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牢獄的日子
等了許久,腳都站得有些麻了,六王爺先出來,瞧了我一眼便說:“來人啊,把疑犯張書書抓起來。”虎狼一般的公公便衝了上來,將我抓個五著,還用繩子五花大綁。
我就不懂了,我就莫名了,淡定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要給個理由,不能因為私仇而公報。”
他冷冷一笑,從袖子拿出那塊玉佩:“張書書,現在懷疑你有殺害小公主的嫌疑。”
“啊。”我真好笑:“那玉又不是我的。”而且那天不是他丟了嗎,後來讓傲妃撿了去了。
他不由分說,冷哼一聲說:“帶走。”
我想,我真的弄不明白,我這腦袋安逸太久了,怎麼宮鬥也延續到我的身上來了嗎,我不過是一個小宮女啊,不出位,不爭權,知道的也不多。
可是我真的很相信自已被抓了,看著那不見天日的大牢,那騰騰燃燒的火把,以及各種冰冷的刑期,然後我被推入一間獨立的牢裡。
手抓著鐵窗,雙眼適應了這光線,我知道,我被關起來了。
想尖叫,竟然想笑,是不是什麼怪異的一日遊啊。
他最起碼現在應該來問審我吧,什麼罪,嫖鴨嗎?呵呵,那個我願入罪。
等待日子有些暈乎乎,那煙火的味道不太好聞,小小的牢房只有一些乾草,還有那又破又舊的被子,和電視裡演的,幾乎沒有二樣,幸好我穿得多啊,而且這裡冷風吹不入,倒也沒有那麼冷,靠著牆坐下等著他來。
有本來他就不要問我罪,直接定了。
他肯,小胖子也未必肯的,他分明就是公仇私報,他進去時候,還在說我呢。那他無聲無息在站在一側的時候,是不是想要問清楚我,然後我說嫁他不過是謠言,他又生氣了,索『性』也不顧情面了。
等啊等啊,從白天等到晚上,餓得我咕咕叫,可是他還沒有來。
可恨的,就算是罪人,也得給飯吃啊。
正在問候他八代祖宗,外面的腳步聲傳來了,我站起來抓著鐵窗用力地想要瞧得更多,嗚,還是自由好啊。
慢慢看清楚人,有些氣恨,為什麼不是他。
送飯的把飯送來,我問:“六王爺嗎?”“是你能問的嗎?”他狠狠地一瞪我。
切:“為什麼不能,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就抓了我,就算是要死,也得給個理由。”何況我心裡可是清白得很,除了有時偷吃小胖的東西,就沒啥壞處。我不也是為宮裡節省糧食,放著不吃就會爛掉的。
那人好凶:“你要不要吃飯,不要就拉倒。”“要。”雖然他態度一流的不好,可是我沒有想和自已的肚子過不去,餓得都咕咕叫了。
抓了飯進來,也不敢多問什麼了,這牢飯可真不好吃,
飯是冷的,而且還是硬的,菜就別想要了,連菜湯都沒有一點,草草吃了二口,有些委屈有些嘆氣,談什麼愛我,喜歡我呢,連根菜莖也不給送來。
可是,又憑什麼要這麼想他呢,自已不是一個勁地要和他二清關係,吃就吃,冷飯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等於吃東北大饅頭吧,沒菜沒鹽沒油,吃著無味,能填飽就好了。
到了晚上,那個冷啊,照樣抓起黑棉被就蓋,人不能太嬌貴,不然死的就是自已了。還是一晚上沒睡好,到處都有蟲子咬我一樣,只能丟了那黑棉被,蹲在小牢房裡跳青蛙,讓自已暖和起來。
行吧,就這樣,這樣倒也是好讓自已不去想他的好,他的不得已。
主要是有些心酸,打小到大,就沒有什麼不良紀錄,現在倒好,還坐牢。
白天黑夜我分不清楚,這裡反正都一個樣,只能靠溫度來感覺是白天還是黑夜,跳到無力地躺在地上喘息。
就算有腳步聲響起,我也無力了。
抬眼看著是他,我淡淡地收回了眼光,裝成什麼也不在意。其實心裡感動得想哭,該死的,他終於來了,他抓了我,也不問,也不說,就把我丟在這鬼地方,我恨他。看到他,又忍不住的想要告訴他,我是無辜的。
“張書書。”他淡淡地叫。
閉上眼睛,不聞不問不聽。
等了一會兒,他又說:“張書書,你為什麼要殺小公主,你可知罪?”靠,往我身上潑汙水,是不是也要等我認罪畫押了才行。他這是汙衊,我要去上訴他。
“我沒有殺。”我恨恨地擠出字:“你憑什麼說我殺的。呵呵,要說知罪啊,我知,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免費玩男人,誰知道還是個小氣巴拉的男人,現在是公報私仇了,你罰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玩霸王鴨。”“這就是證據,憑這塊玉。”雖然被我損,他還是面無表情地說:“照顧小公主的『奶』孃的丫頭自盡了,在她的身上,找出了一塊玉。”
呵呵,那就更好笑了,關我屁事啊。憑什麼說玉是我放的,他們有證據嗎?
