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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妖-----女兒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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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誄8

“島主。”晨曦的光芒中,驚秋從棧道內緩緩走出,上前行禮,許久之後,佇立在劍舞坪前的紫衣島主忽然輕輕笑了一聲,招手讓她上前。

“島主?”驚秋宿醉剛散,從恍惚中驚醒過來,應聲上前。

“你能看到遠方的玉屏山嗎?”島主轉過頭看著她,手抬起指著遠山之外一座模糊不清的高山。

“能。”這個問題在侍奉在島主身邊三十年裡,曾經被無數次問及,無論晴天陰天,颳風下雨,樓子璮總是會在清晨於劍舞坪上遠望東南方的玉屏山。

樓家的第一任島主是從那裡來的,第二任也是,他總是因此引以為傲,似乎那座玉屏山在他心裡有著無比重要的地位。

隨著紫衣島主的微笑,敲醒世人的警世鐘再一次響起。

“島主,白塔之下有人求見。”驚秋笑了笑,溫柔恭敬的上奏道。

“哦?是嗎?”紫衣島主露出驚訝的表情,眼睛睜大了,有著濃厚而耐人尋味的興趣,似乎等不及要一探究竟:“果然沒死在外面啊,棠棣,我可愛的侄子回來了?是想如我取代樓,一樣取代我嗎?”

“不會的,不是他。”驚秋將身子俯得更低,愈發謹慎而討好的說道:“棠棣沒有那個能耐,即便真的回來了,也不敢存有異心。那人是從東方來的,很強,我不知道他求見島主的意圖,所以特意趕來稟報。”

“從東方來···東方,從繁華中走來,想必一定是有身不由己的苦衷。”樓子璮抬起頭,看著周圍一望無際的海域,在高絕的劍舞坪上嘆了口氣——無數的歲月裡,在這白塔之上凝視那座遠方的山,他一日比一日覺得孤獨,可是因為更加畏懼死亡。作為無垠島的主人,他能夠無限制的延續自己的生命,長生不老的幻想在許多年曾被他嗤之以鼻,可是,他居然已經這樣過了無數個無聲的年月。不會衰老,不會死去,但是也沒有真正年少時的那種活著的感覺。

“去把他帶上來吧。”樓子璮負手走回塔中,獨坐在椅上。第十九層雖然是白塔上最高的地方,可是卻昏暗晦澀,便是最晴朗的天氣裡,依舊伸手不見五指。

驚秋領著這個衣著奇怪的年輕人登上第十九層的時候,見內室還如她離開之前那樣,一顆夜明珠都不曾亮起,光線暗淡,隱約有白日的餘光透過緊閉的窗戶投下扭曲古怪的影象。

驚秋一進去,便慢下一步,落到年輕人的身側,道:“小心門檻,島主在內等候多時了。”

昏暗的光線下,樓子璮看見慢慢走進來的年輕男子,他身上有一種叫做生命的氣息,在黑暗中依舊能夠感受到他熠熠的氣息。那是歲月還不曾沉澱風蝕的樣子。雖然樓子璮看起來也是那樣的年輕,但是曾經明洞的雙眼卻隨著時光變得穢濁。雖然是男子,但東邊來的客人卻有著不輸於無垠島上任何一個美貌女子的容顏,他的手臂微微向前探出,手掌向上,上面搭著他的一件外衫。

雖然他的動作是這樣的奇怪,但是已經閱人無數的樓子璮還是驚得呆住。

“你,是誰?”他沉靜了許多年的心突然還是急劇的跳動,顫抖著聲音,看著那個與他一樣同站在黑暗中的男子,因為激動和震驚而說不出話來。

黑暗中微微抬起的容顏上忽然出現不悅的神情,他左右探看了一下,忽然幾步走向樓子璮的下首,將那件外衫動作輕柔到讓人恐懼的放在椅上,半屈膝牽起那垂下的衣衫,蓋了上去,“一會兒就好。”

“那是什麼?”樓子璮皺眉,陰冷的眼睛盯著那張椅子上的外衫,忽然,在這間內室裡響起了第四個人的聲音,是一個極為嬌弱虛乏的女聲,“昔耶,好奇怪,珊瑚手串好燙。”

被喚作昔耶的年輕男子轉過頭,盯著樓子璮看了一眼,朝那件外衫點了一下頭,便立起身。

“在下瑤山昔耶,這是吾妻。”他的手向椅子上一件外衫示意,然後看著樓子璮說道:“我想與你做一筆交易。”

樓子璮看著眼前的人,黑色的眸子裡黯淡無光,“這倒有趣,幾十年來,還未有人能與我做交易。”

內室裡,兩人各自沉默著,氣氛彷彿凝固了。

喝完最後一口茶,樓子璮抿脣嘆了口氣,敲著桌子,斜眼看著半跪在椅子前的擺弄外衫的昔耶,忽然問道:“你叫昔耶,姓什麼?”

