓蛤蟆一柱擎天了,此刻二人的隱祕支出緊挨著,不過隔了兩三層布料而已。強烈的刺激與快感,讓蛤蟆忘記了周圍的一切,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他的身子也越繃越緊,彷彿一根琴絃,琴絃繃的越緊,發出了音調越高,當琴絃繃斷的時候,蛤蟆的**也來臨了,就這樣蛤蟆歷經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又從天堂回到了人間。唯一讓人不快的是,他的內褲全溼了,很不舒服。

蛤蟆抬起頭,看見了秦笑梅紅紅的臉龐上上,已經淚流滿面。

“你其實不用這樣的。”蛤蟆輕聲地說,用只有他們兩個聽的見的聲音。

秦笑梅搖搖頭,也不說話,飛快地從蛤蟆身上下來,一路揀起剛才脫掉的衣服,跑進衛生間。

“也不謝幕就跑啊。”蠑螈起鬨說。

一個女孩酸溜溜地說:“我看是這小妮子,跳著跳著動情了,去衛生間處理一下。”

這個下流的玩笑惹的大夥鬨堂大笑,蛤蟆沒笑,他臉漲的通紅,覺得很丟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居然射了,雖然沒人能看到他褲子裡那些粘呼呼的東西。不過他相信他剛才怎麼樣了,別人是一定清楚的。果然,不一會兒,一個服務員就悄悄遞給他一個小紙盒,蛤蟆知道那是內褲,他偷眼看了一眼蠑螈,那傢伙正不懷好意地衝著他壞笑呢。

蛤蟆忙起身去衛生間,可衛生間的門關著——秦笑梅已經進去有一會兒了,蛤蟆實在覺得難受,就輕輕敲了敲門,門開了,秦笑梅眼圈紅紅的開了門,劉海上的幾屢頭髮溼溼的,看來剛洗了臉,應該是又哭過了。

蛤蟆把身子側了側,讓開一條路讓她出來了。然後趕快進去,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換上乾爽的內褲,頓時覺的舒服多了。然後他也洗了一把臉,把清涼的水撲在臉上後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你呀,今天臉丟光了。”

蛤蟆出來後,秦笑梅就被順理成章地安排到了蛤蟆身邊坐。蛤蟆也不想被老同學說“假”也就摟者著笑梅,這女孩很是乖巧溫柔,話很少,樣子看上去很令人憐惜。

接下來的才藝表演蛤蟆混頭混腦的也沒看進去,只顧小心地和笑梅說話,他認為儘管自己很丟臉,但是笑梅受的傷更深。

才藝表演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反正很快就進入了“哥哥妹妹之間敬酒的階段,三個男人面前花團錦簇,蝴蝶紛飛,讓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蛤蟆糊里糊塗地喝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敬的酒,和笑梅也走形勢地互敬了幾杯。

喝到最後,蠑螈覺得喝的差不多了,就提議,既然天色這麼晚了,不如就在樓上的客房休息吧,其實這才是今天幾個男人的最終目的。有一兩個女孩藉著酒力,扭扭捏捏的拿架子不願意去,蠑螈大手一揮“不願意去的就滾!。”然後蛤蟆帶著秦笑梅、蠑螈來了個左擁又抱,大鯢也帶了一個女孩。一行人上了樓,蠑螈給大家安排了各自的房間,分別尋歡作樂去了。

蛤蟆今天確實喝了不少,一進房間就衝進衛生間對著馬桶一陣狂吐,才一吐完就有一隻纖纖玉手給他遞過一杯水來,蛤蟆接過杯子漱了口,一條毛巾又遞過來了,蛤蟆又擦了嘴,抬頭看見笑梅,就說了聲謝謝。

笑梅也沒說什麼,又扶著蛤蟆進了臥房,蛤蟆坐在**又說了聲謝謝,笑梅才說:“其實要我謝你才對。”

蛤蟆頓時明白過來,忙說:“你放心吧,我一定和榮總說說你的事……”然後又錘著頭說:“今天臉可丟大了。”

笑梅在他身邊坐下,頭枕在他肩膀上說:“男人在外面應酬,喝醉也是很正常的。”

蛤蟆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說著先紅了臉。

笑梅也反應過來他指的什麼了,臉也紅了一下,立刻坐正了身子,雙手又不由自主地捻起了衣襟。過了一會兒才說:“你喝了這麼多,現在想睡了嗎?”

