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邪派的人就一定是壞人了,看看這毒寡婦,明顯比許多正道中的小輩,都要尊師重道得很,而且惡道宗似乎也並不像外界傳的那麼邪乎。
確實,有些東西,本身並不邪乎,可是一經人們口耳相傳,或是某些別有目的的人略微那麼一詆譭,恐怕就走了樣了。
根據歐陽晴所說,雖然他們惡道宗競爭確實激烈,但也沒達到外界傳言的那種地步,而且近幾年惡道宗正是因為惡主的約束日益漸嚴,所以很多想要拜入惡道宗的人,紛紛改投了邪佛門。
而且,惡道宗也輕易不會對國內來到印度的修士動手,至少惡主沒下過這種命令。
不過根據歐陽晴所說,在惡道宗內部確實也存在著一股不小的勢力,他們和邪佛門互相勾結,不但將惡道宗的名字徹底搞臭,而且還將不少的修真的好苗子,輕輕鬆鬆的送給了邪佛門。
而之前的那個紅須老道,正是這些和邪佛門相互勾結的一員。
“幾位施主,難道來到我邪佛門的地界撒完了野,就想這麼溜了嗎?”三人正在談論邪佛門,誰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邪佛門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柳笑扭過頭看了對方一眼,實力還湊合,一個金丹期的老和尚。
既然對方沒有什麼威脅,而且透過精神力掃描,這圍堵自己等人的,不過就是一二十個同為金丹期的小屁孩而已。
不過在這些人裡,有一名大乘期的高手,想來這也是這些前來攔截柳笑等人的倚仗了。
柳笑毫不客氣的看了看對面:“既然來了,而且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了,你說怎麼辦吧?”
老和尚明顯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回答,不由得兩眼一瞪,一道夾雜著血色的金光掃了下來。
柳笑手上一動,一道冰牆,將金光擋了下來,於此同時,一道鐳射光線向那老和尚掃了過去。
只見那老和尚紋絲不動,手上的一串佛珠泛起一陣柔和的光芒,將攻過去的鐳射光線擋了下來。
柳笑等人心中感到很奇怪,因為這老僧的手腕上所帶的佛珠,與他們所修煉的功法格格不入,竟然有一種慈悲為懷的大善之感。
老道士眉頭一皺,低聲道:“不會是國內哪個佛門弟子丟下的東西吧?”
老道士這麼說並非無的放矢,其實印度雖然看起來佛教昌盛,其實早就斷了傳承,因此各個佛門也早就沒有了多少發起,雖說他們的實力並不算低,但是法器等煉器的技術,卻幾乎是徹底的丟失掉。
正是如此,所以印度的佛教高手並不算少,但是法寶卻出奇的稀缺,尤其是那些上好的法寶。
老道士一道符籙飛行過去,冷聲問道:“襲擊國內來印的那些修士的,是你們邪佛門的修士?”
老道士對於歐陽晴的話並不完全相信,但是卻也相信不少,畢竟這裡的環境如此,讓人不得不相信如此。
也正是抱著這種態度,所以老道士才會有此疑問。
老和尚自然不知道剛剛三人在聊些什麼,而且他們顯然並不想隱瞞什麼,因此一陣狂笑道:“哈哈哈……正是如此,你們國內的那些白痴,我們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這才給了我們邪佛門壯大的機會,同時也給了我們削弱惡道宗的整體實力,並使其內部不合。
說起來,我們還要謝謝你們這下華夏的修士,哈哈哈……”
笑聲不絕於耳,柳笑三人冷冷的看著老和尚,臉色越發的鐵青了起來。
歐陽晴沒辦法不生氣,因為她本身就是惡道宗的人,因此對於這種事情根本無法忍受,至於說柳笑和老道士,則為國內的某些偏聽偏信的修士們,感到一陣的羞愧和臉紅。
“啊……”
一聲慘叫,柳笑暗中一根冰錐,直接將埋伏在不遠處的一名邪佛門的弟子釘在了地上。
老和尚愣神的一瞬間,又是幾聲慘叫,顯然柳笑的手下再次添加了幾條人命。
老道士身形一展,飛到空中,一道道符籙漫天飛舞,向周圍隱藏著的那些邪佛門弟子激射而出。
同時,柳笑的精神力橫掃當場,一個個精神力束縛,將在場所有的邪佛門弟子全部束縛了起來。
