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雷西亞有一點並不知道,其實蝰蛇是真的想要殺死柳笑的親人,這樣一來,柳笑就和邪佛門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而這就是他在臨死之前最後的瘋狂。
不過這些都隨著蝰蛇的死亡,而隨之而去,但無論如何,有一點柳笑可以肯定,他必須要邪佛門付出代價。
要知道,如今塔爾星的存在可以說在各國高層中都已經不是祕密,雖然各自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但是其主要的矛頭,還是指向未知的塔爾星人,畢竟誰也不知道,塔爾星人的部隊,究竟會不會出現在地球上。
也正是如此,華夏才會相對平靜,不過任誰也沒想到,這麼重要的時刻,第一個沒事閒的蛋疼,出來搗亂的,居然是印度這個國家,不得不讓眾多的國家元首大搖其頭,嘆息阿三們的白痴程度在不知不覺中,竟然提高到了如此之高的地步。
柳笑也感到挺驚奇,沒想到在這個國家,竟然真正起到主導作用的,竟然是邪佛門,更讓人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會出如此的昏招。
謝過普雷西亞,三人離開了殺生寺,歐陽晴扭過頭不解的問道:“少爺,你真的相信普雷西亞所說的話?”
柳笑點了點頭:“當然,他沒有欺騙我們的理由。
如果,我僅僅是說如果,他是其他勢力派來的,那麼即使是他不說這些話,其實我們也和邪佛門結下了死仇,而這個時候再來這麼畫蛇添足的一下,似乎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而且還有可能因此出現破綻。
所以說,普雷西亞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必要欺騙我們。”
“可是,如果他是一劑催化劑呢,如果他的存在目的,就是為了加速你和邪佛門之間矛盾的催化劑呢?”歐陽晴顯然想的更多,畢竟這件事需要謹慎對待,一個弄不好,就容易陷入別人的陷阱之中。
柳笑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歐陽晴同樣停下腳步,避免撞在柳笑的身上,說道:“少爺,其實有一點你可能沒有考慮到。
首先,印度方面在邪佛門的主張下,確實對你的親友動手了,這一點毋庸置疑,可是如果這本來就是其他人在背後推動,或是某種交易的話,是不是更有可能呢。
如果以這個為前提,那麼普雷西亞的話,就如同催化劑一樣,加快了我們雙方之間的矛盾,而這樣做的目的,很可能是為了掩飾什麼,或是為了更多的利益。”
柳笑並不擅長謀斷,可是他不笨,被歐陽晴這麼一說,自然知道這其中所代表的含義,有人想要陰他,而且至今為止十分成功的將他耍的團團轉。
柳笑意外的看了一眼歐陽晴:“陽晴,沒想到你還有做軍師的才能,那你來說說,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歐陽晴蒙著輕紗的臉上微微一紅,說道:“其實很簡單,我們殺回殺生寺,並且潛藏在暗處,看看普雷西亞究竟玩的什麼花招,或是等待他與某些人進行接觸。”
“好,就聽你的,我們殺回去。”柳笑點了點頭,畢竟是個人,都不會高興自己被人算計,邪佛門那邊是個門派,他們跑不了,可是這邊的人可就不一定了,畢竟他們是隱藏在暗處想要的看戲的。
這回來到殺生寺,三人可沒用人通報,直接翻牆而入,偷偷的潛進了普雷西亞所在的院子,靜靜的蹲在房頂上監視著普雷西亞。
“梆梆梆……”
一個小沙彌急促的敲著門:“住持,沙門特先生來了。”
“請他進來。”普雷西亞的聲音從屋子中傳了出來。
不大一會,一個身穿西服的西方人走進了院子,在院子中四處看了看,尤其是身後,在確定了安全之後,這才推門而入。
“普雷西亞,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很顯然,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那個沙門特。
“很好,一切都按照計劃在進行著,不過我很好奇,蝰蛇留下的真正線索,究竟是什麼,難道真的能夠指出我們的存在?”顯然,佈雷西亞的好奇心十分的重。
沙門特沉默了一會:“不知道,我們也感到十分的奇怪,現場我們都翻遍了,甚至他的其他住處也去了,可就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不過普雷西亞,你的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這樣對你來說並不是件好事。
好奇心,是會害死貓的。”
普雷西亞乾笑了兩聲:“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可是,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麼祕密,不是嗎?”
