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六王爺找碴
說開張就開張,風風火火地鬧騰著。
寧城除了新來的六王爺,就是哥哥最大。當然,六王爺是暫時來指揮打仗的,支援前線的,關於生產,那是不屬於他管。
寧城裡很多店鋪都關了,哥哥一聲令下,將我看中的好幾家都合併,再讓他手上幫著拓建,按我的意思去做客棧,那會是全寧城最大的。
朝中有人做官,真的是坐樹下,也好乘涼。
沾了關係,啥事都方便。
不出十天,就能按照我要的效果裝修出來了,那個速度讓人咋舌啊。
然後託買的東西,在鄰城也送了過來。
當然我是不能讓哥哥出錢的,帶來的銀子終於有了用武之處。
雖然打仗,日子還是得繼續過的。
選了個好日子開張,越忙越有精神。
和哥哥說好,二人再忙,也要回上將軍府裡住。
但是打起仗來,是沒日沒夜的,經常晚上等他回來,等著就趴在桌上睡了,早上醒來卻是在**,但是哥哥已經出去了。
幸好我有事忙啊,不然真的會閒雲野鶴一樣,無事終終過日子。
七月初七七仙女下凡,我的書書食府終於開張了,還兼具有住宿,喝茶。
我總想開這麼一家店,在戰火紛『亂』的時候,這裡就成了情報的交流站一樣。
我想能多為哥哥做點什麼事,靜悄悄地開張,也沒有告訴哥哥。
清一『色』都用女的幫服務生,清一『色』的服裝,工資什麼都很清楚,還有提成。
呵呵,把現代的都搬到這裡來了,姑娘們很羞澀,不過培訓了好幾天,終於適應點了。
連鞭炮也沒有放就開張了,當天就寫出免費供應吃的,先打響名號。
然後送了好些菜去給哥哥,讓他也嚐嚐我們做出來的手藝如何。
不出十天,生意就上了軌道,戰爭卻還沒有結束,而我早就看慣了流血,不再覺得噁心想吐了。
正在拔開著算盤珠子,一抬頭就看到哥哥含笑地站在我的面前。
興奮地一笑:“哥哥,你終於來了,哥哥,你瘦了好多啊。”
“哥哥太忙了,現在才來看看。”“呵呵,怎麼樣,你看你看,這一樓是喝茶的地方,掌櫃的和管事的,就是我了。”得意地拍拍胸脯:“樓上呢,就是優雅的包間,三樓,就是休息的地方,哥哥,走,先上去休息,喝些果汁涼快一些。”
挽著他的手走上樓,大聲地叫:“姑娘們,來幾杯果汁招呼。”
這裡價廉物美,很多將士都喜歡來這裡,就連一些沒走的百姓,也會來這裡,時常可以看到穿著戰服的,還有平民服的人。不過要是是官兵,都會打五折,這裡很快就會成為最熱鬧非凡的地方。
用冰水泡著巾子,擰起來給哥哥擦擦臉上的汗:“很熱吧,哥哥你喜歡吃西瓜汁,還是蘋果汁?”
哥哥打量地,處處綠『色』的小喬木擋著。
“真不相信,這就是書書一手弄的,不得不說,我這妹妹真的是很聰明。”呵呵,越奈我,越會上天的。
好些天沒有見著哥哥,忽然一來,讓我心裡真是高興極了。只想把最好的都呈給哥哥,站在他的背後給他松著肩頭:“哥哥,這叫做有其哥,必有其妹。”
他仰頭看著我說:“書書,你真和以前不一樣了。”我有些心虛,輕聲地問:“哥哥,那你喜歡以前的,還是現在的。”
“以前的書書,有些『迷』糊了,現在的書書,總是帶給我很多驚奇,書書啊,我發現,我越來越是覺得你不是平凡的一個人,腦子裡總是有著很多不和人一樣的點子。哥哥想,書書真的很厲害了,書書可以獨當一面,書書不再是依靠著,無奈著的,這樣的書書光芒畢『射』。”
我靠在他的肩上,低低柔柔地在他耳邊說:“那你喜歡嗎?”
