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狂人都市遊-----90 妖女歐陽晴


醫道通天 超級讀心術 仙俠奇緣之墨妍 大漠狂歌 艾在,愛在 超級優盤空間 龍少的俘獵妻 當痞子受遇上退伍兵 煉空 量子神格 一代醫後 囧囧女皇 執刑無限 下半身有個鬼 大神!我掩護你去送死 嬰靈的重生 豆蔻皇后 醜妻不打折 唐朝好醫生 婚久情深,錯惹腹黑總裁
90 妖女歐陽晴

然而,讓兩人沒想到的是,這個名叫“冥河”的小店,居然沒有人知道在哪裡。

“不對啊,我從對方腦海中得到的訊息,就是在這一帶啊。”柳笑鬱悶了,他知道自己的精神力不可能出錯,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還真讓他感到一陣措手不及。

老道士眉頭一皺,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突然說道:“看來,我們應該晚上來。”

“嗯?”柳笑感到一陣驚訝,不為別的,只因為那幾名殺手腦海中的記憶,也是在晚上才去的那家小店,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關聯不成。

剛開始,搜尋到那些殺手記憶的時候,其實柳笑並沒在意這個情節,因為殺手晚上去接任務,豈不是很正常。

然而柳笑他哪裡知道,對於真正的殺手而言,晚上接任務其實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而白天反而變得安全起來。

老道士沒有解釋什麼,知道回到了住處,這才說道:“這裡整座城市,都被人施加了一個巨型的法陣,這個法陣會在白天,將一些特別的東西隱藏起來,並且會消除城市中所有人關於這些東西的記憶,而只有到了晚上,這些記憶才會恢復,那些特別的東西才會顯現在這個城市。

而你所說的那個‘冥河’小店,我想就是這些東西中的一個。”

柳笑還是第一次聽說過有這種奇特的東西,不過轉念一想,這似乎和另一個時空中,那些考古學家發現的時隱時現的海底城市,十分的相像。

據說那個城市,就是失落的文明,亞特蘭蒂斯沉入海底的國家,不過讓人驚奇的是,這些城市,只有在特定的夜晚,比如月圓之時,才會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而非月圓的時候,竟然完全無法看到,不過用手倒是能夠觸控到城市的存在,是一種讓人感到十分匪夷所思的建築群。

連個白天卯足了勁好好休息,直到太陽落山,這才從新來到了大街之上。

“請問,這位大姐知道‘冥河’小店,在什麼位置嗎?”柳笑攔住了以為婦女,悄聲詢問道。

那位婦女明顯一愣,隨即似乎想起了什麼,指著對過街道,說道:“走過去,即到的盡頭就是。”

一番感謝,柳笑和老道士按照那位大姐的介紹,向“冥河”小店走去。

柳笑一邊看著兩邊的街道,一邊好奇的問道:“老道士,你說,他們為什麼要讓這些人在黑天的時候回憶起這些事情?”

“這件事其實原因很簡單,如果他們將黑天的記憶同樣封鎖,那麼就會造成普通人受到的精神壓力過大,直至崩潰的現象發生。”老道士一邊說,一邊四處看著周圍的夜景。

說話之間,兩人便到了“冥河”小店的前面。

確實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小店,這個店面非常的小,甚至小到只能夠容納下兩三個人。

店裡除了一個櫃檯,以及擺放在櫃檯中的零星幾種商品外,似乎根本看不出這裡是個商店。

“歡迎光臨。”店主支著個下巴,有氣無力的應付著例行公事。

柳笑臉上笑容一閃:“冥河,真是好名字啊。不知道你們這裡都賣些什麼?”

店主顯然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不由得一愣,但隨即掃了一眼兩人,依然有氣無力的答道:“只要你有足夠的錢,什麼東西在我這裡都能夠買得到。”

柳笑微微一笑:“是嗎?既然如此,我就下單子了。買華夏沈城柳家人性命的人,暗殺柳家人的殺手組織的全部資訊,以及靈符門的全部資訊。”

原本還是一臉無聊,有氣無力的店主霍然而起,直直的看著說話的柳笑,眼中透出一股寒芒:“朋友,這裡是印度,不是華夏,最好不要踩過界。”

老道士手上一抖,一張符將小店的門口封住,說道:“呵呵,你們也知道不要踩過界?如果不是你們真的踩過了界,你說我們會閒的沒事,跑這來跟你閒扯嗎?”