騰地站了起來怒視著他:“沒有證據拉人,你丫的好狠,放我出去。”殺人的罪,打死我也不認。“這就是證據,跟那天你落下的玉佩是一模一樣的。”
我也笑,冷冷地說:“我不妨告訴六王爺一件事,這塊玉是我在容府後花園撿到的,當時容秋水的閨房起大火。有個黑影逃竄,本小姐一馬當先去追賊,結果賊太厲害了,什麼也沒有留下,只留下一塊玉,告訴我們,他是存在的。後來呢,本小姐就留在身邊,上了客棧嫖男人沒有錢付帳,就留下一塊玉,六王爺可以去問一下那個被玩的男人,接下來的事,他估計很清楚了。”
六王爺神『色』冷怒得要發火,手一伸就想來抓我。
我靈活地往後一跳,做個鬼臉,牢房啊,防著他傷害我,還挺好的。
他狠狠地瞧我一眼,咬牙切齒地說:“張書書,你儘管逞口舌之能,即然你不老實交待,那你就在這裡多待著吧。”
他轉身就要走,開玩笑開大了,我趕緊跑到鐵欄前去叫他:“對不起啦,你認真問,我認真答,我真的沒有殺小公主,這個名號落在我的頭上,我現在還一直想不通,那塊玉,後來不是讓你給扔了嗎?你不會去問傲妃啊。”
他回身二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那塊玉,讓本王一石頭敲個粉碎了。”“那這塊玉,又關我什麼事啊?”還真是狠啊。一石頭敲碎,看來他夠恨那些話的。
他陰險地笑了笑,『露』出冷森森的白牙說:“張書書,小公主一事,現在全權由我追查,我現在是懷疑你是什麼江湖派,用這玉留下暗號來殺人。”嘎嘎,好偉大大的詞。
難道我是什麼殺手不成,他也太能吹了。
不過真是奇怪啊,這塊玉看著和以前黑衣人撿的,是一模一樣的。
我嘆氣:“讓你這一汙衊,我還真覺得自已是東方不敗,好想拿針把你給挑了,行吧,你就陷害我吧,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這麼小氣的,不嫁你就要我好看,不求你就虐我,姑娘我真的不稀罕,我想我有權保持沉默,我要見皇上。”
他冷冷地笑,吐出二個讓人發狂的事:“作夢。”
氣死,我轉過身去靠著牆壁坐下來。琅璫入獄也沒有審下,我嚴重懷疑那塊玉是他製造出來的。
不一會兒,他拿了個簿子過來,淡淡地問:“張書書,小公主死的那天你在哪裡?”“哪一天死的?”我無力地問,死在哪裡,當時是什麼時辰,請你告訴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他說:“別裝假,張書書。”可是還是什麼也說了出來。
我說:“那天我特別累,在**休息,誰也不能證明我,當時小綠在當差,房裡只有我一個,因為睡過頭了,所以晚膳也沒有吃。”
“那就是沒有證人了。”
“你白痴啊,這樣的問題也問,怎麼當官的,叫你老大出來。”
他收起筆,冷冷地說:“你可以不答話,再橫一點本王讓人綁了你上刑。”“你敢。”我『逼』視著他。
他挑挑眉:“我還真敢,要不要試試。”我扁扁嘴,後來一想,我還真不信他敢,要是他真敢,索『性』也就讓關係到無法彌補的份上。
“要啊,誰怕誰,有種你就來。”挑起了下巴。
他氣得將手裡的東西一丟,然後就開鐵門:“張書書,本王就讓你看看,本王有沒有種。”我跑到角落裡去躲著,他重重地甩上,然後過來,撲我。
“你放開我。”扭動著身子。
