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彭彭!”
扣動扳機的聲音連連響起,子彈如群蜂,朝少女襲去!
“啊!”
李玉一聲悲吼,他知道在如此密集的槍林彈雨中,花自豔沒有絲毫生存的可能!他悲痛,他絕望,他瘋狂!
募然間,李玉停止狂吼。雙眸中射出兩道仇恨的目光,恨意洶湧!不帶絲毫感情!
他用冷如冰川般的眸子緊緊盯著夏震,手中飛刀毅然出手!
“咻!”
飛刀劃破長空,尖銳之聲震人耳膜,其速度比之子彈何止快上十倍!
然而夏震毫不驚慌,臉色卻凝重無比,他從這柄飛刀之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嗡!
夏震胸口處突然一震,身體*出耀眼的金光,光芒璀璨萬丈,讓人無法直視!
待瑞彩散盡,夏震胸口處已然多了一把金黃色長槍!
這正是他的金屬性異能幻化而來,比之易風不知要厲害多少倍!
長槍一出,犀利的銳芒仿似能刺破蒼穹!氣勢凌天!
他一把抓起長槍,對著襲來的飛刀隔空一刺!
一道銳芒從槍頭處射出,空間似乎都在微微扭曲,其威勢無與倫比!
李玉的飛刀快速無比,然而夏震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凝出長槍,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不過更讓人驚訝的是,眼看著長槍銳芒就快擊在飛刀之上。但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那小巧卻勇猛強勁的飛刀,居然自動變向,一個轉彎,仍自朝夏震脖頸處扎去!
意刀!
飛刀速度不減,眨眼已至!
事到如今,夏震根本來不及閃避,就在飛刀即將刺入夏震脖頸之時,在飛刀落點方位的面板上,突然凝聚出一層淡金之色!
“叮!”
飛刀插在其上,發出金屬般的摩擦聲!
“叮!”
又是叮的一聲,飛到落地,夏震被飛刀之上的力道擊的一個趔趄,差點趴倒在地!
他在生死攸關的時刻,果斷用金屬性防禦,可飛刀落點方位,仍舊有一絲鮮血流出!
在場的名流們,個個譁然,怎麼也無法想到,李玉竟敢對夏將軍出手,難道他不想活了嗎?人家可是名副其實的軍長啊。
這邊的戰鬥告一段落,那邊的子彈才將將落到花自豔身上,由此就可以看出,兩人出手的速度是多麼迅速。
李玉沒有再出手攻擊,而是轉過頭去,看著遠處已經深陷槍林彈雨中的花自豔,眸子有著無盡的愛意,他的心都快碎了。
花自豔青春靚麗,美麗的面容上沒有恐懼之色,看著四處的子彈,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她隨手一揮,身體周圍突然圍繞上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那些子彈落在濃霧之上,如陷沼澤,無法再進一步,最後無力墜地,但濃霧也因此薄弱幾分,花自豔臉龐蒼白無比,顯然消耗巨大。
李玉見她躲過了性命之憂,大喜過望。
然而接下來他的臉色卻死灰一片,衝花自豔大吼道:“豔子,小心!”
他看到了這些士兵們棄手槍不用,從腰間拿出了......AK47!
要知道這種突擊步槍的威力極大,李玉不知道花自豔能否化險為夷,就連斯姆頓家族的眾多高手,也只能在槍打.炮轟中飲恨,更何況是她呢?之前的手槍,威力不大射程不遠,到了花自豔身旁時沒有了多大威力,可是AK47不同!
更讓李玉絕望的是,有幾個士兵,居然架起了狙擊!
李玉悲憤吼道:“夏震,還不令他們住手!”
夏震的身體挺得筆直,不言一語。陽光照在其稜角分明的臉頰上,為他鍍上了一層冷酷的金黃色。
李玉有心阻攔,卻很無力。這麼多軍人,他短時間內如何一一摧毀?
“彭!”
“彭!”
“彭!”
槍聲終究還是響起了,似如鞭炮禮花,兩者的差距,不過是喜樂與喪鐘。
“砰砰砰!”又是三聲,三架狙擊士兵也扣動了扳機。
“呃啊......”李玉雙手抱頭,壓抑著自己如野獸般的怒吼。
“玉子。”輕靈的聲音突然傳來,花自豔轉身,看著李玉微微一笑,甜甜的笑容一如往昔,只不過此時的容顏上,卻有一股悽美之色。
“你還愛我嗎?”她輕聲問道。
李玉已然落下了眼淚,“愛......”他顫抖著聲音說出了這一個字,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豔子為什麼不抵抗?是因為明知必死所以放棄了嗎?