“確實,而且這樣也好,剛好給了我們機會。你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印度。”沙門特的聲音似乎透露著以後總奇怪的感覺。
普雷西亞奇怪的問道:“這麼急?難道事情有什麼變故不成?”
在柳笑的精神力感知下,沙門特似乎點了點頭:“確實出現了一些變故,柳笑身邊的女人你可能不認識,但是我們的人卻認識,那是惡道宗惡主的乾女兒妖女,此女聰明非凡,很可能已經猜出了我們的意圖,所以儘快轉移的好。”
“你是說,那個女人就是歐陽晴?”三人沒想到,這個普雷西亞竟然知道歐陽晴的姓名,看來這個幕後之人,確實不簡單。
沙門特點點頭:“沒錯,就是她。你準備一下,乘坐明天早上的飛機離開印度。”
“這次是回組織還是繼續去別的國家?”顯然,普雷西亞屬於某個祕密組織。
“回組織吧,你必須消失一段時間,他們肯定會到處找你的。”聽沙門特的聲音,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普雷西亞顯然並不在意,問道:“那這邊怎麼辦?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沙門特點了點頭:“這邊我會接手的,放心,你的功勞我不會拿走的,而且這對我也沒有任何好處,不是嗎。”
普雷西亞點點頭,顯然認可了對方所說之言,不過緊接著他又一陣猶豫,問道:“沙門特,我們是老朋友了,私底下問你一句,大少爺在這種時候這麼做,會不會有些太出格了?”
沙門特明顯神情一頓:“普雷西亞,既然你以朋友的身份詢問我,那我就實話告訴你。
大少爺的高瞻遠矚,豈是那些人能夠比得上的。
不錯,現在的大勢確實是對付塔爾星人,可問題是,塔爾星人究竟什麼時候會付出水面,而塔爾星人的援軍又什麼時候抵達,這些沒人知道。
可是,柳笑的存在,絕對是華夏國崛起的利器,如果任其發展下去,華夏成為世界的霸主,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你不要忘記,華夏國可是我們家族完全無法影響到的國家之一。”
本來,柳笑在聽到組織一詞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X組織,也就是塔爾星人。
可是現在聽來,似乎並非如此,而是有一股力量,並不想華夏崛起,因此要將他這個華夏崛起的關鍵人乘此機會綁在他們的戰車上,或則是直接幹掉。
不過顯然,他們似乎並沒有幹掉自己的實力,所以想要獲得自己手中的科技,然後以此來要挾自己,將其徹底捆綁,成為他們手中的利器。
接下來,基本上就是沙門特和普雷西亞之間毫無營養的閒聊,而直到沙門特離開,歐陽晴才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和她一起,跟上離去的沙門特。
讓人驚奇的是,沙門特竟然就住在柳笑三人所住的旅館對面。
“陽晴,說說吧,為什麼不繼續監視普雷西亞了?”柳笑雖然智慧非凡,但很可惜的是,在計謀方面,他還算是個小白。
歐陽晴很高興柳笑能這麼問,這說明對方確實將自己當成了自己人,而且似乎很看重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所以很詳細的分析道:“少爺,其實普雷西亞之所以會在最後以朋友的身份詢問,就是為了做出一番試探。”
柳笑眉頭一皺,打斷了歐陽晴的話,問道:“試探?什麼意思?”
