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幅模樣,陳掌門先是一愣,接著大喜的說道:“謝周小友不愧是陳玄子的弟子。看來以後還需要謝周小友多多幫忙啊!”
“陳掌門說笑了,這鬥魚的實力不過"九星玄皇",想必除了我,能夠收服的,也挺多的。”謝周輕聲說道。卻並沒有告訴自己在四層鎖妖塔中所遇見的景象。因為謝周知道,這天地萬物的演變,若是有人洩露,後果,恐怕將是這陰陽宗所不能承受的。
“謝兄弟說笑了,這鬥魚或許在謝兄弟看來是不足掛齒,了在我陰陽宗來說,都是受到了血脈上的壓制,原本的實力,恐怕還發揮不出一層,自然是不敢冒險。”陪少對著謝周奉承的說到。
“既然事情已經辦妥了,我謝周也不好多做久留,陪少,陳掌門,我還需要到別處去。”謝周對於陪少的奉承,也是笑著回說道,轉身正欲離開,一道微笑之聲淡淡的傳來。
“謝周小友是要去蜀山吧!”一望謝周手上的煉妖壺,陳掌門不用想也是知道,謝周與蜀山,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你管我的,這小子的斷劍我可還沒找你算賬的呢。”寶寶聽到陳掌門的話,臉色瞬間變得冷峻,寶寶與那蜀山的關係有些特殊,一切關於蜀山的事,並不想讓多餘的人知道。
“額。”陳掌門一時語塞,謝周"流年"寶劍的事情,雖說不是他自己弄壞的,可也確實與自己有些關係。
“你這妖寵,對家父不敬!想要身死與此麼?”陳掌門不說,可不代表陪少能夠咽的下這口氣,對著寶寶曆聲呵斥到。
“怎麼,陰陽宗難道還想以大欺小,恐怕做不到吧!”寶寶前爪湧出一團碧綠色的光團,對著陪少說道。
“陪兒,退下。”陳掌門看到陪少與寶寶對峙,急忙制止道。謝周卻沒有什麼動靜,他知道,寶寶雖說沒什麼規矩,可也應該有著什麼理由。
“呵呵,謝周小友和這位"碧水麒麟",犬子沒有什麼教養,還需要多多包涵啊!”陳掌門笑著說到。
“沒教養。沒教養就應該在家好好待著,沒事出來嚇人幹什麼!”寶寶可沒有給陳掌門半點面子,諷刺的說到。
“你。”陪少被寶寶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也是咽不下這口氣。左手幻化出一把巨斧,也不管陳掌門的勸解,身體向前略微走了半步。
“陪兒,退下!”陳掌門再次厲呵道。有對著謝周說道:“謝周小友,我陰陽宗雖說不是什麼名門大宗。但若是欺辱到我陰陽宗的頭上,我陰陽宗就算是拼盡所有底蘊,也勢必會討回一個公道。”
謝周聽到無奈的笑了笑,原本還是一派和睦的眾人,轉眼間變昇華到了宗門尊嚴的死敵,果真是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
“陳掌門言重了。”謝週迴以微笑,這陳掌門與自己師傅陳玄子有些關係。他可沒有寶寶那般的膽量與陰陽宗鬧翻。急忙制止寶寶。安撫下來。
“寶寶可能有些地方說的過分了,陳掌門不要見怪!”謝周打著馬虎眼,笑呵呵的說到。“這陰陽宗的事情,我謝周也算是辦到了,就不再多留了。”一席話不卑不亢,讓著陳掌門無話可說。
“謝周小友說的是。”陳掌門見謝周鬆了口,也就順著臺階說道:“既然謝周小友執意要走,那我也不便多留。”
“多謝。”謝周聽到,一把抱起正在與陪少對峙的寶寶,轉身離開。
“父親,難道就任由謝兄弟他們離開麼。他可帶走了"畢方"啊!”陪少看著謝周漸行漸遠的身形,忍不住問到。
“放心,他走不遠。”待謝周走後,陳掌門才陰測測的說道:“拿了我陰陽宗的東西,早晚要給我還回來。”
謝周出了陰陽宗,徑直來到了天羽王朝最大的拍賣所——向羅拍賣所。走進去,完全不管會場內夥計的勸解。直接敲開了最深處的房門。大步跨了進去。一位一身白衣,長相儒雅,正在擺弄著一本厚大的賬本。此人,便是向錢來。
“向兄!”謝週一進門,便大笑的說到。
向錢來被著突如其來的一陣大喝之聲打斷。心中一股怒氣升騰。抬頭正欲開罵,卻發現一位面容俊秀的青年男子笑呵呵的盯著他,臉色立馬變化。欣喜的說道:“謝兄弟,沒想到是你啊!”
“呵呵,向兄,我來投奔你來了,你該不會嫌棄我吧!”謝周肩上頂著寶寶,有些打趣的說道。
聽到謝周的打趣,向錢來也是合上賬本,對著謝周笑著說道:“謝兄,無事獻殷勤,我可是怕的很啊,不過有什麼事情,只管說出來,我向家在這天羽王朝,還是有些話語權。”
謝周聽到向錢來的話。臉色變得嚴肅,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想要走出天羽城!”
“謝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向錢來臉色微便,卻急忙迴轉了回來。對著謝周有些疑問的問道。
“拿走了陰陽宗的一些東西,怕是不久便會追來。”謝周無奈的說到。若是現在陳掌門進入了"煉妖塔"四層。恐怕會氣的肺都炸開。
“謝兄弟果然不簡單。老虎的屁股都敢摸!”向錢來聽到,由衷的感嘆道:“可這事情,牽扯到了向家與陰陽宗的關係,我還需要同家父一起商量。不過只要有我向錢來,謝兄弟在我向家,保準沒事!”
“小子,行不行說句話,不要拐彎抹角。”寶寶聽了向錢來的一通屁話,他可沒有謝周那麼有耐心,直言不諱的對著向錢來說道。
“寶寶!”謝周對這寶寶制止的說道:“想來以向兄的品格,也是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你說對吧,向兄!”
“呵呵,謝兄弟可是將了我一軍啊,好!兩日後,我一定給謝兄弟一個滿意的答覆!”向錢來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對著謝周大笑的說到。
“錦華,帶謝兄弟下去,安排一間上好的廂房。”
“是!”一位七八歲左右,孩童模樣的男子對著向錢來應聲說到。
孩童對著謝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謝周也是點點頭,跟著那孩童一起下去。
待孩童與謝周,寶寶走後,向錢來的臉色才漸漸的變的凝重了起來。低頭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