店主看到老道士的手法,以及飛出的符籙,頓時瞳孔一縮,臉色陰沉道:“這裡不是你們能夠囂張的,惡道宗和邪佛門的人,可就在附近。”

“這個不必店主提醒,我們清楚地很,而且白天也警告過邪佛門的人,如果他們不識相的想要趟這趟渾水,那我們送他們一程,也不過舉手之勞而已。”柳笑說話間語氣輕鬆,但正是這種態度,讓原本還不至於緊張的店主,額頭上竟然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店老闆倒不是說真的相信柳笑他們有警告邪佛門的實力,而是驚懼於他們的態度。

這裡是邪佛門和惡道宗的地盤,修行界的人幾乎沒有幾個不知道,可是就是因為知道,對方居然還這麼光明正大的找來,顯然即使他們沒有應付這兩個門派的實力,也絕對有所依仗,而這個就是店老闆最為擔心的。

“這個……靈符門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定期在這裡釋出任務,我們這裡只不過是一個承接任務的小站而已,兩位何必為難我們。”老闆想了想,決定還是實話實說的好,畢竟這些事情跟他這個小店根本就八竿子打不著,何必趟這個渾水。

柳笑他們並不意外,其實在來的路上,老道士就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並且提前告知了柳笑,所以這種結果也在預料之中,並且也相信了店主。

“這話我相信,不過我想你也應該釋出任務,以及接下任務的,是什麼人吧?”柳笑自然知道一些情況,所以直接問了出來。

店主心中一動,突然將一直的疑惑想通了。

其實這個任務很蹊蹺,釋出任務的,和承接任務的竟然會是一家殺手組織的,這就有點讓人感到不解了。

無論是那個殺手組織,組織內部必然會有承接任務的系統和專用地點,而向這個“冥河”這樣的地方,一般就是掛上一些公開的任務,或者是無指定需要那個組織完成的任務,換句話也就是殺手們的外快任務,所以這裡的店主一直十分不解,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過,現在不用想了,他已經完全明白,這根本就是對方想要禍水東引。

想到這裡,老闆也不再猶豫,說道:“蝰蛇,這個組織叫做蝰蛇。地點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他們好像跟惡道宗的人很熟。”

店主毫不含糊,將自己所知道的資訊一股腦全說了出來,別人都想著害自己的性命了,這要是在藏著掖著,那豈不是腦袋被門擠了一樣?

柳笑一直在用精神力觀察著老闆的情緒,自然知道對方的想法,並且也知道這個店主知道的,其實並不多,於是點了點頭,遞給店主一張寫著手機號的紙片:“好,我們知道了,如果還有什麼資訊,就打這個電話。”

隨後,柳笑一示意,老道士手上一揮,封印入口的符籙頓時消失,兩人如同來的時候一樣,靜靜的走了出去。

店主看著兩人離開,頓時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即臉上一絲狠戾閃過,掏出手機撥了過去:“白猿,給我查蝰蛇的所有資訊,越全越好。”

掛了電話,店主小心翼翼的將寫著電話的紙片收好,隨後狠狠的罵道:“蝰蛇,老子和你河水不犯井水,你居然想要害死老子,這回老子要是不借機吞了你們的聲音,就他媽的不是帶把的。”

柳笑和老道士離開小店,直本惡道宗總部。

惡道宗,其實也是從華夏叛逃的一些墜入邪道的修道之人組成的門派,這個門派一向階級森嚴,上級對於下級擁有者絕對的領導權,不過只要你有實力,完全可以將上級拉下馬,由徒弟搖身一變成為師傅。

不過,也正是由於惡道宗的內部競爭太過殘酷,所以這些年來其實力的發展,也是毋庸置疑的,甚至可以說遠超過國內的道家修士。

然而,也正是由於惡道宗內修煉的功法大多激進,所以成大器者相對就要少上很多,不過也有些因為修煉的功法比較奇異,因而修為非凡。

惡道宗的所在地,在一座破敗的大型寺院之中,而且這裡由於有著一些奇特的陣法,讓人一進入其中,就有一種陰森恐怖,陰風颯颯的感覺。

“這是什麼,他們裝神弄鬼的,有什麼作用?”柳笑畢竟對道家的一些東西瞭解的並不全面,所以很不解,他們弄了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究竟有什麼用處。