歐陽晴喝了口水,繼續說道:“少爺,普雷西亞其實很聰明,應該算是謀士一類的人物,而那個沙門特顯然更像個武夫,所以普雷西亞很容易的套出了他想要的情報,他們口中的那個家族,想要除掉普雷西亞滅口。
從普雷西亞和沙門特的對話中可以分析出來,普雷西亞並不是那個大少爺的嫡系和心腹,而沙門特竟然將那個大少爺的想法毫無保留的告訴給了普雷西亞,這就說明,他根本就不怕普雷西亞將這個訊息傳遞出去,而口風最緊的,無疑就是死人。”
柳笑的後背一陣汗毛倒立,他是怎麼也沒想到,歐陽晴竟然能夠從對方短短的一段談話中,就分析出了這麼多的情報,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還有話沒有說完。
果然,歐陽晴繼續說道:“普雷西亞今天晚上一定會跑路,即使今天不跑,明天也會乘機李代桃僵,矇混過去,然後消失在眾人面前。
少爺,女婢知道您在想些什麼,我們絕對不能去找普雷西亞,且不說他本身不是那個大少爺的心腹,所知道的事情並不多,就算是他知道什麼,我們這個時候也絕對不能去找他,因為我們一旦去尋找他,那個大少爺,就必然會有所警覺,我們也會陷入被動,甚至所有的線索全部中斷。”
柳笑點了點頭,他原本確實有這種想法,去找到普雷西亞,與其聯合,對付這個什麼大少爺的,可是現在停了歐陽晴的分析,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見柳笑似乎認同了自己所說,歐陽晴精神一振,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只要靜觀不動,等待沙門特行動,就能夠在暗中順藤摸瓜,將那個所謂的大少爺尋找出來。
而且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大少爺的所作所為,恐怕在那個家族的組織中,並不是唯一的聲音,否則他們也不會要將普雷西亞滅口,同時還搞得這麼隱祕。
說不定,這其中還有某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也說不定。”
正如歐陽晴分析的那樣,第二天一早,普雷西亞在沙門特的注視下登機了,可是那個沙門特根本不知道,他所看到的普雷西亞,根本就是一個偽裝了的假貨,而真正的普雷西亞,早就已經不知所蹤,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中。
緊接著,柳笑等人尾隨沙門特回到旅館,一直到中午傳來假普雷西亞所乘坐的飛機在空中發生事故,爆炸墜毀的訊息之後,沙門特這才離開了酒店,沖沖忙忙的離開了。
“呵呵,果然如你所料,這傢伙開始有了動作了。走,我們也跟上。”說完,柳笑三人不緊不慢的跟在沙門特的後面,再次來到了機場。
“不是吧,居然坐專機?”柳笑的腦袋有點大,畢竟在天上飛這種事他雖然已經能夠做到,但是動靜卻著實的大了一些。
好在這次老道士跟隨在身邊,用了幾張翔空符和加速符,在配以柳笑的精神力護盾,遠遠的跟在專機的後面,很快飛到了印度洋中一座不知名的小島上面。
“呵呵……有點意思,這個小島的環境,看起來不錯啊。”說實話,看到這個鬱鬱蔥蔥的小島,柳笑的心理面多多少少有些意動,在他看來,如果一切事情解決之後,能跟自己的幾個女人,在這裡住下來,其實也是很不錯的。
歐陽晴雖然不大瞭解柳笑的想法,但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對如此美麗的小島,自然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
老道士與他們不同,他只是十分驚奇,這個島的靈氣明顯要比地球上其他地方的靈氣密度高上很多,所以在他想來,如果能夠在這裡修煉,效果一定十分的出色。
落下雲頭,柳笑透過精神力清晰的看到,迎接沙門特的,是一個典型的猶太女人,而從她的衣著上來看,似乎類似於祕書一類的職務。
“沙門特,少爺讓我來告訴你一聲,你個白痴,竟然將事情給搞砸了,普雷西亞逃跑了。”那名女人臉上一片冰冷,似乎沒有任何表情一般。
沙門特大驚失色:“不可能,我親眼看著普雷西亞登上的飛機,怎麼可能會……”
然而,不等他說完,女人就伸手打斷了他的話,並且依然一副毫無表情的說道:“你太小看普雷西亞了,你所看到的那個,根本就是偽裝的,而真的普雷西亞,早在你離開殺生寺之後,就悄悄的逃離了印度,至今為止我們也無法找到他的蹤跡。”
