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開外,那身穿明黃錦袍的男子在冬日的陽光下燦爛的笑著,那碧墨的眼裡閃動著不知明的精光。
如王爺一臉冷漠的看著我。
我在猶豫甚至在害怕,我終於知道上次我是有多麼幸運的從那一劍下撿回一條命。
終於在無限的驚恐中,我將門外那隻腳邁了進來,“民女羅欣欣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如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冷汗順背而下,我小腳在打顫。
“眾卿平身!”直起身來,我清楚的感受到周圍隱隱投來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
可是不及多想,發現大家都按一定的順序一一落座,正在我猶豫著自己坐那的時候,一名侍女輕輕走到我身邊,“羅小姐,請隨我來。”
我忙抬頭面帶微笑說道,“有勞!”侍女笑著將我帶到離主席最遠的也是最未的一座暖柵裡,謝過那名侍女後,我才慢慢坐下,好奇的看了一下四周,今天來的人都是些比較年青的男女,心下不由的冒出一個想法,這賞冬會該不會是皇室相親會吧,一想到這好奇心嗖嗖往上冒,眼睛不由四下打量起那些穿的漂亮得體的公子小姐,心裡盤算著等到開春,這裡面又有多少財路呀。
心裡那個美呀,不由的看著誰都面帶微笑,順手端起桌上的茶一喝,“嗯?”仔細看了看手上的茶,又輕輕喝了一口,沒錯,是上好的碧翠茶,不由的抬頭看向那離我好遠的主席暖棚,可是除了一片朦朧不曾看清什麼。
也許我真的有當巫婆的潛質,這賞冬會還真就是一個變相的相親會,從打聽來的訊息綜合分析一下也就明白這是怎麼一會事了,這賞冬會是冰月國一不成文的傳統,每年的第一場初雪過後,都會由皇室出面主持,將冰月國有頭有臉的達官貴人家的眾多未婚娶的男女聚在一起,賞梅論詩,一來可以在皇上面前展示下自身才華,二來還可以遇到可心的人進而演譯一場才子佳人的愛情戲。
我再一次感嘆這冰月國民風的開放,當然也對第一次能參加這種傳說中高品質相親會而激動不以。
不過,為什麼我會在這?卻讓我不得其所,那個邀請我來的男人把我叫來,卻不理不問,鬱悶ing!不過這不要緊,我現在對在座的這些代表冰月國最傑出的公子小姐們興趣更大,心下打定主意,一會去攀攀交情,像這樣的人才,怎麼能不好好抓牢。
“小姐小姐!”身旁傳來一陣聲音。
轉回頭,莫名的看著立在身後的侍女,“什麼事?”侍女顯然被我的搞不清狀態弄得有點無奈,矮下腰輕輕說道,“皇上以“梅”為題賦詩,現在輪到小姐了!”“啊?”怎麼會這樣,難道說凡穿越我輩必定要過這詠詩這一關嗎?穿越前輩誠我不欺呀。
可是,我上學時候學的詩在大學畢業之後全還給老師了。
看看周圍的人都一副看好戲的樣,那些關於梅的詩詞歌賦卻都想不起,再次抬頭看向那離我最遠的暖棚,想了想,終於想起一首,於是站起清清喉嚨,才慢慢開口道,“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
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一詩詠罷,沒有如雷的叫好聲,難道說陸游老先生的詩也能穿到這,心下一想,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
“好一句‘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
好詩,好詩。”
一聲清朗的聲音響起,我們可愛的紫墨公子,哦不應該是我們偉大的皇帝帶頭鼓起掌來,餘下的人才叫紛紛叫起好來。
我暗中捏了一把冷汗,還好還好,沒穿邦,要不然這就是欺君了。
正當我暗暗高興又渡過一劫,如王爺卻開口了,“就是有點苦冷了。”
我當下心中一怔,這又是唱的那齣戲?“呵呵,皇弟可有不同見解?”皇帝微笑的開口道。
如王爺淡淡的開口道,“羅小姐此詩情意景頗高,只不過……過於寂寞了,有一種苦悽之意,與我們這賞冬會有點不搭調了。”
我心中一驚,幹情在這等我,來時心裡一直想的那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來也點先見之明瞭。
不過,人家怎麼說也是一王爺,不是能得罪的人,我只好苦笑說道,“王爺說的極是,欣欣本來就不會做詩,惹人笑話了。”
心裡的鬱悶卻極度深刻起來,原來叫我來這賞冬會就是純心來看笑話,丫根本不是一好人。
可是,我以前好像沒得罪過如王爺吧,每次去我那都好茶好甜心侍候著,想不明白這男人到底想些什麼。