蛤蟆道:“是呀,今天確實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笑梅臉色一變,蛤蟆覺得失言了忙解釋說:“你誤會了,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樣,我明天會和蠑螈說你的事的,我沒別的意思。其實象今天這樣玩,我還是第一次……總之你離開不會對你不利的。”

笑梅驚訝地看了看蛤蟆的臉,看不出有什麼異樣,才相信了蛤蟆的話,說:“那楓哥,我就先走了……”說著就站了起來。

蛤蟆也站了起來說:“我就不送你了,確實頭有點暈,我先去洗個澡……”

笑梅說:“那我扶你進去了再走。”

她扶著蛤蟆又走進衛生間,關切地問:“你行嗎?”

蛤蟆推著她說:“沒問題,你快走了,天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早點回去的好。”

笑梅應聲出去了,蛤蟆開始放洗澡水,一邊放一邊自言自語地說:“你真是笨蛋哦,送上門的美女都要打發走了……”正說了,他聽見一聲門響,一回頭看見笑梅又回來了,還沒等蛤蟆問為什麼,那小妮子就飛快地在蛤蟆臉上“啄”了一下,說了聲:“你和他們不一樣。”就又飛出去了。

蛤蟆摸著才被這小妮子“啄”過的臉,笑了一下,又繼續放他的洗澡水了。

其實蛤蟆之所以不留下笑梅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重要的一條是,他覺得自己既然沒辦法讓別人出位,有何必佔別人的便宜呢?

不過在笑梅的心裡,這個楓哥是個與眾不同的人,既是個好人也不是個隨便的人。

秦笑梅出門後來到前廳,前廳已經開始打烊了。她一眼就看見一個身材異常火辣的女人正準備往前走,就趕忙叫了聲:“萍姐!”

那女郎一回頭,正是先前被蠑螈稱做“長青樹”的女子,原來“長青樹”並不是她的名字,多半是蠑螈對她的戲稱。

看見笑梅出來了,萍姐詫異地問:“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出來?”

笑梅道:“那個楓哥說讓我早點回去休息……你怎麼還回去啊。”

萍姐心裡咯噔一下子,忙問:“還不是擔心你……你是不是又得罪人了?我早就跟你說了……。”

笑梅連忙就是說:“不是不是,萍姐,我覺得楓哥真的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啊……而且他說了,一定儘量為我爭取……”

“切!”萍姐不屑地說:“那有貓兒不偷腥哦,妹妹啊,這世道“好玩不過人玩人啊”這些男人,為了刺激,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讓你走你就走,搞不好就這樣得罪他你還不知道?”

萍姐在這個圈子裡混的久了,經驗遠比笑梅豐富,但是也因此產生多疑心態。不過笑梅有點害怕了:“那怎麼辦呀。”

萍姐苦笑一下:“怎麼辦?反正你不能真走了,做女人想出名難啊,就算什麼都捨得出去,也不一定成功呢。你現在的事情,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笑梅咬了咬嘴脣說:“好吧,萍姐,你安排我聽你的。”

萍姐道:“那你立刻先回去,就裝做忘了什麼東西一樣,如果他真的是玩欲擒故縱的遊戲,你正好可以順水推舟,合了他的心意也算沒得罪他,如果他真的是萬里挑一的好人,你面子上也過的去。”

笑梅道:“可是……我已經出來了……那後面有人看著,出來了就不容易再進去了啊。”

萍姐眼珠一轉說:“我有辦法。”

兩個女孩出了門,找了家晚上不收攤的“鬼飲食”買了份“酸辣面”和“粉子蛋”讓夥計盒子裝了又轉回來。走到後廳時果然被個服務小妹攔住了。

萍姐不慌不忙地說:“剛才楓哥說餓了,讓我們去買點小吃回來,他可是你們榮總的貴客,難道你想餓著他?”