沙門特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會騙他的,不……應該說是不屑騙他的,一想到失敗的下場,沙門特的身子頓時癱軟了下來。
“將他帶走。”女人揮了揮手,隨即轉身離開了機場。
柳笑等人對視了一眼,顯然沒想到,普雷西亞的暗度陳倉之計,居然這麼快就被猜穿了,不過看起來,似乎也算是十分成功,畢竟他們徹底失去了普雷西亞的蹤跡。
柳笑並沒有急著去追蹤那個女人,因為他的精神力早已經完全覆蓋了整座島嶼,這裡的一切活動,每一個風吹草動,都無法瞞過他的眼睛。
很快,那個面容冰冷的女人進入了一座豪華的別墅,回到房間換了一身十分性感暴露的裝束,並且仔細的打扮了一番,隨後走出房間,輕輕的坐在了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的腿上,一改之前的冷漠,臉上嫵媚羞澀膩在那青年的身上,嗲聲嗲氣的和那男青年調起情來。
“怎麼樣,小寶貝,事情都處理好了嗎?”男子很自然的將手伸進了女人的衣服裡,並且毫不留情的**了起來。
女人顯然經常應付這種情況,一邊嬌*喘連連,一邊說道:“少爺你放心,沙門特已經派人看守起來了。”
“嗯,你明天派人和日本方面聯絡一下,讓他們對華夏方面適當的施壓一下,要求生化技術公開,理由就是對抗塔爾星人需要這些技術,看柳家如何反應。”青年的這個計策不可謂不毒,如果真的這樣一發表,柳家勢必被推上風口浪尖。
柳笑眉頭一皺,低聲的將剛才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番,老道士同樣無計可施,然而歐陽晴則不然:“少爺,根本不必多慮,這種事情其實最多也就是互相扯扯皮,你想啊,其他國家的技術為什麼不公開,雖然少爺你的生化技術是很強,可是那時隱藏在暗處的,真正在明處的,對於對抗塔爾星人,根本就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柳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潛意識中自己的生化產業,可是包括了生化戰士等強力戰鬥生化技術在內的,然而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即使各國知道這一點,也根本不可能公開,第一是沒證據,第二是他們自己也在研究,所以這種見光死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擺出來。
老道士雖然並不精通政治,但是見得多了,也多少明白一些,於是說道:“歐姑娘說的沒錯,只要我們不承認有強大的戰鬥力生化技術,那麼無論他們怎麼鬧,都是無用功。”
然而,那個女人顯然也知道這些,於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而那個年輕人則輕輕的脫掉女人的衣服,同時說道:“我當然不指望能夠得到什麼,但是我們要向從塔爾星人入侵地球這件事上漁利,就必須將水攪渾,到時候我們家族就能過趁勢而起。”
對方說得這些話柳笑自然明白,他們的目的恐怕遠不是最初柳笑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很可能會是自己對付塔爾星人之時的一顆絆腳石。
柳笑冷哼一聲,精神力突然連線在年輕人的額頭上,瞬間一段段記憶被抽取了出來。
而由於是第一次這麼遠距離的使用記憶抽取,所以能量的波動有些大,立即引來了幾名異能高手。
而那名青年此刻的表現,就如同抽風一樣,在**顫抖個不停。
**女人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怎麼剛剛還好好的大少爺,轉眼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穆法莎,這個家族的名字我記住了,既然你們有膽子算計本少,那就做好接受我怒火的準備。”柳笑的聲音突兀的在別墅內傳了出來,不過這種聲音十分的平靜,如同古井不波的一汪清水般,讓人難以知曉其情緒波動。
這種精神力的應用,是這次來到印度的時候,一次不小心的實驗學會的,不過這種應用的唯一缺陷,就是無法改變生意,無法從聲音中體會到任何的情感。
但是,顯然這種效果的震懾作用十分的強大,看著那尖叫的**女人,柳笑冷笑了一聲,帶著兩人離開了小島。
要說這個穆法莎家族,其實也算是倒黴透頂,可以說這個家族本身的實力說是世界NO.1也毫不為過,可問題就出在他們實力太強,家族太大之上,要知道如此之大的家族,內部的競爭是何其激烈,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得到的。
