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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妖-----兩花皆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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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花皆願5

小花使勁嚼著嘴裡的紫薯餅,覺得除去了一點腥味,倒也不錯,她抬起眼睛:“好,我不走。”

這世上無人願意幫她,即便是情誼深厚如曲波也只是忙著談物件。她垂眼看著手腕上的珊瑚手串,因為胡亂地下了一次山,結果弄得只有十年的鬼可以做了,不過她也有些倦了。

她張口咬走昔耶送過來的紫薯餅,抬起頭望著滿天的星辰。正是七月流火,暑熱開始減退,大火星的位置由中天逐漸西降,像極了她自己,原本就沒有了的生命在用另外一種形式消亡。

昔耶的頭髮柔順地披在耳後,腳邊的燈火一明一暗地晃動著,他那張俊美無匹以至於可以蠱惑仙妖的面孔上有著點點笑意,似是斑斕的波光在幽靜的碧潭上晃盪,那畫面比天懸星河,繁星燦爛還要美上幾分,小花便不再看天幕,側過身仔細地看著昔耶。

她仔細看著昔耶,研究了好一會兒,忽然說:“還有嗎?還餓。”

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昔耶忽然咧嘴露出了一個極大的笑容,他低頭看了看,本就為數不多的紫薯餅卻已經沒有了,蹙了蹙眉,他伸手拉起小花的手腕,搭在自己的肩上,微微側過頭,露出了潔白凝玉的脖頸,小花輕飄飄的支過頭去,脣剛碰到昔耶的肌膚,忽然頓住了,緩了緩,向下飄,抓起昔耶的手腕,咬了上去。

她絕不是憐惜昔耶,只是單純的認為咬脖子好得慢,且留疤了不好看。

昔耶低頭看著伏在他的手腕上,正進食得歡暢到忘乎所以的小花,微微仰頭,身畔的燈火映出他沒有表情的側臉,臉色微白,卻讓人覺得很是溫暖,他的一隻手搭在小花的背上,明明不過是五歲的孩子,可是偏偏讓人覺得他活了很多年,理解世間所有事。

等小花終於吃飽了,有些有辱斯文的打了個不大不小的飽嗝,她抬起頭,一手捂住他的傷口,用一種勸誡的語氣告訴他:“你以後長大了,可別這麼善良,若是有人敢咬你,你就咬回去。你這樣子誰都可以欺負你,若是出去了,肯定過得很慘。”

瑤山上的花期比山下通常要晚上一個月,因此七月的時候,風中還殘存著梔子花的香味,也許是對花粉過敏,也許是禁不住更深露寒,昔耶打了一個寒顫。

他握著她的手,無比堅定的說:“不走。”

小花知道他是在說他不會下山,不會離開瑤山。她本來也就是隨口一說的,想著這孩子長這麼大無人看管教育,自己有空就唸叨他幾句,見他反對卻也懶得再管了,她鬆開捂在他手腕上的手,見那猙獰的傷口處已經凝結了,便要飄得離昔耶遠一點,正要移動身體,卻被一股力猛地一拉,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撲過去,她想這孩子是要咬回來了嗎?

臉撞進還算堅實的胸膛裡,小花能感覺到有些溫熱,這是她在世上唯一能夠感受到的一個人。

小花有些弄不清楚狀況,皺了一下眉頭。

身體上方響起了單調的幾個字,凌亂地湊成一句簡單的話。

“我不走,你也不走。”

她張了好幾次嘴巴,都說不話來。從來沒有人覺得自己這樣重要,更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樣好。她被這個氣氛感染,鼻頭有些酸,生平第一回,是因為感動而覺得想哭。她想跟他說些什麼,教他變聰明一點,可是自己都這樣笨,還怎麼教他。

小花的眼淚直接穿透他的衣服,落在他炙熱的面板上,原來鬼的眼淚是涼的,冷得刺骨。他微微鬆開一下抓著她的手,卻還是緊緊的抱著小花,眼底有些不明的意味。

“我···”第一個字說出來,他張著嘴,久久都沒有說出第二個字,好像是得了失語症,又或許是真的笨到不會說話,結結巴巴的有些難堪地失望地垂下了眼,很久之後才拉起小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小花的手指直接貼在男孩的胸上,炙熱而滾燙的溫度,強有力的心跳聲,她看著他,第一次把他當做一個正常的人,而不是一個傻子,一個孤兒,一盤菜。

這瑤山上,萬籟俱寂,只有他的心跳聲,間或偶爾從草叢中傳來的蟬鳴,小花沉默了許久。她想她一定是被昔耶感動了,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奇怪,自己是為何感動了,一隻鬼也能懂感動為何物?倘若他只是不想讓自己吸乾他的血而故意讓自己感動了呢?或者她想多了,昔耶只不過隨口一說,小孩哪有那麼多心思。雖說腦海中閃過無數中念頭,可是最終都被放下了。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說:“你再養我十年好不好?我不吸乾你的血,你先養我十年,十年後你要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她方才轉念一想,沒有人肯幫她去點心燈,那她就註定了只有十年的鬼可以做,可是這十年的鬼若沒有昔耶的血支撐著,那就是八天的鬼都做不成了。昔耶現在年紀小,不懂血的珍貴,所以願意讓自己隨便喝,等他長大了,被世俗汙濁了,知道血的重要性了,肯定一滴都不肯,自己雖然是鬼,其實除了會各種漂浮的姿勢,什麼都不會,倒是再來個捉鬼師,那就一命嗚呼了。

