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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妖-----兩花皆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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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花皆願6

“也不是不可以,”小花很是溫柔的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靚麗的好牙。

“那還等什麼,還不快去找凶···”

小花緩緩搖頭,慢條斯理的說:“你要是願意幫我做一件事,那就再好不過了。”

曲波的身子鬆開了,癱軟在籠子裡,有氣無力的說:“什麼事?”

小花將心燈換命的事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誰知曲波卻搖了頭,直接躺在籠子裡,說:“你回去吧,不用救我了。”

小花抽了抽嘴角,問:“你要在這等死?”

曲波笑,露出森森獠牙說:“我在這充其量就是做條寵物,跟著你去,那可就是送命的買賣啊。”末了,還覺得自己很是聰明的點了點頭,“你快走吧。”

“為什麼?”

其實她到現在都不是很清楚心燈換命的原理,可是曲波卻一口咬定幫了她就會死,這是哪等邏輯?

“你是說,只要行心燈換命之術,便會遭天譴,不管心燈換命之術最終有沒有成功,施行此術之人,必有天劫。”她微微低垂著頭,有些失望的表情,曲波難得的有些不忍,安慰她說:“我也只是聽老神仙說過,不過如果有一個人站出來承擔所有的罪惡,那麼就可以將天譴攬到他一個人身上。”

他有些尷尬,很不好意思地說:“花兒,我是真的還沒有活夠,你要是找我,不就是用我的命去換你的命嗎?你這樣不行,簡直是在禍害蒼生。”

他見小花還是懨懨的,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不是讓你吸乾凶手的血就可以了嗎?你怎麼不吸?”

小花笑了一下,也許是這個笑容過分的蒼涼寂寞,讓曲波發了呆,等到他回過神來,才記起方才小花是說了一句,“他不過是個小孩子,還有大好的年華,何苦為難他呢。”

曲波踟躕的看著臉色黯然無光的小花,覺得她的同情心來得莫名其妙的,不就是一個人,死了就死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哇,你要這樣子,也活該你做一輩子的鬼。”

“為什麼?”

曲波齜了齜牙,不以為然的回答:“因為這世上最要緊的永遠是自己,你須得知道,沒有人值得你為他放棄生命。”

小花怔了怔,搖頭問:“為什麼?”

“因為真正值得你為他放棄生命的人,絕不會允許你為他放棄生命。”

小花咳了一聲,往上面飄了一點,“你說的太複雜了,我聽不太懂。你先安心在這裡住下吧,我有空了再來看看你。”

那語氣很是體貼溫柔,似有化不開的柔情蜜意,如果曲波能夠忽略小花眼裡小人得志的囂張氣焰,應該還是覺得消受不完的。

曲波臉都被氣成了青綠色,對小花吐著蛇信子,小花就朝著他吐口水,也不管曲波在身後的苦苦哀求,愣是真的沒讓昔耶把他救出來。

那廝不是覺得做寵物蛇挺好的嗎?那就放心大膽的去嘗試唄,都說自由可貴,這蛇卻覺得自由誠可貴,友情價也高,若為生命故,兩者皆可拋。

後來事實證明,曲波自我估價太高了,他這長相,這給人的感覺還沒能達到寵物蛇的境界,人家養著他,不吃他不過是嫌他瘦弱,不好上貢,準備將他催肥,這才好送到長安的輔政王府中,供人滋補養身。

至於他是怎麼逃出魔窟的,這也是後話了。

翌日清晨,小花在山中游蕩夠了,飄回青庭之上,卻看見一大早盧成青就帶著昔耶在青庭外一塊空地上練武,那空地之上恰好有一顆盛大的綠樹,小花便飄在那綠樹的枝椏上,裝出是坐在樹枝上的模樣,百無聊賴地欣賞昔耶練武。

後來有人問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是哪一段。她撐著下巴想了很久,才說,在她還是一隻簡簡單單的鬼,在瑤山上,陪著昔耶長大的那一段。

那人問她是不是因為那個時候和昔耶在一起,所以覺得幸福。

小花卻搖頭,她一點也不覺因為和昔耶在一起幸福,她以後整整十年都是與昔耶一起度過的,可是她不覺得快樂。

相反,一開始的時候,她什麼也不懂,不知道什麼是愛,只是一隻自私自利的鬼,那才是真正的快樂和幸福。

在朝陽穿破雲海,萬丈光芒映照大地的時候,早晨的晨練終於結束了。盧成青獨自下山吃早膳,而昔耶卻提著食盒走到大樹之下,站定之後,抬頭望著樹頂上的小花。那食盒是從鐵索那裡拿來的,山下僕人做的,小花肯定吃不到,因此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昔耶,直接站起身,從樹上直愣愣的跳了下來。

昔耶立刻扔開食盒,伸手去接她,對於世間萬物來說,她這一跳確實毫無輕重,可是對能碰到她的昔耶來說,她這個重量,確實很容易受內傷。

她一跳下來,正好就被昔耶接住,五歲的孩童尚不能夠承受這樣的重量,直接就被小花壓倒在地上,想要將小花抱起來,無奈胸口被重重一撞,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小花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聽著心情還不錯:“我重不重?”

