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喜事是啥?當然哥們兒有女朋友了,就連一大早起床洗臉刮鬍子時,照著鏡子都覺得自己帥了不少,我們寢室裡這一幫孫子見我滿面春風的,就都問我:怎麼啦?怎麼啦?昨天你是不是跟你女朋友開房了啊!
我鄙視他們,心想這幫孫子腦袋裡裝的怎麼都是邪惡思想,最近嚴打怎麼都沒把他們給抓起來!
我沒理會他們而是拿起手機,給林夢瑩打電話,問她,在幹嘛?吃飯了麼?有沒有想我啊?當我放下電話的時候,很納悶地發現這幫孫子都在找什麼東西,我問鵬子,你們在找什麼?鵬子故作茫然地對我說:哎呀我去,節操呢,節操丟哪了?
靠!頓時覺得我好像被狗咬了,不過哥們兒不跟他們一般見識,要知道狗咬你,你會去咬狗麼?
現在我跟林夢瑩的關係也算是確立啦,不過從那晚以後,她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刁蠻的狀態。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一起打鬧,一起吃飯,一起散步,即便如此我還是能感覺到她變了好多,有時打鬧完之後,她都會靜靜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而我也會下意識地把手搭在在她後背上,然後說著一些老掉牙的情話,聽著我真切的話語,她都笑的很甜蜜,我知道我們都很滿足,我也知道她是為我而變的,如果一個女人能為你而改變,我想她是真的愛你的。
我把兼職給辭了,我想在有限的時間裡多陪陪林夢瑩,畢竟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每天我們吃完飯後都會在校園裡溜達溜達,望著她那小樣兒我都會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要是能一直抱著她,瘦瘦的我,嬌小的她,一直就這樣走下去該多好啊!
可是時間不等人,轉眼就下學期了,我面臨一個重大的現實問題,可能大家都有過,就是事業與愛情問題,林夢瑩老媽早已幫她安排好了出路,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學校吧?而我呢?我沒有一點出路難道就跟她一起走麼?
眼看著班上的同學一天比一天少了,而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我們班主任說:在這最後一年裡大家都要去實習,至於去哪裡學校不管,學費照交就是,到時候回來拿個證明給學校,就給你發畢業證書。他大爺的,學校擺明了不管我們嘛,我的危急越來越深,要知道在這兩年裡我學到的東西還真是少得可憐,除了會畫幾樣水墨和懂得一些思想政治覺悟外,啥都不會。
曾幾何時,我一直以為只要上了大學就不愁找工作,可是現實總是那麼的殘酷,即使你上了大學也未必找得到工作,我們寢室裡除了小鄧子不愁工作外,基本上都在為工作發愁。原本一天到晚呼呼大睡的強子也覺查到了危機感,現在到處在投簡歷,據說強子他們都跑了好幾所學校了,可人家看到你是不入流的專科後要都不要你,隨便找個理由就把你拒絕了。當然了,如果你有關係就除外,好像在這個偌大個城市裡就沒有個我們實習的地方。不知何時,哦,好像是剛上大學吧,我們一夥兒議論以後畢業了該幹嘛好?當時強子還牛逼哄哄的說:“要不先混個經理還是主管噹噹”當然這是一個無知的玩笑,這樣的無知就猶如幾年前過年的時候,我聽親戚鄰居總是這樣提起,“找工作,找工作!”當時我認為找工作是一件很了不起,很牛逼的事,現在我深刻體會到了找工作不牛逼,反而挺傻逼的!
沒辦法,只能看看老爹有沒有關係能把我整到縣初中當美術老師去,我獨自一個人悶在寢室裡,手裡拿著一隻手機,撥通了老爹電話後,忐忑地說道:老爹,我快要畢業了,正愁找工作呢!你有沒有打點關係把我弄到縣初中去?
我說完話後,電話那頭的老爹竟然愣了一下,然後隔著電話對我笑道:嘿嘿,我要是有門路的話,自己就不會在家種田和打小工了。
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沒氣了,要說這事還是兩年前老爹提起的,那時候他跟我喝酒喝高了,嘴裡嘟嚷著道:大兒子,你放心,你就安心的學美術吧,以後老爹會想盡辦法幫你打點到縣初中的。
在打電話之前我就覺得不怎麼靠譜,現在長大了就是想確認一下他當初的想法有沒有落實。
我心裡空落落的對電話裡嘆了口氣,想著以後該怎麼辦啊?
正所謂可憐天下父母心,老爹這人雖然不著調但也關心我未來的就業,於是隔著電話對我說道:要不這樣,你先找找看,要是找不到,乾脆來年跟我一塊幹得了,在工地上也可以記記賬。
唉,老爹都這樣說了,看來是真沒辦法了,我也知道當年老爹是喝酒喝多了,掛了電話後我忽然覺得很無助,以後我該何去何從呢??
