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哥哥寵溺的愛
等了好久，哥哥還不出來，我真有些無聊。
抬頭看月亮，低頭看月光。
現在等一會就知道孤獨是什麼樣的味道了，早知道我就不把季玉濃趕走好了。
雖然她是有些討厭，但不至於現在看著月光，看著自已的倒影。
黑黑的，好想踩上二腳。
眯起眼睛，細細地聞著花香，真美的月夜啊。
季府的風景一向是不錯的，可惜了，這月夜很美，卻無人欣賞。
我看著也只是牛嚼牡丹罷了，還是受不了花的吸引，探長了手摺得幾枝。
我想沒有關係的吧，季府不會那麼小氣的，畢竟我是客人，我還送了禮物給季叔叔的。
仰頭沐浴著月亮，月亮裡有個嫦娥，但是很孤獨的。
我是幸運多了，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哥哥會獨獨喜歡我，自已坐一會，就覺得很是無聊了，等人的時候，最是難過啊。
他等了我這麼多年，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心裡免不了有點沾沾自喜，我是不是成熟一點了，會這樣替人設想了。
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心改為了驕傲。
鼓著氣，做鬼臉看著月亮。
生活是什麼啊，平凡就是幸福，昇天做了仙人，看你一世孤獨，死也死不成，神仙的日子，特別的難過，人好啊，人好在哪裡，人是有感情的。人是可以自由戀愛，可以成親，可以生孩子，可以xxoo的，我思想超不純潔，不過這可是事實。
做人比做神仙好多了，神仙要有神仙樣，不能成親。
當然玉帝除外，人家是老大，和皇上一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
所以才有了離家出走下凡來談感情的多的是，情，我的愛情呢，我不知道。
以前傷了很多，現在有點怕，但是我想一些東西，不要轟轟烈烈的，或許守在一起就幸福了。
可是我想，我還沒有達到那境界。
很多人都明白這樣的道理，做到的，是不多的。
我安慰著自已，不必要求自已做到，順其自然就好了。
反正我就是不會讓自已傷心到，跟什麼作對也好，也別跟自已作對。
胡思『亂』想著，聽著有聲音傳來，一抬頭看到他們三個大男人邊走邊談往這是裡過來。
我蹭地跳了下來，落地的重聲讓三人往我看來。
我抓抓發不好意思地笑笑：“叔叔對不起，我想等哥哥一起走。”
他有些尷尬，但是不好說我什麼？
左看右看的，估計是在找季玉濃那傢伙，看她有沒有跟我說要我留下來的事。
一聲叔叔，就是告訴他了，會不會理解，是老人家的問題。
哥哥似乎很開心，英俊出『色』的相貌在燈籠薄膩的光下，像是神一樣好看。連眼眸都染上了那好看的『色』彩，我忽然覺得心癢癢，好想染指啊。
原來月光真的是春情『藥』的一種，會讓人腦子變得『迷』糊起來。
不過一看到六王爺，就從春天直接倒回去冬天。
我最討厭他不屑的眼神，他憑什麼這樣看我啊。我和哥哥，我樂意，我還能賺錢養活自已，我高興。
哥哥大步走過來，眼神如水般的柔，鎖著我，連聲音也變得很柔和：“書書，等了好久，冷麼？”
我搖搖頭，甜甜地笑：“不冷不冷。哥哥你們談完事了嗎？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他眼裡神采，越發的亮，他說：“談完了，我們可以回家了。”那個家字，他咬得特別的重。
他握住我的手，感覺我的手有些冷，忍不住握緊一些。
我探出腦袋：“那我們不打憂季叔叔和六王爺了，再見。”他終於忍不住地說：“書書，玉濃是否見過你。”哥哥有些緊張，捏得我的手都有些生痛了。
