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心疼哥哥
來,撲打幾下燈籠。
想著那個小丫頭還在門口,還是快點走,來的時候有轎子來接,回去的時候估計就要靠十一路車了,那便是自已的雙腳。
走走也不錯,月光如水,清亮光輝,不過在寧城並沒有詩情畫意的,打仗的時候這裡很戒嚴,很多商鋪都被勸退了。
而剩下的,估計都是有些門路的。
我也曾想在這裡開一家連鎖店得了,而且賣的都是兵哥哥,咱家警民一家親,生活維持得下去就好了,不講究賺錢的,主要是支援他們打勝仗,趕走契丹狗。
哼,這下一打起來,那雅利兒就知道怎麼死的了。
你哥哥來打龍鳳王朝,估計第一個最難受的人就是你,妃子不僅會別眼看你,就連小胖子對你也不得不小心處置,自然不是捧在手心裡好好寵愛,沒被殺頭安慰軍心就很好的了。
我還是存在著壞心啊,不過哼,誰叫她們兄妹倆要先欺負我的。
沒聽說過女人是記仇的嗎?如今我就來支援我哥哥打你哥哥。
你有我有,大家都有哥哥,看誰家厲害。
自在地笑著折了一枝花邊走邊聞,季家雖大,人情太淡漠,不如回到上將軍府裡去,那可是我的地盤。
啥事都我說了算,哥哥樂得見我忙呼著叫人做這事做那事的。
而且他很忙,他說他把家交給我管理了,別放火燒了就行。
那言語中的寵溺,我想就算是我不小心放火燒了,哥哥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的。
真的是幸福啊,人生啊,如果不貪求太多的東西,平靜下來,好好地享受著一些東西,才會發覺,那真的是一種幸福了。
我所追求的愛情,皆皆都是以不了了之結束。
心傷了一次又一次,甚至連自已都不相信自已的眼光了。
還是隨波逐流的好,不強迫自已,也不一定要愛也不愛。
反正哥哥也不強迫我,就這樣相處,挺好的。
等到戰爭停了之後,再好好想一想吧。人不能要求得太多了,如果真的想要過自已過得幸福,就要找一個很愛很愛你的人,如果想心裡幸福著並痛苦著,找六王爺吧。
我想,我沒有那麼自虐的,我是個自私的人,如果想要後者,當初就不會離開京城。
如今我怕他作啥,在他的眼裡,他壓根就看不起我,認為我不過是一個女人,貌不絕『色』,又不聰明,還沒有能力,所以他說的,他認為是我的榮幸,是理所當然的。
而我不能認同,便換來了一巴掌,以及一個滾字。
那巴掌比小胖打我的還要痛,小胖打的,我恨他,可是後來還是不恨他了。心中拓達,不想記太多不開心的事讓自已心裡難受,人生有得幾個春,何不笑笑看風雲秀麗江山如畫。
哼著小曲,心情極好地走出長廊,看到一個纖細的影子站在月光下,似乎正在等我。
我好笑地:“季二小姐啊,你怎麼還在季府啊,剛才我沒有看到你,還以為你嫁了呢,看來還沒有。”她回過頭來,有些怒怨地看了我一眼:“我道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表小姐,小丫頭回來了。”
“錯錯錯。”我一根手指搖著:“是你們家老爺請我來做客的,季二小姐,你是要送客嗎?呵呵,你們季家真是客氣啊,我這個外人,還要麻煩季二小姐來相送,太客氣了太客氣了。”
要耍嘴皮子,估計你是不如我了。
氣得她嘴角在燈籠的光輝下一個抽著,我心情好得很。
原來欺負自已討厭的一個人,會讓心情如此好,我還眨巴著眼,不解地看著她說:“玉濃小姐,怎麼不先走啊,我真怕我會『迷』路。”她氣得夠嗆的,也失了假面具直接說:“你少指使我做事,如今我可是季家的二小姐,你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是啊,我明白,我也沒把季家當成家了。
笑笑說:“你也只是沾點光罷了,可憐的小玉濃,我告訴你啊,你啥事都不會做,就一個米蟲,脫離了季家,你什麼也不是,什麼也沒有。”
幸好我自立了,不過我之前也沒有季玉濃囂張來著。
她氣得咬著牙:“胡說八道,你你你……。”你了半天,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唉,必有所求吧,我等著她說。
可等了半天,小姑娘就是倔強地不開口。
我挑挑眉說:“沒事是嗎?不送了是嗎?那站一邊去,好狗不擋路。”
顯然她是惡狗,還一叉腰擋個正著,連側邊都不讓我過了。
