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樹梢上最後一片葉子飄落,冬天,終於悄然而至。
我不喜歡冬天,因為過於寒冷的天氣會讓人的感覺變的麻木。
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我所居住的城市號稱春城,那裡有一句口號,“春城無處不飛花”,在那樣的城市生活,隨時都有春天的感覺。
剛剛入冬,我就急不可耐的將早已做好的冬衣穿在身上,我變的不愛出門,整天窩在貓居看書,我在城南的書店淘了很多野史外傳,運用自己可憐的文言文知識,邊猜邊學的也看的津津有味。
也許將近年關的原因,我的媒婆生意也時好時壞,不過這不影響我一心為冰月國眾多姐妹謀福利的熱情,指揮阿彩收集了很多有為青年才俊的第一手資料,準備明年開春的時候,大幹一場。
雪柔不知道什麼原因,跑到玉臺寺修身養性去了,而張?倬耙採衩厥ё伲?皇僑萌舜?八狄磺釁槳病5絞切???右讕擅課逄斐魷衷諦切槍?璧輳??乙倉?潰?夂每吹哪腥聳潛?鹿?廾?恫サ娜縝淄醯?┤岬那錐?紓?墒俏乙廊蛔白霾恢?潰?看魏貌韜玫閾牡惱寫??V皇親罱??萘止薌宜?裕??3T家恍┚┠詬吖僖黃鵪凡瑁??葜詼啻┰角氨駁木?椋??囊斐>俁?渴舴羌榧吹痢?p>不過,還是有好事,阿布妮和費拉薩走到了一起,這讓落葉微塵內外阿布妮眾多的粉絲異常傷心,我甚至還聽說,有熱情的粉絲跑到費拉薩的面前提出決鬥,也許是出於對愛情忠誠的表現,費拉薩禮貌的接受了決鬥,當然其過程為了保護當事人的隱私不足以為人道,可是聽說決鬥過程之精彩不亞於一部好萊塢商業大片,而最終的結局如同童話故事般美好——從此阿布妮和費拉薩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而這一美好的結局中最開心的人卻是我,為了能繼續陪伴費拉薩,阿布妮當初和我達成的一年之約不再具有任何意義。
這就說明,阿布妮成為了我長期的甜點大師傅。
於是,日子就在這樣波瀾不驚中來到了冬至前一天。
“小姐,信!”阿彩把信遞給我,轉身給屋裡的暖爐投了一塊雪碳。
我好奇的開啟信,久久沒開口說話。
阿彩好奇的探過身子,“誰寫的呀?”我笑了笑,把信重新疊好放回信封裡,才開口道,“柳如風!”“呀,是柳公子!”阿彩吃驚的張大了嘴,過了一會,才又八卦的問道,“那……那小姐,柳公子和你說了什麼?”“想知道?”我轉過頭問阿彩。
阿彩故意的裝出不在意的樣子開口道,“沒了,我也就是隨口問問。”
不過那不時瞄向我放在桌上的信的樣子還是出賣了她。
我好笑的在她頭上敲了一下,“小八婆,你愛慕的柳公子寫信報平安來了。”
阿彩略帶失望的說,“就只報了平安呀!”我笑著點了點。
“小姐,有人送信來了!”轉回頭,阿兵站在門外。
不及我開口,阿彩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從阿兵手裡接過信。
我接過一看,信上並沒有落款,開啟一看內容卻是一個意外的吃驚。
阿彩顯然看出了我臉上的吃驚,“小姐,怎麼了?”我轉回頭,有點不確定的問到,“阿彩明天是冬至吧?”看著阿彩點了點頭,我又低頭看了看拿在手上的信。
“小姐,你到底怎麼了,別嚇阿彩呀!”阿彩有點著急的看著我說道。
“如王爺明天邀請我參加皇室的賞冬會。”
我慢慢開口道。
啊~~~~阿彩張大的嘴巴可以塞下一枚恐龍蛋了。
其實老實的說,我和這位冰月國的第一帥哥並沒有什麼交集,當然嚴格來說,彷彿曾經好像有過那麼一次兩次說話,可是這能代表什麼嗎?而根據眾多穿越前輩的經驗,一旦和皇家搭上關係,那就意識著麻煩,所以對於冰月國的皇室,我一向避恐不及。
現在好了,公主剛剛走了,這王爺就粉墨登場了。
如王爺的邀請經過阿彩的大嘴巴宣傳不到一個時辰全落葉微塵的人都知道了,各人對於此事紛紛表達其熱情獨到的見解,而最終的意見形成兩派,一派認為我即將成為如王爺的第N任情人,另一派則持相反意見認為如王爺即將成為我第N任情人。
於是我差點沒吐血而亡,這後一種意見到讓我開始新一輪的批評和自我批評,我做人有這麼失敗嗎?七姑在聽到以上那兩種意見之後,以大家長的口吻語重心長的找我進行了一次深刻的談話。