老道士皺著眉頭解釋道:“呵呵,恐怕這些東西並不簡單。你別看這東西乍看起來只是嚇唬一些凡人的,其實一旦這大陣真的發動,恐怕隱藏起來的七十二口地煞刀就會隨風而舞,將陣內的一切攪成一堆廢屑。”

老道士說的簡單輕鬆,但是其中的凶險,柳笑還是聽得出來。

柳笑一把抓住風尾,仔細的聞了聞,隨即詢問道:“恐怕,這陣陣陰風,也不簡單吧?”

“呵呵,沒想到你看出來了啊,這股陰風是用死後的陰魂煉製而成的,雖然對我們這些實力強大的人沒什麼影響,但是對金丹一下的修士,可是一種讓人十分無奈的噩夢啊。”老道士說到這,似乎想起了什麼,無奈的搖了搖頭。

“哈哈哈……沒想到今天竟然來了兩個大人物,不過既然來了,你們就留下來好了。”話音落下,一名披著血紅道袍的紅須倒是走了出來。

柳笑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冷笑道:“藏頭露尾,躲躲藏藏了那麼半天,終於敢出來見面了嗎?”

紅須老道神情一凝,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隱藏的那麼好,居然還是被人看了出來,而且對方的意思,似乎並不在乎自己的一身大乘期的實力。

“呵呵,這位就是沈城柳家的柳大少爺吧,果然是年輕有為啊,小小年紀,居然就達到了金丹期,難道說你以為就憑藉著你一個小小的金丹期,就能在道爺面前猖狂不成?”紅須老道顯然並不瞭解柳笑的真實實力,竟然將他誤認為了一名金丹期修士。

老道士神色古怪的看了看紅須老道,心中腹誹:“金丹期?不知道有多少金丹期的道士死在了這傢伙手裡,就是元嬰期都為數不少,甚至連大乘期也完全討不的好處,這老道看來要倒黴了。”

然而,老道士的這番神色,到了紅須老道的眼裡,卻成了一種苦楚和為難。

柳笑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其實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因為他精神海內的晶體精神力,導致他身體周圍的能量分佈和波動,與金丹期修士十分的相像,不過若是真的仔細分辨,其實還是能夠發現其中的不同的。

只不過,這紅須老道本身的實力並不紮實,所以很難分辨出這種極其細微的差距。

“哦?那麼這位紅鬍子道爺,你倒是說說,你們如何才能放了我們呢?”柳笑一臉戲謔的看著紅須老道詢問道。

紅須老道一臉得意的看著柳笑,說道:“只要你將柳家的產業和各種配方以及設計圖雙手奉上,道爺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柳笑看著一臉得意的紅須老道一陣狂笑:“哈哈哈……自小爺出道以來,還真是頭一回遇到你這種白痴。

拜託,即使是白痴,你也要有個限度。”

說話間,手上一揮,一道冰刃旋轉著飛了出去,將你紅須老道打了個措手不及,狼狽不堪的躲避了過去。

“豎子,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和道爺動手。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道爺心狠手辣,將你做成血奴了。”說話間,紅須老道手上一會,一柄拂塵穩穩的出現在手中,隨著拂塵輕輕的一擺,一道血光向柳笑攻了過去。

也不見柳笑有什麼動作,只見一道冰牆,瞬間從地下長了出來,牢牢的擋在他的面前,將血光攔了下來。

紅須老道見自己的攻擊居然失效,不由得大怒,手上不斷掐著咒訣,眨眼間一群血色飛蚊向柳笑飛了過來。

“切,以為弄了一堆蚊子,就能對付本少爺了?”說話間,柳笑的精神力一下子將飛舞的血蚊給包了個嚴嚴實實,隨後一個輕輕的擠壓,所有飛蚊便成了一堆堆的屍體。

“你……”紅須老道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得意的血蚊,居然在對方的面前走不了一個回合,這個結果可是讓他感到大大的意外。

不過,紅須老道也並不心痛,從懷裡掏出一根金燦燦的繩索,口中唸唸有詞,隨後向空中一拋。

“柳老弟小心,這是捆仙索。”老道士一見到這根繩索,頓時大驚失色,畢竟身為道門弟子,對於這些法寶,他還是分得仔細的。

柳笑一道鐳射光線掃了過去,捆仙索不但沒有別燒燬,反而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在空中扭動的更加歡暢,並且飛速的向柳笑攻了過來。

