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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妖-----女兒誄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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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誄9

帶著那一杯血和小花奔出第十九層,正欲下白塔,昔耶卻反身折進第十八層。

本來小花的身體一直反覆,他不想帶著她四處顛簸,只想儘快找一個地方,讓她喝下那樓子璮的血。他私心一點也不想讓她喝下別人的血,但是這點私心和能讓她健健康康的上躥下跳比起來,簡直微不可提。

第十八層已經沒有燈火,在黑暗中甚至不如第十九層可以靠密封不嚴的窗戶散落進來一點光芒,昔耶眯著眼睛分辨了一下位置,將小花抱到最裡面的隱蔽處。

這樣一番折騰,她便早就醒了,一手捂著疼得滿頭大汗的胸口,一手拉緊昔耶的手,去摸他有沒有亂用術法,等摸到他的左手右手都是好好的,舒了一口氣,靠在他的懷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拿到了,你嚐嚐。”他正要將茶杯裡的血液餵給她,思索一瞬,有咬破自己的肌膚,往裡面混合進自己的血液,“慢一點,會嗆到。”

那杯紅得發亮的**散發出一點令人噁心的腥氣,夾雜著她喝慣了的昔耶的血液的味道,一進入喉嚨,便覺四肢舒展,感覺心口壓著的大石松了開來。她喝得微急,像是餓壞了的孩子,遇到了久違的食物。昔耶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搭在她的胸前,同時用術法紓解她的傷勢,如此裡應外合,總算見她的臉色比之前紅潤了一點。

“那島主,應該就是第四個人,我們還得想辦法要到他的心頭血。”小花慢慢的睜開眼睛,觀察著身邊的環境,卻見四周都是漆黑一片。

“好,我來。”他忍不住低下頭吻了吻她恢復血色的脣,換了平日定要糾纏許久,鬼是不用呼吸,而昔耶從來都是能廝磨個無止無休,這一次卻是點到而止。

“困了。”她靠在昔耶的胸前,別開眼不願意去看昔耶留著血的手腕,咬著脣,難以抵擋從心底生出的飢餓感,看吧,早就說過了不能隨意飼養一隻鬼,要是喂成餓鬼了,可是滅頂之災。她努力的用睡意來打消自己飢餓的念頭,卻又忍不住意猶未盡的舔了舔猩紅的嘴脣。

“我不餓。”小花洩氣,換了平日她還有力氣義正言辭的拒絕昔耶,可是此時此刻,那誘人的香味就在鼻端,先是小小的舔了一口,溫熱的**滴在舌尖,然後**比如打翻在地水桶,一發不可收拾,她抱著昔耶的手,不敢太用力,卻又停不下來,只能順著血流出來的放下一路吸食,舌頭不經意間碰到傷口,引得昔耶一聲悶哼。

小花怔了一下,抬頭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別開了臉。

“困了!”小花低喝,不願意再看他。

“放手,我要回綠島。”小花忽然覺得身上一緊,見胸前避開傷口卻死死抱著自己的雙手,又忍不住將聲音放柔,“昔耶,我想回綠島裡去。”

“不要。”昔耶將頭抵在她露出來的香頸間,嗅著她其實根本不存在的體香,低笑著說:“餓了,不是困了。我的娘子怎麼病糊塗了。”

小花被他那聲娘子弄得雙頰滾燙,自成親之後,這是他第一次這要叫她,雖然知道自己在綠島中的這段時間,他對外都將自己介紹為吾妻,可是——娘子?小花覺得好像心臟正撲通撲通的跳起了,小花難為情的捂著臉,嘟著嘴絮絮叨叨的喃喃自語:“怎麼就能突然叫我娘子嗎?難道他是想讓我喚他相公,不行,不行,”小花拍著自己的臉,叫自己要冷靜下來,轉瞬卻又想:“我和他都成親了,叫他相公也是應該的啊。不過···我究竟是怎麼就和昔耶成親了的?”她滿腦子的漿糊,感覺自己腦袋不夠用。

來不及多想,嘴裡便又多了一絲血液,昔耶將仍在慢慢沁血的傷口喂到小花脣邊,貼著她的臉道:“我家娘子素來以彪悍聞名,今日怎麼這樣羞澀不安?”那句話中帶著濃濃的調侃之意,就在小花剛要別開頭反駁的時候,昔耶又將胳膊塞得更進來,她除了乖乖的吸血,什麼也不能做。

昔耶抱著她,另一隻手懶散的搭在她的心口處:“不回綠島了。他的血應該有用,只是我還不清楚,為什麼他的血會有這種功效。”

他抬起手,摸著她因為吮吸得用力,而紅豔的臉蛋,笑道:“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你在綠島裡。”

