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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世修羅-----第四十八章 迷 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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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迷 失

大雨瓢潑,陰鶩的紫衣青年看著歐陽澤坤帶著李劍秋劃過漆黑的雨幕,眼神陰冷。而一旁的其他紫衣衛誰也不敢說話,低著頭不言不語,噤若寒蟬。

過了半晌,那陰鶩的紫衣青年一聲輕喝:“集合,列隊!”

還留在破廟四周的紫衣衛一瞬間聚攏起來,整齊的列隊在陰鶩青年的面前。

然而,隊伍最後,卻是空缺出死個人的位置來。

陰鶩青年面上閃過一絲惱怒,大聲問道:“還有四個人去了哪裡?”

隊首一人戰戰兢兢地道:“報……報告隊長,一人身死,王元、馬強、張虎三人去追那個一頭紅髮的小子了!”

陰鶩青年聽到此言,臉色陰沉,走上前去,一隻手狠狠地扇在了說話之人的臉上,此人絲毫不敢躲閃,緊咬著牙關被陰鶩青年一巴掌打的嘴角出血,也是沒能動一步。一巴掌扇出,陰鶩青年似乎是消了氣,繼而恨恨地道:“我不知道有人死了麼!要你提醒!”

面前的紫衣衛無有一人出聲。

而就在這時,遠處一道流光一閃,落下身來,正是張虎。

方才落下,張虎便是急速的走到陰鶩青年身前,俯身道:“對長!”

陰鶩青年看到面前來人,輕嗯一聲,接著道:“人可抓到了?”

張虎面上猶疑之色,吞吞吐吐地道:“人沒有抓到。但是……”

陰鶩青年眼中寒光一閃,驚得面前的張虎急忙說道:“但是將他們逼入了一個陣法之中,他們難以脫身,馬元正在想辦法破陣。”

陰鶩青年聽罷,臉色稍好,道:“其他的不用去理會,我們只要抓住跟王炎在一起的那個小子,任務就能完成了。”

面前之人均都低頭應是。

“張虎,你在前面帶路,我們這就前去與馬元他們匯合。”陰鶩青年依舊陰沉著臉,冷聲說道。

張虎不敢多言,立即轉身,口中說著:“隊長請跟我來。”繼而便騰空而起。

陰鶩青年正要跟隨其離開,身後卻是一名紫衣衛面露驚詫之意,繼而驚叫道:“隊長!你看!”只見其彎下腰來,不顧地面的泥水流淌,撿起了兩塊方方正正地東西來,淡淡的金色光華流轉其上,引人注目,細細看去,似乎是兩塊令牌!

身在半空的張虎停下身來,靜靜地等待著。陰鶩青年回過頭來,看到身後的紫衣衛手中的金光流轉,伸出手來。

那名紫衣衛立即上前將手中的物件雙手遞交給了陰鶩青年,繼而便回到了隊伍中。

而陰鶩青年拿起那金光流轉的令牌,低下頭來,準備細細查探一番,卻一瞬間臉色一變,凝重異常。繼而又急忙將手中的令牌翻轉過來,死死地盯著其上鐫刻的“萬劍”二字!

陰鶩青年面上凝重異常,心中也是掀起了波濤巨浪:這是萬劍山莊的萬劍令!這裡怎麼會有萬劍令?難道是那李劍秋留下的?

來回的掃視一下場中,陰鶩青年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那李劍秋乃是自屋頂穿出,距離此地尚有七八丈的距離之遠,那令牌除非是被人拋丟或是遭到擊打才能落到此處,而若是如此的話,必然不會掉落在地而面前如此多的紫衣衛沒有一人看到。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陰鶩青年心中思量著,手中的令牌來回的翻轉著,繼而抬起頭來,對著方才撿到令牌之人招手。

那方才進入隊伍的紫衣衛立即躬身前來,陰鶩青年附口在其耳邊,輕聲道:“速速將這兩塊令牌送回門中,交給門主,不得延誤!切記,務必要交給門主!其他任何人都不得知道此事,若是辦砸了的話,你就去那默罡窟吧。”

陰鶩青年聲音平淡,可那名紫衣衛聽到那默罡窟竟然莫名地身子一個顫動,顯然對那默罡窟極為恐懼,口中卻是連連答應道:“隊長放心,一定親手交給門主!”

陰鶩青年看到此人這番表現,這才拍了拍其肩膀,道:“速速前去,莫要耽誤。”

那名紫衣衛立即應是,繼而轉身便是騰空而起,腳下的靈器一瞬間催動到了極致,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陰鶩青年看著那紫衣衛消失,轉過身來,對著半空的張虎道:“我們走吧。”

一行五十五人,浩浩蕩蕩地穿過漆黑的雨幕,往那九宮陣之處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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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炎一入林中,還未落地,身上的靈光便消散而去,腳下的青木長棍一瞬間失去了靈力的支援,掉落而下。王炎三人也是跟著墜落而下,好在有著那樹木的阻攔,王炎將懷中的琴瑤緊緊地護住,雖說最終掉落在地,卻也是無有大礙。

