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寶寶的勸阻,可謝周還是來到了第四層。
第四層比起前三層,顯得是要簡單的多。除了牆壁上有著幾幅浩大的壁畫。沒有什麼特別。
謝周來到壁畫前,第一幅是一團亂麻,壓根就沒辦法看清畫的是什麼。之中右下方的角落中用上古神文寫著:“天地混沌!”
得到了這個資訊,謝周也是愣愣的看了一眼。大概也是知道了。這應該畫的是整個玄氣大陸的編年史。第一幅圖應該便是天地初開,萬物皆靜的情況。
第二幅圖,刻的是無數長相怪異的人形生物對著一座祭臺進行跪拜。祭臺之上,放著一個尚未破繭而出的淡綠色的蛋。
第三幅圖是一陣光輝,謝周只能運起體內"七星玄皇"的實力,才能勉強看清,天地萬獸,人族強者共同對著一團光團跪拜,耳邊甚至還響起了陣陣大道迴音。
第四幅圖,一片荒涼,萬物又歸於平靜,只有一個弱小的光點定在虛空之中。
石刻共有九幅,第五六七八幅石刻與前四幅一樣,只有第九幅石刻略微有些不同。
天降仙蛹,萬獸齊鳴,一派祥和,可在仙蛹的背後卻有著一處極為陰暗的地方,恍若人臉。
“你來了!”謝周看的正仔細,一道蒼老的聲音徐徐傳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位白袍老者緩緩的從第九幅石刻中走了出來。
“你!你是?”謝週一聲大呵,一手摸到背後的"畢方"長槍,警惕的看著面前的白袍老者。
“呵呵,不用著急,我不過是一團沒用的靈魂印記而已。”那白髮老者向謝周擺了擺手。毫無戒心的說到。
謝週一愣,轉身看了看寶寶。寶寶點點頭,說道:“沒錯,只是你個靈魂印記,沒有攻擊性。”
“想知道為什麼會叫你來到四層麼?”白袍老者摸了摸鬍鬚,笑著對著謝周說道:“在這八幅石刻中看到了什麼?”
“大陸編年史吧!”謝周有些不確定的說到。
“沒錯,的確是大陸編年史,不過,更為準確的說,是大陸輪迴編年史。”白袍老者緩緩撫摸著第九幅石刻,對著謝周說道。
“輪迴!”寶寶詫異的說到,也許謝周的實力未曾到達那個層次,不太能夠理解,而寶寶,卻是深深的被這兩個字所吸引。
“你是說,玄氣大陸,在輪迴!”
“嗯。沒錯,大陸輪迴!”白袍老者緩緩的說道:“先給你們說說這陰陽宗的來歷吧。”
“陰陽宗為上古傳承鬥魚一族的分支。宗門分為陰派與陽派兩種,陰派修符文毒盅,陽派修風水天機,相輔相成,互補陰陽。”
“而我,便是陽派天機一門最為傑出的代表。”白袍老者挺直了胸膛,有些自傲的說到。
“額,老東西,你到底想說什麼!這大陸輪迴編年史,是你算出來的?”寶寶扯了扯白袍老者的長袍,有些無奈的問到。
“額,說偏題了。”白袍老者抱歉的笑了笑,又接著說道:“這大陸輪迴編年史,我可算不出來。這是我在外遊歷時,一處古蹟中尋得的。共有九十九幅石刻,我窮盡一生,也只得到了其中的九幅。”
“有了這九幅石刻,再加上我本身的天機祕術,也算是研究出來了一些東西。”白袍老者摸了摸鬍鬚,淡淡的說到。
“是什麼?”寶寶與謝周同時開口說到,特別是寶寶,眼神中都泛起了一聲碧綠色的光芒。
“天地也有生命!每一世的天地,都會伴隨著一位有著天縱之資的人物來改變天地法則,也就是說,創造一個嶄新的大陸!”說到這裡,連那白袍老者也是有些激動,身體略微向前傾斜,對著謝周與寶寶說到。
“新的大陸!”謝周微微有些動容,自己所處的地方不過是整個玄氣大陸東方陸地的一處小王朝,改變天地法則,創立新大陸的事情,對於謝周來說,還顯得太過遙遠。
“當然,這也是我的一個小小的推測,真正的事情,往往涉及到"仙"!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所能夠理解的。”白袍老者說到這裡,眼神明顯的暗淡了許多。
“仙?”寶寶聽到,楞了一愣,有些惆悵的說道:“這世間有沒有仙還是兩會事,更何況證道成仙。”
“現在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不過是一團漂浮的靈魂體,這九幅石刻,和我窮盡一生而得出的結論,只能交給你了!”白袍老者對著謝周滿臉期許的說道。
“我有問題,為什麼選擇我。”謝周有些疑惑的說到,對於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謝周從來都沒有期許過。
“因為你的特殊體質!”白袍老者直言不諱的說道:“"九仙妖瞳"近仙!只有這麼一個理由,若是你不是"九仙妖瞳",我也不會選擇你!”
“"九仙妖瞳"真的有那麼神奇麼,為什麼我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謝周有些木訥的說道。
“現在的你,還沒有突破"玄皇",進入玄神,自然是體會不到"九仙妖瞳"的強大,而且,你身後的妖獸,恐怕也是因為你的特殊體質才跟著你的吧!”白袍老者淡淡的說到。
在他眼中,謝周與寶寶的實力差距不是一點的大,若不是謝周的體質,他還真想不到有什麼值得寶寶就在謝周身邊的原因。
“喂喂喂,老不死的,你怎麼說話的呢,大爺我可不是為了這什麼破體質!”寶寶聽到白袍老者的話,立馬反駁的說到。
“呵呵,倒是我多想了,還是希望你多多考慮一二。”白袍老者笑了笑,對著謝周說道。
謝周想了想,沒有想出答案,看了看寶寶,寶寶卻又猶如沒有看到一般,直接忽略了謝周的眼神。
謝周無奈,只能再想了想,才緩緩的說道:“不要白不要!”
“好,今日,我便以陰陽宗第一任掌門的名義,傳你陰陽宗祕法。”那白袍老者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正色的說到。
“是!”謝周也是不敢多做議論,臉色便的嚴肅,說到。
不過寶寶有些例外,看著二人嚴肅的神情,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這白鬍子老頭是陰陽宗第一任掌門啊。”
謝周從鎖妖塔走出,長舒了一口氣,轉了轉中右手手指上的"玄靈戒",這次的收穫,還是頗為不錯。
謝週一出,陳掌門,陪少等人也是急忙湊了上來。陳掌門有些關切的問道:“謝周小友,這鬥魚怎麼樣了!”
“幸不辱命!”謝周笑著說道,一手拿出"煉妖壺"。擰開壺蓋。一股腥臭的氣味撲面而來,定眼一看,一頭足有半人高的兩須鯽魚,身體幹扁,左眼已經是腐爛的不成樣子,卻還是有著一些生機。