詠詩過後,因為心下極度的不滿剛剛那男人的表現,我到顯得有點悶悶不樂,手中的碧翠也突然感覺不好喝起來,看了看四周的那些公子小姐,發現他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從最初的好奇到現在的冷漠,這就是現實呀。
你們不待見我,我還不願陪你們在這發呆無聊呢,想到這,到突然覺得這些人其實也挺可憐的,那種冷漠不關於個性,那是他們出身就決定的了身份格調,特別是在今天這種能在皇帝面前露臉的日子裡更加是不得不小心了,唉,可憐的娃們呀,今天就當我娛樂你們吧!這種過於阿Q的精神到是讓我心情一下好起來,突然發現坐在那喝著茶聽著別人絞盡腦汁在那詠梅也是一件開心的事。
“那詩我很喜歡!”轉過頭,一張陽光的臉印在眼裡。
“謝謝!”我善意對著面前這人微笑,“公子是?”我輕輕開口。
“在下王進安。”
說完裂嘴一笑,牙口好白呀可以去拍黑人牙膏了,配上那一臉如陽光般燦爛的微笑,活活一個陽光美少男,我再一次驚歎到,這古代是不是專產帥哥美女的。
“我叫羅欣欣。”
想了一下又接著開口,“我家住在落葉微塵。”
“哦,是那‘好吃的甜點只做為心愛的人’的星星甜屋的落葉微塵?”王進安吃驚的問道。
我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我的甜品屋這麼有名了,我笑著說,“是呀,公子怎麼知道的?”王進安突然不好意思起來,“因為李小姐說的!”“李小姐?”誰呀,我抬眼看著他。
王進安指著對面暖棚裡的一位小姐小聲開口道,“就是坐在那邊的李小姐。”
我定眼一看,好一位美人呀!一件白色牡丹綢子散花寬袖衫,下身束著蝴蝶戲水柳葉子裙,風髻霧鬢,頭上斜插**含露簪,面如朝霞映雪,丰姿綽約,人如芙蓉出水嬌而不俗,我不由的發出感概,“李小姐真是美麗大方呀!”王進安臉紅紅的點了點頭,看他那樣,我突然計上心頭,“王公子,可有喜歡的人?”見王進安臉上又是一紅,我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開口道,“像王公子這樣玉樹臨風風流倜償貌比潘安才高八斗的青年才俊也只能像李小姐那樣的美人才能配的上了,不知王公子可有向李家提過親?”王進安靦腆的搖了搖頭,“我還不曾向李家提親!”我呵呵一笑,“不瞞王公子,我也算是這京城小小媒婆,如果王公子信的過我,由我為王公子做大媒,不知公子意下如何?”王進安顯然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盯著我看,看那樣子是嚇到了。
我眼珠一轉,“王公子,想必你也知道像李家小姐那樣的出眾的女子,自然不缺少追求者,如果王公子信的過我,我自有辦法保李小姐和公子玉成好事!”看來這後面一句才是關鍵,王進安聽了以後,又抬頭看了看對面的李小姐,點了點頭“那就有勞羅小姐了!”我得意的一笑,“王公子客氣了!”突然背後一驚,好像有人一直在盯著我看,那種感覺如芒刺在背,轉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不過這並不影響我接下來的好心情,有了王進安的成功案例在前,再加上我那沒有任何背景的身份,大家對我不再冷冷淡淡淡,賞冬會到最後,我到是認識了不少人,也知道了一些有用的八卦小道資訊。
回落葉微塵的路上,雖然對如王爺今天讓我出醜還略有微詞,不過能得到那些傑出的公子小姐的第一手資料到覺得此行不虛了。
不過卻一直奇怪,今天身後一直有一道探索的目光,雖不危險可是本能的卻感覺到不安,而到底為了什麼不安卻說不清楚。
如王爺的馬車載著我回到落葉微塵,才下馬車,就見守門的阿兵小步跑了上來,“小姐,你回來了!正好,剛剛有人送來這個!”說完遞過一個青花團錦小盒,開啟一看,裡面放著一枝剛剛從樹上折下的梅花,看那個樣子,應該是從我剛剛來的那個院子折下來的,心下了然,不過卻更加不明白,這如王爺是什麼意思?回到貓居,才進屋,阿彩又一陣風的跑了進來,“小姐小姐!快看!”說完舉起手上的東西。
我抬頭望去,一白瓷青花瓶而已“這是什麼?”我還是開口問道。
阿彩興奮的說道,“這是如王爺剛剛差人送來的。
小姐,如王爺對你真好!”說到後面,一臉的羨慕。
我吃驚的看著阿彩手上的白瓷青花瓶,上好的白瓷上面精細的描繪著幾株紅梅,襯著那白瓷獨有的光澤到顯得格外的好看,可是如果這白瓷青花瓶是如王爺送來的,那我手上綿盒裡的紅梅又是誰送來的?一時,我覺得頭大如牛。
正在我想不明白時,林管家突然衝了進來,一臉的不可相信的說道,“小姐小姐,皇帝……有旨!”→→→→→→→→→→→→→→→→→→★★★←←←←←←←←←←←←←←←←本文正在PK中,歡迎投票!感謝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