無數的爆炸聲響起,在不絕於耳的慘叫聲中,老和尚知道,這批自己帶出來的小弟子,算是徹底的廢在了這裡。
其實,這老和尚在得到自己弟子帶回來的訊息後,頓時喜上眉梢,畢竟在印度像柳笑這樣的大肥羊,是很少見到的。
現如今全世界都知道,柳笑這個名字,代表的就是利益和科技,雖然修真者用不著這些,但是不要忘記,柳笑本身也是依靠著科技的力量將自身實力提升到讓人驚歎的地步的,所以修行界的人,自然也想知道柳笑修煉的這些祕密。
正是帶著這種想法,帶著自己的私心,老和尚便帶著自己所能調動的二十人左右的手下,埋伏在了這裡,等待著柳笑他們的出現,並異想天開的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然而,想法很不錯,但現實太殘酷,幾乎是一個照面,甚至可以說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柳笑和老道將他的手下全部燒成了飛灰。
老和尚大驚失色,手上瞬間拿出一根金屬管,衝著天空拉動了紅色的機關,一道血紅色的光芒躥升到天空,在天空中一聲炸響,聲傳萬里。
於此同時,老和尚手上的念珠瘋狂的轉動,一陣陣柔和的佛力將他包裹了起來。
歐陽晴看準一個機會,突然間身形一動,一路上留下了一連串的優美身姿的虛影,一柄血紅色的利劍徑直穿過佛力護盾,深深的刺入了老和尚的心窩處。
“血……血殺劍,你是……你是妖女?”老和尚說話斷斷續續,眼中充滿了震驚,最終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沒辦法,這個老和尚並不知道跟隨在柳笑身邊的,如同一個丫鬟一般的女人,竟然就是惡道宗惡主的乾女兒妖女,畢竟這種事沒人能夠輕易的猜想到。
如果,這個老和尚能夠早一點認出妖女,相信他絕不會對自己的佛力護盾抱有任何希望,畢竟血殺劍成名已久,轉破佛力的威名,可不是白給的。
“啊……大膽妖女,竟然敢殺我波仁師弟。”隨著話音而落的,是一名高大的灰袍老僧,他在落地的瞬間,便揮出一個巨大的掌印,向歐陽晴印了過去。
顯然,歐陽晴雖然精神力十分強大,但是她對於精神力的運用,僅僅停留在魅惑之上,並不瞭解其真正的用途,所以她的防禦手段顯然並不高明。
幸好柳笑出手的及時,一道道精神力護盾擋在了歐陽晴的前面,同時一道精神力飛刀將大掌印的手指齊齊切斷,並向灰袍僧飛了過去。
灰袍僧顯然沒有想到對方的飛刀居然如此犀利,因此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一轉身抓起身上的灰色僧袍,用力一抖,頓時如同氣球一般鼓脹了起來,將精神力飛刀硬生生的擋了下來。
於此同時,老僧雙眼圓睜,兩道血色光芒透體而出,在一陣梵文中向柳笑飛射而來。
柳笑看得清楚,血色光芒在飛向自己的過程中,不斷變換成不同的梵文,在空中飄飄蕩蕩,如同柳絮一般飛舞而來。
柳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他知道決不能小覷此招,因為這招已經穿過了柳笑三道精神力護盾和兩道冰牆,且來勢不減,威力十足。
這種血色光芒的梵文攻擊,在柳笑看來,就如同一種虛影般的存在,自己的兩種有效防禦手段,竟然完全無效,這讓柳笑不由得感到一陣震驚。
這個世界上的攻擊手段,一般都是物理攻擊,或是能量攻擊。
而冰牆,對於物理攻擊的防禦十分出色,精神力護盾則對能量攻擊十分的有效。
可是如今,這個血色的咒文攻擊,竟然既不是物理攻擊,同時也不是能量攻擊,這讓柳笑感到一陣迷茫。
“少爺小心,這是血言咒,是言咒的一種。”歐陽晴畢竟是惡道宗的核心成員,因此對於老對手邪佛門的一些招式,瞭如指掌。
言咒?一種依靠語言的攻擊法術,是和能量攻擊與物理攻擊截然不同的攻擊方法。
確實,聲音的攻擊不是冰牆和精神力護盾能夠完全消弭的,但是知道了這個情報,老道士反而不著急了,伸手拿出一張音爆符籙,甩手丟了出去。