柳笑眉頭一皺,一道冰霜射線掃了過去,將捆仙索瞬間凍在了空中,然而不等柳笑高興,捆仙索竟然變得透明,從冰塊中直接穿了出來。

柳笑一看,不敢大意,立即釋放出精神力護盾,將捆仙索死死的擋在了外面。

捆仙索在空中不停的扭動,一會變成實體,一會變得透明,然而它就是穿不過柳笑的精神力護盾。

不過,柳笑也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捆仙索的衝擊力,其實是很強大的,他飛快流逝的精神力,就說明了這個問題。

柳笑雖然精神力極其龐大,但也絕對不願意將它們浪費在這裡,畢竟這惡道宗可是龍潭虎穴,誰知道一會會遇到什麼情況,所以立即分出一道精神力,使其變成一條繩索,一下子將捆仙索牢牢的纏了起來。

捆仙索這種仙器,自然也有自己的靈識,因此在被困住的瞬間,就知道大事不好,不停的翻滾攪動,試圖擺脫精神力繩索的控制。

然而,柳笑控制著精神力不斷的將精神力繩索縮小,將捆仙索強行團成了一團,隨後一股精神力如同盒子一般,一下子將捆仙索困在了其中,並將它牢牢的壓在了精神力盒子之中。

紅須老道顯然沒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而且事情發生得實在太快,幾乎就是在眨眼之間,因此隨著他的本命法寶捆仙索被柳笑困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啊啊啊……小輩,安敢收我法寶,道爺今天就要了你的命。”說著,紅須老道的腳下的土地如同煮開了的水一般,瞬間沸騰了起來,隨後變成了一灘沸騰的血池。

緊接著,血池飛快的蔓延,向柳笑攻了過來。

柳笑腳下冰霜力量瞬間發動,整個地面變成了一片冰地,與沸騰的血池形成鮮明的對比,如同兩方勢力一般分庭抗禮。

柳笑的冰霜力量並非本體產生,因此實力上相對較弱,所以在對抗之中,冰地漸漸敗退,雖然速度很慢,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此下去,冰霜絕對會敗在血池之下。

不過,柳笑並不著急,畢竟現在冰霜力量和鐳射光線,已經不是他最大的武器了。

突然,柳笑的身體的同了,一陣不停的閃爍,頓時出現在紅須老道面前,一拳包裹著冰霜和精神力的拳頭直接轟了過去。

紅須老道在對方收了自己的捆仙索的時候,就知道這次自己看走了眼,對方根本不像什麼修士,給人的感覺更加接近異能者或是超能者,而且其實力恐怕也不再自己之下,所以一直打著十二萬分的精神在注意著柳笑的一舉一動。

柳笑一動,他就知道是衝著自己來的,所以腳下的血池瞬間將自己包裹了起來,並且無數的冤魂裹挾這鮮血從血池中爬了出來,向攻向自己的柳笑瘋狂的撲了過去。

“嗷……”

一陣陣靈魂的慟哭聲,不斷的向柳笑衝擊而來,好在他的身體周圍有著精神力護盾,因此對這種直接作用於精神力的攻擊,基本上毫不理會。

不過,對於撲擊過來的血人,柳笑冰霜力量頓時發動,一個個冰刺從地下鑽了出來,將那些血人擊潰。

然而,這些血人本身就是由冤魂和沸騰的血液組成的,所以眨眼之間,便恢復如初,繼續向柳笑攻擊。

柳笑眉頭一皺,緊接著一道道精神力震盪掃了過去,將那些冤魂震懾得鬼哭狼嚎,痛苦不已。

說實話,柳笑本來是想直接滅掉這些冤魂的,不過轉念一想,一個主意在腦海之中升了起來。

在T博士的記憶中,這種冤魂本身就是一種精神體,而且還是一種帶有極強攻擊型的精神體,不過在歷史的記載上,人類的修行之人,有許多方法役使這種精神體。

不過,不同的門派,有著不同的役使方法,比較正統的,就是運用自己的精神力不斷的“餵養”冤魂,不斷增強冤魂實力的同時,也讓自己的實力增強。

這種侍養出來的冤魂,攻擊力不但強大,本身還用有極強的靈智,最終要的是,他們性情相對溫和,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攻擊任何人,原因就在於他們有了智慧和理智。

