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長河。
按照大巫之言,長河之源,乃是虛空,不存於此地空間,亦不存於易凡的母地玄黃大世界。
長河滾滾,時而極寬,時而極短,沒有定勢。
這處空間中,向來不缺少實力撼天輩,牧野長河亙古存在,但愣是沒有人測量出牧野長河的寬度大小。
整個長河,水流湍急,其間,有風暴,有漩渦,有怪異之獸,有森森白骨。
甚至於,曾經有人傳言,自己在湍急水流中發現了巨大宮殿。
除此之外,關於牧野長河的傳說傳言,從來不曾斷絕。
宮殿、神樹、聖兵、已經石人……
種種事物,不一而足。
從古至今,有無數大能撼天之輩研究這從另外空間流淌出來的牧野長河。
不過,竟然沒有一人研究出牧野長河的祕密。
經過長遠時光歲月,這些大能,最終也僅僅是研究出平安度過牧野長河的方法。
具體不知是那個年代,有大能渡過長河,併成功迴轉。
帶回一則訊息,訊息中:牧野長河之外,乃是一座頂天離地,無盡高遠,貫穿了世界空間的大山。
據說,大山中有莫名偉力,封鎖一切,就算是那名實力高絕的大能,最終也未曾登上山頂。
而且,那大山山頂也不再這個世界,早已扎透了虛空,沒入了無名空間。
時光飛逝,轉眼間,數個時辰已經過去。
易凡終於睜開眼眸,自己已經恢復到巔峰狀態。
“大巫說過,要想渡河,必須藉助長河邊緣的蘆葦!”
抬眼觀望了一眼長河,易凡點了點頭,並不多言,自是開始尋覓起河岸蘆葦。
長遠時光以前,這個空間中的人對渡河趨之若鶩,不過,隨著時間飛逝,想要渡河的想法也是漸漸消隱。
牧野長河中,不可能生長蘆葦,不過,在河岸邊緣卻也有不少野生蘆葦存在。
不多時,易凡已經抓攝出足夠的蘆葦。
“此蘆葦生於牧野長河,沾染了長河氣息,因而可以漂浮長河湍流之上,不過還需要動手炮製一下!”
抓攝著蘆葦,易凡自然盤坐下來。
望著蘆葦,細細構思一番,易凡之雙手頓時迅速翻動起來,將這些蘆
葦相間編織。
譁!
十餘個呼吸後,突兀間,牧野長河傳出一道特別巨大的水花之聲。
聽得,易凡自然抬眼,向長河中望去。
下一刻,易凡整個人倏然站立起來。
幻滅神眸同時運轉,神通加持眼眸,直直的望向長河。
目光流轉,順著易凡的視線看去。
只見,此時此刻,在牧野長河湍急的河流間,卻是隱隱有一尊龐然大物,在牧野長河中翻轉打旋。
“這是……一座宮殿?!”
目光微微一閃,易凡開口道出一句。
再仔細打量過去,目光穿過河流阻障。
果然,那湍急河流下,果真存在著一座宮殿,正是這座宮殿在翻滾打旋。
“傳言中,牧野長河無物不包,竟然不是虛言!”
定睛打量片刻,那宮殿終究順水飄去,待宮殿飄出老遠,易凡才道出如此一句。
言語落下,易凡重新座在地上,雙手迅猛而動,繼續編織著蘆葦。
細枝末節,當不多言。
大約一刻鐘後,易凡用這些蘆葦,編織出一件簡陋異常,剛好可以套在身上的蘆葦。
“蘆葦渡衣已經完成,現在,只需要靜靜等待一個時機便是成了,大巫說,牧野長河神異,時而寬,時而窄,我就要抓住長河變窄的瞬間,迅速渡過長河!”
將簡陋但又是渡河關鍵的蘆葦衣物套在身上,易凡點了點頭,卻也沒有太大的動靜。
僅僅是運轉幻滅神眸,徑直向牧野長河的對岸望去。
順著易凡目光看去,縱然有神通加持,易凡竟然也不能望見長河對岸。
“牧野長河變幻不定,也不知道需要等待多久!”
口中再度道出一句,接著,易凡便徹底沉靜下來。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彈指間,整整一天的時間已經過去。
除去必要的休息時間外,易凡便一直觀望著長河。
在過去的時間中,長河或許出現了變化,但是變幻定然不大,易凡仍然沒有望見對岸。
“這樣下去,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搖了搖頭,思考了片刻。
易凡沒有傻愣愣繼續靜靜等待
,起身,其卻是又去抓攝了許多的蘆葦,開始繼續編織起蘆葦來。
這一次,反正要等待長河變化,易凡也就不急,仔細的編織,沒有忽略任何一處細節。
時間飛逝。
彈指又是大半天,此時此刻,易凡的穿戴已經出現了天差地別的變化,原本簡陋的蘆葦渡衣不存,取而代之的乃是一件做工精美,若乎厚重戰甲般的存在。
第二天很快過去,
第三日,易凡取出了玄青玉佩,反覆研究起來。
這玄青玉佩,自從那日於易凡的眉心掉落,重新化成玉佩模樣後,易凡一有空便將玉佩取出。
然而,研究來,研究去,易凡只是發現玉佩縱然不化成菱形晶體,自己也可以從其中讀取修煉功法。
除此之外,易凡沒有在玉佩上發現其他。
不過,易凡心中隱隱有一股直覺:玉佩重新出現,十有八九與我失去的那一段記憶有關。
“這玉佩是父親留給我…………可惜到現在為止,我都還沒有探查出父親的死因!”
目光反覆在玉佩上掃過,易凡心中還是有些無奈:“父親,父親,人之生,須得陰陽**,我總算知曉自己父親,不過,我的母親是誰,我現在卻一點也不知曉,唉!”
長長嘆了一口氣。
嘩啦!
當此之時,突然之間,一道異於尋常的水花乍然響起。
終於要起大變化了?
心中一動,易凡大手一翻,當即將玉佩收起,然後才是抬眼向牧野長河看去。
“不是牧野長河變化,又是什麼龐然大物?!”
一眼望去,易凡便是明曉,並不是牧野長河出現什麼變化,而是又有什麼東西自遠處飄蕩而來。
或許是易凡氣運太好,這幾日以來易凡在牧野長河中很是見到了一些東西。
宮殿、老樹、鐘鼎……種種事物不一而足。
見長河中僅是飄過東西,易凡欣喜的神態立時消隱。
大手一動,再度將玉佩拿了出來。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餘!”
“大道……”
剛剛將目光移轉到玉佩,下一瞬,一道道清晰而又飄渺的講道之音,陡然傳遞到易凡的耳朵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