花自豔清純唯美,臉上洋溢著幸福又滿足的笑容,“有你這句話,死也無憾了......”當她的目光移向趕出追看的柳風揚時,幸福神色頓時被仇怨與厭惡所代替,“只可惜沒有殺了他。”
子彈代表著死亡,死亡即將籠罩花自豔。
人們懷著各種心情仰頭張望,有人惋惜,有人叫好。不過在下一刻,這些人臉上的表情突然定住了,因為他們震驚的發現,那些子彈竟然在頃刻間凝固在半空之中,無法前進一步!
“叮叮叮叮”
下一刻,子彈盡數落地!
葉揚不知何時站在了院中,此刻微微睜開了雙眸。他被外面的動靜引來,看到外面的情景後頓時酒醒了大半,又見到李玉肯為那少女不惜得罪夏震,料到她定是李玉很重要的人,他不希望看到李玉和夏震因此女之死從此水火不容,不得不用精神力相救。子彈力道強勁,他雖盡數攔下,卻也浪費了不少精力。
“咻!”
花自豔見危機已過,心中又生起了復仇之火,柳風揚一天不死,她一天都不得心安,此刻迅速離去,打算找機會再行襲殺。李玉衝葉揚感激一笑,趕緊追去。
他很想知道花自豔這些年過的怎樣,更想知道為什麼會來此地暗殺柳風揚,迫切想了解她為什麼會武功。
士兵們不知道是葉揚做的手腳,不過身為軍人的他們,倒也果斷,抬起AK47,架起狙擊,就打算繼續射擊。
這時葉揚雙眸再次閉上,精神力洶湧而出。士兵們突然雙手一顫,槍支應聲而落。等他們再次拿起槍支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花自豔和李玉的蹤影。
“你這是何意?”夏震心中不悅,蹙眉問道。
葉揚微微躬身,他對這位將軍是真心的崇拜敬畏,“我不願意看到,您和李玉發生衝突。”
夏震揉了揉脖頸,冷聲道:“不是已經發生了麼。”
葉揚微笑道:“還可以化解。”
“不需要了。”夏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角含笑道:“與他為敵,我不在乎。”這世界上能讓他在乎的東西太少了,他不介意親手抹殺那位已經生出異心或者說從來不曾忠心過的李玉。
“他身為華衛,卻公然向我出手,其罪不可饒恕!”夏震的聲音鏗鏘有力。
葉揚極力勸說道:“那女子應該與他關係匪淺,而您非要殺她,李玉是一時悲憤才做了糊塗事,還請將軍別與他一般見識。”
“你出手相助李玉,我可以不計較。”夏震緩緩說道:“但李玉和那位女子我絕對不會放過!”在女兒婚禮之上,有女刺客公然出手,李玉又以下犯上,夏震是動了真怒。
葉揚輕聲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了解那女子為什麼刺殺風揚。”
柳風揚聞言,苦笑道:“我根本不認識她。”
他身旁的念冰,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柳風揚緊緊拉住了右手。念冰臉上無奈驚恐又憤恨的表情一閃而過,便不再多言。
“你不認識她?”夏震冷笑道:“那為何之前道出了她的姓名?”縱然知道另有隱情,夏震仍舊不打算放過花自豔。因為他認為一切仇怨,都可透過法律解決,然而花自豔卻用上了最極端的方式,這種藐視華夏律法的行為,讓夏震痛恨。
柳風揚聞言一呆,繼而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為她隱瞞了。”他看了念冰一眼,又道:“花自豔本是我初戀女友,我們倆初時恩恩愛愛,相許終生。不過當我領她去見父親時,父親嫌她家境貧寒,堅決反對,我當時痛不欲生,卻不願違背父親心意,只好就此分手。分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她聯絡過。可誰知道,就在今天,她竟然用如此極端的手段報復。”他搖頭嘆息,臉色悲痛。
“片面之詞。”夏震冷聲道:“押回去審查,如若查出隱情,縱然柳老弟是我好友,我也要將你繩之以法!”自有士兵上前,帶走柳風揚。
“哥哥!”柳思雅一聲驚呼,小臉上滿是擔憂,衝夏震乞求道:“夏叔叔,我哥哥肯定不會做出犯法的事情。”柳思雅心情很是複雜,她看的出李玉和花自豔的關係匪淺,可花自豔和柳風揚肯定又是水火不容,她現在來不及吃醋,只想著哥哥千萬別和李玉發生矛盾才好。
“犯不犯法,審查之後,自會知曉。”夏震微微一笑,他對柳力這個小女兒還是很喜歡的。
身披婚紗的夏念念也已出門,柔聲勸慰道:“放心吧思雅,爸爸一定會給風揚哥一個公道。”
夏震站起身子,朗聲對眾位名流說道:“今天的婚禮前期熱熱鬧鬧,最後的收尾也很精彩,既然已經結束,大家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