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皇后有點壞-----第十八章:哥哥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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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哥哥失蹤

第十八章:哥哥失蹤

我低頭一句話也不說,沉默,壓得重重的。總是不好運啊,做什麼事,都會讓人抓個正著,有些話,也不能隨便說的。

但是說出來了,還是讓他聽到了。

他也不說話,我吞吞口水,能感覺到他沉重的受傷。

“為什麼不說了?”很輕的一句話,卻帶給我無比的驚心。

我不知要說什麼,呃,難道要我說,我騙了他,我只是虛假地想要利用他嗎?

我這個人,總是什麼事都做不好,繡個女紅,還是鴨子溺水的那種,別說什麼戲水了,裝個什麼的吧,當天晚上就讓人聽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燒香了,什麼神都不來保護我了。

“說啊。”他又說了一句,嚇得我差點沒有站穩。

自已的膽子真是貓一樣的小,還相當的不經嚇。

“你只是在利用我,是不是?張書書。”他聲音那般的冷。

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沉默代表著預設。我是個不太會說謊的孩子,唉,就是誠實啊。

他笑了,輕輕地笑,像是刀子一樣割過我的心,然後他道:“張書書,連騙一下我,你也不願意嗎?”

不是不願意,這不,老實嘛。

“好,極好,你可以走了,算是本王我自打嘴巴。”他冷然地往裡走。

忽然心裡覺得好痛,我不想這樣的。

終還是傷了他,六王爺,唉,好吧,就是利用,我本來就是壞人一個,我是壞人,我怕誰。

自我嘲笑一下,落寞地走出走廊。

花間月影,好不歡欣,陣陣香味,花開暗**。

小丫頭和管家正在門口等我,也是坐轎子回去,卻是格外的鬱悶極了。

從此之後,他不再來我的客棧,也不再上上將軍府,我心裡隱隱覺得自已丟失了什麼一樣。

日子就是那樣淡淡地過,做什麼事情都沒有興趣,撿起女紅,覺得心裡煩燥極了,一個勁地扎自已的手指,四處走走,覺得真的好孤單。

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如今你是不是正在打仗,如今六王爺對我,真的恨了。

但是我心裡,好難受,哥哥,對不起,我的心情還是會因為他起伏著。

暗自面壁思過,頭朝下腳朝上,讓自已的思想慢慢地靜下來。

終無法做到,什麼都放得開,原來他恨我,自已心裡也不是很好過。

中途去店裡,想偶遇上那混傢伙,卻總是遇不上。

管家老遠地叫:“張小姐,張小姐。”

那急急地聲音,讓我有些詫異,將腳放下,坐下來調整呼吸:“我在這裡呢。”

他匆匆地推開門,一臉都是汗,還有滿眼的焦急慌張,也不知是什麼事,讓八風吹不動的管家慌成這樣。我吸口氣問:“怎麼了,有什麼事嗎跑這麼急的呢?”“張小姐,大事不好了。”他一拍手:“上將軍失蹤了。”

“啊。”我搖搖頭:“你說什麼?”應該不是火星語吧,為什麼我聽不懂。

他再重複一次:“張小姐,軍中來急報,上將軍在契丹後戰之中,失蹤了。”“怎麼可能,不可能的。”我急得六神無主:“哥哥一定是先回來了。”

一仗居說是落空了,契丹往左邊退兵,而哥哥和六王爺的兵力相遇潼山,後來是和契丹人打了,但是以哥哥的功夫,他不會出什麼事的。

哥哥更不會說失蹤這一詞的,他一定先回來了。

“張小姐,是真的,軍中上上下下都找遍了,就是沒有上將軍,連契丹人那邊也探過了,也沒有抓到上將軍。”他老淚流了下來。

“不會的,我不相信,我要去弄個清楚。”我爬起來就往外衝去。

我堅決不相信這樣的理由,哥哥是藝高膽大的人,他不會忽然就失蹤的。

我衝了出去,就往軍營中走去。

打仗的事,是前二天了,六王爺也回來了。

只是在軍營前,我就被攔了下來。

“讓我進去,我要去問個清楚,我哥哥是上將軍,怎麼個就失蹤了。”是不是他搞的鬼,總是他,一定是他,他是在報復我傷害了他。

他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啊,哥哥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

