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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妖-----女兒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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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誄7

前院的喧囂吵鬧都盡數被拋到身後,深夜之後的舊屋,沾滿了灰塵和腐爛的氣味。樓棠棣走到破敗的院子前,抬頭嗤笑地望了一眼頭頂“華苑”二字,提步走進。

也無人來管他怎麼在這間灰塵迷眼的屋子裡睡,萬籟俱靜中獨有蟬鳴相伴,經過廊前時,看見當年走得匆忙,沒來得及妥善安置的金雀鳥,已經連腐爛的羽毛都不剩了,半朽的鳥籠子尚在夜幕中靜靜掛著。

他推開門,這麼多年的流浪,早已不是錦衣玉食的貴公子了,因此在骯髒腐臭的屋中居然也能安睡。

呼嚕的聲音和腳步聲同時起了,在夜深好眠的時候,顯得有些詭異。棠棣發現自己彷彿被這兩種聲音困住了,想要坐起身來,卻無法動彈。他迅速的睜開眼,摸到袖中傍身的匕首,然後眯著眼睛努力看清楚來人。

腳步聲越靠越近,呼嚕聲也越靠越近,居然是個老熟人。走得近了,接著散落進來的月光,映著男子慘白的臉,那一瞬間,樓棠棣打了一個冷顫。媽的,陰魂不散,居然又遇到了昔耶。

他走路的姿勢比以往更加奇怪,雙手微微彎曲著前傾,直直的保持不動,宛如殭屍一般,然而詭異的是房間中明明沒有人在睡覺,但是在昔耶一點點靠近的時候,呼嚕聲卻越來越大。然而,昔耶卻好像沒有表情一樣,被看不見的東西操控著,慢慢地向著棠棣的床前走過來。

很詭異的感覺,然而,讓棠棣驚呼的,卻是自己突然抬起的手,漸漸產生的疼痛

“昔耶,不準亂來。”

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聽見房中響起另外一個人的聲,一個女人,甜美動人的音調,帶著勸誡和警告。

可是棠棣卻完全不能動,只能恐懼地看著屋子裡任何一個可能的角落,然而,那個聲音似乎對昔耶很管用,他的手又再一次放回原處,只是身體依舊不能動。

昔耶悠然轉身,走到一張落滿灰塵的椅子上,卻皺起了眉頭,停頓了一下,脫下自己的外衫鋪在椅子上,彎下身攤開了手臂,隨後手指在虛空中撫了撫,又在椅子旁邊蹲下,從袖中掏出一個好像是糕點模樣的東西,遞給虛空。

這個時候,讓樓棠棣覺得最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糕點在虛空中懸而不墜,並且一點一點的減少,好像被人一口一口的咬掉似的。

棠棣睜大了眼睛,看著昔耶完成一系列動作之後,走過來。即便手臂還能感覺到袖中的匕首,卻也沒有一點力氣再拔出來。他感覺手腳都被一股力量束縛著,然而看到昔耶走近,他不但感覺到恐懼還有疑惑,眼前這一點點清晰的男子雖然容顏不改,但是他卻明顯感覺到昔耶很虛弱,有一種壯士力竭的感覺。

昔耶伸手將腰間的短劍拔出,在棠棣**的手背上輕輕一劃,肌膚破開,嫣紅的**流出,若是仔細看,可以看見帶著微不可見的紫色,昔耶眼色一黯,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接了半瓶子血,轉身便走回椅子,將瓶子遞給虛空。

若是這個時候棠棣還不懂是怎麼回事,那真該是個傻子了,他艱難地嚥了口水,雖然一早就知道昔耶身邊可能是有個女鬼妻子,但是真看見,還被昔耶用自己的血來養他的老婆,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的。

“嘻···聞著還不錯,挺香。”那聲音又響了起來,音量不大,聲調也很虛弱,棠棣看見瓶聲微微傾斜,卻不見有血液流出,便知道這是女鬼在喝他的血,渾身上下雞皮疙瘩的嚇出來了。卻也不過只是瞬間,那女鬼又說:“這氣味不對,不是他。”

“嗯。”昔耶將玉瓶拿回來,收回袖子裡,問:“海螺中是誰的血?”

“海螺?”看到地上落出來的那顆其貌不揚的小海螺,棠棣有些驚訝:“你躲在這顆海螺裡?怎麼可能有這樣逆天的法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無垠島?”

“是誰的血?”昔耶輕輕地重複了一句,右手卻已經握成了拳,小花躺在昔耶的衣服裡,這件衣服是特意用芰荷做的,放在椅子上,她正好能靠一靠,此時難受地蹙起了眉,發現昔耶有妄動術法的跡象,便立刻撲到他懷裡,將他的右手抱在懷中,蹙眉搖頭。

“哦,那是無垠島島主樓子璮的血。”棠棣在昔耶的注視下,有一種如墜冰窟的感覺,因此打算禍水東引,直接將樓子璮說出來,何況,那上面沾著的血,本就是樓子璮的。“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是念在我們同船共濟的份上,還是提醒你一句,白塔戒備森嚴,不是你想上就能上。”雖然,據棠棣觀察,以昔耶的能力其實很容易就可以登上白塔,但是眼下他絕不會這樣說。

“走吧。”問道了想要的答案,昔耶似乎不願意在耽擱一點時間,彎腰將小花連著外衫抱起來,打算立刻前往白塔。棠棣舒了一口氣,感覺到身體能夠活動了,卻來不及握緊匕首又聽到那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嬌弱響起:“若是他又騙我們,等回去的時候,就殺了他。”