而另一種就是想紅須道人這樣,如同運用工具一樣的奴役冤魂,這種功法需要的冤魂數量比較眾多,而且其攻擊性非常邪乎。

但是,這種功法所用到的冤魂,除了施術者外,會攻擊任何人,原因就在於他們只能依靠本能行動。

同時,這種法術的最大缺陷,就是一旦攻擊失敗,就會產生反噬,極強的反噬。

你想想,這種法術一般都是運用成百數千的冤魂進行的攻擊,如果一旦攻擊失敗,這些冤魂找不到攻擊目標,並且施術沒有完成,那豈不是讓這些依靠本能的冤魂產生了混亂並且發狂?

而發狂的冤魂自然要找尋攻擊的目標,所以這個時候施術者就成為了最好的攻擊物件,而這種反噬一般來說,輕則重傷,重則精神力渙散,也就是傳說中的植物人。

柳笑不斷躲避和反擊的同時,一直在觀察著血池,而此時的血池也與之前大不相同,那種沸騰的程度越來越激烈,顯然其威力正在不斷的提升。

突然,一個巨大的血色骷髏從血池之中鑽了出來,柳笑眼睛一亮。

這個骷髏其實並不是真正的骷髏,而是由無數的冤魂凝結而成的實體,同時也是血池中實力最強的存在,而柳笑就是一直在等待著它的出現。

時機已然成熟,柳笑心念一動,一道精神力瞬間侵蝕入紅須老道的腦海之中,使其一陣眩暈。

而這個時候,柳笑的身影連閃,跑出了血池的攻擊範圍。

很顯然,紅須老道的精神力不穩,直接導致了血色骷髏的控制力下降,同時也讓血色骷髏一陣混亂。

“嗷……”

血色骷髏一陣嚎叫,瘋狂的反身撲向紅須老道,一下子將覆蓋在老道身上的沸騰血液吸收一空,同時雙手直接插入紅須老道的胸口,緊接著便能夠透過肉眼見到,血色骷髏在不斷的吸食這紅須老道體內的靈氣和血液。

而這個時候,完全清醒了過來的紅須老道,已經完全喪失了主動權。

“呵呵呵……呵呵……救……救我……”老道士的聲音越來越微弱,雙眼之中透露出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同時還有的就是不甘和不敢相信的目光。

柳笑其實在一開始,就已經發現了,這個紅須老道雖然是大乘期的修為,但是他的精神力,甚至連金丹期的修士都比不上,雖然不知道他是透過什麼方法控制那些冤魂的,但是隻要有一點點差錯,他必然會萬劫不復。

正因為知道這點,所以柳笑才打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看著漸漸被吸成了人乾的紅須老道,柳笑和老道士紛紛搖了搖頭,你說你明明知道自己精神力不夠,還玩這些幹什麼,這不是自己作死呢嗎。

隨著紅須道士的死亡,血色骷髏轟然崩塌,化為無數的冤魂四散飛去,顯然紅須老道在死亡的同時,施加在它們身上的禁錮,也同時解除了。

而這個時候,老道士也早就收拾完了剩下的一些小嘍囉,兩人踏著紅須道人的屍體,繼續向前前行。

“嘎嘎嘎……二位的實力,讓在下佩服,不過這裡畢竟是我惡道宗的地盤,豈容你們來此撒野?”話音剛落,一個枯瘦的的如同是一根竹竿披著人皮的怪人隨著陰風,直接飄到了兩人的不遠處。

與此同時一個身著暴露的妖媚婦人一扭一扭的走了出來,嗲聲嗲氣的說道:“別這麼說嘛,這位小帥哥難得來一次,就讓哀家好好疼疼他嘛。”

柳笑眉頭一皺,一道精神力波釋放了出去,那婦人立刻驚叫了一聲,隨即驚訝的看著柳笑。

老道士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毒寡婦,你那招媚功對柳老弟是沒用的,我敢說就是你師父來了,也是白費,你也不看看他的精神力變態到何種程度。”