心好痛好痛,我止不住的悲傷與痛疼一手捂著胸口,現在才知道,哥哥對我,真的好重要。

他在的時候,他寵我,我只是覺得幸福,但是沒有覺得,他是我的唯一。

如今說他不見了,就像我的天都塌下來了,我織著的幸福,只是一堆破碎的夢。

我不甘心,哥哥,你就要娶我的,你不可能失蹤的,對不對。

“張小姐,請你冷靜些,六王爺吩咐了,沒有他的命令,任何閒雜人士,都不能進入軍營一步。”“上將軍也是你們的將軍啊,你們怎麼就不聞不問呢?他怎麼失蹤的,總得給個理由。”六王爺怎麼可以這樣子啊,太過份了。

我一定要問個清楚的,要不然我心裡都不安啊。

我拒絕相信哥哥是失蹤的,哥哥是那麼有本事的一個人,他還叫我等他,等他回來,做他的新娘子。

那二個兵士說:“張小姐,是這樣的,我們也聽說了。上將軍上潼山的時候,在潼山河邊遭到契丹一些人的阻擊,上將軍為了早些過過,身先士卒先過木板,板斷了,連帶著好些人都摔進那山河裡,我們找了好些天,都沒有找到上將軍。”

“不可能的,你們是在騙我,我要見他,一定是他把我的哥哥藏起來了,一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六王爺。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啊。”

我沒有了力氣,坐在地上,邊捂著臉邊說邊流淚。

嗚,怎麼可以這樣子,哥哥是一個多讓人心疼的孩子啊。

他打小就沒有了爹孃,哥哥就依著我們季家,他是一個爭氣的人,他努力地讓自已成材,他不是他,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有了,權勢尊貴都握在自已的手中。

哥哥什麼都要自已去努力,不然就沒有他的今天,六王爺怎麼可以這樣害哥哥。

哥哥啊,我心好痛,大口地呼吸著,幾口氣吸不上來,痛得撕心痛肺的。

哥哥,你在哪裡,你不要書書了嗎?你不管書書了嗎?

那以後書書怎麼辦呢?你說好,你要來娶我的啊。

哥哥,哥哥,你不會失蹤的,你只是在某一個角落,是不是?

他想要什麼,我都給他,只要他放了你。

我心空空的,我跪在外面一天,我就為了見他。

從早上到中午,到晚上,他一直不見我。我一直都跪著,直到沒有了知覺,如此的執著,也比不上心裡的痛來得重一些。

懦弱的淚水流得快乾了,血紅的眼睛一想到哥哥就想去和六王爺拼命。

當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客棧裡,軍營的人把我送了回去。

二個姑娘照顧著我,給我水喝,看我不停的流淚,也心酸地說:“張小姐,你別哭了,死者矣矣,生者更要堅強一些,上將軍最疼張小姐了,要是上將軍知道張小姐這樣子傷心,一定也很難過的。”

不說也罷,一說我的淚水又不停了。

怎麼又提起了哥哥,哥哥,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

你要我怎麼辦,我在這個世上,最親最親的人,就只有你了。

淚水泊泊地又流著,盡情地哭,盡情的流淚。

季子昂,你混蛋,你不可以丟下我的,你的新娘子,你不娶了嗎?你就一個人走,你對得起我嗎?

哥哥,我的哥哥,你只屬於我。

我閉上眼睛,也是淚,我合上眼睛,也盡是淚。

我不知道人的眼淚,竟然可以這麼豐沛,叫自已不能流淚,流淚不能解決什麼事。

可是眼淚就是不聽使喚,就是一個勁地流著。

吹了燈,一個人靜靜地流著淚,聽著外面風起拍打窗的聲音。

然後雨聲嘩嘩地打著窗,從窗外飄了進來。

我知道下雨了,也不想去關窗子,幽幽黑黑的室內,似乎能聽到自已流淚的聲音。

把自已關在一個房子裡,盡情地去思念,我們的力量如此的單薄,即將就要到的幸福,卻在眼前失去,我們還是無可奈何,哥哥。

如果這是結果,我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合上眼,有些『迷』糊地睡去,我看到哥哥了,他英姿勃發,騎著馬帶著人站在河的一邊,在他的面前,是一座平靜的木橋。