符籙爆炸,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那些血色的梵文,卻似乎別一種莫名的力量衝擊,頓時變得混亂不堪,隨後消散無形,被徹底的破去。
灰袍僧臉色一變,雙手不斷打著佛印,身體周圍不斷的分出一個個惡形惡相的法相,如同惡鬼一般的撲擊上來。
柳笑一見撲上來的法相,頓時樂了,不為別的,只因為這些傢伙,居然全部都是能量體。
對付能量體這些東西,恐怕全世界中柳笑要是自認第二的話,恐怕還真沒什麼人敢認這個第一。
只見柳笑手上一動,一根由精神力凝結出來的金燦燦的棍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說實話,柳笑的武技是真的不行,這傢伙也就仗著自己的身體素質一通亂打,不過好在這些法相本身似乎武技也不怎麼樣,而且柳笑的棍子實在是太猛了,不但狠,而且揍上一下,那法相就會被打散一塊能量。
雖然水每次被打散的能量實在是太小,可是你架不住柳笑棍如雨下啊。
雙方只見柳笑手中的金色棍子“噼裡啪啦”的一頓亂掄,那些衝上來的法相一個個被打的身體變形,抱頭鼠竄。
“太難看!”老道士都替對面的灰袍僧感到一陣悲哀,你說就柳笑這頓亂棍,這幾個法相即使是收回去,估計實力也要打個八折了。
灰袍僧顯然也知道這點,因此臉色難看的大手一揮,將法相收了回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跑來二十餘名與灰袍僧人實力相當的和尚,並且手上不斷的打著佛印,準備隨時攻擊柳笑等人。
柳笑這次毫不猶豫,頓時精神力激射而出,化為一柄柄飛刀,漫天飛向這些和尚。
同時,老道士數道符籙打出,攻向這些狂奔而來的僧人。
說實話,柳笑的精神力飛刀的攻擊,對這些人的作用並不大,但是卻十分的膈應人,畢竟雖然傷害低不等於沒傷害,這麼一大片的飛刀攻擊,他們躲避起來其實也是很費力的。
而就是這瞬間的拖延,柳笑的精神力束縛,便纏在了那先來的灰袍僧人的身上。
同時,柳笑的精神力瞬間化出一支無形細錐,一下子悄無聲息的刺入了灰袍老僧的腦海之中。
這一招實在是太陰損,太隱蔽了。
精神力雖然很多人都能夠感覺到,但那是在不刻意隱藏的情況下,而一旦使用者有意隱藏,那麼只要不是精神力高於使用者的人,或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就很難發現隱蔽的精神力攻擊。
而恰恰不巧的是,在這些僧人的面前,柳笑的精神力高度是絕對的,同時他們也沒有特殊的方法,至少沒有使用特殊的方法,所以柳笑的這次偷襲可以說是既輕鬆又簡單。
柳笑之所以會這種方法,是因為之前回到家之後,從白虎妹妹西方寒秋那裡瞭解到的,畢竟作為神獸,有很多特殊的攻擊方法,他們的記憶中還是有著的。
“啊……波仁師兄(師弟),摩加師兄(師弟),該死的華夏人,納命來。”說話間,十餘道不同的攻擊向柳笑等人襲擊了過來。
柳笑三人可不想硬接這些攻擊,頓時釋放出各種防禦,將敵人的一系列攻擊攔了下來。
與此同時,柳笑的攻擊瞬間發出,一道道冰霜射線向眾僧掃了過去。
那些僧人顯然曾經應對過冰系異能者,因此毫不猶豫的同時唸咒,頓時一塊巨大的紅蓮業火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硬生生的將柳笑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紅蓮業火,地獄中的火焰,據說能夠燒燬一切罪惡,不過看對方需要聯手才能夠釋放的程度,顯然這種火焰十分高階,並不是他們這個等級能夠使用的。
突然,其中一名生人張開大嘴,猛然間噴出一口佛力。
頓時,紅蓮業火中一道火線,向柳笑飛射過來。
柳笑雖然不知道這種紅蓮業火的破壞力究竟有多強,但是他的感覺告訴他,絕對不能用冰,所以第一時間釋放出大量的精神力,而這個時候出現在他體外的精神力,由於濃度實在太高,竟然如同清水一般,向紅蓮業火席捲過去。
“嗤……”
一陣青煙,號稱永不熄滅的紅蓮業火,竟然在液態精神力的澆灌下,瞬間敗退熄滅。
“噗……”
二十來名僧人,瞬間各自噴出一口鮮血,並萎頓在地。