只是此時的林漠塵與王炎二人盡皆是靈力消耗一空,若是身後的紫衣衛追來,他們怕是怎麼也逃脫不了了。

林漠塵當即掙扎著起身,一手抱起王炎懷中的琴瑤,一手抓起臉色慘白的王炎,急速地躲進樹下,憑藉茂密的灌木之中,將身形遮掩而去。

“呼呼……”王炎大口的喘著粗氣,擺了擺手:“不行了,他們要是再追來,我就真的認命了。咳咳……”說著,竟然咳嗽幾聲,向後一倒,躺在這一片灌木滿布的林地中。

而林漠塵則是回過身來,緊張地注視著身後方才落入林中之處良久,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這才放下心來。

長長地舒了口氣。

琴瑤則是靜靜地呆在林漠塵的懷裡,看著林漠塵將自己緊抱在懷的雙臂,繼而又抬起大眼睛撲閃著,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那青澀之中,隱隱透露而出的一絲剛毅。幼小的她,自從孃親死後的,就再也未曾感受過的溫暖襲上心頭,她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卻清楚地明白,眼前這被自己稱作哥哥的少年,給了他最堅實的守護,給了他最清晰的溫暖。

琴瑤微微低下稚嫩的小臉,將身子靠在林漠塵還略微單薄的懷中,似乎就要睡過去了。

而這時,林漠塵卻站起身來,懷中依舊緊緊地抱著琴瑤,來回地掃視著四周,繼而對著還在地上躺著,卻明顯恢復了些許精力的王炎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立刻離開。”

王炎可真是累得不輕,他一輩子都未曾如此的亡命逃竄過。

可是林漠塵說話的口氣卻是毋庸置疑,沒有絲毫商量的意思。王炎臉色不悅,就要開口,林漠塵卻一手抱著琴瑤,空出的一隻手伸到了王炎的面前,靜靜地注視著他,漆黑的眸子裡,純淨地猶如夏日裡夜空中閃亮明星。

王炎到嘴邊的牢騷瞬間咽回了肚子裡,卻依舊是沒好氣的甩開了林漠塵伸出的右手,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道:“不勞您大駕!”

繼而便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邁步向前。

林漠塵微微一笑,跟了上去。可是一剎那,臉上的笑容卻又立即收斂,只見其眼前的密林之中,一層濃濃地大霧盪漾而起,瀰漫開來。

林漠塵眉頭一皺,來回地掃視一週,輕聲道:“王炎,這林子,好像不太對勁啊?”

王炎停下向前的腳步,來回的掃視周圍,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林漠塵道:“有什麼不對勁?”

“這麼大的雨,林子中怎麼沒有絲毫下雨的聲音,而且,怎麼會突然起霧?”林漠塵指著身後濃重地霧氣,眉頭輕皺。

王炎不說話,細細地側耳傾聽,卻是沒有絲毫的雨水聲,心中也是有些奇怪,卻不願多想,便開口道:“也許林子太密,擋住了吧。”繼而頓了頓,接著說道:“不如先走吧,呆在這裡若是被那幾個紫衣衛追尋到,那可就麻煩了。”

林漠塵看著這密林,雖然心中有些異樣,卻也沒有什麼好的建議,便點了點頭,抱著琴瑤,與王炎一同,向著密林深處行去。

就在林漠塵三人向著林子深處前去的時候,這林子盡頭,兩山之間,綠樹掩映之中,卻有一抹昏黃的燭光透射而出,細細一看,乃是三兩座茅草房屋。

屋內,陳設極為簡單,出了一張鋪滿茅草的床鋪,一個四四方方的木桌,甚至連一把椅子都未看到。而此時,一個一身補丁長袍的老人正盯著桌上的一個花紋密佈其外的灰白色石盆。

而盆內一汪清水中,王炎與抱著琴瑤的林漠塵在林間行走的身影顯現而出。這老頭子竟然似乎就是那佈下九宮陣之人,老人面露笑意,樂呵呵地道:“嘿嘿,倒是幾個有趣的小傢伙。就是不知道出不出得來啊,嘿嘿……”聽起來,聲音中倒是藏著幾分幸災樂禍之意。

而身在遠處的密林之中的林漠塵與王炎二人,此時面色極為的難看。

“難道我們又繞回來了麼?”王炎開口問道。

林漠塵臉色凝重,伸手撫摸身旁一棵蔥蘢巨樹的主幹,上面刻著一道劃痕,痕跡頗新,樹體流出的汁液甚至都還未乾,顯然是刻下不久。

原來,兩人一路向著密林深處而行,卻在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林漠塵陡然發現,他們回到了方才的起始之地,這下驚出了林漠塵一身冷汗,停下腳步來仔仔細細的檢視一遍,的的確確是他們方才落入這林中之地,王炎方才躺落的灌木甚至還保持著一個人形。

林漠塵立即將此事告知了王炎,而王炎也是一臉驚容,不敢相信。

兩人便又再一次的向前,而這次,沒走過一棵樹,他們便在其上刻下一道劃痕。

此時,兩人再一次的看到了面前樹幹上的劃痕,頓時心中慌亂了起來,他們到底是進了什麼地方!

給讀者的話:

因為鳥鳥明天駕照科目四,八百道的題庫,為了一次透過考試,鳥鳥只能好好複習,之後才碼字,對不住大家了,今天一更,明天要考試,回來早的話就補上今天的,向大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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