他臉瞬間變得通紅,可愛透了,可是很堅決地點了點頭。
“哥,給你看個東西。”不逗他了,不然他臉紅得要滴血。
我咚咚地跑下樓去,在櫃檯上找出我畫的東西,順便端了杯酸酸的果汁給他,我看他心裡太甜了,要酸來降一點。
遞給他,壞壞地叫他喝。
他還真喝,攏了攏眉頭看來不愛喝酸的。但是他居然還是喝光光了。
將畫給他看:“哥哥你看。”他掀開看著:“這是你畫的。”“是啊,你看,這是哥哥,這是我。”看到差不多最後,我就按住不給他看了。
“讓哥哥看完啊。”
“不呢。”軟到我臉紅了,軟硬兼施地撒嬌:“哥哥你來一次不容易,首先是要填飽肚子了。”“今天倒沒有什麼事了。”他鬆了一口氣:“這麼多天沒有看到你,覺得心裡慌得很。”誰說哥哥木納啊,哥哥中真會說,說得我心裡一個甜。
看來我也要去喝酸梅汁了,中和一下反應:“哥哥,那我們回去吃飯好了。”好久沒有和哥哥一起回家吃飯了。
我現在很珍惜和哥哥在一起的時間,似乎覺得很珍貴一樣,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站起來,很順手地握住我的手,就一起往外面走去。
還沒有到樓梯口,一小姑娘就跑上來,急急地說:“掌櫃的,下面有人說要查店。”我一聽就好奇了,誰個那麼大膽來查我的店,我背後可是上將軍支著的,誰人不曉得啊。
不過都傳說是我的情哥哥,因為一個姓季,一姓張。
我是無所謂了,由得他們說。本就不是親兄妹,只是習慣了叫哥哥。
一叉腰:“哥哥你等著,我下去看看。”他一手撈回我的腰,並不介意也不怕地在眾人前面抱住我,然後低頭一笑說:“那哥哥用來幹什麼的,何必你出頭。”那倒是好,還讓人呵護著了。不過還是尾隨著下了樓,但見一樓的人作鳥獸狀,都站起來在一邊看著,沒有喝茶聊天吹牛了。
好些官兵冷然地站在一邊,那中間最悠閒坐著喝茶的不是六王爺是誰。
我想還是誰呢,敢來找我的碴,是他倒是不出奇了。
這廝和我總是不對盤,我眯起眼看著他,有些恨他,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不是都二清了嗎?還來找我麻煩,我滾,我獨立了,他又想怎麼樣。
哥哥握緊我的手,給我安慰地輕笑,叫我不必『操』心。
他淡定地說:“六王爺怎麼有空到書書的小店裡來了,倒是貴客啊,書書有沒有上好的茶。”
我對外面的空氣說:“沒有,太高貴的人,我們小店招呼不起。”
“別這麼小氣。”哥哥輕笑著,牽著我的不情願的手還是走到六王爺的身邊說:“倒是聽人說,六王爺要查書書的店,倒不知是何意呢?”
六王爺喝了一杯,瞧我們一眼淡道:“有人向本王舉報,張書書向上將軍行賄,動作將士來做私事,上將軍公私不分,即有人報,豈能不管不理。”哼,這是什麼話,有人舉報,我看是他自已心理不平衡。
哥哥說:“那不過是我季子昂的下人,難道連命令一個下人的權利,也沒有嗎?書書是我妹妹,我不幫她,幫誰。”
哥哥這話說得真是響亮,他就是幫我,你怎麼樣。
“那上將軍,有些事,公是公,私是私,為人將軍,自然要做一個表率。”他冷然地說著:“本王自會以公處理的。”哥哥皺著眉頭:“自古以為,法外也有個人情。六王爺要查只管查,什麼事我季子昂會擔著。”哥哥真是讓我高興。
不管怎麼樣,他能站在我的前面,不問什麼就給我擋著,這樣足以讓我感動。
我拉拉高高的手,甜甜地說:“哥哥,不必了,我是什麼人啊,早就有準備的,等等。”
我到櫃檯去,在最下面翻出一大堆字據放在桌上,冷冷地說:“請六王爺過目了,請來幫忙的人,張書書都是有付錢的,還有啊,每一批材料,都有收據的,並沒有佔用公家的財產,我哥哥也與這家店無關,不知道你還要查什麼呢?”對了,我又跑去拿那個帳本:“麻煩六王爺都算一算,現在才開張沒多久,數目並不多,能不能貪汙,挪出來行賄,就看你的本事了。”
哥哥淡淡地說:“書書並沒有行賄什麼,再說了,她是我妹妹,我們之間的帳,想必也不用六王爺你來清查吧。”
六王爺狹長的鳳眼半眯著,看著我自在地纏上哥哥的手道:“兄妹倒是好笑了,上將軍,她是你妹妹,兄妹是不是這麼曖昧法的,要說你們之間沒有什麼,還真令人不相信。”切,要你相信幹嘛,這吃飽沒事做就找碴的傢伙。
我嚴重懷疑哥哥之前那麼忙,忙得昏天暗地,就是他搞的鬼。
這個男人的心很狹,就算是他不要了,他叫滾的,他也見不得別人過得好。
哥哥有些擔心地看著我,會不會讓他的話刺到。
我卻一笑,抱著他的腰,親暱地依偎著,甜甜地說:“我們不是親兄妹,我們是男女朋友,用你們的話說,就是我們將來要在一起的,就差個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