她說不了話,只能趕緊搖頭表示不知道。

昔耶的眼神黯了黯,貼著小花的臉磨蹭,宛如一隻乖巧戀主的小狼犬,緩緩說道:“聽不見你的聲音,感覺世間的聲音都吵得厲害,看不見你,又覺得長著眼睛做什麼?吃到好吃的東西,琢磨出來怎麼做了,卻沒法立即讓你吃到。雖然知道你就在綠島裡,但是總感覺自己像是戲文裡嬌弱多病的小姐,總喜歡一沒事就害相思。”

下意識地,她忍不住眼睛發酸,輕輕咳了一聲,抬頭痴痴的望著昔耶,臉上還傻乎乎的沾著髒兮兮的血跡,明明感動的要潸然淚下,卻偏偏瞪著他說:“害相思又怎麼了,這說明你心智成熟了。”

末了,又低頭不好意思的說:“我還不知道我這麼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哎,昔耶,要不我給你寫首情詩,書裡面的酸秀才不都是這樣勾搭貴族小姐的麼?”

“只要你寫得出來。”昔耶低笑,對小花的話不以為然。

“哼,我雖然書讀少,可你也總是哄我。”小花收起笑容,嚴肅道:“只要有筆墨,還怕寫不出文章嗎?”

昔耶識趣的點頭,見她已經有了力氣和自己拌嘴,便鬆了口氣,收回搭在她的心口的手,將小花扶起來,道:“不如,先去無垠島之東,將安世朝的事情辦妥?”

他無意於立刻取到樓子璮的心頭血,一是自己還未完全恢復,更重要的是,想讓小花休養幾日,如果病情再次反覆,也好再去取樓子璮的血。否則人死之後,若是還需要就不管用了。

“也好···”小花點點頭,笑語道:“這樣一直放著,哪日叫人當成柴火燒了也不一定。”

“噯···”一聲驚呼,她忽然向後飄了一步,昔耶瞬間出手,護住她的背部,將她置於自己身後,反身卡住一個人的脖子把她按在水中。

“不·不···”咽喉上的手一分分收緊,他掌下的少女昏暗不清的面容越發的扭曲。少女怎麼也沒有辦法掙脫,小花沒有想到嚇她一跳的會是一個年紀很小姑娘,連忙喚道:“昔耶,別殺她。”

她飄上前去檢視,忽然見到有一點亮光在少女的臉上浮動,有些好奇的想要伸手去觸控,亮光卻已經滑入幽深的水底,又一次歸於黑暗。第二顆亮光沉入水底的時候,昔耶及時的撈了出來,藉著微弱的光亮,她看到昔耶手上抓著一隻美豔絕倫的鮫人。

小花大吃一驚:“這是人魚呀!”

她示意昔耶放開那小美人的脖子,又迅速的撈起幾個傳說由鮫人淚珠化成的鮫珠,在平靜的水池上方打探,卻在這時,聽到腳步聲,小花抬頭,見上方有一個巨大的鐵籠子,還有一些可以隱蔽的橫樑,便飛身將昔耶抱起來飄上去躲起來。

來的人不止一個,但都是女子,一些人捧著器具,一些人拿著刀劍,走在她們最後的,是小花之前在樓上見過的驚秋。

她們到來似乎是投進古井的一個石子,將原本沉寂無聲的第十八層弄得喧囂不堪,游水的聲,哭泣聲,咒罵聲,充斥滿耳朵,在一聲響鞭之後,有心有餘悸的消停下來。

“不是,不是已經取過了嗎?”有一隻鮫人浮上水面,勉強開口,艱澀的問道。

驚秋微微一笑,走到水池旁邊,看著在一盞盞夜明珠做的燈籠下泛著幽冷光澤的水面,她溫柔的看著那個臉色慘白的女子:“島主有令,今日多獻祭一次。”

“不,不行,你說過每天只有一次。”

“遊,”她輕輕叫著著鮫人的名字,笑道:“從你進到這裡的那天開始,你就不能再指望被公平的對待。”

她拍了拍手,起身望著上方的巨大鐵籠,似乎在等待什麼,不多時,四名青年女子上前,將那個名叫遊的鮫人抓上岸,小花這才看見,她全身上下都是血窟窿。

“真好,也只有我死得最快,最沒有痛苦。”遊被四人平抬著,經過驚秋身邊的時候,“夫人,你也是鮫人,你怎麼忍心?”

“我是個鮫人···”看到緩緩被抬走的遊,聯想起方才她的問題,驚秋卻沒有一絲不忍,輕笑了一下,退到水池一丈開外。低笑道:“每天都有人問我這個問題,卻無人問過來。傾國的時候,我是如何活下來的。”

她抬起頭,望著那個已經慢慢降下來的鐵籠子,有些心不在焉。

------題外話------

最近開始玩劍三,可憐的寫文的熱情又一次被遊戲佔據了…。豆豆去面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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