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神祕禮物
好想去看,這等**的事,實在是讓人好奇心很大的,不過危險還是不要去了。他『色』心一發起來,說不定還會到上將軍府裡揪我出來。
那個『色』鬼,有什麼事他是做不出來的。他又是六王爺,比哥哥還大的官,他就是強了我,我能怎麼著,告他也沒門,何必自已去招惹那麼多事呢,倒不如過後聽訊息。
中午到三樓去小睡了片刻,聽說有人送禮來給我了,我真是奇怪。
擦著惺鬆的睡眼下樓,不知是不是季玉濃呢。
呵呵,不會吧,這麼快就得手,好想知道啊。
腳下一個沒踩穩,整個人往下傾,嚇得趕緊回過神來,抓住樓梯的二側。
誰知道沒抓穩,就那樣咕咚地往二樓滾了下去。
“啊。”我一聲尖叫,然後變成了痛苦的哀叫。
整個人不雅地摔在二樓了,頭痛得有些發黑,四肢痛得像刀子割了一樣。
二樓的姑娘們跑過來,趕緊把我扶起,驚叫著:“流血了,快請大夫啊。”嗚,壞人也是要有壞報的。
那個季玉濃的禮物,是什麼東西,害死我了。
請了大夫來,把我包紮得像是木乃伊一樣。
頭幸好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手腳摔傷嚴重。
最重的就是腳踝,骨頭移位了,我死活也不讓他按回去,一碰我就好痛好痛。
哥哥也驚動來了,一來就緊張地上來看我。
淚眼汪汪地看著她:“哥哥。”“大夫,怎麼樣了?”他也不安慰我,緊張地就先問。
大夫很無奈地說:“張小姐她不讓老夫將她的腳骨正位,這樣更會痛上很久的,上將軍也知道,這些事,可大可小。”“我來。”哥哥深吸一口氣走近我。
我搖頭:“哥哥不要,很快就會好的,不用轉回去了。”
我腳踝都像是饅頭一樣腫了,哥哥不要碰啊。
可是哥哥將我緊緊地抱著,壓住我的腳不許我『亂』動,低低地說:“書書別『亂』動,痛一痛就過去了,要是痛,你就咬哥哥的手。”“不要啊,哥哥,你不疼我了,你要讓我這麼前,他是存心的,是故意的。”哥哥小心地抓緊我,不弄痛我的傷口,然後還是無情地說:“大夫,你按回去。”“哥哥。”我委屈地叫。
他還一身熱氣,滿頭都是汗,雙眼卻堅決無比:“不管你說什麼,都要按回去的,不然的話,以後你走路都痛,大夫,開始吧。”那大夫想必是存心報仇,痛死我了。
“啊。”我尖叫,然後一張口就咬住哥哥的手臂。
好痛好痛啊。唔,淚水都出來了。
簡直就要把我折磨得暈過去,那大夫才鬆手,擦擦汗說:“好了,按回去了,不過每天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要沾到水,不能走路。”“蒙古大夫。”我含怨地看著他。
現在都沒有力氣了,喘息著。也恨哥哥,哥怎麼和他一起欺負我,實在是太痛了,痛得讓我恨也起來了。哥哥給我擦擦淚,讓姑娘們先出去才鬆了口氣:“幸好沒有什麼大傷,書書你真嚇到我了。”“有嗎?哥哥你才不怕。”“怕。”他頭低低的握緊我一隻手:“哥哥一路上趕來的時候,真怕,哥哥上來看到樓梯上還沾著一些血,哥哥更怕。”
他指尖都顫抖了,冷汗還在冒著。
我很感動又痛著,輕聲地叫:“哥哥。”他抬頭,我看到他滿眼的擔心和害怕,輕輕地說:“哥哥,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摔傷的。”“下次不要上三樓了,哥哥討厭有樓梯的。”“我是一時不小心,左腳絆到右腳,是今天的裙子太長了,以後我也不穿長裙子了。”摔得差點小命都痛了起。
哥哥並不責怪我不小心,看著我的傷,就是滿眼的心痛。
我想,這比責怪我,更讓我難受。
撒嬌地叫:“哥哥,我好熱。”
他就拿起扇子輕輕地給的扇著風,姑娘們端上煎好的『藥』給我,哥哥也小心地吹涼,一勺一勺地給我喂著。那個『藥』汁,不是一般的苦啊,我搖搖頭,索『性』就自已端了過來,一口喝光。
他用帕子輕擦我脣角的『藥』汁,再倒了點水讓我清清口。
一邊眨著眼睛看著哥哥給我搖扇子,他不多話,可是總是很小心地,看我手往左放,他就會拉我放好一點,不磨擦到傷口了。
喝了『藥』有點想睡,半睡半醒之中,還看到哥哥在搖著扇子。
我忽然有一種感動,如果我們都老了,哥哥還這樣子照顧我,那真是美好的事情啊。
我輕聲地問:“哥哥,你會一直給我搖扇子,搖到頭髮白嗎?”
