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至簡,一筆一劃,世間萬物,盡皆為道!”
“道是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是故,道為萬物之母,萬物根源!”
“修煉者,窮究天地,所為一道,一道伴生,亙古永恆!”
“…………”
講道之音渺渺,卻又清晰異常。
字字珠璣,如大道之音,如飄渺之樂,瞬間,便是將易凡的心神吸引。
“誰?!”
數個呼吸後,講道之音出現短暫停頓,這時,易凡才是反應過來,口中呼喝一聲,連忙將目光投向了話音源頭。
源頭在牧野長河之中。
幻滅神眸自然運轉,目光穿過湍急河流,下一瞬,易凡竟然在河流中發現了一尊看不清面目的人形。
人形整體盤坐,周身都環繞著光質服飾。
服飾易凡倒是能夠看清,不過,這種服飾極其特殊,易凡細細打量,竟然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款式。
“天衣無縫!”
目光是迅猛流轉,突然之間,如此一個念頭閃過。
心中一動,細細打量而去,果然,這一件光質衣物,竟然沒有絲毫的縫隙痕跡。
“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無縫天衣,典籍傳說,只有仙人才身著無縫天衣,此人莫非是九天上貶謫的仙人?他又為何要在這牧野長河中隨波逐流?!”
“難道,這牧野長河實際上是從九天中流淌出來?”
微微一怔,易凡極度驚訝起來。
“道可道,非恆道,名可名,非恆名!”
“……”
時光變幻,可不會以易凡的念頭靜止,念頭還在湧動,肆意猜想間,停止的講道音再度升騰。
講道音升騰的剎那,易凡整個人的念頭頓時凝結,轟然間,只剩下靜靜傾聽的意念。
嗡!
突然,被易凡握持的玄青玉佩猛然閃爍一下,一股清冷的氣理當即衝入易凡身體。
下一刻,易凡知覺頭腦深處出現一道嗡鳴。
接著,那清晰而飄渺的道音立時失去了吸引,易凡聽在耳中,就像微風拂過山崗般,有細微變化,但根本無法影響到山崗本身。
“這講道之音蘊含著一
股魅惑,能夠讓人迷失!”
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易凡臉上當即顯現出一個駭然的神色。
“聽著這講道之音,我整個人都近乎沉淪,幸好玉佩將我喚醒,不然接下來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
心中驚駭。
自然抬眼,再度向著湍流中人形看去。
也正在這個時候,講道之音再度消失,一股頗大的浪潮來襲,猛然一卷,立時將身穿恍若天衣的光質衣物的人形裹挾,迅速向長河下游衝去。
“你來了!”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如是三個字眼,清晰的傳遞到易凡耳中。
在字眼升騰流轉的同一時間,那身著光質衣物的人形竟是明顯的轉動了一下頭顱。
這一刻,易凡看清了人形面目,那是一張普通到極點的臉龐。
而在此之時,這一張普通到極點的臉龐正是裂開嘴角,對易凡微微笑著。
“什麼?!”
這種情況,完完全全落在易凡眼中,由不得易凡不驚訝,第一時間,其人便不由自主的大喝了一聲。
面對易凡的大喝。
人形笑而不語,猛然轉頭,身形一縱,便消失在滾滾河流之中。
“你來了?我來了?!”
驚訝無比,易凡眉頭微蹙:“那人竟然是活的,他為什麼要在牧野長河中流轉?”
“對了,我記得那大巫也對我說過一般無二的話語,我來了?”
念頭流轉,易凡一下疑惑了。
“大巫這樣說,牧野長河的人形中如此說?到底算是個什麼回事?”
“若是一個人如此言語,可能是說錯了,但是,接連兩個人如此說,說錯的機率太小了?難道我身上還隱藏著什麼?”
嘩嘩譁,嘩嘩譁!
還在猜想,陡然之間,原本表面還算平靜的牧野長河當即湧動起來。
“長河要變化了!”
易凡抬眼一看,顧不得多想,頓時說道一句。
嘩啦!
易凡的話語剛剛落下,長河中的浪頭轟然沖刷上來,掀到了十餘米的高空。
眼見如此陣勢,易凡也不敢在岸邊逗留。
雙腿猛然一蹬,
連忙向後方退去,要是被浪頭裹挾,易凡自知自己根本沒有輕易脫離的實力。
後退了百十餘米,確定自己徹底安全,確定浪頭不可能衝掠,這時,易凡才停下腳步。
握了握玉佩,易凡點了點頭,也不再將玉佩收起,反而是貼身放置。
然後,不再多想,易凡抬眼,緊緊的盯著正在迅猛變幻的牧野長河。
“希望長河變窄吧,若是再度變寬,我還真不知道何時才能渡過去!”
心中暗自言語一聲後,自然不再多言。
牧野長河的變化極度劇烈。
高達十餘丈的浪頭,詭異的紋理……
種種變化,言語難以形容,反正,這種變化,足足持續了大半個時辰。
大半個時辰後,滔天的浪頭回落。
“靠!”
望著變化完畢的浪頭,第一時間,易凡當即低聲道出一句。
此時,順著其人目光看去。
這一段牧野長河確實出現了變化,不過,這種變化卻並非易凡想要見到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變化,只見,那原本表面平靜的長河,現在其上竟是出現了一道道逆亂水流。
這些水流共同組構,共同編織,卻是形成了一張純粹由水流形成的羅網。
再向對岸看去,入目,全部是一色的水流羅網,傳說中的彼岸,遙遙無期。
“等了這麼久,結果等來這個變化…………”
看著如此情況,易凡自然無奈。
歪著頭想了想,接著,終於是點了點頭:“罷了,我再等上一天,一天之後,這段河道若是再不變化,我便溯流而去,一切待渡過長河再說!”
心中瞭如此念頭,易凡再度走近長河。
安然盤坐。
也不再傻傻靜等,易凡開始進行自己的修煉。
道法武學。
種種修煉、攻伐手段,也不多言。
彈指間,一天的光陰已經過去。
“還沒有變化,走!”
牧野長河沒有變化,易凡點了點頭,身形一動,當即起身,順著長河河岸,向前方行去。
行不出千米,猛然之間,易凡停下了腳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