昔耶的手指輕輕搭在小花的胸口,慢慢的用術法將她裂開的傷口癒合,但是做著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進行,小花已經睡著了,並不知道他又在用術法。聽到紫衣島主的問話,昔耶嘴角一翹,帶著某種鄙夷的自嘲,回答:“我叫昔耶,並沒有姓氏。”

“呃···”倒沒有料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回答,樓子璮也不知道心底是失望還是什麼別的滋味,有些悵然若失的低下頭,沉靜片刻,道:“能夠安然登上無垠島的人一年比一年更少,你來這裡,是為何事?”

“我已經說過了,有一筆交易。”昔耶依舊在聚精會神地打理著小花的傷口,淡淡回答,“這筆交易,絕對是這賺不賠的。”

“這樣嗎?”似乎不怎麼相信,樓子璮有拿起茶杯,正準備喝一口,又想起杯中已經無茶可喝,“我已經富有西海,坐擁無垠島,不知道你還有什麼東西能讓我心動。”

昔耶沒有抬頭,只是淡淡笑了笑,雖然樓子璮說話的口吻是王者睥睨天下的意味,但是在那豪言壯志之後,卻夾帶著淡淡蕭瑟,“人只要活著,便總會有遺憾,或是無能為力之事,或是追悔莫及之舉。你只要說出來,我便可以幫你補救。”

“補救?漫漫一生,我行過的事數也數不清,若要補救,千瘡百孔,救不了。”紫衣島主慢慢拿起茶杯的蓋子,將乾涸的茶杯蓋上,閉了閉眼,道:“好了,年輕人,你可以離開了。我這第十九層,不歡迎你。”

“我這筆交易,從來都只有兩種結果。”似乎是終於被磨去了僅剩不多的耐心,又或許是確信小花已經安睡,不會輕易醒來,昔耶起身,眼裡有鋒芒山洞,抽出別在腰間的佩劍,“第一種是公平交易,第二種是強買強賣。”

樓子璮沒有動,坐在椅子上看著拔劍的男子,眼裡的光芒忽然雪亮,冷冷道:“這倒有趣,且先聽聽你要買我的什麼?”

“你的血,心頭血。”

樓子璮看著他,彷彿想要看出這個東方來人眼裡最真實的想法,然而什麼也看不見。

沉默的對峙進行了許久,忽然間,常年幽居在塔頂的島主笑了起來,雙手擊掌,似乎覺得很有趣的笑道,“倒也有趣,倒也有趣。”他嘴角一扯,“我活了這麼多年,也覺得活著不怎麼有意思,倒不如請你為我設計一場別開生面的死亡。”

“你我各取所需,如何?”

昔耶盯著樓子璮,覺得態度轉變得非常奇怪,眼色驀地鋒利起來,沉聲厲語道:“一旦開啟這個交易,你便再也不能毀約。你也沒有機會再毀約了。”

樓子璮笑,看著這個英俊的男子眼底藏著的煞氣,將茶杯拾起放在手中把玩,忽地冷笑道:“本來還覺得能孤身登上無垠島的人必不會差到哪裡去,原來還只是個孩子。果真是個年輕的孩子。我居然會和一個毛頭小子做買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現在需要你付一點定金。”昔耶猛然出劍,厲聲,手指間寒光一閃。

樓子璮向後仰避開,隨手將茶杯用作武器,擲向昔耶,被昔耶反手接住,右手發動一個控制的術法,將樓子璮轄制在椅子上,長劍在他手腕一割,摔開茶杯的蓋子,用茶杯接住他的血。

原本以為茶杯中還有一些茶末,正欲一同倒掉,茶杯蓋子沒了之後才發現,裡面空蕩蕩的,除了一點殘餘的猩紅色**,並沒有別的東西,因此便直接接了起來。

他做玩這些之後,抽身迅速的抱著擱在椅子上的長衫躍出第十九層,以一種從未見過的速度消失在白塔看見的視線範圍內,驚秋驚顫的上前,卻只見樓子璮右臂鮮血汩汩。

“島主!”樓子璮忽然回手捂住自身的傷口,之間鮮血淅瀝而落。

“島主,我立刻命樓既翕去捉拿他?”驚秋上前,惴惴不安地說,“醫師,我馬上去請醫師。”

“不必了。”紫衣島主皺眉,奇怪的說道:“簡單包紮一下就好,別驚動任何人。”

“嗯?”驚秋愣了一下,覺得今日島主的舉動有些離奇,仰頭,遲疑著問:“島主可是有事情要做了?”

“···”樓子璮皺了眉,帶著血跡的手揉了揉驚秋的發,如同愛憐自己心疼的小女兒一般,捏了捏她的臉,“無論多少年過去,只要你乖乖聽話,便可以留在我身邊。”

有股不知從何處升起的風吹動著島主的髮絲,望著漆黑一片前方,他微笑起來,“從東方吹來的風,將引領無垠島進入新的重生。驚秋,你會變這片海域裡最尊貴最美麗的鮫人。”

------題外話------

這章的錯別字可能有點多,因為改文小妹有事沒能跟上更文的節奏,而豆豆的怪癖是從來不看自己寫的,所以將就著錯別字看吧。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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