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挑拔季玉濃
哥哥那樣有些疼痛的眼神讓我總是覺得自已好像傷了他一樣,總是底氣不足。
其實,我是真的很認真想要和哥哥在一起的。
我傷過,我知道什麼樣的愛情才是最重要的。
哥哥那麼愛我,我應該很幸福的,所以,我努力地想要自已離不開哥哥,喜歡哥哥。
我不是笨女人,只找自已喜歡的。
最重要的是,要比自已更愛自已。
我是認真的,不是挑拔他,不是要顯耀自已的重要『性』。
我想,我知道哥哥為什麼要『露』出那樣的神『色』了。
六王爺抱胸有些高傲地看著我們,似乎在嘲笑一樣,又似乎,是在看好戲。
我惦起腳尖,還是不及他的下巴高,然後索『性』就吹了個口哨:“哥哥你好帥,你要好好工作,小妹我去賺錢好好支援你了。”
他眼裡的笑意從眸子裡散了開來,終於是開懷一點的了。
捏了捏我的臉,輕吐出二個寵溺的字:“調皮。”
“哥哥,我走了。”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快樂地朝他揮揮就出去。
攔路目不讓路,我正眼看著他,愉快地說:“請讓一讓。”“怎麼似陌生人一樣。”他壞壞地一笑,然後看了哥哥一眼便說:“今兒個是特意來這裡的?找本王嗎?”
這廝總是大膽,也敢當面調戲的。
我笑著點頭:“是啊,是來找六王爺的,昨日六王爺在我店裡吃了一頓霸王餐,還沒有收錢,這不,還得麻煩本小姐過來,承惠了,一共是一百五十兩。”他笑著看我,眼裡有著懷疑,還是淡然地說:“怎麼這麼快,數字就往上跳了。”“難道不知道,有利息這個詞嗎?你可以慢點張,多給我漲點利息也行。哥哥,我走了。”管他呢,照樣從他身邊擠過去,將他推在一邊。
哼著歌兒,心情極是愉快地往店鋪裡走去。
不管是打仗,還是怎麼樣,日子還是要過的。
這場戰爭,讓我來了寧城,讓我想和哥哥幸福到底。
其實,真的很好,哥哥有什麼不好啊,長得帥,而且有本事,有頭腦。
寧城的姑娘,可稀罕他了。不過只能暗戀一下就好了,誰都知道哥哥只對一個人好,那就是他的妹妹我了。他從不喝花酒,不叫姑娘,不搞地下情,也不搞外遇。
能遇上這麼樣的人,是我的福氣才是。
切,我為什麼一直要這樣說服我自已,像自已很求其一樣。
遇上那麼多的人,好也不好,也早就知道一個定數了,還在蹉跎什麼呢?人無完人,有什麼不好的,就要改。
就如我一樣,我花心,我好『色』,我心地不好,但是哥哥還是一如即往地喜歡我。
哥哥有點自卑,其實這比六王爺的自傲『毛』病可要好多了。
沒事還找虐,我是皮癢了不成。
人家說,遇到真愛的時候,要努力地抓住,不然轉身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的,也不是什麼權勢之人,有哥哥疼愛,是福分了。
惜福啊,惜福,中午要讓人送點東西來給哥哥吃。
一回到店裡,我就知道今天不寂寞了,好久沒有練練嘴皮了,真乖啊,季玉濃還送上門了。
她有些高傲地站在櫃檯邊,不悅地叫:“我要見張書書。”
“季小姐,張小姐現在還沒有來。”今天站櫃檯的姑娘無奈地說著。
看到我閃了出來,她興奮地叫:“張小姐,你來得太好了,季小姐找你。”
“嗯,我看到了,季二小姐,啥事啊?”這麼高傲,這麼看不起,可是還要來,呵呵,必有緣故也。
我這人沒啥很大的缺點,有時候就是混蛋了些,就是喜歡欺負人。
心不用太好,好人沒好報。
“我不想在這裡和你說話。”季二小姐高傲地抬起下巴,掃了周圍豔羨的將士一眼。
我指指樓上:“請吧。”
才從軍營回來,可熱得要死,咕咕地灌下一大口酸梅湯才上去。
她挑了個好位置坐下來,一看到我就抱怨地說:“真不明白你,好好的小姐不做,出來丟人現眼,也這麼快樂。”
我臉一皺,委屈地要掉淚一樣:“是啊,在外面拋頭『露』面,真的好辛苦,不過我爹不認我這個親生女兒,我就不回去,做人要有骨氣。”
她紅紅的脣張得圓圓的,又說不出話來,那小模樣,還真是可愛。
其實我們是表姐妹,相煎何太急。
“張書書,季府對你,還是不錯的,你暫且先回去住吧,威遠候很想你。”想我,有多想啊,現在同住一個城,其實很多機會見面的,我又不是關在深宮內苑。
一個姑娘給我們送上切好的西瓜,我讓她拿了把扇子過來,自個扇著風。
這寧城的鬼天氣,熱得連葉子也要死不活的。