要美婦人臉色難看的看著老道士,冷哼一聲:“哼,老道士,你不用唬騙我們,這個世上雖然有人能夠抵抗我師父的魅力,但是絕對沒有人能夠不受到絲毫影響。”

老道士無奈的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等到有機會見到她,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好了,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你告訴惡主一聲,就說我們是來找蝰蛇和靈符門的。”

毒寡婦和那枯瘦老者對視了一眼,隨即轉過身,說道:“在這裡等著,我們前去通報一聲。”

很快,毒寡婦一個人走了回來,說道:“跟我來吧。”

一路還算暢通,並且沒有碰到任何的人,這點讓柳笑很奇怪。

“這幫傢伙,一般很少見人,而且就算是活動,大多也是白天活動,現在這大半夜的,不是去修煉了,就是去睡覺了。”

柳笑這才知道,其實有些東西並非如自己想象那般。

原本在他想來,像是惡道宗這種邪門宗派,應該大多都是晚上活動才對,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很快,在毒寡婦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間破敗的大殿之上。

“坐。”大殿之上,坐著的一個身材魁梧的面具男冷聲說道。

柳笑和老道士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老道士率先發話道:“惡主,別來無恙啊。”

“還死不了,不過話說回來,聽說你這傢伙加入龍祖龍,是不是真的?”顯然,這個惡主和老道士是認識的,而且交情似乎還算不錯。

老道士點了點頭:“沒錯,現在的國際環境,你也知道,太亂了。”

惡主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轉向柳笑,頗有興趣的說道:“這位柳大少爺,也是你們龍組的人?”

“當然不是,他是我們保護的物件,不過說來慚愧,我們這些人反而受了柳老弟不少的好處。”老道士自嘲的笑了笑。

“這倒是有趣。好了,拉家常就到這,說說你們的來意吧。”其實惡主自然知道了他們的來歷,不過還是詢問了出來。

老道士點了點頭:“我們是來找蝰蛇和靈符門的,我想發生在沈城的事情,你們不會不知道。如果是發生在境外,我們不會管,但是他們既然摸到了國內,那我們就不得不使出些手段了。”

惡主沒有說話,不過這個是有從大殿後面走出來一個蒙面的女人,聲如鶯啼的說道:“老道士,你這豈不是強人所難,在我們的地盤讓我們出賣自己的附庸,這可能嗎?”

女人出場的瞬間,除了柳笑外,在場的所有人,甚至包括毒寡婦,也為之心神一蕩,可見其媚功功力之強。

“液態精神力巔峰,只差一步之遙,就能晉級固態精神力,成就精神力晶體。”這個時候,柳笑的聲音伴隨著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波動橫掃整個大殿,在場的所有人為之一振,心中頓時恢復了清明。

“呦,這位就是柳家小弟弟吧,果然身手不凡,一出手就破了姐姐的媚功,真是了不起。”說話間,女人一道更加強烈的媚功釋放而出,目標直指柳笑。

“多謝誇獎,不過有些小手段而已。”柳笑說話的同時,身前的一道精神力護盾瞬間將媚功擋下,並將其化解無形。

其實說實話,這媚功本身就是一種純粹的精神力攻擊,因此能否起作用,完全是看雙方的精神力高低,而恰恰柳笑的精神力就是比這女人的要高,所以即使是被擊中,他也根本不會有事,但是既然雙發是在都發,那自然要使出一些手段,才能顯出自己的本領。

這一次的碰撞與剛才不同,剛才的那種大範圍的魅惑,完全是不經意間釋放出來的精神力,所以攻擊力和魅惑力根本算不上強大。

但是這次不同,這次她使出了六分的功力,而且還是凝聚成線,單獨攻擊一人,可是即使是這樣,也被對方輕鬆的防禦了下來。

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突然問道:“柳家小弟弟的精神力,難道你的精神力,已經凝結成晶了不成?”

“正是。”柳笑不明白對方的反應為何如此激烈,但還是回答了出來,畢竟這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女人和惡主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那女人聲音轉低,似乎帶上了一種略微的哭泣聲道:“義父……”

惡主扭過頭看了看柳笑,隨即哈哈大笑道:“好,就看在柳少的面子上,我將蝰蛇和靈符門的資料給你們。

丫頭,自己的幸福自己把握,這樣的機率,能在你有生之年遇到,我看也就算是萬幸了。

哈哈哈哈……”

柳笑奇怪的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扭過頭問道:“老道士,這是怎麼回事?”

