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紀靈溪開啟車廂,伸出腦袋,淡淡道:“我跟你們一起走,這一次的六院大比,我會代表天武學院參賽。”
紀靈溪要代表天武學院參加六院大比?
王蒙和南宮處機、獨孤紅、獨孤媚幾人同時愣住了,他們在天武學院呆的時間長,他們深深的知道,紀靈溪在天武學院,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那個女人,向來不問任何事兒,學院裡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不會參加,完全就是一個自由人。而明洪院長和議事團長老們,對紀靈溪不但不敢責罵半句,反而是對那女人恭敬有加,幾近諂媚之態。
所有人都暗暗猜測紀靈溪的身份,也都暗暗忌憚紀靈溪,絲毫不敢招惹她。
她雖然是九年級生,可她的真實實力,誰都不知道。
僅有一次,學院裡有一位十年級老生,開元境五六段的樣子,因為太愛慕紀靈溪,當著很多人的面向紀靈溪表白,被紀靈溪一巴掌打成了殘廢。
那一次之後,紀靈溪成為了一個禁忌,尋常人根本不敢討論她,也不敢靠近她。紀靈溪的實力,絕對在開元境五段之上,強的離譜。
聽到紀靈溪的話,王蒙和南宮處機立刻想到,有紀靈溪參加的話,這一次的六院大比,天武學院有希望了。
“原來是紀師姐,嘿嘿,王蒙給您賠罪。”
王蒙深深的彎腰作揖,滿臉尷尬。
王蒙是十年級生,紀靈溪僅僅是九年級,但王蒙對紀靈溪的稱呼,乃是師姐。
紀靈溪的威名,在天武學院,實在太嚇人了。
“無妨,我在這裡等候你們多時了,走吧。”
紀靈溪朝著郭南看了一眼,微微點點頭,鑽回了馬車。
她的那輛豪華大馬車,一看就不像是來趕路的,而是來觀光旅遊的。
果然,有了紀靈溪的加入,車隊速度無限延緩,簡直慢的跟蝸牛一樣。
俗話說的好,慢工出細活,但這麼慢下去,實在出不了什麼細活,來回就要四個月的時間了,不但沒有細活,反而是一點活都幹不了。
“紀靈溪搞什麼鬼?”郭南看著蝸牛速度前進的馬車,蛋疼的要命。
正在此時,王蒙和南宮處機下了馬車,走到郭南和獨孤紅的馬車邊上,以步行速度跟上馬車。
敲了敲車廂,王蒙道:“郭南師弟,在嗎?”
郭南
也跳下了馬車,指了指帶頭的豪華大馬車,無奈道:“你們是不是想說速度太慢了?”
“沒錯,這樣速度下去,別指望完成院長大人佈置的任務了。到時候,有臉回去嗎?”
南宮處機神色淡然,跟著王蒙點了點頭,眼底掠過一絲不滿之色。
“能怎麼辦?那個女人,誰招惹的起?”郭南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王蒙急道:“郭南師弟,你跟紀靈溪還算熟,我們商量了一下,就勞煩你去問問,她到底要做什麼吧。我們不敢去,你能者多勞。”
說罷,王蒙快步跑上他自己的馬車,不給郭南拒絕的機會。
南宮處機輕聲道:“郭南,想必獨孤紅跟你說了,三天之內,你必有血光之災。雖然我很希望我的測算錯誤了,但我剛剛又測算了一下,準確無誤。這不是我詛咒你,你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南宮處機說完,朝郭南點了點頭,快步走開。
“一個來找我推卸責任,一個來嚇唬我,當我那麼好欺負麼?”
郭南在心底狠狠罵娘,但明洪都說了,這次出來,他是隊長,不找他能找誰?
而南宮處機的話,郭南已經放在了心上。南宮處機那種表情,完全不是開玩笑的,他又測算了一次,證明他對此事的看重。
兩次測算,一樣的結果,郭南暗暗記下了他的話。
“紀靈溪那個女人,神祕兮兮的,莫名其妙的來耽誤工夫,似乎是故意的?”
“不行,這樣下去真的無法完成任務了,得找她問問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作為明洪欽點的隊長,郭南硬著頭皮走到紀靈溪的馬車邊,問道:“紀師姐,我有話說。”
“有話上來說。”紀靈溪的聲音傳出,郭南二話不說,上了紀靈溪的馬車。
豪華車廂內,擺著一張巨大的椅子,椅子上鋪墊著不知名的白色皮毛,厚厚的一層,紀靈溪躺在椅子上,很是舒坦的模樣。
紀靈溪美極,給郭南一種飄飄若仙子的感覺。
但郭南覺得有些遺憾,美是美,但美中不足,不足的地方很大。
這麼一具身材玲瓏的美人,躺在椅子上,按理說,應該玉體橫陳酥胸半騾美腿暴露才是。
只可惜,紀靈溪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一點春色都看不到。
滿園春色關得住,一
枝紅杏出不來。
郭南眼中出現失望之色,朝紀靈溪抱了抱拳,淡淡道:“紀師姐,你到底來做什麼?”
“幫你們啊,五人小隊現在變成了六人小隊了,但隊長還是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奪權力的。”紀靈溪躺在椅子上,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看著郭南。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明洪,我想加入你們小隊,之後代表天武學院參加六院大比,他求之不得呢。”紀靈溪又道。
“紀師姐,我不是跟你說這個,我只想知道,你弄這麼一個馬車來,以烏龜的速度爬行,是想讓我們都完成不了任務嗎?”
紀靈溪聞言,輕笑道:“我的馬車速度慢,你的馬車速度快,那麼,讓我上你的馬車,怎麼樣?”
郭南一愣,旋即點點頭道:“好。”
車隊停下,紀靈溪將駕車的馬鬆開,摸了摸那匹馬的鬢毛,道:“迴天武學院去吧,現在用不著你了。”
那匹馬似乎能聽懂紀靈溪所說一樣,竟猛的點了幾下頭,親暱的在紀靈溪身上蹭了蹭,朝著原路快速返回。
眾人嘖嘖稱奇。
“我的馬車太慢了,就此廢棄吧。我上郭南的馬車,大家全速趕路即可。”
說罷,紀靈溪徑直上了郭南的馬車。
郭南嘴角露出詭異笑容,在獨孤媚的醋意目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上了王屍的馬車。
獨孤媚看到郭南上了王屍的馬車,嘴角升騰起滿意的笑容,拉著碧藍的手,快速進入車廂,關上了門。
王蒙和南宮處機充滿同情的看了愣在當場的獨孤紅一眼,跳上馬車,帶頭前進。
這下,獨孤紅徹底暈菜了。
“麻痺的,難道要讓我跟紀靈溪一輛馬車?這尼瑪的,怎麼回事兒?”
獨孤紅欲哭無淚,車隊已經啟動了,速度很快,他起先並沒有上馬車,直到車隊跑出很遠,他才追隨著煙塵,狂奔追上了最後一輛馬車,也就是紀靈溪所在的那輛馬車。
此時此刻,獨孤紅也不在乎裡面的母老虎了,徑直跳上車,進入車廂,縮在一邊,默然不語。
紀靈溪精心設計一場,想跟郭南一輛馬車,結果變成了獨孤紅,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紀靈溪臉色極差,滿臉寒霜,冷冷盯著獨孤紅。
“給我滾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