不過我的冰凍東西,最好賣了,整個寧城出了名的。
冰也去年埋在地窖裡,寧城的買完了,只能到隔城去買,貨物進出嘛,有哥哥自然什麼問題也沒有。
“張書書,你回去住吧,你不能做一個不孝女,父親是為了保全你,才會說你是表侄女的,其實大家心知肚明你是親女兒。”
三番二次打發她來找我回去住,可見六王爺住得多寂寞啊,無事暗示下父親。
我眨眨眼:“你真的希望我回去。”
“自然。”她有些彆扭地說著。
望著她笑得開心,笑得她莫名地看著我,我才說:“玉濃小表妹,來,我告訴你一件事,你知道嗎?京城有二大美男,一個是八王爺,一個是六王爺,我告訴你哦,小八這輩子大概是不會和誰成親的了,而六王爺呢,卻是一個多情鬼,連我這樣的人都看得入眼。我的事,想必你多少也是知道的,我還招惹上了皇后,淑妃,傲妃,還能活著出來,就是六王爺對我憐香惜玉,幫了我一把,他啊比皇上還有錢,要是我住了進去,只怕他對我又不死心。可是我覺得啊,六王爺跟威遠候叔叔這麼談得來,玉濃為什麼不把一些希望,放在六王爺身上呢。就是做一個妾,也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還愁嗎?”
她漂亮的眼裡,有些『迷』蒙了。
呵呵,真可愛的美女,草包美女。
“玉濃,人家說得好,近水樓臺先得月,你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趁現在住得近你就多和他相處,女人啊,不需要長得好,只要嫁得好就好了。”“不行的。”她憋了良久,憋出了一句話。
“為什麼不行?”我驚訝地問了一句。
季玉濃低頭說:“他很冷,看也不會多看一眼的。”
那倒是,他那德行,他眼裡就只有他一樣,全世界的人,都得跪下來膜拜他。
不過得了吧,其實男人的骨子裡,還不是一個『色』。
我挑挑眉輕笑,在她的耳邊說了二個字。
季玉濃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頭搖得像是拔浪鼓一樣:“不行不行的。”
看來上次的事情,讓她出盡了醜,還心有餘悸。
坐的是臨窗位置,正好從這裡看下去,就能看到街上的人來人往。說曹『操』,這不曹『操』就來了。
“看,那不就是六王爺嗎?玉濃你瞧,他眉眼星宇,貴氣自然來,身材好,相貌好,最主要是家世一流的,男人看了都只能嘆息,女人看了,個個都想嫁的,玉濃,這是一個好機你,你看寧城這裡,有誰能比得上你花容月貌的,有誰比得上你的家世,寂寞的時候,最容易生情了。”我發現,我就像是一個老鴇一樣,想著給季玉濃拉皮條。
我也不知是什麼樣的心態,反正就想拉郎配。
要拉攏不用會麼手段,怎麼也比不上聯姻來得重要了。
“玉濃啊,下手可不要慢啊,要是慢了,你只有哭的份了,你看,我都說了姑娘們不要讓他進來,因為他一進來,這裡的人就會很規矩,誰也不敢大肆叫酒菜了,但是天天這裡的姑娘,也是很多的,為的就是想看他的風采,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春『藥』,我這裡有,一會你要是要,來找我拿。我們是好姐妹,我不會害你的。你嫁得好,我臉上也有光,到時賞我點好東西,我就歡喜了。”其實我心裡很壞,也不是貪她賞我的錢。
六王爺你這廝,如果季玉濃真的下手,就讓你試下二次春『藥』的效果。
哈哈,想必一輩子,都會笑不開了。
瞧吧,說不要他來,但是這話等於是白廢的,他還是上了樓。
然後眼尖地看著了我們,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這個無賴,一天到晚沒事做,就會找我的麻煩。我好想代替季玉濃去下春『藥』,反正她也不是沒有做過,這第二次嘛,自然是很熟手的。
拿著西瓜狼吞虎嚥地吃著,正舒服啊,天熱就是要有冰,才會解暑。
那契丹人怎麼不怕熱,還打,這個做大官的最舒服了,天天沒事做一樣,就來調戲良家『婦』女,把我哥哥當牛當馬一樣地用。
他還真不要臉,往我們這裡就走來。
我白他一眼,顯然這些是對他沒有殺傷力的。
他伸手就將我手裡的西瓜給取走:“小媳『婦』兒,吃太多對身體不好。”說完還自個就著我吃的地方,就吃起來。
臉羞紅了,死不要臉的六王爺。
大庭廣眾之下,說什麼,難道戰鬥指數往上升級了?