由此可見,這施展紅蓮業火的招式,是多麼的耗費發力。
柳笑三人並沒有趕盡殺絕,這倒不是三人慈悲,而是他們感覺到有大批的邪佛門的弟子向這裡趕來,所以立即轉頭跑掉了。
“哈哈哈……二十名元嬰期的佛修,竟然瞬間被降至了金丹期,這回邪佛門算是栽倒家了。”老道士心情十分愉快,畢竟這個邪佛門對於華夏而言,一直都是一個威脅。
歐陽晴笑嘻嘻的說道:“嘻嘻,是啊,少爺,這回邪佛門就算是不脫層皮,也要大出血了,這樣一來惡道宗的時間也能拖延一些了。”
“希望如此吧,不過你們惡道宗的內部問題怎麼解決,要不要我出手幫忙?”柳笑扭過頭問道。
歐陽晴眼中一暗,心中道:“少爺還是每把我當自己人,要不然也不會說你們惡道宗了。”
其實歐陽晴這麼想,還真是冤枉了柳笑,之所以他會如此說,也因為歐陽晴確實是從惡道宗出來的,無論怎麼做,這一點是永遠無法改變的,所以說他這麼說,其實也不算是什麼錯。
然而,歐陽晴常年呆在惡道宗,雖然不如傳聞中那麼邪乎,但是卻也充滿了爾虞我詐,所以也練就了一個玲瓏心思。
可是這樣的玲瓏心,在柳笑這種相對單純的人面前,可就成了多心了,不過這也是歐陽晴對於柳笑並不瞭解,相信隨相處時間的邊長,她會發現這一點的。
雖然歐陽晴多心了,但是她還是回答道:“少爺,不用帶,如果您現在幫助惡道宗,不但對你不利,而且對惡道宗和我義父來說,也並不是件好事。”
關於這點,老道士很同意的說道:“確實,柳老弟你並不太瞭解修真界的事情,如果我們這些外人出手幫助惡主,那麼即使清理了門派,那麼惡主的這個宗主也算是做到頭了。”
柳笑是何等聰明的人,這麼一聽,也隨即反應了過來,像惡道宗這種極度崇拜實力的門派,若是門主被手下人認為沒有實力,恐怕即使是從前支援他的那些人,都會倒戈一擊的。
嘆了口氣,柳笑搖了搖頭:“哎,真想不懂,這麼鬥來鬥去的,有意思嗎?”
歐陽晴的表情顯然並不同意柳笑所言,不過她也沒說什麼,而且由於有面紗遮擋,柳笑也根本看不出來什麼。
有了惡道宗拿來的資料,同時又有歐陽晴跟隨,想要找到蝰蛇的聚集地,實在是太容易了。
不過,相對於尋找蝰蛇,三人倒是並不著急,因為就在他們躲開邪佛門的這麼一小段時間裡,又有三股不明勢力,緊緊的咬在了他們的後面。
“這些是什麼勢力?”柳笑眉頭皺了一下問道。
歐陽晴搖了搖頭:“不瞭解,不過看起來,倒像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幫派。”
柳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然而,就在三人走到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幾夥人瞬間匯合,將柳笑等人圍了起來。
“小子,識相的話將你身邊的小妞交出來,否則別怪大爺們給你放放血。”為首的一個消瘦的印度阿三惡形惡相的說道。
柳笑眉頭挑了挑剛要發話,結果歐陽晴的脾氣卻先一步上來了。
也不怪歐陽晴發火,你說她好不容易跟隨在了柳笑的身邊,現在還只是個丫鬟身份,這什麼忙還沒幫呢,竟然先惹來了一堆麻煩,這讓她怎麼能夠受得了。
因此,也不說話,歐陽晴身影連閃,在這些圍住他們的混混臉上一人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大嘴巴子。
普通人扇嘴巴子也就是丟丟面子,在大不了也就是掉兩顆牙。
可是歐陽晴不同啊,她那修為雖然全都在精神力上呢,但是其身體上的提升,也不是蓋的,因此就這一頓巴掌,將為在周圍的五十多人至少扇趴下四十多,而剩下那十一二個人,則是雙腿打顫,屎尿順著褲管往下流,讓愛乾淨的歐陽晴不禁皺了皺眉頭,這才放過了他們。
看著離開的三人,站著的那十幾個人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也顧不得惡臭的屎尿,抹著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的說道:“媽呀,見鬼了,實在是太厲害了,你說亞漢那個糟老頭子,是不是故意玩我們?”