就說這位大少爺,說是大少爺,但卻並非是唯一擁有家主繼承權的人。
在這位大少爺之上,還有兩位叔伯擁有繼承權,而且在他的下面,至少還有十二名弟弟和妹妹擁有繼承權。
不要以為在穆法莎家族中女人就沒有繼承權,她們同樣有著繼承權,但是家族也有一條明確的規定,非本性家族成員,物繼承資格。
換句話說,即使是家族中的女人繼承了家主之位,那麼他的子女也根本沒有任何的繼承權,這就使得穆法莎家族的延續性,得到了足夠的保證,同時又能為家族選出最好的家主。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穆法莎家族的內部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問題,而最大的問題,就是對於家族走向的問題。
一部分相對溫和的穆法莎族人,認為維持現如今的穩定,是發展家族的重中之重,所以不適宜和各個國家以及勢力發生衝突。
然而另一部分族人則認為,穆法莎家族是世界最強大的家族,他存在的意義就是引導這個世界的走向,同時掌控世界各大勢力和國家,所以在如今這個即將風雨飄搖的時代,穆法莎家族必須整合地球上所有的勢力,並且對其進行統治。
穆法莎,這個名字其實柳笑還真知道,至少T博士的記憶中很清楚的有著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家族就是聯合體的發起家族,並且成功的做到了聯合各個國家和勢力。
只不過可惜,由於這個家族太過強勢,並不考慮其他勢力和國家的利益,所以很快便被共和體所取代,同時也消失在了歷史的塵埃中。
不過讓柳笑想不到的是,沒想到穆法莎這個家族,竟然從這個時候起,就打著這樣的想法,可想而知其野心有多麼的大。
然而在柳笑的一番思考中,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之所以人類在最初抗爭之時常常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除了日美的原因,很可能這個穆法莎家族也做了不少貢獻,否則的話就算是日美的特工比較多,也不可能那麼頻繁的洩露機密才對。
想到這裡,柳笑眉頭一挑,決定在對付印度阿三的同時,將這個穆法莎家族徹底搞垮,至少要讓他們沒辦法在戰爭來臨之際搞風搞雨。
想到這,他便將自己的一些意見說了出來,想要歐陽晴幫忙參考一番。
歐陽晴考慮了一番,最終說道:“少爺,如果使用正常手段,那麼對付其穆法莎家族,將會是非常困難和持久的一件事,因為他們的底蘊實在不是我們能夠比擬的。
所以,我建議還是用比較激烈的手段相對實用一些,畢竟我們和對方相比,在個體實力上,要遠比他們強大許多。”
柳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可問題就在於穆法莎家族的勢力範圍實在是太大了,幾乎囊括了整個西方世界,同時再東方也與日韓以及東南亞的一些效果有著不少的聯絡。
尤其是穆法莎對於這些國家的軍隊,多多少少的都有些影響,如果一個弄不好,就會引起不必要的國際糾紛。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那麼多的時候了,畢竟穆法莎家族的大少爺已經被自己頭腦一熱給弄死了,只能是去穆法莎家族的老窩去看看他們的態度了。
與此同時,穆法莎家族第一時間接到了大少爺身亡的訊息,這對於穆法莎整個家族而言,尤其是鷹派絕對是個不小的震動,一時之間穆法莎家族內風起雲湧,各種情緒紛至沓來。
“訊息準確?那個混賬東西,竟然真的打沈城柳家的主意?”白髮蒼蒼,但卻精神矍鑠的老人不怒自威,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態度。
“是的,家主,大少爺確實如此做了,而且如今柳笑似乎並未對印度方面動手,但是根據屬下得到的情報,雙方的矛盾依然激化,打起來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身穿禮服的獨眼人很恭敬的說道,顯然對於柳笑近來的一舉一動,似乎都異常的清楚。
其實不怪穆法莎如此關注柳笑,實在是他近段時間來,太過拉風了。
想想,先是各種藥品,緊接著是輔助能源,如今甚至從小道訊息傳出,華夏似乎馬上要和T能源聯合推出固態能源。