那小妹確實是看見笑梅出來,可笑梅當時並沒有對她說是出去買吃的,於是對眼前的局勢有點拿不準,就說要大電話去房間問問。

笑梅有點緊張,用手輕輕拽了拽萍姐的衣襟,萍姐對她使了個眼色,意思叫他不要慌。

那小妹撥了半天的電話也沒有人接,不敢再打就對二人說:“楓哥房間沒人接電話,可能已經睡了,不想吃東西了,請二位先回去明天再聯絡吧。”

笑梅忽然鼓足勇氣說:“說不定他還在洗澡……我出來的時候他才進去。”

“洗澡?”萍姐大吃一驚地說:“洗澡哪能洗這麼久?不會是喝多了沒站穩……?天,我們得快去看看,小妹快拿鑰匙和我們一起去!要是楓哥出了什麼事,我們怎麼想榮總交代呀,大家都別混了,回家種地去吧!”她這唧唧喳喳一咋呼還真把小妹嚇著了,忙拿了鑰匙往樓上跑。

蛤蟆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覺得清醒了不少,由於早把笑梅打發走了,也就沒什麼顧及,穿了個小內褲就準備直接上床,誰知道剛走出浴室,放門就被一下子打開了,三四個女孩一下子衝了進來,蛤蟆“哇”的叫了一聲,一下又跳回到浴室裡去了,關了門問了聲:“怎麼回事?”

幾個女孩雖然也弄了個俏臉通紅,還是萍姐反應快(這實際上也在她算計之內)先是咯咯笑了幾聲,然後煞有其事地說:“呵呵,沒事就好,害的我們擔心一場。”又對服務小妹說:“行了,這沒你們的事了。”把小妹打發走了。

就這樣萍姐幫笑梅順利地重新進入了蛤蟆的房間。

秦笑梅去而復返,覺得有些拘謹,到是萍姐反而象到了自己家一樣,先是換了拖鞋,然後坐在床沿上把電視也打開了。又對著浴室喊:“楓哥!我們給你買了消夜,你快出來吃啊,不然就涼了。”

蛤蟆裹了條浴巾走了出來,臉色挺不好看的,他一出來就問:“笑梅,你怎麼又回來了?”

蛤蟆目光凌厲,笑梅頭也不敢抬地說:“我……怕你……餓……所以買消夜……給你……。”

蛤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美色當前他是不可能不動心的,可是他對這種仗勢泠人,權色交易的事情確實一直什麼反感的。

他的語氣柔和了些但是依然板著臉說:“我剛才答應你了,就一定為你盡力爭取,只能說我不是影視圈的人,和榮總也只是老朋友關係,說話管不管用,還要看別人給不給面子。可你……你一個女孩子,難道非要把自己送出去了才覺得安心嗎?”

一番話把笑梅的眼淚給說出來了。萍姐忙解釋說:“楓哥你別生氣,其實我妹妹真的是專門給你送消夜來的……”

“你住嘴!”蛤蟆說話也開始一點也不客氣了“我看你也混了這麼多年了,混出什麼名堂沒有?除了把自己送上別人的床,就沒別的本事啦?自甘墮落倒也罷了,還把自己妹妹也拖進這趟混水,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

蛤蟆這番話戳著萍姐痛楚了,作為省藝術學院的高才生,她原以為出名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現實殘酷,幾年打拼下來,除了得了個“長青樹”和“公車”的綽號,還是一無所得。今天被蛤蟆這麼一點,頓時想起了自己這幾年所受的委屈,眼淚黯然而下。

笑梅見萍姐被蛤蟆說哭了,忙抱住萍姐的肩膀說:“楓哥你別這麼說萍姐,她是個好人,如果不是她保護我……我早就……嗚嗚嗚……”