這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用刑,他衣服一件一件地脫,然後來扯我的,這就是用刑。
這個『色』鬼:“強暴啊。”嘴讓他捂住,一手抓著我的雙手壓在頭頂上,高大的身體壓著我,吻如雨下,嘴咬開那釦子,看我掙扎得厲害,索『性』嘴就堵住了我的脣,然後將我的手綁著。
在我的臉前輕聲地說:“想讓人知道,你就儘管叫,看你丟臉,還是本王丟臉。”我閉著眸子,不看他一眼,這個簡直就是魔鬼,就是『色』狼。
衣服一件件剝落我的身體,挑拔著我的每一根神經,我不想予以反應的,可是身體老實得很,竟然燙熱,竟然顫抖。
他觸『摸』到了溼意,得意地輕笑了。
他是**的箇中高手,可以讓淑女變『蕩』『婦』,挑拔得我幾乎要哭出來了,他才挺身進入。
那一瞬間,一種滿足感,讓我什麼也不想要了。
可是還是很痛,淚擠了出來,他沒有再動了,細碎的吻吻著我的臉,我側過臉躲開,他又扳回來吻著:“張書書,張書書,你這磨人的東西。”
或許以前會為他的這些小稱呼而感到欣喜,有些甜意。現在卻覺得好是羞恥,我不明白他在玩什麼,理智一點來說,他明明知道我是不會殺人的,明明他對我有心,他也不會讓人傷害我的,可是現在是什麼,他一意說我殺人,還在這牢裡強暴我。
可恥的是,我竟然是如此渴望他。
他輕輕地動著,讓我咬緊牙關,不呻『吟』出聲。
他解開了我的雙手,我拼了命地在他的背上抓著,推著他。
他卻越發的激烈,讓我力氣越來越小,直至無力地任他予取予求。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真的是相差太多,尤其是他還是個練家子。
他粗暴中帶著溫柔,低低地嘆息著,那一刻我似乎是死而復生,覺得自已是活著的。
但是沒有一會兒,又讓他拉入死亡線中去。
無休無止的快感讓我意識都變得『迷』蒙,疲累得像是被車輾過一樣。
感覺他愛戀地撫著我的身子,然後給我擦乾淨,再將衣服細細地穿上,抱著我躺在乾草上面,他低低地在我的耳邊說著話。
我聽不太真實,我希望那是一夢。可恥的我,居然在他的強暴中得到了快樂。
我恨他,我也恨我自已。
沉默地抱著頭直流著淚,有獄差送飯過來,儘管比宮女吃的還要好了,可我連看一眼的**也沒有。
他怎麼可以這樣啊,嗚,都是自已的倔強害了自已。
為什麼說有種你敢來啊,他本來就是身懷『色』心的,哪裡激得的。
不吃不喝,我就恨我自已明知這是惡魔的地方,還要往傲妃面前去招惹下,是嫌生活過得太靜了,人家哪裡能不認得啊。
六王爺又來了,他一來,我就能感覺出他。
我抱頭不理不看,他走了進來蹲在我的身邊:“書書,是不是不舒服?”現在來問我這些,有用嗎?強暴我之後,就給我溫柔的安撫,這是什麼樣的男人啊。
季夢琳啊季夢琳,他這麼做,已經把你心裡生起來的那一丁點苗子給掐死了。
“張書書,怎麼不吃飯。”
我還是不出聲,他端了起來霸道地說:“抬起頭來。”
我便抬起頭來了,跟他作對,只會讓自已更受傷。他的下流法子,只會讓我吃虧。
他有些心疼地看著我,伸出手想來抹我臉上的淚,我狠瞧他一眼,偏過頭去自已用袖子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