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鑫暗驚,這位都司大人的修為果然了得,只是眼瞧竟能探知自己非普通之人,還用寒氣將自己禁錮起來。索興真氣一運,放出金丹真氣強行震開都司大人的禁錮,反手一揮數道淡淡的金芒如狂潮般的反罩向都司大人。
瞬間,大堂內金光越現越盛,方鑫施放出的金丹真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場面巍巍壯觀,如金光拂頂,令人眼睛生痛,不能呼吸。
都司大人大驚,萬萬沒想到方鑫會有如此高深的修為,片刻之後彷彿是受不了這片金光巨芒,所放出的寒氣隨之減弱,淹沒在方鑫的金光之下,忍不住大喊了一聲:“你道底是誰!”
方鑫反手一收,將金丹真氣收回了數成,堂內的氣息頓時變得平緩,呵呵笑道:“都司大人好修為,我把真氣隱藏得如此之深你都探查得出來,不瞞都司大人,我的確不是個遊商,但也不是都司大人所想的那樣,我名叫方刑。”
方鑫收回真氣後,都司大人的臉色漸漸的變得紅潤了許多,凝視著方鑫眼中依就帶著明顯的不信任,沉聲說道:“既然沒有異心為何要改名換姓隱藏實力。”
方鑫又微笑道:“每人都有自己迫不得以的事情,請大人不要再問,問了我也不會說,我之所以來到此只不過是為了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如果大人有心要為難我,我也沒辦法,大不了再換個地方。”
方鑫一字一句慢慢的說完,臉上一片坦然的神色,身子筆挺,凜然生威,讓人不由的為之信服。
都司大人聽後又細瞧了方鑫許久,似在同時在思考著,才忽然抱拳向方鑫笑道:“請方兄不要生氣,我身為一國的都司對事對人難免要小心謹慎一些,昨日聽到內子的話又瞧見方兄送給內子的香水,並非修真界之物,才疑心方兄另有異心,我叫阿圖骨,方兄叫我圖骨就行。”
方鑫這才明白阿圖骨為何會如此肯定自己是懷有異心而來,他既然身為魔界大國的都司,自然會對仙、魔、人三界之物有所瞭解,自己只是為了貪圖一時的方便竟忘了這層,不叫人起疑才怪,暗罵了自己一聲笨蛋後,尷尬的說道:“是方刑大意了,怪不得都司大人,今天無意打擾到大人,還請大人見諒,方刑這就離開。”
方鑫說完轉身就要走,阿圖骨立聲叫住:“方兄不急,既然來了總要坐下來喝杯水酒才行,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像方兄這樣的隱世高人,圖骨有機會認識高興都來不急,怎麼會嫌方兄打擾。”
方鑫回過身子露出感激的神色,說道:“都司大人不怪我就好,只要都司大人樂意,喝幾杯酒又有什麼。”
阿圖骨裝出一付嚴肅的表情對方鑫說道:“方兄怎麼還叫我都司大人,只管叫我名字就行。”
方鑫微微的笑了笑:“那我就放肆叫一聲都司大人為圖骨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