她惡狠狠地說:“張書書你聽著,話只說一次。”
好,我聽著,我彈彈耳朵,洗耳恭聽她有什麼高見,傳達上面的什麼意思。
“我爹讓你住回季府來,別不要臉的不知羞的住的上將軍府,我都替你害臊。”我卟地笑了出來:“你爹真好,怎麼我一個外人的生活,也那麼關心啊。季府是很大,不過是季二小姐的,你告訴他,一山不容二虎,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她氣得玉指顫抖,那個恨啊:“你你你……。”
要是換成我,一生氣起來就想打人,打不起也衝上來踩二腳。
不過季玉濃不是我了,這些話是我爹說的,但是他的意思,我想我是明白的。
如今六王爺來了,我還住在上將軍府上,他覺得這樣不夠討好六王爺。
想讓我回來住,對不起,季府太大,太高貴了,不是我住的地方。
哥哥忍了那麼多年,我卻才一點時間也忍受不了。剛才的話,也不過是氣氣季玉濃的,並不是真的有她沒有我,不過我是不會回季家來住的。
憑什麼啊,你說我是表小姐,那我就表小姐乖乖在後院的一角住下,你說我是丫頭,我就要去侍候傲妃,歸根到底,是我們還不夠自立,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你說什麼我不做就不行。
而今對不起,季老爺你的話,我不想聽,也不想讓你拿去討好人家。
人家不是我喜歡的,人家是我還痛恨著的。
季玉濃一瞪眼:“你別給臉不要臉。”
這傢伙用詞還欠一點修飾,什麼叫給臉不要臉啊,我沒臉嗎?還要她給。
我笑笑,可惡地說:“季二小姐,你是否還記得,某個花前月夜的時候,一壺清酒,或者是一杯茶,某人就想誘『惑』別人,結果出了個大丑。”
她臉『色』氣得發黑:“季夢琳,你說,是不是你搞鬼的。”呵呵,果然真的是很精采,不過當時我不在啊,扼腕,早知道叫小八轉述下好了。
我自在地說:“你終於知道我是季夢琳了啊,關我什麼事,當時我可已經離開寧城了,小八跟我是什麼關係,你也不去打聽打聽一下。”
“他才不會喜歡你的。”她吼上一句。
我笑笑:“我也不必要他喜歡了,小八是我的好朋友,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季玉濃啊,你還讓不讓我走啊,我不會住下來的,你可以去交差了,你告訴季叔叔,張書書有地方住,我哥哥對我可好了,為什麼我要離開我哥哥。”“你個不要臉的。”她滿臉鄙夷。
我怎麼個不要臉了,就因為我叫他哥哥嗎?哼,大家都知道我和哥哥不是親兄妹。
唉,想來哥哥受了很多年的委屈啊。
就這樣的一個身份,把他壓死了,讓他不能喜歡我。
當年在季家,哥哥是喜歡我的,但是上面還有個威遠候壓著,哥哥只能選擇鬱悶地過日子。
我有些慶幸,哥哥現在是上將軍了,不必聽威遠候的。
哥哥的辛苦沒有白廢,他有一身好功夫。
季玉濃不讓路,我也不走了,索『性』倒回去二步坐在迴廊上。我想我等哥哥一起走吧,回去的路有些遠,有些寂寞,我想陪著他多走走。
“你怎麼不說話了,知羞了吧,我還沒有見過兄妹相愛的。”
“關你什麼事,再多嘴,一會我叫我哥哥打扁你的嘴。”我惡狠狠地威脅著。
這吵人精,就這樣請人住下啊,她趕人還差不多。也只有季叔叔才會把這件大事交給她來做的。
留我住下,那到時還可以用我來命令哥哥,還可以讓六王爺滿意。他的算盤可打得真響啊,不過很可惜,我是個不合作的人。
季玉濃又說了些不冷不淡的話,無非是諷刺我。
我臉皮早就磨厚了,她的童言稚語對於我來說,就覺得好笑。
等著哥哥出來,她說:“給你住下你就住下,別拽什麼拽。”
我低頭看著手心的掌紋,忽然又抬頭看她:“季玉濃小姐,你們以前都是這樣說我哥哥的嗎?”
她高傲地說:“你哥哥,連季家的人也算不上,壓根就是季府養的一個人罷了。”我想,經終於瞭解哥哥一顆卑微而又驕傲的心了,他不想屈服在威遠候之下。
我們的相愛,終會換來別人對他的嘲罵。他頂著壓力,還去京城爭上將軍。哥哥啊,幸好你沒有放棄,可不然今天的這個哥哥,就不是我看到的這樣了。
終也只是一個默無聲,站在身後靜靜地,哀傷的,無可奈何地看著我。
指尖的痛,慢慢地觸到心裡去,我靜靜地看著走廊,期待著哥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