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大家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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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巴什競技場與試練者競技場的格局完全不同。獸人的試練者競技場完全是競賽格局的設計,看起來像是為了在其中磨練自己的能力而設定的。事實上也是如此,沒有決鬥的日子,試練競技場中有很多人在鍛鍊自己的能力,這也是一種氣氛。
而古拉巴什競技場就完全不是。
那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廝殺式的格局,看上去就像是古代羅馬的鬥獸場。
遠古巨魔王國已經完全不在了,但是對於受到神祕的遠古法則保護的競技場來說,古拉巴什從外表來說僅僅是能夠看到歲月的侵蝕,可是這種侵蝕實際上造成了什麼傷害呢?
沒有,完全沒有。
這個在四大聖地中流血最多的競技場,沒有在歲月的沖刷之下受到任何傷害。看上去斑駁的橢圓形競賽場一如既往的堅固。
古拉巴什裡面發生的競技無疑是最激動人心的。
因為競技場受到的遠古法則的保護是不同的,比如說試練者競技場,在試練者裡面進行決鬥,如果其中有人受到了致命的傷害,那麼法則的力量就會強迫『性』的保護那個人,並且束縛他使其失去行動能力。
而古拉巴什的法則不同。在這裡,決鬥一旦開始,除非死人――至少死一個人,否則決鬥過程是不會停止的。這裡的法則保護的是鮮血和殺戮,古拉巴什建造的時候的本意,就是用死亡來取悅觀眾。
基亞一路上都在給託洛希講述古拉巴什競技場,搞得託洛希這個暴力男很是興奮,恨不得親自下場和人打一架。嚇得基亞趕緊給託洛希講述古拉巴什的法則。
“啊?”託洛希拽了拽自己的辮子,“還有這麼『操』蛋的法則?跟試練者競技場根本不一樣啊。以前我總在試練者裡面和人決鬥,嘿嘿,放手去打的感覺很爽的。格蘭特那個傢伙――”
絞喉!
刺啦――
格蘭特突兀的出現在託洛希的身後,匕首毫不留情的一劃,直接阻止了託洛希繼續說下去的企圖。
“你拿著劍盾,全身穿板甲像烏龜一樣,居然還用盾擋和盾牆這種技能,還有狂怒恢復,我怎麼啃得動你?”格蘭特冷冷地說。“那也能叫決鬥嗎?”
“咳咳……”託洛希『揉』著自己的脖子,齜著牙說:“不能這麼講啊,什麼戰士不穿板甲。格蘭特你這一下也太狠了吧。”
“哼。”格蘭特悶悶不樂。瞪了託洛希一眼,消失了。
和高階的防禦戰士之間的決鬥一直都是格蘭特心中的痛。經常是他圍著一個高階防戰各種昏『迷』各種控制,打了好半天根本不能夠造成有效的致命的傷害或者壓制,只能看著那些從頭到腳都包裹在重型盔甲裡的傢伙默默捱打但怎麼都不死,然後他被些無恥的傢伙用劍盾打法慢慢磨死。
防禦天賦的戰士和防禦天賦的聖騎士,從來都是最讓盜賊最頭痛的東西。很難說這兩者盜賊更加痛恨誰,在決鬥的時候,聖騎士可以治療自己,就算盜賊們在武器上塗抹“致命毒『藥』”可以像戰士的“致死打擊”一樣削減騎士的治療效果,可一樣也是很讓人頭痛的,而如果對方是防懲騎士,自由之手這種東西簡直是讓盜賊近乎於不能接受的技能,而防禦天賦的戰士雖然恢復能力不強,但更加硬更加堅挺,比起防禦騎士來說,攻擊力也更加凶猛,手法高明經驗豐富的防禦戰士製造傷害的能力也極為驚人,對於抗打擊能力不高的盜賊來說是難以承受之痛,反正不管是哪個盜賊都不好打。
(據說,盜賊單挑防戰,有深刺殺天賦配合出血+致傷致殘毒和防戰對磨的打法,不過胖子我是沒見過。我懷疑盜賊的dott對防戰而言,大概也就是一個狂怒恢復的事……這種打法勝率不會很高吧,還不如敏銳賊呢。話說回來,盜賊的閃避還挺讓人頭痛的,尤其是在空怒的時候。不過,我一般開始對盜賊還手的時候,那個賊差不多已經把我凌辱過一輪了,防禦姿態+劍盾開局,捱了好久的打,怒氣不會太缺的吧)
咳,跑題了。
古拉巴什的一片狂熱,觀眾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來到藏寶海灣旅行,如果那一天正好有角鬥,那就一定要來看。無論你是不是喜歡這種血腥的慶祝方式,都有必要來現場感受一下氣氛。
基亞他們就坐在前排,看著兩邊的角鬥士在熱身。
“今天是5對5的戰鬥。”基亞說道,“兩支戰隊在大陸上都沒什麼名氣,但是我肯定他們是打地下角鬥出身的人,實力是很高強的。”
“切,實力很強嗎?”託洛希不以為然地說。
“跟你相比當然是不強了。”
這個時候,一個地精來到了基亞旁邊,鞠躬道:“基亞理事,雅克布肖先生有事情找您。”
他順著地精的目光看去,發現雅克布肖站在古拉巴什的外側迴廊裡,靜靜地看著他。
“哼。”基亞對那個傳話的地精說,“走吧。”
雅克布肖,一個讓基亞難忘的名字。
這個男人一直執掌著風頭公司的半壁江山,十年之前,在公司勤勤懇懇工作的基亞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被雅克布肖提拔,然後他就成了保守派的人。
他給這個男人辛勤工作,任勞任怨,戰戰兢兢如履薄冰,而且基亞本身的能力絕對無話可說,兩者加在一起,基亞漸漸上位,當上上屆的檢察官退休之後,保守派因為多種巧合的緣由,一時間青黃不接,基亞就在這個巧合的時間,尚位了。
那個時候,雅克布肖對他說,是自己極力爭取,才在公司裡為他弄到了這個位置。
可笑的是,那個時候的他居然相信了。他的工作更加勤懇努力,被人羞辱也默不作聲,除了本身的懦弱之外,他也不想給雅克布肖惹任何麻煩。
但是,基亞沒有想到最後給自己的是刻骨銘心的一次背叛。
的確,雅克布肖從來沒有欺負過他,但是對於藏寶海灣,基亞另外一半不好的回憶就是來源於他,
20年的辛勞,半輩子的信仰,得到的就是這樣一個輕描淡寫的背叛。基亞覺得自己的可笑的同時,也在為雅克布肖的做法深感齒冷。
他知道雅克布肖為什麼寧肯犧牲他也要推上加斯科因。
加斯科因的家庭背景強大,風險投資公司可以因此獲利,並且跟凱贊財團――地精的第一財團形成合作關係。
但是,利益讓人眼紅,忠誠就因此而一文不名嗎?