老道士臉色古怪的看著柳笑,最終笑道:“恭喜了,柳老弟,恭喜你能收了這天下第一美女的妖女。”

“妖女?收了?什麼意思?”柳笑有點蒙,畢竟這事聽起來挺玄的,而且似乎還有點讓人措手不及的感覺。

老道士點了點頭:“看到那個戴面紗的大美女沒有,她天生媚體,又傾國傾城,所以不願以真名和真面目示人,而又因為其媚功天下無雙,所以被人稱之為妖女。

不過放心,她從來未做過任何壞事,這點倒是真的,之所以她跑到國外來,也不過是因為有人往她的身上潑了髒水,意欲將其收入後宮。

至於說為什麼說你收了她,那是因為他的師傅曾經對她說過,要想過正常人那樣的夫妻生活,同時又能讓她的精神力不再外漏,那麼她就必須嫁給固態精神力的強者,這樣一來在陰陽交*合之後,便會引導她進入固態精神力,並且使其原本充滿了魅惑的精神力,變得柔和而凝練。

不過嘛,這世上至今為止能夠修煉出固態精神力的,你也算是蠍子粑粑,獨一份了。

說了這麼多,你也明白了吧。

這位,以後可就是你的妻子之一了。”

“我靠……不會吧?這才過了幾天,就又加了一個?”柳笑有點目瞪口呆,要知道西方寒秋才收下幾天啊,這眨眼間又收下個妖女,是不是過了幾天,自己還得弄出個仙女回來?

柳笑的這話一出口,明顯從精神力中感覺到,對面的那個妖女,眼中竟然沁出一陣水霧,這讓柳笑一陣頭痛。

不過好在惡主並未發怒,反而安靜的坐在那裡。

“喂,我說柳家小子,你能娶了我師父,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哪裡來得那麼多廢話啊?”毒寡婦顯然十分的尊重她的師傅,所以看不過去的她自然第一個出聲了。

惡主揮了揮手:“柳少,不管你收不收下晴兒,我都希望你能把他帶在身邊,這裡畢竟是印度,而且我們惡道宗內部,也恐怕要出現很大的波動,希望你能照顧她一下,畢竟這孩子也太苦了一些。”

聽到這裡,柳笑才回過一點味來,這惡主似乎是在交託後事一般,顯然這惡道宗恐怕也有些岌岌可危,至少他惡主的身份,恐怕是十分的危險。

想到這裡,他又想起老道士所言,這個妖女從未做過壞事,所以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同意將她帶在身邊,但是會不會成為我的夫人,我無法保證。”

妖女款款下拜:“侍女歐陽晴見過少爺,晴兒願意服侍少爺一生一世。”

“呃……這個……這是怎麼個情況?”柳笑有些發懵,實在搞不懂這個歐陽晴(姓歐,名陽晴)到底在搞什麼。

“哈哈哈……柳老弟不必在意,這只不過是她的一種禮儀罷了,不必在意。”老道士說這些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好了,寡婦,去將東西給老道士和柳少準備好,我就不留你們了,畢竟這裡也不是什麼待客的好地方。”說完,惡主起身便走了出去。

而歐陽晴則緩緩走到柳笑的身後站定,像個小丫鬟一樣,靜靜的站立在那裡。

柳笑扭過頭看了一眼歐陽晴,說道:“你也坐下吧,在那站著怪累的。”

其實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哪裡會因為站那麼一會就累的,只不過柳笑實在有些尷尬,沒事找事的說了這麼一句。

“少爺,不必了,晴兒站在這裡侍候少爺就好。”還別說,這歐陽晴此刻無論是神態還是作為,絕對就是一個標準的小丫鬟作為。

過了片刻,毒寡婦走了出來,將一疊資料交給了柳笑:“給你,師公,好好對待我師父。”

說完,看了看歐陽晴,隨即跪了下來,給歐陽晴磕了三個響頭:“師父,要不是您當年救了我,我恐怕早就死無全屍了,弟子在這裡就要和師父您拜別了,請務必保重,有機會來印度看看徒兒。”

不是毒寡婦不想去國內探看歐陽晴,只不過由於種種原因,她的這個身份,根本無法回國,否則等待她的,就是無盡的追殺。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