蛤蟆的房間頓時成了憶苦思甜的會場了,兩個女孩可找著機會痛快地哭一場了。

兩個女孩這一哭,反倒把蛤蟆弄的不知所措了,縱觀蛤蟆一聲,這都是他的軟肋。呆立了幾分鐘,看見桌上的消夜,就過去開啟盒子,就著兩個女孩的哭聲吃了起來,最後連湯也喝的差不多了,然後端著盒子來到萍姐面前說:“真好吃,你也嚐嚐,你看……我還給你留了一口湯……”

萍姐一下子就被蛤蟆滑稽的樣子逗的破涕為笑,她捏著拳頭嬌嗔地打了蛤蟆一下說:“你討厭……”心裡卻想:這個男人還真的和別人不一樣啊。”

蛤蟆也安下心來:笑了就好,不然外面聽了以為我**呢。”

蛤蟆見兩個女孩破涕為笑就趁勢說:“笑了就好,你們也明白我的意思了,現在這麼晚了你們還是回去吧。”

話這麼一說兩個女孩的臉色又變了,蛤蟆看在眼力就問:“怎麼?你們還是沒明白我什麼意思,還是覺得非要發生點什麼才穩當?”

兩個女孩相對看了一眼,萍姐說:“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很多人已經看見我們出去一次了,現在要是再出去,別人會以為我們是被你趕出去的,所以……”

蛤蟆無奈地抓了抓頭說:“你的意思是,不管我們做沒做什麼都要讓別人以為我們做了,不然以後在這個圈子裡你們就不好混了?”

兩個女孩紅著臉點頭說:“恩。”

“嗤……”蛤蟆笑了出來“天下還有這樣的事情,可是我們現在有三個人,怎麼睡呢?要不你們睡**,我睡地下吧,反正有地毯,可以將就……阿嚏!”話沒說完一個噴嚏已經打了出來,原來這麼久時間他身上一直只有一條浴巾,而現在可是深秋天氣啊。

萍姐一下樂了:“還將就呢,都感冒了”然後一下掀開被子說:“你先進來,別管我們,反正別讓我們出這間屋子就是了。”

蛤蟆確實感到冷了,也就不再推辭,鑽進被子,從被子裡面把浴巾解了,扔了出來。

見蛤蟆躺下了,萍姐對秦笑梅說:“你也跳了一晚上舞了,咱們先去洗個澡吧?”

兩人先用遙控板把空調打開了,然後關頂燈,才嘻嘻哈哈地進了浴室。

蛤蟆躺在**腦子很亂:這算什麼?君子?偽君子?還是沒膽子假正經的色狼?……真是傷腦筋呀,怎麼就這樣了呢?”

左右無聊,就睜著大眼睛看電視,偏偏電視裡又在打熱水器廣告,浴室裡又傳來兩個女孩打鬧的聲音,結果讓蛤蟆腦子裡立刻開始上演三級片了,頓時一陣燥熱,忙關了電視把頭扭到一邊,使勁閉上了眼睛。

兩個女孩洗了澡出來,見蛤蟆已經佔了床的一邊,就又為誰睡中間爭了幾句,最終還是由萍姐睡中間。

床其實很寬敞的,即使三個人睡也不覺得十分擁擠,只是蛤蟆心中火燒火燎的一樣,秦笑梅又怕把萍姐擠的太過去了,於是兩個人都拼命往兩邊裹被子,把被子拉的筆直,結果把萍姐的上方都拉懸空了。萍姐委屈地大叫:“你們兩個人假正經,想我感冒啊。”

兩人一扭頭才發現了這種症狀,把被子中間鬆了鬆,萍姐道:“這還差不多……你們再往裡點,床挺寬敞的,你們用不著這樣。”

蛤蟆聽話地往床裡面湊了湊,卻感覺到一片光滑,於是又象觸電似的往外一彈。

萍姐不滿地說:“你幹什麼呀,一驚一炸的。”

蛤蟆結結巴巴地說:“你……睡覺……怎麼什麼都……不穿呀。”

萍姐道:“我又沒帶換穿的衣服來,唯一一件女士睡衣讓笑梅妹妹穿了,我總不能裹著浴巾睡覺吧,再說了我看報紙上說,**有益於身心健康……”

蛤蟆嘟囔說:“你這不是考驗我的忍耐力嗎?我雖然有原則……可是……”

萍姐咯咯笑著說:“忍不住就來呀,反正我今天也沒打算全身而退啊的。”

那邊笑梅也笑著說:“我看萍姐是**了。”

萍姐蹬了笑梅一腳,“去你的!”