他輕笑,安慰地說:“會的。”
這就像是一輩子的諾言,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暮『色』已沉,但是哥哥還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扇子,一手拿著他的公文看著。
他很忙,再忙也得照顧著我。
看我有些動靜,他轉過來看我,輕聲地問:“餓了沒有?”
“沒呢,哥哥,你就一直搖,你不累啊?”手會酸掉的啦。
哥哥只是一笑說:“不會,怕你熱著。”
“哥哥真好。”我輕笑:“哥哥,你什麼時候,做你的新娘子,一定很幸福。”這個木頭人,怎麼還是不解風情,還是傻傻地笑著。
“哥。”我不依地拉長了聲音。
“等我打完最後一場仗。”他笑了,並不是不解風情啊,其實他很解。
他眼裡的笑,是世上最幸福,最幸福的笑。
我能給予他這種笑,我很高興。
他又說:“京城有急事,六王爺急著打敗契丹,所以過些天我會帶人出城繞過幾個城轉到契丹的背後,和六王爺前後夾攻。”
他說得很簡單,可是那廝才來多久啊,怎麼就急著想回去了。
“哥哥,京城發生什麼事了?”
他說:“沒事,書書你渴不渴,哥哥給你倒點水。”
喝了些水,看著天『色』不早:“哥哥,你先回去吧,我腳走不了了,我就不回去了。”反正我住哪裡也是一樣,這裡晚上也有小二跑堂。
哥哥搖頭:“哪行呢,我們都回家去,哥哥揹你走。”他彎下腰來扶我起床的時候,忽然臉一低,就在我的臉頰上輕吻一下。
那個一蜻蜓點水的輕吻,讓我有些發呆。這可不像是平時的哥哥了。
也讓臉瞬間就火熱起來,呆呆地看著他,他笑得有些亮:“書書,來,咱們回家了。”
鬱悶啊,我純潔的哥哥,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邪惡,會調戲我來了。可是我居然心裡還有些沾沾自喜,我想,我一定是中午摔壞腦子了。
等到清醒的時候,已經走出店鋪了。
“哥哥。”我嬌羞地叫著。
他愉快地笑:“怎麼了?”
“你,你你。”我趴在他的肩頭上,輕聲地說:“你變壞了。”他只是笑,很是高興,我揪著他的頭髮,誰知一用力, 手痛得我哀哀叫。
回到上將軍府,他還給我洗臉,看著我紅撲撲的小臉,他輕聲地說:“書書,你真美。”
臉又更紅了,我怎麼像是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小女孩一樣,儘讓哥哥給調戲著。
又喜歡,又甜蜜,我想,我對哥哥的意識,在慢慢地改變了。
擦淨我的指尖,哥哥輕聲地說:“書書,等打完仗之後,哥哥就帶你去看山水,可好。”好可真的好,可是這不是哥哥的風格啊。
“不去啊。”我懶得挪窩了。
“去吧,哥哥帶你四處去看,我們不要再呆在寧城了,哥哥也不要什麼上將軍,什麼位置,都不如你來得重要。”難道哥哥沒有安全感嗎?畢竟也是,我是前皇后。
小胖子連死了二任皇后,讓人人心惶惶。
不過關於他的事,我知道得很少。
哥哥現在和以前是不太相同了,我想是因為哥哥是喜歡我,不想失去我吧。
人受傷生病的時候,有個人陪著,那真的是很溫暖,什麼也不會害怕。
晚上哥哥怕我壓到傷口,就坐在一邊看著我睡熟了才離開。
我想,我得哥哥如此相待,我復何求呢。
大概不用等到金『色』九月做新娘子,我恨嫁啊,其實我年紀一大把了,不好意思亮出來嫉恨死一班小姑娘,誰叫我看起來好小。
第二天還是哥哥揹著我去店鋪,我很堅持要去,要不然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反正在哪裡,也是坐著,再不然就讓姑娘們揹我上三樓去休息好了。