我淡定地笑著說：“季叔叔，說過了呢，不過我還是喜歡上將軍府，季府有一個二小姐就好了，搬進來，是有些不自在的。再說了，哥哥現在跟契丹人打仗，上將軍府諾大的家，還得打理著，對不起季叔叔，天『色』不早，我們該告辭了。”
哥哥很滿意我的回答，這麼多年來，他終於有了屬於他和我自已的地方，終於可以不再受威遠候的控制了。
擺擺手，看著一個若有所思的人，一個呆呆的季叔叔，就愉快地甩著和哥哥相握的手一起走。
今晚的月光，憑地美，今晚的人，不想孤單。
月光清影，帶著清風輕送，他傻呆呆地笑著。
“你笑什麼啊？”我側頭看著他。
他說：“沒笑什麼。”
明明就有笑的，可會耍賴了，我拉著他的手撒嬌：“哥哥，哥哥我累了，腳走得好痛了。”哥哥彎下腰：“我揹你回去。”“不好啦，明天哥哥要打仗，很累的。”咦，他還真直起腰板走啊，我軟軟地叫：“哥哥。”哥哥停下來，彎下了腰笑著說：“快點上來啊。”真是太幸福了，有哥哥就是高興，就是想怎麼樣撒嬌都成。
把我很多的親情，還有開心，一併都還給我了啊。
原來一條孤單冷肅的路，一個人走，是沉默地走過，二個人，會多了這麼多的樂趣。
趴在哥哥的肩上，有種溫暖的感覺。
他背很寬厚，我想，他足以有能力來保護很多的人，我也很在安全感。
呵呵，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很多的女人都會說要男人有安全感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心理，不過我想要有人欺負我，哥哥就會衝在我前面。
“哥哥。”我輕聲地說：“剛才季玉濃叫我留在季家，可是我怎麼也討厭起季家來了。”
他肩頭一硬，沒說什麼。
我又繼續說：“哥哥，書書會努力喜歡哥哥的。”
他越發的僵硬了，我卻是舒服地靠在他的肩上，看著清華的月光。
我想，我會努力喜歡哥哥的，給哥哥一個家，給哥哥一個等待已久的愛。
他喜歡我多久了啊，他受了多少傷啊。以前的我，總是比較自私，總是比較在乎自已的感受，從來不去管他心裡難不難過，當我試著去想他的時候，我才會發現，哥哥如此的孤單。
“好嗎？哥哥。”我輕聲地說。
他卻問：“書書，別給我太多的希望。”呵呵，傻哥哥，那我就不問。
慢慢地相處，我想，感情來得急又快，忘了我們彼此的身份，會是一種傷害。
就如我和小八，和六王爺。如今我想，慢慢來，慢慢愛，慢慢去感受。
抱緊他的脖子：“哥哥，季夢琳已經不在了。”現在的我，是張書書，是一個自由的人，是一個不再懼怕父親，不再是皇后的人。
哥哥不說話，只是全身似乎很快樂，他仰起頭沐浴著月光，那神態如此的『迷』人。
愛情是什麼啊，為什麼他如此的執著，非我不可。
而我呢，為什麼在尋尋覓覓，總是找不到。
我的另一個圓圈落在哪裡了，我正在尋找。
上將府很快就到了，哥哥讓我先回去睡，他還得去忙他的公事。
他得到了相應的權勢，同樣，他也得付出很多，將軍不是好當的。
如今上面還來了個六王爺，哥哥很多東西都要給他看，還要聽他的話做事。
我安份的不憂不吵，每每早上都懶得醒來。
聽到院子裡有練武的聲音，閉著眼睛想，呵呵，真好的感覺。
“書書，吃早飯了。”他雄渾的聲音叫著。
我懶得起來，很懶很懶。
“書書。”哥哥又叫：“快起床了。”不要嘛，起來沒事做。
沒一會兒門就開了，亮亮的陽光灑了一地。
哥哥大聲地說：“書書，來吃點早膳再睡，不吃對身體不好的。”
我睜開眼睛『迷』朦地看著他，一臉的神清氣爽，雙眼清然有神，啊，年輕真好啊。他端了早膳進來，正溫柔地坐在床前，再來拉我的被子。
我抓住被子，縮著頭：“哥哥，不吃嘛，吃完再睡，會胖得小豬一樣的。”
“就是胖，也是哥哥的書書，不能虐待自已的身子，來來來。”