原來,這些人之所以跟蹤柳笑三人,就是因為一個名家亞漢的富翁,偶然間看到了跟隨在柳笑身邊的歐陽晴。
雖然他看不清這歐陽晴的樣貌,但是憑藉閱女無數的經驗,還是一眼就看出了歐陽晴是個絕世美女,而且他這種流連於美色的老色鬼,對於歐陽晴所散發出的那種自然的魅惑,根本就是無法抵擋的。
正因為如此,這才找了一幫黑道上的人,打算直接將歐陽晴強搶回來,做自己的小妾。
可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別說這歐陽晴不是他惹不起的,就是柳笑和老道士,也根本就惹不起。
再說了,就算是他真用什麼方法得到了歐陽晴,到時候要是讓惡道宗的人知道了,就不是像現在這樣,給黑道賠點錢了事了,那可就是要被滅門的了。
歐陽晴像是犯了錯一樣的低著頭跟在柳笑的身邊,過了半天實在憋不住了,這次啊說道:“少爺,對不起,都是奴婢的錯。”
“啊?”柳笑一時間沒明白過來,有些發懵。
歐陽晴沒看到柳笑的表情,還以為他生氣了能,帶著些微的哭腔,說道:“少爺,都是女婢給你惹的禍。”
柳笑一愣,隨即笑道:“就這事啊,我還以為怎麼了呢。這本來也不是你的錯啊,漂亮不是罪,我不會以為這種事怪罪你的。”
歐陽晴聽了柳笑的話,偷偷的抬起頭看了看他的表情,間他確實沒生氣,這才放下心來。
同時,歐陽晴反覆的咀嚼著那句“漂亮不是罪”的話,這句話對別人來說,也許並不算是什麼,可是對她而言,卻十分的重要。
要知道,歐陽蘭原本可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女,就是因為當時她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結果官府的老爺就將她的父母下獄,將她強搶過來,打算娶其做小妾。
歐陽晴別看是個女人,可是她的性格極其堅韌倔強,因此直接跳了河打算一死了之。
可是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順著河水的暗流,被衝入了一個極其隱祕的洞府之中,而從此以後,她便在那裡修行了起來。
修行有成之後,行走在修行界中,她的容貌和氣質多次為她惹來禍端,之後甚至有人因為嫉妒她的容貌,將她稱其為妖女,最後逼得遠遁印度。
正是由於這種種經歷,所以歐陽晴從心底一致認為,也許對世人或是她自己而言,她最大的罪惡,就是那張漂亮的臉蛋。
可是如今,一個人,一個她要侍候一輩子的人,竟然對她說“漂亮不是罪”,這讓壓抑在心頭數百年的積鬱瞬間化為烏有,讓她那可早已變得難以波動的心出現了一絲漣漪。
也許最初打算跟隨柳笑的願意,除了因為能夠解決自己身上魅惑的問題之外,再就是為了提高自身的實力了。
可是現在,歐陽晴清楚的知道,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她那沉寂了數百年的心,徹底的淪陷了。
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奇妙,愛上一個人也許就是一件事,也許就是一個眼神,而對於歐陽晴而言,她在等待的,也許就是這麼一句看是誰都能夠說得出來的話。
柳笑並不知道,因為自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身邊的這個絕世美女,竟然就這樣的愛上了他。
很快,三人找到了一個店面,付了錢選了三間房子,暫時住了進去。
在柳笑的房間裡,三人圍坐在桌子上,一邊吃夜宵,一邊談論著蝰蛇。
“陽晴,你知道蝰蛇究竟為什麼暗殺我的親人嗎?”留下始終不解,為什麼殺手組織會出手暗殺他的親友,難道他們不瞭解自己的實力?