蛤蟆道:“我要是做了,那剛才和你們說的話不就成了假的了?”

萍姐說話的語氣變的嚴肅了:“其實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真的很奇妙,就說英雄救美吧,一般美女都會以身相許,其實到最後英雄和壞人在美女身上得到的都是一樣的東西嘛,可就是缺了點東西,讓整件事情都變的不一樣了。”

笑梅插嘴說:“是缺了愛情吧。”

萍姐接著說:“差不多。其實剛來的時候,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現在真的發覺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所以就象剛才說的,雖然做的事情是一樣的,不過我真的願意和你做……”

蛤蟆道:“你別說了,你這不是……哎……算了……我也不是什麼君子,你和笑梅換個位置睡吧。你身材太火辣,我現在還控制的住,保不齊半夜獸行大發呢。”

笑梅撲哧一笑,萍姐“啪”地打了她一巴掌說:“笑個屁!換了位置等瘋哥獸行發作的時候,半夜就吃了你。”

笑梅誇張地喊道:“哎喲,我的屁股!。”兩個女孩當下就換了位置。

萍姐還有點不甘心地說:“我說楓哥啊,我就不明白了,你怕我**,怎麼就不怕笑梅**?我這個妹妹的身材也是沒的說啊,雖說穿了睡衣,也只是薄薄的一層啊……”

“叫你瞎說。”笑梅報復地去哈萍姐的癢,萍姐立馬還擊,兩個女孩笑鬧成一團,蛤蟆則在那頭死死拉住被子的一角,以免幾人春光外露。

兩個女孩鬧夠了,都躺著喘氣。萍姐說:“我真沒想到,有個男人在**我還能這麼開心。”

蛤蟆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就安慰她說:“我知道你以前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萍姐道:“啥委屈不委屈的,不過我有時侯覺得自己連妓女都不如,妓女還有錢賺,我被人家睡了還得謝謝人家……這日子我真的過不下去了,過段時間隨便找個人嫁了算了。”

笑梅道:“不要隨便嫁人呀,要是所嫁非人就麻煩了,要不你就嫁楓哥吧。”

蛤蟆“恩?”了一聲

萍姐道:“楓哥這麼好的男人,恐怕早就有老婆了。”

蛤蟆也笑著說:“是呀,我有老婆,不過要是讓我老婆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沒老婆了,但是腦袋上會多很多的大包,象如來佛一樣。”

笑梅道:“她怎麼會知道啊……”

萍姐道:“要不……我給你當二奶吧。”

蛤蟆笑說:“好到是好,就是我養不起你,我可不是榮總嘴裡所說的大老闆啊。”

萍姐裝模做樣嘆了口氣說:“哎!我怎麼這麼命苦,要不我賣身養你吧……咯咯咯咯”

“你胡說什麼呢你。”蛤蟆道:“行了,已經很晚了,大夥兒睡吧。”

屋子裡終於安靜下來了。

蛤蟆今天忙和了一天還真的有點累了,但是卻怎麼也睡不著。是呀身邊躺著兩個美女,怎麼就那麼容易睡著呢?到是秦笑梅年少不知愁,很快呼吸就變的均勻了。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笑梅嘴裡發出“恩恩”的聲音,向小貓一樣直往蛤蟆懷裡鑽,蛤蟆剛一抬手她就就勢枕在他的肩頭上了。

“小妮子吵著你啦?”萍姐輕聲問著。

蛤蟆回答說;“她要我抱……怎麼你沒睡著?”

萍姐嘆了口氣說;“我最近經常失眠。這可憐的小妮子,可能是離開家的時候還小,睡覺還讓老得讓人抱著,平時就總往我懷裡鑽……”

蛤蟆道:“你們都挺不容易的……”

萍姐沒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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