我失落落的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今天天氣似乎還不錯,陽光明媚,一縷縷金色的光芒打在玻璃窗上,灑在乳白的地板磚上卻遲遲照不到我的心田裡,都說天氣好,心情好,可他大爺的我一點也好不起來,忽然我想出去走走了,因為想的太多也是沒用。
要說,我還是喜歡晴天的,儘管在太陽底下陽光很刺眼,儘管在太陽底下我會不自覺的眯著眼睛,儘管我心裡依舊陰沉,但眯著的眼睛在別人看來那是一種若有若無的微笑。
或許這也是陽光總能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吧!
陽光下,我一個人坐在長凳上,手指夾著一根燃燒殆盡的香菸望著遠處三兩男女嬉耍,他們是多麼的開心,那略顯青澀的臉龐在陽光下充滿著蓬勃的活力,我苦笑了一下,要說我跟他們也就大一兩歲卻顯得比他們滄桑多了,我發現一個人大不不大關鍵還得看心理年齡。
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把菸頭扔在地上狠狠的用腳捻了捻,有時候有些事該愁的還得愁,該煩的依然煩,唉,以後該怎麼辦啊?
但這樣煩惱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還是找林夢瑩出來聊聊心吧,忽然發現生活中離不開這個瘋丫頭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她電話,問她:在幹嘛?有沒有空,電話裡林夢瑩說:有空,找我有事麼?我說:沒事,就是想找你嘮嗑嘮嗑。電話裡林夢瑩“哦”了一聲,問我在哪裡,我把地點告訴了她。
大概二十分鐘吧,我看見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沒錯是林夢瑩,只見她穿著一件針織衫,搭配修身打底褲,好像是今年的新款兒,說實話這丫頭穿啥都好看,平時跟她一塊兒逛街都覺得倍兒有面子。
看見她過來了,我連忙站起身對她招手,林夢瑩笑呵呵的走到我跟前坐下,然後很自然的搭著我的肩膀道:小夥兒,有什麼事啊?
在她面前我都很容易撐起笑容,我笑了一下,然後對她輕聲道:沒什麼。沒什麼你還愁眉苦臉的啊,有什麼事趕緊給我招來,不然的話看我怎麼揪你。
說罷,林夢瑩就往我胳膊揪來,這丫頭嘴硬心軟我是知道的,見她這樣我嘆了口氣,然後對她說道:就是心裡不舒服,還有一個月我就要畢業了,然後你也要去浙江了,咱倆以後該怎麼辦啊?
聽我問出這話後,林夢瑩又笑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想那麼多幹嘛,時間不還長著麼,我們現在這樣不是挺開心的嗎?
是啊,跟她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開心的時光,可是往往越美好的事物越是挽留不住,我還沒好好體會這簡單的幸福就要匆匆畢業了,雖然林夢瑩說的多半是小孩子天真的話,但是我還是感覺心中一陣甜蜜,想到這我順勢把她擁在懷裡,她把頭轉到一邊,含情脈脈的望著我,我輕輕的吻了下去,她的嘴脣很柔軟也很甜,有點兒像農夫山泉的味道,口脣相制,讓我這大老爺們如何自控,見她沒反抗,我也就色從膽邊生了,兩手在她完美的身段上游走,要知道現在年輕人可都瘋狂的很啊,在公園打野戰的姑且不說了,我也只不過摸摸而已,心上人如此性感火辣,欲罷不能的我怎能就此罷休?搞不好今晚老子還能從迷途中的小處’男一舉踏入成’人中的精彩世界呢!可事實上當我手接觸她胸口的時候,腰部就傳來一陣陣刺痛,丫的,痛的我齜牙咧嘴的。
林夢瑩揪著我的腰部,就是不放手,我急忙推開她,看著她那羞紅著臉,林夢瑩生氣地說:你個色鬼,剛剛不還多愁善感的麼?怎麼現在耍起流氓來了,看你還耍不耍?
說著,林夢瑩揪著我腰的手又加緊了力道,我的腎啊,叫你**,叫你**,雖然現在跟她發展到了牽手擁抱不臉紅,可是再有進一步的舉動就不允許了啊,就比如上次,大上次,大大上次,只要我對她有“不正經”的舉動,我都會被她的擒拿手抓個正著,就跟抓小雞似得,後來我被她這樣的行為搞怕了,有一次我問她,男女朋友這樣好像不過分吧?結果她對我回了一句少女清純自愛自重排名榜no1的經典語句,那句話是:“人家的第一次是留給新婚之夜的。”我無語了,好吧,確實是無語了,我記得當時我還戲謔性的跟她說:那我是你男朋友,我要提前行使老公的職權。然後林夢瑩就生氣了,她流著淚說我欺負她。心想處不處誰知道呢?老子又沒試過,但當時我的心一軟,暗罵自己:杜子滕,你丫的怎麼能這樣呢?人家是你女朋友不早晚是你的人麼?強求個毛啊?
言歸正傳,我痛的齜牙咧嘴的,連忙求饒道:不耍了,不耍了,大哥,哦不,妹子,我的好妹子,我一定爭做守法愛國愛黨的三好公民。
聽我這樣求饒,林夢瑩才鬆開手,之後瞪了我一眼,然後鬆開手,我摸了摸我可憐的腎,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