坐在櫃檯裡面,用鏡子看著自已頭上纏著的紗布,真真是一個難看啊。
嘆了口氣,忽然想起昨天的禮物。
哪個傢伙送來的,害死我了。
“香香,明天不是說有東西送我的嗎?在哪裡?”倒是要看一看。
“小姐,在這裡呢。”那姑娘從下面搬出一盒小東西。
汗,就那麼小的盒子,早知道我就,我就讓她們拿上來好了,何必把自已摔得那麼慘。
開啟小盒子,裡面居然放著一塊玉。
我一看嚇了一跳,趕緊丟得遠遠的。
太可怕了,那塊玉,怎麼又回來了。一面是蘭花的玉,我算是怕了它了,我因為它還坐牢了好幾天,因為它,還捲入了什麼假玉凶殺團伙。
雖然那事是六王爺解決了,後來也是不了了之。
因為走了,什麼結果我也不清楚,不過小胖子殺皇后的事,倒是還是知道的。
經過不重要,不關我事就好了。
如今,這塊玉,怎麼又會出現在我這裡,可怕,太可怕了。
“小姐,怎麼了?”
“沒什麼,香香,去搬一塊石頭來,把這玉給砸碎了,我再也不要看到它了,還有,是誰送過來的啊。”這麼沒有公德心,想嚇死人不償命。
香香想了想說:“不知道,好像是一個下人模樣的送來的。”
太可怕了,不會是下輪的陷害吧,六王爺,那不會是你一。
我細細地一想,還真嚇出了一身冷汗。
以前那玉,我也只告訴了他。
……可是後來牽扯上了皇后,淑妃,傲妃的,小胖子的身邊一下就得殺不少人,自然各家的力量也會減少,然後六王爺就很順手地接受了那些權勢。
如今是契丹來攻打龍鳳王朝,他又請命來了。
要說這天下,我看錢財他是撈得不少了,史部也有不少他的人馬,就兵部,最多兵力的地方,就是寧城,最有實力的人,就是季家。
如今我父親算是他的人了,那就只剩哥哥了,他會不會對我哥哥,我一想,嚇得一身冷汗。
但是我不得不想,六王爺他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人。
很多的事情,可能是知根知底,或者是一手策劃的,他以前在皇上的面前,老是讓我丟臉,老是扯我後腳,無非就是讓我下臺,好讓我牽扯著哥哥。
手段,真是一個高階啊。
六王爺,我服了你,怎麼一個陰險狡猾的人。
那再送我玉,是什麼意思呢,我現在腦子一團『亂』,什麼事都想不出來,也想不出什麼個來龍去脈的。
“小姐你怎麼了直流汗啊,是不是太熱了,還是傷口痛啊,上將軍可吩咐我們,要好好看著小姐,有什麼不妥,得馬上請大夫。”“不是。”我搖遙頭。
“小姐,你看。”
香香指了指外面,我順著他的指看出去,只見六王爺帶頭走了過來,他神『色』有些冷然,有些怨恨,跟在他後面的,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子。
那女子我挺熟的,很美,綰著一個『婦』人的髮鬢,青澀的臉上,帶著一些羞澀的笑意,那是莫愁,但是那雙靈動的眼,不再是『亂』轉著,很可愛。她的雙眼,只是看著前面的六王爺,有些羞,有些喜。
那是帶著感情的雙眼,他們走了進來。
六王爺冷冷地掃了我一眼,似乎恨我一樣。他們看到我一身的傷,都有些驚訝,不過六王爺還是很冷靜,眼裡有些冷哼,似乎是地嘲笑我一樣。
莫愁則是笑了起來:“書書姐姐,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在這裡。,你怎麼了,一身都是傷。”“呵呵,不敢不敢,怎麼敢讓六王妃稱姐姐呢。這個傷嗎,是昨天看到哥哥來,一不小姐,就滾下樓梯,摔得可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