棠棣觸電似的朝後縮了縮,想到那夜裡那張醜陋恐怖的鬼臉,一個寒顫止也止不住。

一片寂靜的長街,啟明星已經正上中天。昔耶抱著小花從深巷中走出來,無垠島的夜間非常冷,雖然知道小花感受不到世間的寒冷,但是低頭見到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他還是固執地將她身上的外衫裹緊。

“我挺好奇的,除了你,居然還有人能看見我。”小花縮成一個球狀,藏在外衫底下的手輕輕的按著胸口,隱約察覺到有一點潮溼,換了一口氣,更慢的一字一頓說道:“雖然只是曇花一現,但是他的確是看見我了,不然在船上不會直接嚇暈。我曾用長卿入夢嚇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長卿的後遺症。”

昔耶蹙眉,抿著脣,說:“我們去找血,你休息。”

自從海螺中突現奇怪的血液之後,昔耶便感覺到綠島幻境中的小花開始恢復得很快。甚至於,她從綠島中跑出來,看見自己燒焦的樣子,嚇得傷勢加重。如沒有那些血液的幫助,小花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就從綠島中走出來。

“好,”小花笑了一下,說:“我只是不想你又用術法,我不急,也不難受,在綠島中很好,你也知道鬼是沒有睡覺的機會的,我不只過是在將我二十年的瞌睡補回來罷了。”

“嗯。”昔耶將聲音放低,哄她說:“我都知道。”

“那就好···我不想看著你被燒焦,又醜又臭。”她靠在他的胸前喃喃自語道,手指將他垂下的發繞在指尖,語氣越來越低:“我不著急,你好好的,我不難受。”

“我都知道。”昔耶笑了一下,拉起她的手親吻,卻在下一刻嘴邊沾上濡溼的**,是小花捂著心臟的手上的,傷口再一次裂開了,“我送你回去。”他快速而溫柔的將她手上的血跡擦乾淨,驅動術法將她放回綠島中,做這些的時候,小花已經昏睡不醒了。

她沒看見他的眼神,所以不知道他的自責和痛苦,他也沒有看見她從綠島中走出來,興沖沖找他,卻看見他化為焦炭躺在地上的恐懼,所以不知道她的憂慮和擔心。

天色即將大亮,白塔上的警世鐘再一次響起。晨曦從東方撒下,點點光輝,白塔如鍍金身。

**

無垠島是一座島嶼,據說由西海中的鮫人世代居住。許多年前,鮫人不能上岸,只能短暫的趴在岸邊的礁石上梳理頭髮,或者放聲歌唱。

在西海的最深處,無垠島的東方,有一年鮫人在那裡發現了一個被海藻包裹的小鮫人,名叫小睞。據說她的眼睛,明眸善睞,因此族中的老人給她取了這個名字。那個時候,鮫人還不通人語。

直到某一日,獵鮫者抓住了這隻鮫人,挖去她雙眼。鮫人的雙目不但能泣淚成珠,被挖出來的眼珠子,更是有價無市的凝碧珠。那是一個很特別的鮫人,她的眼珠子被挖走之後,眼中流出血水依舊能夠化成血珠。因為千年奇遇,獵鮫者將她圈養在船上,每日鞭打,換取血珠。

直到有一日,大火燒盡西海,無人知道海水怎麼會燃燒。海面上湧動的大火為無垠島帶了了第一股疾風,伴隨著這股大風,無垠島上生出了許多奇怪的植物。鮫人依靠這些植物,能在一段時間內分出雙腿,上岸活動。

然而,這才是鮫人噩夢的開始。越來越多的鮫人上了岸,離開西海,最終又因為身體的原因回到西海,也因此將西海鮫人的傳說傳往六州四方。

更多的獵鮫者湧來,將西海變成屠戮的人間地獄。

百餘年前,一個叫做劉危樓的人與他的母親一起被流放到西海,成為海上最為凶狠的海盜,將整片海域肅清一空,鮫人以為迎來了保護他們的英雄,熱情地將他引上無垠島。

孰知,這個英雄成為了鮫人夢境深處最可怕的惡鬼。

他上島的那一日,改名換姓為樓,無名。

成為白塔的主人,樓氏的第一任先祖,曾經執掌白塔五十年,直到有一天白塔如今的主人樓子璮從海外歸來,刺殺了樓。那是樓最看不起的小兒子,曾因為祕而不宣的過失而被樓逐出西海,在外漂泊三十年整。

據說,他被趕出西海的時候,曾經立下誓言,若再歸來,必將這座白塔踩在腳下。

------題外話------

解釋一下琵琶引和女兒誄的區別。

琵琶引屬於老苦,原因是一直圍繞的是穆琵琶希望自己容顏永葆青春,而女兒誄中,不變的容顏是其次,它的背後是想要一直長生不老,也就是不死掉。

對於老和死,其實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老苦:人老不中用,皺紋滿面,腰彎背婁,老態龍鍾,做不了事情,苦死。有些老年人在家無所事事,又擔心被子女遺棄、孤寂與疏離難以掙脫,尋取溫暖與親情難得;年輕力壯時,高朋滿座,意氣風發,神采飛揚,誰也沒料到晚年的境遇卻是如此的孤單,寂寞與淒涼。

死苦:我們的壽命享盡,病逝,或是天災**眾緣逼迫而終。

在豆豆的想法中,老是指一段過程,而死則是一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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