我往被子裡鑽，他就伸手來捉我，索『性』就將我連被子包住：“吃點睡，哥哥就不鬧你了，怎麼這麼愛睡啊。”他寵溺地給我擦擦眼邊的眼屎。
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在哥哥的眼裡，我就眼屎，也是好看的。
瞥他一眼，自個擦著：“哥哥，不吃不吃，還沒的瀨口呢。”
“你什麼習慣啊？”他挑挑眉：“每天必瀨，還弄個小『毛』擦擦擦。”
“告訴你吧，那叫做刷牙，不刷牙就吃東西，覺得挺噁心的。”“與眾不同，就你什麼都創新。”他端過粥吹吹：“吃了先。”“哥哥。”他怎麼能這樣啊。
他笑：“乖。”在那眼神裡，還是張開口，吞下了一口溫香暖熱的粥。我喜歡吃肉骨粥，幾乎每天早上都會有。
哥哥對我，是不是太寵愛了，會把我寵壞的。
吃著我說：“哥哥，以後我不賴床了。”
他笑：“你賴吧，哥哥喜歡看你賴床。”哪有這樣的啊，無條件地對我好，壞習慣也可愛得不得了。
我翻翻白眼，他一手『揉』著我的發：“女孩子家的，別這樣。”忽然坐正看著他：“哥哥，如果說，我不再是女孩子，就是不再是黃花閨女，哥哥………。”我想不必我說完吧，哥哥會懂的。
哥哥淡淡地一笑說：“書書，你把哥哥想哪裡去了，哥哥豈會介意你那些，書書現在對哥哥好，哥哥天天高興得像是做夢一樣，天沒亮就想起床，看看你是不是還在，是不是做夢。”我有些感動了，掐掐哥哥的俊臉：“痛不痛。”“不痛不痛。”
“傻瓜。”我抱著他的脖子，叭叭地親二口：“呵呵，不是做夢吧。”他呆了，碗掉在地上，碰地摔個粉碎，唉，我吃了一半沒吃完的粥，可惜了。
男人怎麼總愛發呆，尤其是哥哥，他還是威鎮八方的季子昂上將軍啊。
他抱著我的肩，認真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書書，以後只對哥哥好，好不好？”
那樣濃幽的認真的雙眼，像是會吸人魂魄一樣，將我吸進去，讓我不由自主地說：“好。”以後只對哥哥好，以後心裡只想著哥哥。
以前的種種，早已經隨著時間過逝而飛流。
我想，以後的生活，一定比以前更好，人要往好的地方去。
拍著他的肩頭站起來：“新的一天到了，哥哥，你要去忙了，可是，我好可憐啊，在府裡好無聊，哥哥，我想去做點事。”
“哥哥找人陪玩好不。”他有些緊張地說著。我嘆氣：“哥哥，我過了好玩的那個年紀了。”其實我老大不小了，不好意思說出真實年齡，難得哥哥現在那麼喜歡我。
我一直也沒有告訴他，我不再是他以前的季夢琳，可是我很貪心這一種寵愛，日子一久，也把自已當成了季夢琳了。
“哥哥，我想在寧城開一個吃和住的地方，當哥哥打仗累的時候，可以到哪裡來吃熱騰騰的飯菜，我看這裡吃東西挺不方便的，軍營裡開飯都是有時間，可是哥哥有時候打起來，哪裡顧得上那麼多。”“可是會很累的。”他並不阻止。
我笑笑：“不會的，哥哥，書書不再是以前那眷養在家的千金小姐了，人要想讓人家看得起，就要學會獨立，哥哥不是獨立了嗎？書書也不想讓人家瞧不起，總是依靠哥哥。而且我也想為這裡的人，多做些事，也讓自已的生活，充實一點。”他點頭，眼裡有些讚賞：“書書的確是長大了，只要你自已喜歡做的事，哥哥都會支援你，有沒有哥哥能幫得上忙的。”
哥哥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我興奮得又抱著他的脖子親：“當然有了。”初期籌辦，最多事了，不過不用哥哥出馬，只是借用他府中的人手而已。
我才不想讓哥哥累著，心快樂地飛著，哥哥縱容地給我很寬廣的一片天，讓我自由地飛翔著。
在哪裡，沒有傷害，沒有驚恐，只有快樂。
哥哥啊，哥哥，我想我如果有一天離不開你了，就是你對我包容和寵溺的愛，慣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