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出乎意料
“就準男人娶很多,不許女人嫁很多嗎?我問你啊,一個男人只娶一個女人,你說這樣好不好?”
他想了想就說:“這有什麼好,有成就的男人就可以娶很多的女人來侍候自已,彰顯自已的身份,沒本事的男人,才會只喜歡一個的,就像小八一樣,那樣的男人,不就是一事無成,你應該要感到高興的,你嫁給一個有本事的男人,你會有很多的姐妹一起,你們好好侍候好本王,為本王生兒育女,不過你的身份特別,生了孩子也不能大肆的公佈,倒不如不生。”他越說越得意,似乎眼前就是美妝環繞的樣子。我的身份在他的眼裡,連生個孩子也不配。
他真以為,一句愛我,就將我連靈魂也收服了嗎?
我又以為,喝酒的是他,要不然就是我喝醉了。
我忽然好恨他,這話就像是一桶冰水一樣,從頭上澆下來。
他可以汙衊愛情的專一,怎麼又扯上小八呢。
其實他這麼說,他在我的心裡,就一點也比不上小八了。
至於和他上床,一點心情和激動也沒有。
不過答應了他,沒說反悔,也不說什麼話,低頭喝著酒。
我懷疑我都要千杯不醉了,喝著腦子清醒得很。
他脫衣服:“小乖,我等不及了。”
我狠狠地將酒罈一砸:“別再叫我小乖,其實我告訴你,我很討厭你,我問你愛我不愛,就是逗樂你玩的,哈哈,堂堂的六王爺,居然也會說愛,太好玩了,我告訴你吧,今天只是一場戲,我和莫愁早就打賭了,我說我要賭六王爺說愛我。你拿了我的銀子,我回去要,可以得到更多呢。”
我放縱地大聲笑著,笑得心能肺痛頭也痛。
他的神『色』變得冷凝緊繃了起來,像刀子一樣的眼神就死死地盯著我。
一手擱上他的肩頭,調戲地笑著:“六爺乖,來說聲愛我好不好?”
他將我的手狠狠的甩走,那樣子,似乎不認識我一樣。
站著邪氣地看著他笑,他緊緊地捏著杯子,一句不說話。
最後他一甩杯子朝我撲了上來:“張書書,惹怒男人並不是一件好事。”
狂烈的吻,帶著懲罰的味道。
吻得全身涼涼的,原來衣服已經快讓他剝光了。
明明心挺冷的,可是身子卻火熱起來。
好吧,我告訴自已,那不過是生理**。
抱著他的腰,與他吻到天荒地老去。
微揚起脣角,連笑他也不允許,一併將我吻了去。
壓在床鋪上,忽促的喘息分不清楚是他的,還是我的。
總之,誰也阻止不了要發生的事,又有些要期待。
一抬頭,狠狠地在他的肩上咬著。
“小野貓。”他叫:“有沒有人告訴你,扭來扭去真的很不好。”“你現在敢動一下,以後你就別想靠近我。”痛得我真的忍受不了。
說出這句話,心裡有些鄙視自已。不是說好,就把身子給他,然後和他之間,不拖不欠,他也不會再『迷』戀到我了嗎?
他還真不敢,臉埋下我的脖子間,細碎的吻著。
滿身都是汗,都蘊滿了力量。
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身上,感覺那個痛,消失了些,他的吻,他的手,像是有法術一樣,在我的身上又點起火。
無力地躺在**苟延殘喘,他的手還霸道地環著我的腰。似乎似乎酣暢淋漓舒服地睡著了,滿室盡是**過後的味道。
我像是破布一樣,大口地喘著氣,終於,我從天堂回到人間了。
這就是所謂的『性』愛啊,真的會讓人變得不像自已的。
怪不得人人都會著『迷』,先是很痛,後來慢慢嚐到了快樂。
要不是討厭溼膩膩的感覺,真想跟他一樣,一覺睡到很久很久。
天『色』都發亮了,身體痠軟得無力。
還是得趕緊回去,不然小胖會殺人的。
拿他的衣服擦淨身體上的汙穢之物才穿上自個的,拖著痠痛的腳蒼惶而逃。
我不想等他醒來,昨天下午明明我不想給他什麼反應的,看書裡寫的,男人都不喜歡死魚一樣的女人,我好讓他乏味無趣,誰知道昨天晚上,就像是大戰一樣。
他讓我滿身是傷,他也別想好過。
荒惶而逃,連那玉落在地上了也不知道,還是趕緊往宮裡跑吧,小胖下朝之後要殺人了。
入了宮,很狗腳地端著桌前的水果,畢恭畢敬地跪在御書房裡。
六王爺是閒人,想上朝就上朝,不想上就不上,舒服自大得很,幸好小胖得天天去,不然就有人來指責他了。
遠遠地在花園裡看著踏著雪地走過來,那張平和的臉,頓時就拉長變黑,讓我硬生生打個寒顫,然後乖乖地跪了下去。
推門進來,塗公公看到我在裡面,聰明地選擇出去。
雙手捧上水果,狗腳地說:“皇上你上朝辛苦了,一定是餓了,減肥還是要合理注意營養的。”多可憐的小胖啊,減肥還不能一個勁地節食,這廂他瘦了一點,那廂,個個女人都來表示關心,補品更是堆積如山。
他冷掃了我一眼,也不接也不拿,就坐在大書桌後面。
“皇上。”我從背後『摸』出一枝有些要腐爛的花枝:“皇上,我是負荊請罪,請皇上打我罵我鄙視我吧!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應該回來的,可是昨天晚上,我是身不由已,我發誓,我比莫愁先回來的,可是我過了二條街,就讓人打昏了。”
“醒來的時候,就現在了,就在客棧的**了?”他怒火沖天地問。
