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溪,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鬼都看得出來,你想跟郭南一輛馬車,但郭南不願意,你能怎麼辦?”
獨孤紅被紀靈溪罵了一句,心頭火起,哪管三七二十一。他朝紀靈溪翻了翻白眼,又道:“你的算計,泡湯了。對比起你來,郭南更願意跟那個死人臉王屍一輛馬車。”
見紀靈溪憤怒的臉色鐵青了,獨孤紅不敢再說話,躲在車廂的一邊,雙手抱著膝蓋,就像是新婚之夜被欺負了的委屈小媳婦。
“你說,郭南為什麼不想跟我一輛馬車?”晃晃蕩蕩的車廂內,沉默的紀靈溪突然抬起頭,看著獨孤紅。
“還不是因為你經常冷著一張臉,誰願意跟你親近呢?像我小姑,對郭南溫柔備至,隨時都是笑臉相迎,所以她才能俘獲郭南的心。像你這樣的,哪個男人敢喜歡你?還沒有開始,就被你嚇跑了。”獨孤紅冒著被踢下馬車的風險,幫紀靈溪分析道。
紀靈溪思忖一會兒,輕輕的點點頭,朝著獨孤紅齜了齜牙。
獨孤紅無語道:“紀師姐,你這是笑嗎?笑容是開心的表現,是發自內心的,你這種笑容,比哭都難看。”
“我小姑跟郭南在一起的時候,她是發自內心的歡愉的,她的笑容,能迷倒郭南。而你這種笑容,不是我鄙視你,郭南看到的話,會吐出來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獨孤紅肆意妄為的鄙夷紀靈溪。
他暗道好爽,能夠給紀靈溪當老師,灌輸心靈雞湯,大放厥詞,實在不能更爽!
紀靈溪沒有責怪獨孤紅的意思,她想了一陣,覺得還真是自己的問題,是以她不恥下問,繼續問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等晚上安營紮寨的時候,你找郭南聊聊,就說不習慣跟我一輛馬車,不就行了?你的態度要誠懇,語氣要溫柔,眼神要真摯,別動不動擺出一副臭臉來,誰愛看啊?你跟我小姑,並列我們學院的第一美女,但喜歡愛慕暗戀明戀我小姑的人,比你多無數倍,正是因為你太冷漠了。紀師姐,聽俺一句勸,收起你的冷漠,該哭則哭,該笑則笑,整天板著臉,有什麼意思嗎?”
“你只要按照我的說法做,我保證你能俘獲郭南的心。”
獨孤紅不知是安的什麼心,竟然蠱惑紀靈溪跟郭南那啥?
紀靈溪聞言,臉色再次恢復冷漠,道:“我只是想跟郭南坐一輛馬車,商量一些事情罷了。”
“看吧看吧,你又變成一張臭臉了。我告訴你,你繼續這麼下去,這一路上,就別想跟郭南坐一輛馬車了。他寧願去跟王屍一起搞基,也不願意跟你在一起的。”
獨孤紅盯著紀靈溪,以大人教訓小孩子的口氣教訓紀靈溪道:“紀師姐,不是我吹,我看事情還是很準的,你對郭南,已經有很足的好感了。這種好感,其實就是一種喜歡。你喜歡郭南,所以才會想跟他坐一輛馬車,所以才會聽我說了那麼多廢話。否則的話,你早把我趕下車了,不是嗎?”
“紀師姐,在這方面,俺可是過來人了,想當年我在東荒之地,剛剛認識郭南的時候,我身邊的女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我對女人的心思很瞭解,基本上透過一點點表現,就能猜個大概。當你對一個人產生興趣和接觸的浴望的時候,就可以斷定,你喜歡上那個人了,你中毒了。”
獨孤紅嚴肅的看著紀靈溪,重複一遍:“紀師姐,你中毒了,你中了郭南的毒,情毒!”
“放屁!”
紀靈溪怒喝一聲,又道:“你再給我說這些鬼東西,就給我滾下去。”
“紀師姐,你對我凶一點,我無所謂啊,但你面對郭南的時候,可千萬別這樣。”獨孤紅死豬不怕開水燙,擺明了要趁機教訓紀靈溪。
“在整個天武學院中,可以這麼堂而皇之的給紀靈溪說教的人,除了我獨孤紅,還有誰?”獨孤紅心底得意不已,他暗恨沒有見證人,教訓紀靈溪,沒有旁人在場,沒人宣揚出去,有些遺憾。
但要是真的有人在場的話,聽到了他和紀靈溪的對話,那個人敢出去宣揚嗎?
宣揚紀靈溪的糗事,天武學院內,無人敢做。
紀靈溪冷哼一聲,道:“我對任何人都是這樣。”
“對啊,所以註定了你在郭南那裡不討喜,他跟我小姑在一起,才是天造地合。”獨孤紅譏諷道。
紀靈溪沉寂下去,良久,她抬起頭,眯眼問道:“獨孤紅,我怎
麼感覺,你故意要給你小姑找麻煩?”
獨孤紅癟癟嘴,靠在車廂上,看著紀靈溪道:“你錯了,我不是要給我小姑找麻煩,而是想給我的好兄弟郭南,找幸福。”
“何出此言?”紀靈溪聽不懂。
“齊人之福嘛。男人本身就是花心的,三妻四妾很正常,我不會因為獨孤媚是我小姑,就拋棄了男人的立場。況且,郭南潛在的女人,還少麼?我小姑是一個,那個貼身侍女小柔,被郭南視為心肝,也是一個。還有,碧藍和同樣來自東荒之地的趙清靈,也是潛在物件。她們對郭南都很好,沒見有誰經常擺臭臉的。”
獨孤紅跟郭南認識的時間長,趙清靈和郭南之間的恩怨,他清楚的很。當著無數人的面,郭南已經捏了趙清靈的胸了,難道能不認賬?
聞言,紀靈溪臉色變冷,再次沉默下去。
這一沉默,就到了太陽落山,天空中飄滿紅霞,車隊停在一片密林之間,男人們開始安營紮寨,女人們拾柴火,生火準備晚飯。紀靈溪呆在車廂裡,沒有下去幫忙。
她的地位,從來不用做那些事。
說真的,她也不會做。
而碧藍和獨孤媚,就會做嗎?她們哪一個不是千金大小姐,何曾做過那些事兒?但在郭南的指引下,她們做的很歡樂很享受,絲毫沒有不耐煩的意思。
王蒙打了一頭麋鹿,洗幹剝盡,架在火堆上,香味很快蔓延出來,小強趴在一邊,流著哈喇子,很丟人,郭南都懶得看它一眼……
燒烤熟了,眾人大快朵頤,紀靈溪這才下了馬車,臉色有些尷尬。
她沒有參加勞動,沒有付出,現在肚子餓了,想吃點鹿肉,卻是發現,自己有什麼資格去不勞而獲呢?
“紀師姐,趕緊來吃肉,王蒙大哥烤的肉很好吃。”獨孤紅朝紀靈溪招了招手,撕了一大塊鹿肉遞到紀靈溪手上,看的眾人大跌眼鏡。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紀靈溪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下了那塊鹿肉,轉身回到車上。
“紀師姐,我們說好了的,過了今天,我就不跟你坐一輛馬車了。”獨孤紅似乎怕別人聽不見一樣,扯著嗓門大聲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