什麼聯合,只要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根本就是柳笑這個妖孽自己研究出來的,只不過華夏國跟著沾了光而已。
不過這種固態能源究竟什麼樣,大家都沒個概念,但是在他們想象之中,大概也就跟美國的變形金剛中的能量塊,差不多就是了。
如果這種東西真的研究出來了,那不得不說絕對是一種顛覆世界能源結構的存在,在未來的世界裡,華夏國將成為主導各國發展的超級大國。
別忘了,無論是什麼科研,都是離不開能源的,而且新型的固態能源,因為壓縮問題,必然要比傳統能源的持續力強勁無數倍,所以要想繼續使用傳統能源,恐怕到時候的話費,遠比固態能源來的要多。
正因為如此,現如今各國和各個勢力家族,在關注塔爾星人問題的同時,所有的目光都盯著柳笑這位突然崛起的柳家青年才俊。
而就在這個時候,穆法莎家族的一個擁有繼承人資格的少爺,竟然不透過家族的許可,就對柳笑出手,這無疑打亂了穆法莎家族的對柳笑制定的所有政策。
不過穆法莎家主也沒辦法,因為他已經得到訊息了,柳笑帶著一男一女,此刻正在往這裡趕。
很快,也就是兩個小時的時間,柳笑三人就感到了穆法莎家族,而讓他們驚奇的是,穆法莎家的人,竟然正在山下的大門處等待著,而迎接他們的,是一位身穿粉紅色公主裙,漂亮得如同洋娃娃似地大美女。
“柳笑先生、老道士先生、以及歐陽晴女士,歡迎光臨穆法莎家族,我是穆法莎家族當今家主的孫女,茉莉·穆法莎。”茉莉的漢語十分的流暢自然,如果不是看到她美麗的金色秀髮,大大的藍眼睛和高鼻樑,恐怕柳笑三人都要認為她是一名地地道道的華夏人了。
看著三人驚訝的表情,茉莉甜甜的一笑:“三位不必驚奇,我大學就讀的是北京大學中文系,主修的就是漢語和華夏曆史,我對華夏非常感興趣,並且嚮往那裡的古老文明。”
柳笑點點頭,一瞬間對這位茉莉公主的印象提升了不少,而歐陽晴則在心中暗歎:“厲害,穆法莎家族果然了得,知道這件事很難辦,所以直接派出一個對華夏文明很有好感的女性來進行接待,以對方家主孫女的身份,即顯得足夠重視和尊重,又能夠體現出穆法莎家族實力的龐大。”
柳笑等人和魔力公主乘坐在車內,緩緩的向山上的莊園式別墅駛去。
柳笑看了看坐在對面微笑的茉莉,出聲問道:“穆法莎女士,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你為什麼會取茉莉這個名字呢?要知道,這可是一個華夏味十足的名字。”
茉莉微笑著說道:“沒什麼冒昧不冒昧的,其實這件事在我們穆法莎家族並不算什麼祕密。
我的母親非常喜歡華夏的文化,甚至可以說是到了痴迷的程度,而因為她的原因,我的父親也成為了一個華夏通,並且喜歡上了那裡的古老文明。
所以嘍,當年母親大人生下我的時候,剛好留聲機中正播放著剛剛從特殊渠道得到的華夏歌曲《茉*莉花》,那種悠揚而美妙音樂讓我的父母沉醉其中,於是就給我起了這個華夏味十足的名字。
而且因為父母的影響,我可是很喜歡這個名字哦,並且《茉*莉花》這首歌,至今為止都是我的最愛。”
顯然,柳笑三人能夠聽得出來,這位茉莉小姐,是真的很喜歡這個華夏味十足的名字,因為她提到自己名字的來歷,以及《茉*莉花》這首歌曲的時候,眼中閃著激動幸福的目光,這些事絕對無法作假的。
“看來,我們此行會因為茉莉公主的出現,而有個相對愉快的回憶了。”歐陽晴意有所指,但是從她的話裡茉莉也能夠聽得出來,對方雖然此行是興師問罪,但是更多的還是希望解決相互之間的問題。
在別墅門前,穆法莎家族的家主正坐在輪椅上,拄著柺杖在女傭的幫助下,迎了上去:“哈哈哈……柳少,歡迎光臨啊,實在抱歉了,老了,腿腳不靈便,只能派我這個孫女下去迎接三位了。”
“老家族客氣,是我們不請自來了。”柳笑當然能夠猜到,對方肯定是接到了大少已經死亡的訊息,但是卻依然如此態度,這倒讓他不好說些過分的話,反而客氣了起來。
但是,柳笑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穆法莎家族會這樣算了,至少鷹派的那些人,絕對不會就這樣的放過自己。
柳笑等人隨著穆法莎家族進入大廳,在客廳中分別落座之後,柳笑不等對方開口,便將自己的來意,以及穆法莎家族的大少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然,柳笑並沒說自己是來興師問罪,而是換了個說法,是來登門瞭解情況的。
穆法莎家主看著身旁的手下欲言又止,伸了伸手阻止他,然後說道:“柳笑,這件事情的始末,老夫確實瞭解了,對於卡爾特擅自做主,我穆法莎家主表示歉意,但是老夫很想了解一下,當時柳笑是出於什麼目的,下手殺掉卡爾特呢?”