哥哥看著,然後說:“過橋。”

我就大聲地叫:“哥哥,哥哥不要啊。”

但是他聽不到,他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柔情蜜意,格外的溫柔,似乎過了橋,哥哥就能看到我一樣。

我站在山頭上,雙手讓人抓著,我的聲音再大,飛不進哥哥的耳朵裡。

在我的前面,站著一個人。

他回頭,冷冷地朝我笑著說:“張書書,看吧,你就睜大眼睛看著,這就是忤逆我的下場,本王是不會讓『奸』夫『**』『婦』過得安安穩穩的。”

我搖頭,欲掙開後面的束縛,卻讓他們抓得更緊了。

“哥哥,不要啊,那橋要斷了。”我大聲地叫著。

他每走一步,我就越發的害怕一分,哥哥沒有聽見他只是抬頭,似乎看到了我一樣,輕輕地笑著。溫柔地笑著,我眼前的惡魔冷笑著:“來吧,季子昂,再往前走吧。”

不要不要不要,我心裡叫著。

哥哥還是往前走,一步步地朝我走過來,馬蹄在木橋上,那般的清脆作響。

我閉上眼睛不敢看,然後聽到巨大的一聲響,我睜開眼睛,就看到哥哥連馬帶人就往憤流的山河裡掉下去。

“不要啊。”我尖聲地哭叫著。

整個人也嚇得驚叫了出來,抱著頭看著幽黑的地方,知道自已做了個夢。

可是夢裡的人,夢裡的事,如此的真實,我滿臉都是淚水。

哥哥,我嗚嗚哭著,我不要相信,那就是真實。

哥哥,你不可能就這樣失蹤的對不對,活我要見人,死我也要見屍。

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看,我很堅持,哥哥你是活著的。

複雜的心情一直到天亮,流淚的眼睛刺痛得我睜不開。

那燦亮的光線照得我雙眼好痛,一手擋著還爬了起來,洗臉,再到季府去等著他出來。

我就不信,我見不到他,六王爺能躲得過我初一,你躲不過我十五。

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你說的那個,我不信不信不信。

因為我害怕相信那樣的結果,不管如何,尋找人的是你,有訊息的人,總也是你。

你現在對我不見不說不管的,你是什麼意思?是在玩報復嗎?

早飯吃不了,喝了點水就去上將軍府裡,等了大半天,那裡看門的也不說一句話。

我還等,有本事,你就不要出來了。

太陽正中的時候,我晒得有些搖搖欲墜了,眼也變得有些『迷』糊起來。

聽到有腳步聲出來,那沉重的步子一定是威遠候。

擦擦眼睛,讓自已看得清楚一些。

是他,我眼前一亮,眼巴巴地看著他。

二個守門的有禮地說:“候爺。”

“嗯。”他淡應了聲就往外走,也看到了我,有些一怔,我『舔』『舔』乾燥的脣看著他。

他一定知道我來幹什麼的,父親,請你一定要告訴我啊。

“父親。”我輕輕地叫著,多麼的哀憐。

他只是掃我一眼,沒有什麼表情地說:“別讓閒雜人在候府站著。”閒雜人,父親,我們真的沒有一點骨肉之情嗎?

心在流血,他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好傷人啊,我知道之前我也有和他鬥氣,可是我已經叫了父親,還不可以原諒嗎?“父親,我是夢琳啊,我是季夢琳啊,父親。”我大聲地叫著。

他往一邊走,我就追過去,二個看門的來攔著我:“別擋著路了,快滾快滾。”“父親。”我淚珠滾滾而下:“你可以不認我,可是我求你最後一件事情,請你去找哥哥,好嗎?”不是你親生的兒子,可是養了這麼多年,哥哥也算是盡了孝了。

我希望他能念這麼一點情,但是父親什麼話也不說,連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坐上一邊的轎子出去。

那樣的決絕,似乎我真的是來乞食的,他是不予理會的。

原來,這就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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