歐陽晴放下手中的勺子:“其實,對於蝰蛇而言,很可能並不想暗殺少爺,但是卻不得不接下這單買賣。”
“哦?”柳笑眉頭一挑,顯然他也聽出來了,這裡面怕是並不簡單。
歐陽晴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印度這個國家有些特殊,這些殺手集團大多擊中在幾個超級富豪和各個門派之中。
蝰蛇表面上是惡道宗的,但其實凡是印度的勢力都知道,真正支援蝰蛇的,是印度政府和邪佛門。
這次的暗殺少爺親友的事件,如果女婢沒猜錯的話,很可能是印度政府和邪佛門聯手下達的命令。”
老道士眉頭一皺,柳笑的存在,對於華夏而言意味著什麼,是個恐怕都能夠知道,可印度居然還敢這麼做,那麼說來他們不是得到了什麼強有力靠山的保證,就是瘋了。
很顯然,老道士並不認為印度政府會真的那麼瘋狂,所以答案顯然是第一個,可是這樣一來問題就來了,他們的靠山是誰呢?
從表面上來看,也許是塔爾星人,可是仔細一分析,反而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小,因為印度的影響力實在是不夠看,而且最重要的是,印度這個國家並不富裕。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事情就變得複雜,因為除了塔爾星人之外,想要用柳笑的死來抑制華夏國科技發展的,可以說是大有人在,而這裡面能夠驅使得動印度的,更是不在少數。
柳笑自然明白老道士在想些什麼,所以笑了笑說道:“好了,不用想那麼多。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等我們把蝰蛇他們給抓住,自然就知道一切了。”
其實大家都知道,柳笑這話純屬自我安慰,如果事情真如大家所想,那麼知道了歐陽晴和柳笑在一起的這個情況,邪佛門自然會知道柳笑他們能夠找到蝰蛇,這樣一來很可能蝰蛇就會被人滅口,而他們的線索,也自然就會從中斷掉。
不過,柳笑的想法和他們可不同,在他看來,只要敵人敢動手,那麼他們就會露出蛛絲馬跡,只要有了一絲線索,他就相信能夠順藤摸瓜的將這些該死的臭蟲一個個的揪出來。
第二天當三人感到蝰蛇的總部的時候,正如之前所想,蝰蛇被人滅口,一個不留的將其殺死。
不過,如柳笑所想,正因為蝰蛇的滅口,才從中找到了十分特殊的線索。
蝰蛇的老大很明顯知道,自己接下這單買賣,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最後恐怕都只能是被滅口的下場,因此他留下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而這個線索顯然就是為了給柳笑留下的。
蝰蛇的老大外號就叫做蝰蛇,他是個十分精明的人,他接到暗殺的名單,第一位的就是柳笑,然而他知道,自己最終難逃一死,同時也知道柳笑對於華夏的重要性,以及柳笑所擁有的強大實力。
因此,他在下命令暗殺的時候,就壓根沒讓人動過柳笑本人,而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個實力強大的人,來尋找自己報仇。
而這,就是蝰蛇的高明之處,他要的就是柳笑在尋找到自己的基地的時候,從中尋找到那隱藏起來的一絲線索。
自己派人暗殺柳笑的親友,他自然恨不得將自己碎屍萬段,可是他也相信,柳笑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在自己的背後,還有這真正的推動者,所以柳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那些人,然後對那些人出手的。
柳笑在基地內不斷的尋找,同時他的精神力反反覆覆的對整個基地進行著掃描。
突然,柳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在這個殺手組織的基地內,每一個房間的地板下,似乎都被人挖出了一個個巴掌大小的坑洞,而更加有意思的是,這些坑洞竟然還組成了一些英文字母。
“普雷西亞?這個人你認識嗎?”柳笑扭過頭,向歐陽晴詢問道。
歐陽晴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認識,邪佛門外門住持,現任殺生寺住持。”
柳笑一愣,心說怎麼還會有這種名字的寺院,起這麼個名字,信徒能多嗎。
不過柳笑他們可不管這些,既然有了線索,自然直奔殺生寺,找到普雷西亞將這條線索串聯起來。
殺生寺並不在這座城市,但是一三人腳力全開的速度,也不過是半個小時的事情。
因為事情緊急,這次三人沒有再耽擱下去,直接以最快速度來到了殺生寺。