看來監視還是有的,我可憐兮兮地點點頭:“是的,皇上,也不是我想的,他說不從他,他就找我。”我嗚嗚地裝著可憐。
但是小胖多少還是對我瞭解的,才不會這樣就讓我騙了。
“張書書,你出去吧,別妨著我做政務。”
“你不原諒我,我不出去。”
他冷光掃過來:“你憑什麼讓朕來原諒你。”倒也是啊,憑什麼啊,我嘆氣,默默地退了下去。
塗公公看到我,也是眼裡帶著恨光。
唉,我抓抓腦袋,小胖這一次真的生氣了。
中午塗公公送飯進去,端出來也沒有動多少。
我累得不得了,下午就回房睡去了。
小綠晚上回來說:“小姐啊,昨天晚上皇上可焦心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他焦什麼心啊,他不是早知我和六王爺有一腳,不過我知道他心裡不好受的,有一種叫做信任的東西,硬生生打破在心裡了。
睡到天暈地暗,第二天才養足精神跟著他去上朝,早膳也是沒吃多少,看來他是鐵了心要減肥了,但是哪能這樣呢只節食啊,看他雙眼都有些冒著飢餓的光華了。
我以為也就幾天就過去了,他卻討厭起我來,塗公公把我調到莫愁住的小閣樓裡侍候她,眼不見我為淨,我也不轉悠去太后宮裡,勾起太后的家仇國恨。
我想他還真是挺不錯的,致使生我的氣,還記得要怎麼保護我。
莫愁跟我說,六王爺想要將婚事提前,在過年的時候把事給辦了。
我就笑:“那倒是好,莫愁你過年就不必在宮裡了,還是宮外好玩啊。”
她只是淡淡地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想,再怎麼純潔的姐妹,也不可能真的就什麼也不懂了,她就要嫁人了,最細膩的女兒心,關於我和六王爺的事,傳得風風雨雨的。
幸好有些人只知道我是張書書,不知道我還是前皇后季夢琳。
六王爺在朝中有著很大的權勢,有些東西,小胖也不得不默然地讓步。
他來過莫愁小居看莫愁,眼神卻在四處搜尋著,我端了茶就下去,想著離他越來越遠為好。
他卻追了上來,我拔腳就跑,他還追:“張書書,你最好給本王站住。”“什麼事?”回頭淡淡地看著他:“我還有事得忙,真的。”
他眼裡並沒有懷疑,並沒有什麼表情,拍了拍腰間吊著的東西說:“看這個。”
那有什麼好看的,不過是一塊玉,笑笑:“看過了,可以走不。”
“我發現你這個女人很冷漠無情。”他抱怨地說著:“我進宮還不是想看你,書書。”他軟軟地叫著:“書書我想你了。”還真是很肆無忌憚啊,這是宮裡,房裡面坐著他的未婚妻莫愁。
他以為我和他上床之後,腦子裡只能有他,這一句話,一定會讓我羞澀,我還真是意思地嬌羞一下:“我真的有事。”“別急,本王派人去做便成,過來。”硬拉了我的手到宮廊後面,持著我的臉,很柔的神『色』。
什麼也不說,先抱住我狠狠地吻一下:“可把本王想死你了,小野貓,我們到你的房裡去。”
狠狠踩他一腳:“給我正經點,這可是青天白日,是在宮裡,你有什麼事,你快點說。”“別那麼無情,婚事提前了,本王想在年關成親。”
“嗯。”淡淡的心痛,讓我用力地壓下。
他又說:“本王就可以天天抱著你。”
想得真美啊,惡夢還在後頭呢。他一腳擋著柱子,不許我走,從袖裡拿出一些東西,小心翼翼地給我戴上:“喜歡嗎?”
“不喜歡,珍珠太貴重,怎麼適合宮女。”我想取下來,他卻壓下我的手:“不許取,是本王送給你的,你要是敢取下來,讓你以後起不了床。”
他『摸』著腰間吊著的玉佩:“這個是你送給我的,送你一樣東西,是應該的。”
他的自大,讓我忍不住深深地吸氣。
然後告訴他殘酷的事實:“這是我在容府花園裡撿到的,那天落在地上,你要就給你了,但是這個,我不能要。”似乎珍珠項鍊上裝滿了他的情,我要不起。
取下還給他,他卻雙眼冷厲地看著我:“張書書,你別把我們說得沒有什麼關係一樣。”“有是有,過去了就算了。”我遞上去,他卻不接。
“張書書,你什麼意思,你玩過我你就想算了,等於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嗎?”
汗,他怎麼說得我像是很風流一樣,那天吃虧的是我好不好。
“不是給你玉了嗎?”我也有些不耐煩:“小姐我的錢讓你搶了,總得給點夜渡資吧。”我不願再想起那晚上的事,他卻還心思思地記著。
“敢玩弄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冷沉沉地說著。
我笑:“談什麼玩弄吧,好吧,就算你吃虧了,可是**,二廂情願的事,你要是不願意,我總不能拿刀『逼』著你上床,是吧,就當是夢。”
如果他現在開始恨我,那倒是挺好的,我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不過還是不想他那種傷心來得太狠,先恨著,到時看不是我,也不至於恨得要將我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