老人並未動怒,反而心平氣和的問道,但是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夠鬆口氣,反而越是這樣,這個問題越不好回答,一個回答不好,很可能就意味著柳家甚至是華夏,和穆法莎的全面開戰。
柳笑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在下的考慮其實很簡單,我想老人家應該也知道,我正在聯手各個國家,準備對抗塔爾星人的入侵計劃。
對抗塔爾星人,我們並不怕,但是怕就怕在這期間,突然有人從背後捅我們一刀,所以我必須將所有威脅扼殺在萌芽狀態。”
老人點了點頭,很顯然他也同意柳笑所說,並且認為他說的確實是大實話。
“那麼,我想問問柳少,如果說此次來我們穆法莎家族的結果,讓你感到了我穆法莎家族對你的計劃產生了威脅,你會怎麼辦呢?”老則很顯然猜到了結果,但是他卻想要柳笑親口說出來。
柳笑緊緊的盯著老人,最終閉上眼,過了片刻之後睜開雙眼,平靜的說道:“滅族。”
“譁……”
大廳內所有穆法莎家族的人,甚至是那些庸人僕人,紛紛譁然,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敢當著老家主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要知道,穆法莎家族,可是存在了千餘年的古老家族。
然而,與眾人想象的不同,老人不但沒有雷霆暴怒,反而哈哈大笑:“哈哈哈……好,說的好。我想也會是這個結果,年輕人果然夠誠實。
來人,準備午餐,家庭式的。”
這句話不得了,在這種大家族中,請人在家吃飯,其實是很少有的,不過一般情況下即使是請客人吃飯,也大多回事貴賓室。
而即使是家族中的聚會,那麼也頂多是家族式。
可是,如今老家主卻要用家庭式的午餐來招待客人,那就說明是將對方當做最親的親友來對待,甚至這種關係遠超過一般的家族成員。
“嗯?老人家,我實在不明白,您這是什麼意思。”柳笑有些糊塗了,自己將對方的孫子給幹掉了,可是對方卻還以最高規格的禮儀來接待自己,更重要的是,這些還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成分在其中,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老人哈哈大笑:“確實,你幹掉了卡爾特,這對於我們穆法莎家族而言,無異於打臉的行為。
可是,有些時候,尊嚴並不是絕對的。
如今世界的情況,你我大家心裡都清楚,而這個時候卡爾特做出如此的事情,相信其他各個國家和勢力都能知道其危害性。
說去實在話,如果我們真和你們開戰,無論輸贏,其實最後最大的贏家,都是塔爾星人,而最大的輸家,都是我們穆法莎家族。
作為穆法莎家族的族長,我更多的,是要考慮家族未來的走向,在某些事件中家族的利益得失。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是為了家族的利益,哪怕是為最疼愛的這個孫女茉莉,也會成為家族的犧牲品。
所以,我從這件事中得出的結論是,結果彼此的不快和仇恨,聯合起來在未來贏得更大的利益和聲望,才是真正有利於我穆法莎家族發展的選擇。
而且,這次的合作,也可能成為我穆法莎家族從新走上臺前的一個重要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