季玉濃也低頭,裝作什麼也沒有看到。
我踢踢她,看到了吧,六王爺這『色』胚子在這寧城,連我這樣凶悍的人也看得入眼,何況你如花你似玉。
“玉濃,我下去了,你們先聊著。”
站起他,他卻一手攔下我:“小媳『婦』兒,給六爺消消火吧。”
“好。”我爽快地說著。
一手抄起桌上給季玉濃喝的西瓜汁,她胃口真小,就喝了那麼二口擱著。我往六王爺的頭上一倒下去:“怎麼樣,消火了沒有,我看是天氣太熱了,不然的話,六王爺怎麼說話也不清不楚了呢,六王爺是不記得,你是怎麼叫我滾的了。”
少跟我提小媳『婦』那三個字,我不想再和他有牽扯。
滿場的人都看得有些驚呆,他也變得冷戾起來。
我鎮定地看著他,冷冷地瞪著他:“六王爺,這裡是開啟門做生意的,你要來,我自然是阻不了,但是六王爺你請記住了,這裡是堂堂正正做生意,不是『妓』院,我想,你調戲錯人了。”
轉身就下去,一肚子的愉悅啊。
他沒和季玉濃多聊,沒有呆多久的時候,他就下樓了。
依然是不付帳,這個死王八霸王,我想告他,可是,沒門。
他居然看了沒有看我一眼就走了,我就多疑起來了,他是不是又想了些什麼招數。
不理我,生我氣,呵呵,那他自個慢慢生吧,這些對於我來說,早就沒有什麼作用了。
他不是沒試過,氣來氣去,氣到自已了。
季玉濃一會也下來了,我裝作很不在意地窩櫃檯拿著『毛』筆畫東西。
她走近,臉有些紅紅的。
“張書書。”她生硬地叫。
抬頭看她一眼,笑道:“咱們是表姐妹,不用付帳了。”
“不是。”她彆扭地看著一處:“你說的事?”
我一拍腦袋,裝作現在才想起,然後從最底端拿了出來。
其實還是剛才下來讓人快點去買的,別以為我沒事做就折騰著那春『藥』。
我拿了出來,像推銷員一樣說:“無『色』無味,神不知,鬼不覺,就今晚吧,今晚月『色』這麼好,你也看到了,他如今到了不起情的時候,正是好機會啊。”
汗,才白天,怎麼就知道月『色』好了。不過糊弄季玉濃,是不用說得太有道理的,她接過那春『藥』,趕緊就塞在袖子裡。
還輕咳了二聲,裝作什麼事也沒有一樣。
我說啊,季玉濃和六王爺,其實挺配的,今晚一定有好戲看了。
不過借例於上次的,我還是不看為好,明哲保身啊。
啥關係打得好,不如聯姻好啊,成親啊,我喜歡看到有人成親,沾沾喜氣。
哥哥打完仗後,會娶我的。
八月過後,就是九月,風景般最美的季節,做個秋天的新娘。
可是哥哥,還是不吭不響,只是愛我疼我,關於他太多的,他是連想也不敢想,不知他是什麼心態。
嗯,沒關係啦,男人不是一出來就是最好的,那早就讓人搶走了,男人要自已慢慢改變的,才是最合適自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