“幾位施主,我寺住持已經休息了,不方便見客。”小沙彌十分客氣的拒絕著柳笑三人。
柳笑微微一笑:“沒關係,既然住持不方便,那我們去見住持也一樣,前面帶路吧。”
柳笑的這話,說得可是一點也不客氣,可是客氣又有什麼用能,本來三人就是來收拾那個普雷西亞的。
小沙彌原本的小臉一凝,抬起頭看向柳笑,說道:“施主,這裡乃是佛門境地,請勿叨擾了清修。”
“呵呵,什麼時候邪佛門的人,也講究清修了?趕緊的,別廢話,將普雷西亞那個老東西給我叫出來。”這個時候的歐陽晴可看不慣自家少爺的客氣勁了,你說你都挑上門了,客氣個什麼勁啊。
“大膽狂徒,竟然侮辱我寺住持。”隨著話音落下,幾名武僧掄棍而上,試圖將三人擊退。
然而,老道士的數張定身符一出,這些本就是凡人的所謂武僧,瞬間被定在了原地。
柳笑也不多說,他也知道自己有的時候實在是太客氣,因此這時候也不顧其他,直接將小沙彌拎了起來,就往寺內走去。
“阿彌陀佛,三位施主,是不是能將我寺的僧人放下來再說?”一聲佛號頌過,渾厚無比的聲音由遠及近,緩緩傳來。
僅一瞬間,柳笑的精神力就撲捉到了對方的身影,放下小沙彌,三人飛快的感到了聲音所在的禪房。
“三位施主前來,想必是為了蝰蛇的事情吧。”普雷西亞並不傻,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找他的人,究竟是為何而來。
柳笑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既然住持知道了,那麼能不能和我們說說呢?”
普雷西亞嘆了口氣:“老衲自從當上這個住持開始,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邪佛門本身並不能算是佛門,他們已經失去了身為佛門弟子的慈悲,被名利迷住了雙眼。
本來,最初我也是很贊同邪佛門的理念的,可是隨著我不斷研讀佛經,和對門派中的瞭解加深,我敢斷言,邪佛門的存在,為的就是獲得無上的權力。
呵呵,說來可笑,邪佛門做到了,可是他們卻什麼也沒有得到,唯一得到的東西,就是四處隱藏著的敵人。
為了對付這些敵人,尤其是惡道宗,邪佛門不惜向外界散佈各種謠言,甚至連惡道宗的教義宗旨都給改了。
人性本惡,摒惡拾善。
這才是惡道宗的宗旨,可是你們也都知道吧,在外面傳的都是什麼。
而就在十年前,邪佛門為了更好的控制整個印度的權力層,組織了數個殺手組織,其中在明面的組織,就是蝰蛇。
聽說這位道長是符籙門的高手,想必此次前來,也是為了靈符門的事情吧?
呵呵,我勸道長不必找了,那靈符門,其實從來就未曾出現過。”
“什麼?”老道士一驚,他設想過種種情形,可是就是沒想過,這靈符門竟然是假的。
普雷西亞點了點頭:“沒錯,其實貴派的那名叛徒在叛逃到印度之後,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幫助,反而被邪佛門所殺。
而究其原因,就是因為符籙門的基礎心法,以及血禁之術。
對於邪佛門而言,控制住一個門派,遠不如自己掌握某種技能來的可靠,所以你們所聽到的靈符門訊息,從一開始本身就是假的。”
別說是柳笑和老道士,就連歐陽晴也聽得目瞪口呆,她無論如何想不到,在這印度存在了數十年的靈符門,竟然是假的。
“呵呵,還真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結果。”老道士一臉的頹然,顯然這種打擊對於他而言,著實是不小的。
普雷西亞停頓了一會,這才繼續說道:“從整件事情看,我想三位也能夠看得出來,邪佛門在佈置一盤十分龐大的棋局,而這個棋局的重點,就是印度。
對於邪佛門而言,印度的崛起,對於他們而言至關重要,只不過可惜,這邪佛門中的那些人,一個個剛愎自用,根本聽不得別人的意見,所以到這這麼些年來,印度的進展十分緩慢,同時修行界的人才也流失得十分嚴重。
而就在這時,他們看到了希望,就是柳笑先生你。
我想你的家人之所以沒有死亡,並不只是他們的實力低微的原因,而是從一開始,他們就只想對他們下毒。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希望能夠透過毒藥的解藥,來換取你手中的科技,這樣一來印度就會處於世界的領先地位了。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柳笑先生你會回來的那麼晚,而那個時候,他們手中的解藥,已經完全沒有了作用,所以他們也根本不敢聯絡你。
整件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