基亞二話不說站了起來,走向外側迴廊。
他沒有什麼質問的想法,一顆已經絕望的心是不會相信言語的。
他只是抱著戲謔的想法,想要看看雅克布肖能夠說出什麼來。
還像以前那樣,輕描淡寫地說一句:“你是我最信任的部下。”然後讓自己給他賣命嗎?
毫無疑問,基亞和“獸人部落”的“上層”的“神祕關係”讓雅克布肖動心了。一個商會能夠傍上國家勢力,能夠得到強大的武力保護,大部分的時候比跟大財團關係良好更加給力。
然後,基亞和雅克布肖平靜相對。
兩年了,雅克布肖也老了。原本就沒有多少頭髮,現在腦門更禿了,只是那個永遠像是若有所思一樣的神『色』,還是兩年前一個樣,一點未曾改變。
“基亞,”雅克布肖淡淡地微笑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怎麼會呢。”基亞搖頭,平靜地說,“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你的氣,不是您的氣。雅克布肖立刻就感覺到了語氣的不一樣,兩年之前,基亞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現在他已經敢於直視自己的雙眼了。
而且他的目光是平靜的探詢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想要從自己的眼神中發現什麼。
這是一個敢於當面質問萊昂的基亞,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自己不當一回事的走狗了。
雅克布肖的愕然只是一瞬間,就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作出那個決定,你心裡肯定在怨恨著我――”
他等著基亞接話,但是基亞只是透過眼神遞給了他一個“當然”的意思,然後就等他繼續說。
雅克布肖此時第一次覺得他開始控制不住這個老部下了。
“你要明白……其實,那也是迫不得已的。”雅克布肖嘴巴有點發乾地說。
“我明白,不只是迫不得已,並且還迫不及待,不是麼。”基亞淡淡地說,“加斯科因創造了公司近百年來最快的遷升記錄,如果能夠給這樣一位傳奇人物讓路,即便是犧牲一個人又怎麼樣呢?更別說被犧牲的是一個可憐巴巴的、像個『尿』壺一樣,用的時候拿出來撒一泡,不用的時候就嫌惡的扔到一邊的傢伙了,”
“基亞!”雅克布肖厲聲喝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
“我在敘述往事。”基亞回答。
“你……你……”雅克布肖不知該說什麼好,他想撕破臉皮,可是想雅克布肖這種虛偽的人是不會輕易完全和別人臭臉的,而且基亞如今的地位也讓他心存顧忌。
“基亞,我提醒你,以前的事情大家都有不對的地方。”雅克布肖深吸一口氣,“萊昂那個傢伙威『逼』的時候,如果我能夠鑑定一下立場,或許你不會到薩拉多戈去,為此我向你道歉。不過,你也要明白,再發生什麼事,你到底還是公司的人,是保守派的人,藏寶海灣是你的家!而且,我也能夠隨時把你從薩拉多戈調回來。”
最後這一句話威脅的意味徹底暴『露』了出來。
“不,雅克布肖先生。”基亞無比堅定地說,“首先,你不需要讓我道歉,應該是我感謝你,如果沒有被髮配到荒漠,我永遠不會遇到那個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我也不會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另外,雅克布肖先生,當年你把我踢到地區理事的位置上的時候,你似乎忘記公司有這麼一條規定了吧?一個地區理事,如果手裡有公司2%或以上的股份,允許地區理事控股地區的分公司,但是股份的份額要用總公司的股份來換。”
雅克布肖大吃一驚:“什麼!你瘋了!用總公司的股份換薩拉多戈分公司那種地方的控股權?”
“這有什麼不可以?”基亞傲然道,“你敢再驅逐我,我就敢換。雅克布肖,我看你的頭腦尚未清醒,站在你眼前的這個人,名字和兩年前的完全一樣,但他們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老子是薩拉多戈的地精,根基當然也在那裡。”
雅克布肖完全愣住了。
“角鬥開始了,不要錯過好戲。”基亞“好意”提醒道,拂袖而走。
解釋一下,風險投資公司這幾章,不是我再拖情節……具體的有點複雜,就不進一步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