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過多久,阿圖骨已命人備好了酒菜,熱情的邀請方鑫一塊共飲,席上與先前的態度截然不同,只是談論些有趣的話題,讓氣氛緩和了許多,對方鑫的來歷、目的也再未提起。
阿圖骨態度上的突然轉變讓方鑫格外的注意,在聖加林星當官這麼多年,怎麼不明白官場的黑暗,有些人城府極深,絕不會輕易相信人,性情處事上說變就變,難保下一秒會再對自己不利。
兩人吃喝到半,阿圖骨突然站了起來,對方鑫說道:“方兄,你稍等一下,我有事去去就來。”
方鑫裝出一付毫不在意的樣子回道:“沒事,我在這慢慢吃著等。”
阿圖骨笑了笑轉身離開,留下了方鑫一人,方鑫的修為遠在阿圖骨之上,原本可以放出神識去探查阿圖骨的行動,但他沒有這麼做,太過謹慎只會招來更多的麻煩,乾脆盡情的享受這桌美酒佳餚,自己吃喝得差不多阿圖骨也回到了桌邊對方鑫連聲抱歉。方鑫依就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反把阿圖骨家的廚子誇讚了一番,最後與阿圖骨約好了改日再聚的約定,才慢慢的回到郊外土屋。
烈凌豔站在屋外顯出微微的不悅,見到方鑫回來就怒聲問道:“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方鑫抬望天空,此時已是夜色滿天,點點繁星掛在天空顯得格外的美麗,烈凌豔隻身站在屋前就像一位賢惠的妻子在等待著自己的丈夫回來。不禁有些欠意的撓頭笑道:“今天遇上了些事所以回來晚了。”
“什麼事!”烈凌豔沉聲問道。
“也沒什麼,只不過是去了趟都司府,都司大人請我喝了餐酒而以。”
方鑫一五一十的說著,聲音明亮,只要不是聾子周圍百來米的人都可以清晰聽見。
“你酒喝多了是不是,說得這麼大聲。”烈凌豔經過金的妙手易容已變成了一位中年村婦,捂著耳朵向方鑫叫道,井然一付惡妻的樣子。
方鑫做了個比畫的手勢,似有些酒意未盡的說道:“沒有,才喝一點,有什麼話進屋說吧。”說著也不管烈凌豔再有任何不滿把她拉到了屋裡。
兩人進到屋內,烈凌豔剛要出聲便收到方鑫的密語傳音:“小心隔牆有耳,別暴露了身份。”原來回來時,方鑫就以覺察到有人在跟蹤自己,雖然對方手段十分高明可還是被方鑫給發現了。
烈凌豔也聰明得很,聽到方鑫的傳音立刻知道事情有變,微微的一愣,立刻大聲叫道:“說,憑什麼都司大人會請你喝酒。”
烈凌豔大聲的指著方鑫罵道,讓方鑫忍不住暗暗偷笑,烈凌豔的演技還真好,特別是演惡婦一角最為適宜,笑著把白天的事給一五一十的說了遍。
烈凌豔聽後半真半假的驚問道:“老頭子,那個阿圖骨都知道我們的事了?”
方鑫搖了搖手說道:“沒有,我沒說,他答應我也不會再問了。”
烈凌豔怒聲道:“你真是個傻子,別人試你你就說,他說他不問,你怎麼敢保證他不會私底下查你。”
方鑫大吃一驚的說道:“不會吧,我像阿圖骨他不是這種人。”
“不是,不是,你當所有人都是好人,信不信有一天別人把你賣了你還幫別人數錢,枉費我今天弄了這麼一桌好菜等你回來。”烈凌豔伸手指向屋內的一大桌菜,臉上有些微微的不滿。
方鑫早就看見屋內的這一桌菜,但聽到是烈凌豔做的後顯得比白天的事還要吃驚,忍不住“啊”了一聲後,又裝出一付可憐的樣子,苦笑道:“你又弄了這麼一大桌菜啊,我可吃不下了!”
烈凌豔一把拉住方鑫,和他一起坐了下來,小聲說道:“吃不下也要吃,這是我第一次做飯給我爸以外的男人吃。”
方鑫又是一驚,一個女人這麼說,又肯為你燒飯做菜,當中的情意不必再說明,擺明了她想作你一輩子的女人。這一餐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吃了表明自己默許接受了烈凌豔的愛,不吃就會被阿圖骨派來監視的人給發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吃,我一定把這桌飯菜給吃完。”可是烈凌豔說過了除烈長空外,她就再也沒有做過飯菜給別人,可想而知這一桌菜的味道會是如何。方鑫一向沒有別的惡習,不吸菸,喝酒也只是品酒罷了,但對吃的尤為在意,除了沒有去參加考核,其實對食物的要求也與美食家無差,除非是萬不得一,他絕不會委屈自己的口舌。但對方鑫而言,現在真的是到了萬不得以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