七姑,“欣欣,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又看上如王爺了?”我,“七姑,什麼叫‘又’?”七姑,“欣欣,我知道蕭別恨的事對你打擊很大,可是你現在身邊不是有張公子嗎?”我,“七姑,蕭別恨和我本來就沒什麼,張公子是我朋友!”七姑,“你別騙我了,我知道張公子對你不一樣,他看你眼神就不一樣。”
我,“七姑,人家張公子對李家二小姐情有獨鍾,他和我就朋友關係。”
七姑,“好吧,那張公子不說,達達爾喀又怎麼會事?”我,……七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達達爾喀出事了,因為你不喜歡他,所以他走了吧!”我,……七姑,“欣欣,你老實說吧,你是不是要嫁給如王爺?”我,“七姑,我向你保證,我對如王爺沒有興趣!”七姑,“那好,明天你就穿上那條我幫你做的裙子,我保證如王爺一看到你包管把他迷的七葷八素!”我吐血而亡!冬至的早上,我在七姑和阿彩的細心打扮下,在眾人熱情的眼光中,登上了如王爺派來的馬車,那明黃的車身代表了冰月國最高貴的顏色,可是我的心卻七上八下,腦海裡反覆的出現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馬車載著我來到了西郊別苑,下了車早有兩個侍女上前扶持,上次來的時候一片鶯紅翠綠,現在卻因為剛剛下過第一場雪,將那些本已光禿的樹梢妝點的不再頹敗。
侍女帶著我來到一處院落門外躬身讓我自己進去,我好奇的打量了周圍,原因無他,上次柳如風帶我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就光禿禿的幾處小山包,原來還在一大片的院落不曾在上次被看到。
順著地上被人打掃乾淨的小徑,懷裡抱著剛剛侍女送來的燙的暖暖的小手爐信步向前走著,院裡的梅花開的格外的漂亮,那剛剛綻開的小花在冷冷清風中發出悠悠的梅香,吸入鼻中,讓人神輕氣爽。
即目遠看,那遠處的山和著初雪形成了簡單的山水畫,純粹的黑與白相印成趣,即近,那假山石橋也被初雪渲染的別有情趣。
耳邊傳來凌碎的清泉水響引起的我好奇,隨音而去,曲折蜿旖,小小的六角抱廈站著身披及地純白狐毛大披風的男子在一片雪白中如嫡仙一般清冷。
我遠遠的看著他,半晌才慢慢走近,“民女見過王爺。”
福身一揖。
“今年的雪下的晚了,不過好在不冷。”
這古代的人都喜歡說話帶彎的嗎?見我不啃聲,如王爺輕輕一笑,“我記的你的話很多呀!”一時之間,我想起了最初見他時,還以為他要跳水在他面前說了一大通話,現在聽他一說到覺得無地自容了。
“平身吧!”如王爺冷冷的開口。
“謝過王爺!”我小心的開口道。
“你的那隻白貓呢?”見我起身,如王爺慢慢開口道。
我心下一驚,“白貓?哦,王爺說的是毛球呀,那小東西在家,今天不曾帶來!”如王爺輕點了一下頭,轉過身看向遠處。
我站在他身後,半晌才輕輕開口,“不知王爺今天叫民女所來何事?”如王爺不理睬我,好一會才收回看向遠處的眼,轉過頭對我說,“隨我來!”說完,大步從我身邊走過,出了六角亭向北邊的角門一拐,我跟在他身後,小步跑著,心裡嘀咕,還好今天沒聽七姑的話穿她做的那條裙子,不然怎麼跟的上王爺的腳步呀。
在左拐右彎,過了不知幾重角門院落後,如王爺的腳步終於停在了一處硃紅大門外,門內隱隱傳來人聲,轉回身看了眼在他身邊跑的有點氣喘的我,開口道,“進去吧!”當先推開了那門走了進去。
我前腳剛剛跨入那道門,耳邊突然傳來一股聲音,“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如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於是詭異的畫面出現了,在一片跪倒的人群中,我有點暈眩的站在那,當然確鑿的說,是我面無表情,神情麻木的站在門邊,一隻腳在門外,另一腳在門裡,我突然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是把門裡的那隻腳收回去,還是把門外的那隻腳邁進來。
正在我猶豫不絕的時候,一聲清朗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欣欣小姐,可要我扶你一把?”抬頭一看,卻突然之間有了想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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