“好。”昔耶幾乎是想也未想,就直接答應了。

她臉上露出長期飯票有著落了的歡喜表情,正要說些什麼讚賞昔耶的話,忽然想到了凡人常常都是出爾反爾言而無信,雖然現在還沒有在昔耶的身上看到這種品質,但是通常都是小時了了,大時就變壞。

她顫著聲,自覺地自己柔弱無依,孤苦伶仃地說:“你該立下字據,免得到時說不清楚。”

看小花的表情,昔耶點頭,眼睛裡帶著笑容,立刻就帶著小花進屋寫字據。

小花茫然的望著手上的字據,有些驚訝於昔耶的條理清楚,主謂分明,字據上的條款都是偏向於自己的,昔耶一條都不佔優勢,卻還是一臉很開心的樣子。

小花指使著昔耶用一個小匣子將字據放好,擱到書櫃的最頂層,這一系列事結局好已經是月上中天了,昔耶明日還要習武,小花便先讓他去睡覺。

等昔耶睡好之後,小花飄出竹屋。

她今日其實沒有找到曲波,整個瑤山都尋遍了,卻沒有看到他的影子,去問了他的老相好們,才知道他近幾日蛇蛻頻繁,嫌自己蛇蛻的時候太醜,都把她們拒之門外。在一定程度上,曲波在意他的外在形象遠遠超過內在修養。

她扯了扯手上的珊瑚手串,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那八個人不在瑤山範圍內。

就在她想東想西的時候,忽然看到曲波的皮散落在草叢之中,那是他蛻下的蛇皮,以往他自己都覺得噁心,通常都是就地掩埋,可是這一次居然直接就扔在這裡,究竟是受了什麼刺激?

小花低下頭,在草叢中居然找到一些深紅色的粉末,心下一沉,如果她沒有妄想症,那這些粉末應該是雄黃粉。

她沒有聽說過瑤山上有捕蛇者啊,原來是有,不過被曲波帶領群蛇攻之,吃得連骨頭渣渣都不剩,後來就沒有了。

她顫了一下,有些咽口水,知道蛇肉很美味,就是不知道曲波的肉味道如何?他也活了很多年了,會不會肉質偏老,咬著綿軟無力呢?小花舔了舔嘴脣,朝著山下那幾戶僕人的小院子飄去。

自從昔耶搬來瑤山之後,整座瑤山便被劃為禁區,輔政王利用自己的特權將這裡收歸自家的後花園,尋常人是不可能進山的,能用雄黃粉捉住曲波的,應該是山下住的那些僕人,小花暗道了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希望曲波還沒有被剝皮下鍋。

她倒不是在憐惜曲波,只是想著即便曲波下鍋了,自己也吃不上一口,著實可惜了。

月色從茂盛的林葉間散落在地上,山下的幾戶人家都已經滅燈入眠了,小花輕飄著,挨家挨戶地找曲波,後來沒了耐性,乾脆扯著嗓子一頓怪叫,終於在雞犬不寧聲中聽到了曲波嬌柔無力的嘶嘶聲。

幾家人的房中都亮起了燈火,應該是以為有黃鼠狼之類的東西來偷雞摸狗了,待各家人出門並未見到異樣,又熄燈繼續睡下。小花藉此機會直接飄到了曲波的身邊。

多麼風流倜儻,俊秀翩翩的美男子呵,正病病歪歪的被裝在鐵籠子裡,籠子周圍還細心地灑了一圈雄黃粉,力求做到萬無一失。

曲波身上沒有傷口,不過看他怏怏不樂的神色,小花懷疑他是不是經歷了什麼非蛇的待遇,可見真的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了,連一條菜花蛇都能下得去手。

“快點把我放出去。”

饒是有氣無力,追求自由的聲音還是很高漲的,曲波吼了一聲,卻見小花沒有動,這才想起她打不開籠子,有些喪氣的說:“你去把凶手找來,快點啊。”

小花嬉皮笑臉地繞著他轉了個圈,說:“我瞧你這樣挺好的,不如就這樣待著吧。”

籠子旁邊還有一隻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鼠,看來是給曲波貼心的食物,小花多年來的怨氣終於得到紓解了,用下巴指了指死老鼠,道:“怎麼不吃啊,你不餓?看著不錯啊,你這幾天都吃的這些?”

她不說還好,一說曲波就弓著整個身子,開始乾嘔。他被抓來有三天了,剛開始還很有氣節的啥也不吃,最後···那也是餓得慌了··餓得沒了操守···

“花兒,你先放我出去,咱們出去了再慢慢算賬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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