這麼被小花壓著,仰頭看她有點吃力,昔耶抬了抬眼皮,沒有說話。

小花從昔耶的身上飄了起來,半蹲在空中與坐起身的昔耶對視,這一對視便是許久。

最終是昔耶沒有忍住,紅了臉,坐直了身子,將一旁飽受冷落的食盒拿過來。

小花的嘴裡被塞進了東西,香香的口味偏甜,她嚼了嚼,覺得有點骨頭,才發現咬到昔耶的手指了,微淤青的樣子,然而她卻更加驚奇為什麼她能吃到這些山下僕人做的菜。

她伸手想要去拿食盒裡豐盛的糕點,可是卻被昔耶搶了先將一疊玫瑰糕護在懷裡,食盒裡還有一些別的菜,小花以為昔耶喜歡吃玫瑰糕,心裡雖覺得這孩子沒有尊老愛幼的好習慣,但是食盒裡還有這麼多菜,便也不生氣,滿懷喜悅的伸手去拿,卻碰了個空,半個手臂都穿過食盒,一截手指落在外面,一截還留在裡面。

小花磨了磨牙齒,轉頭齜牙咧嘴的看著昔耶,剛要張嘴咬他,昔耶的小手就拈著一小塊玫瑰糕放進小花的嘴裡。

甜,還有就是很香,小花對於食物的講究不多,只要好吃,就都來者不拒,當即就忘了之前的不愉快,飄到昔耶的身邊,有些討好的嫌疑與他並肩而飄,滿臉諂媚的笑容吃著他餵過來的玫瑰糕。

酒足飯飽之後,她才想到這點玫瑰糕不知道又該用了昔耶多少血,在他滿身上下找傷痕,最後在手腕內側找了一處似乎經年累月都好不了的傷口,帶著小花的牙印和刀印,傷疤疊著傷疤,格外猙獰嚇人。

小花頭一回有些過意不去,盯著他的傷口看了一會,說:“你以後還是別放血給我做吃的了,有些划不來,流這麼多血,都夠我吃上大半年的了。”

很久很久以前,曲波給她講過一個故事。

在南方的某一座大山裡,有一隻猛虎是那座山的山大王,猛虎喜歡打架,和林中的凶獸們爭奪食物和地盤,雖然每次都能打贏,並且以此確立了大王的地位,可是還是經常受傷。他每次受傷了都有一套獨創的口水療法,會自己舔自己的傷口,直到細心呵護傷口痊癒。

後來山中偶然來了一位姑娘,據說長得很不錯,遇到了受重傷的猛虎,就留在了猛虎的洞穴裡照顧他。

這裡被小花質疑了,小花問曲波,為什麼猛虎不吃了姑娘,養傷需要補充能量,肯定就得吃東西,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下嘴不硌牙,多鮮嫩可口啊。

曲波翻了白眼,解釋說,猛虎受傷了沒有吃人的力氣。

小花卻覺得這答案十分的牽強,她自己都死了,還能對吃的保持永不熄滅的熱情,猛虎不過就受了傷,到嘴的食物還能幹看著不成,於是她又秉著不恥下問的學習態度繼續問:“那姑娘為什麼不把猛虎脫下虎皮,取出虎骨,烤了虎肉拿去賣呢?”

曲波此時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說人家一個小姑娘,心地善良怎麼會殘殺一條活生生的命?

可是小花卻覺得這個答案比上一個答案更加不靠譜,小姑娘既然能一個人去山裡,肯定也小不到哪裡去,這姑娘不好好呆在家裡,肯定是個生性不羈的姑娘,怎麼會是柔腸百結,慈悲為懷的良善姑娘呢?

她張口還想再問什麼,曲波卻朝她吐了蛇信子,她只能閉嘴。

猛虎的傷勢見好的時候,悉心照料他的姑娘下山回家了,且再也沒有回來了。猛虎依舊喜歡到處找人打架,可是這下受了傷,卻不會自己舔傷口了,好像在姑娘的溫柔鄉里忘記了粗魯的口水療法。

後來傷口潰爛,很快就死去了。

小花原來從這個故事裡沒有聽出什麼大道理來,無非就是一個傻乎乎的猛虎習慣了姑娘的柔情蜜意,然後一個人的時候就不習慣了。

可是現在她卻又有些不同的體會了,她做鬼做了二十幾年,二十幾年沒有吃過東西,如今吃到了東西,卻是用昔耶那許多的血換來的,她並非是覺得於心不安,只是有些害怕像那頭猛虎那樣。

若有一天她吃習慣了,可是昔耶卻不在了,那她該怎麼辦。那猛虎一開始便是習慣獨自躲在洞裡舔舐傷口的,後來姑娘故作好心的橫插一腳,卻害死了猛虎。小花雖然已經死透了,可是卻不能忍受亙古般綿長的飢餓。她寧願一開始就戒掉吃東西的習慣,免得昔耶死了,走了,她還哀傷慟哭記著他,四五百年都難以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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